“不關你事,你給我一邊去。”滿臉橫肉的男子用手指著吳緣,暴睜著眼睛喝到。
“你不就是叫了個小姐麼?你只是消費而已,沒權利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黎總大聲說道。
“關你丫鳥事,人是老子叫的,老子就不讓她出去,你能怎麼著?”滿臉橫肉的男子橫著臉罵起了髒話。
“你嘴巴放乾淨點。”吳緣終於沒忍住,暴喝道。
“喲,這小夥子脾氣還挺大的啊。看來是沒吃過虧啊,不知道山有多高,水有多深啊。”滿臉橫肉的男子譏諷道,頓了頓又再次飆起了高音暴喝起來:“你們兩個都tm的給我滾出去,這是老子定的包廂。”
這時,旁邊幾個扭動著的男人看到氣氛不對,一個個凶神惡煞般的走了過來。
而此時,整天被人高捧的黎總哪能受得了滿臉橫肉男子的凶橫,在茶几上端起一杯啤酒就朝滿臉橫肉男子的臉上潑去。
滿臉橫肉的漢子摸了一把被潑滿啤酒的臉,伸出手就要去抓黎總,黎總轉過身就要跑,可是被橫肉漢子抓住了胳膊。
吳緣看到黎總被抓住,急忙把裝錢的袋子往旁邊一放,暴衝過去一腳把橫肉漢子抓住黎總胳膊的手踢開。
然後拉住黎總的手就朝門外跑,可此時,剛剛跳舞的那三個男的堵住了門口,正凶神惡煞的看著吳緣和黎總。
“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不修理他們一頓,他們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還不知道老虎的屁股長啥樣。”橫肉漢子大聲叫囂道。
幾個男的疾衝了過來。三個男的兩個人出腿,一個人出拳,朝吳緣狠狠的襲擊了過來。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吳緣果斷的伸出了右掌。
“啪。”的一聲,一道歪歪曲曲的藍色閃電從吳緣右掌傳出,射在了幾個男人腳下。
地板上冒起一股青煙
。
幾個男的立刻停住了往前的腳步,都張大著嘴巴,圓睜著眼睛,面面相覷著,愣了一會後趕緊跑開了,朝滿臉橫肉的漢子那裡跑去。其餘的幾個衣著妖豔的女的也都都尖叫著跑向了沙發,在那裡擠做一團。
“咦,今天怎麼射歪了。你們還有沒有哪位要來給我試試槍的?這個新產品我還不大會用呢。”吳緣故意裝著把手握住一個東西,然後塞進袋子裡面,壞壞的說道。
“剛剛真是,真是對不起,說了這麼多酒話,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就不和我們一般見識了。諾諾,人家找你有事,你就去吧,等會我和經理說,你今天晚上的鐘,算我全買了。去吧去吧。”滿臉橫肉的漢子彎著腰,不斷的鞠著躬,剛剛的霸氣蕩然無存。
“好吧,算你們識相,諾諾,走吧。”吳緣提起地上的錢袋子,開啟包廂門,讓黎總先出去了,諾諾也很快走了過來,出了門,吳緣最後才出了門,把門關上了。
幾個人上了黎總的車子。
“諾諾,能說說你和劉三敏的事情麼?”剛剛上車,吳緣就問了起來。
“他,他是我前男朋友,其實,其實也不算吧,我們自始至終,連手都沒有牽過,所以,不能說他是我男朋友。況且我一直都有一個男朋友,但是他一直在老家。他人不錯,我和他是在坐公交的時候認識的。那天我搬家,坐公交車的時候帶了很多東西,下車的時候,我一個人不方便搬,他便主動幫我搬,東西剛剛搬下車,公交車就開走了,他就順便幫我把東西搬到了我新租的房子裡。後來他留了我電話,經常和我聯絡,而我一直瞞著他我有男朋友的事情,我們就這樣談了起來。剛剛開始他還騙我說他是什麼房產公司的業務主管,後來我才發現原來他是一個礦工。發現她是礦工之後,我也沒揭穿他,只是慢慢的就疏遠了他。可他還是一廂情願的經常和我聯絡,打不通我電話就來我住的地方找我。那時候我很煩他,可看他是個好人,也沒給他什麼臉色看,只是對他不冷不熱的。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久他都沒來找我了。”諾諾低著頭緩緩說道。
“噢,這樣啊,他可一直唸叨著你呢,不過,他現在也找了新的女朋友了。”吳緣聽完諾諾的話,心裡有點涼涼的感覺。
“既然有女朋友了,那讓你們來找我幹嘛?”
“他說他對不起你,辜負你了,他現在已經在國外了,只是讓我們來給點東西給你的
。”
“噢,去國外了?他一個礦工還去國外去了?”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礦工,他是一個技師,一個高階的技師,去國外進修去了。”
“啊,難道我朋友騙我的?哎,都怪我自己太天真了,居然這麼輕易的相信了朋友的話。”諾諾抬起頭嘆息道。
“怪不得有你們這麼有錢的朋友,開這麼好的車。”諾諾繼續說道。
“這是劉三敏讓我們交給你的東西,他說他辜負你了,希望你不要怪罪他,把他忘了吧。”吳緣說著把裝著六十萬人民幣的手提袋給了諾諾。
“啊,怎,怎麼,這麼多,錢。”諾諾壓制不住的激動,聲音抖了起來。
“你數數,這是六十萬。”吳緣冷冷的說道。
“啊,六十萬,他,他怎麼這麼有錢,真,真是看不出來,哎,都怪我朋友跟我說他是個礦工,我也居然就信了,哎。”諾諾激動的聲音中又飽含著遺憾的情緒。
“行了,小姑娘,錢能賺,好男人難找,拿了錢走吧。”黎總生硬的說道。
“謝謝你們了,能不能,能不能,你們,有三敏的聯絡方式嗎?”諾諾囁喏著說道。
“我們已經聯絡不上他了,忘了他吧,他以後在國外,不會回來了,你也不可能再見到他了,行了,你走吧。”
“噢,好的。”諾諾說著拎著袋子開啟車門下了車。
“等等,上來。”黎總說道。
“怎麼,還有,還有什麼事嘛?”諾諾拎著袋子,生怕事情有變,警惕的問道。
“你別回去上班了,拿著這麼多錢去上班不太方便,我們送你回去吧。”黎總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諾諾說完拎著袋子急步往街邊走去。
“哎,不知道劉三敏知道真正的諾諾是什麼樣子後會怎麼想。”吳緣嘆息著說道。
“好了,吳大師,你就別再多愁善感了,我們走吧。”黎總笑著說道。
“噢,對了,事情辦完了,黎總能不能送我一下,送我回去。”
“怎麼?你就要回去嗎?”
“當然啊,不回去去哪?”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當然可以,只要我能幫上的。”
“你當然能做到。”
“那你說。”
“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去河邊走走,散下步?”
“噢,這個啊,嗯,沒問題。”吳緣爽快的答道。
半個小時後,吳緣和黎總在河邊慢悠悠的走著。
一輪殘月靜靜掛在淡藍無雲的天空中,河水在淡淡的月光下靜靜的流淌著,河邊人工種植的風景樹隨著微風靜靜的擺動著。
黎總像個小女孩子一樣,輕輕的哼著不知名的輕歌一會正著走,一會腦袋朝後倒著走。手臂還不時的往兩邊拉伸著,做著擴胸運動。
吳緣則靜靜的跟隨著黎總的步伐慢慢的走。
“吳大師,你是怎麼能射出閃電的,你是怎麼做到的啊?”黎總停了下來,身體對著吳緣,正視著吳緣問道。
“呵呵,這個真的不好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不說了吧,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我好久沒這種感覺了,呵呵,吳大師,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怎麼了?”
“你說幫還是不幫
。”
“能做到就幫。”
“借你的肩膀我靠一下好嗎?”
“當然沒問題,靠兩下都沒問題,呵呵。”吳緣笑著答道。
黎總突然靠了過來,用雙手抱住了吳緣的腰部,頭緊緊的貼在吳緣的肩膀上面。
一股女人香灌進了吳緣鼻子裡面,黎總只穿了一件砂質外衣,吳緣能清晰的感覺到黎總那堅挺的bra頂在自己胸部的感覺,黎總的身體熱熱的,吳緣的心裡也熱了起來。
吳緣僵硬的站著,手也僵硬的往下垂著。黎總牽引著吳緣的手抱住了自己堅實豐潤的腰部。
吳緣也緊緊的抱住了黎總,腦袋緩緩的低了下去,貼在了黎總瀑布似的長髮上面。
吳緣的荷爾蒙腺體開始加速運轉了起來,不一會,吳緣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巨物,巨物勢不可擋的昂然挺立了起來。
吳緣忙急忙弓起腰,然後抱住黎總的手鬆開,快速插進了口袋裡面,意圖掩蓋巨物的罪惡行徑。
可是巨物根本就沒有被吳緣的手製服,仍然執著的與吳緣的手進行起了激烈的博弈。
就在真相即將大白的前一秒,黎總突然鬆開了雙手,從吳緣的懷抱裡退了出來。
黎總看著彎著腰弓著背,手插進褲袋的吳緣,發出了一陣嬌笑。
“能再幫我一個忙嗎?”黎總壞笑著說道。
吳緣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忙是不是還是借肩膀,陪散步之類的好事,甚至,或者,也有可能是更好的事情呢。
“陪我去ktv唱歌,我好久沒唱歌了。”
“我,我不太會唱歌。”
“我教你。”
“好吧
。”
黎總很自然的牽著吳緣的手上了車,來到了一個裝修氣派的ktv。
開了一個浪漫小包,叫了兩瓶紅酒,一些小吃。
黎總的第一首歌是《甜蜜蜜》,黎總的歌聲很甜美,而甜美之中又帶著溫婉的雌性。
吳緣很享受的聽著,唱了幾首之後。黎總放下話筒,和吳緣喝起了紅酒。
黎總和吳緣緊緊的挨著坐在一起,黎總穿著紫色綢質短裙肉色絲襪的下半身,時不時的貼在吳緣的大腿上。
吳緣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荷爾蒙腺體又開始快速的工作起來,加上又喝了這麼多紅酒,吳緣的身體已經燥熱不堪。
兩個人喝了一瓶多紅酒後,黎總點了一個《廣島之戀》,把另一個話筒遞給了吳緣,讓吳緣和她對唱。
吳緣不太會唱,但是唱得也不難聽,唱著唱著,兩個人的手牽到了一起,彼此深情的對望起來。
就在最後一句唱完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默契的抱住了對方,瘋狂的吻了起來。
吳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雄性激素的分泌,雙手在黎總身上狂熱的摸了起來。
吳緣用手伸進了黎總的綢質短裙,找到了熱乎乎的沼澤地帶,沼澤地帶受到外來侵擾,泉水奔湧而出。
吳緣把沙發移到了包廂門後面擋住了包廂門。然後把黎總抱到沙發上,開始了翻天覆地的激烈戰鬥。
半個小時後,吳緣繳械,但是仍未投降。
吳緣又隨著黎總來到了黎總家裡,和礦上的宿舍一樣,黎總家裡也並不豪華,擺設同樣溫馨典雅。
洗了個澡後,兩人又急不可耐的上了床,開始了世界上最美妙最快樂最**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