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畫就行。”莫老站起身來，也許是看在那一包軟芙蓉王的面子上，辦事特別的效率。
拿起頭櫃上的座機，撥了幾個號碼。
“雲德，派個人過來取畫，然後幫我查畫上人的身份和詳細的資料。”
掛了電話又叫護士去外面去紙和筆。
趴在陽臺的圓桌上，醫凡回憶關婷，遲遲沒有動筆。
關婷是一個可愛的小圓臉，不大，但很面板很好，五官也都沒話說，說是柳月彎眉，明眸貝齒一點兒都不過分，身高是一米六二左右。頭髮到肩部一下兩公分左右，平眉的斜劉海。
二十多分鐘，鍾天豪派的人已經到了，醫凡還沒有完工，正在修正這幅畫。
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早知道跟老頭子好好學一學國畫的，也不用這麼累。
漂亮的。”又過了五分鐘，醫凡才算完工，莫老接過畫看了看，點頭道：“如果她用美人計應該可以。”
“她好像就是用的美人計。”醫凡chā了一句話。
“那不行啊，小情……”說到這裡，莫老突然停住嘴，看著身邊一身警服的中年瘦子，把畫遞給他：“回去吧。”
“是。”男子知道莫老是身份，立正一個敬禮，慢慢退出房間。
等男子走後，莫老指著醫凡：“我告訴你啊，這可不行。”
“跟我說也沒用啊，她用美人計，又不是我用美男計。”
“就你還美男？”莫老不客氣的打擊道：“得了吧，也就是你有娃娃親，不然誰家的姑娘會喜歡你？”
“那就取消娃娃親吧，我倒是要看看誰家的姑娘會嫁給我。”醫凡也不客氣的反駁。
“美得你。”
“你的意思是，鍾婉情不嫁給我，就沒人要咯？”
“你就是這個意思嘛。”
“才沒有。”莫老又掏出一顆煙，遞給醫凡：根吧？”
醫凡搖搖手：“真沒這習慣煙可以減壓，但我現在還沒什麼壓力，以後再說吧。”
拉倒。”莫老巴不得醫凡不叼在嘴上點著火開口詢問：“你師叔給你的那個記事本，看了嗎？怎麼樣？”
醫凡掏出來，遞給莫老搖搖頭：“記載的東西但好像都是成年往事，我要來真沒什麼用，不過這六字招牌的介紹我倒是看了兩邊，姚家很厲害嗎？”
“厲害。”莫老撇了撇嘴，吐了口煙，接過本子翻了幾頁，嘴中說道：“姚家是最老的一個招牌，我可以告訴你，姚家每一代都會往第一大隊輸入新鮮的血液，他們姚家是主修古武學的，好像你爺爺一樣，不過他們姚家的獨門心法沒有《陰陽玄經真氣》厲害，所以每一屆的掌舵輪不到姚家去坐。”
“開始我還猜想著，這個不知名的掌舵可能是姚家的某個人，可是後來又覺得不對，如果是姚家的人，沒必要去扶持北宮寒，所以我就搞不懂了。”
“那姚家沒有異能的人出現嗎？”
“異能？”莫老搖搖頭：“這個我知道的真不多，不過異能是天生的，或者是後天ji發的，異能組什麼人都有，不一定是大家族的弟子，很多都是平民百姓，而武學不一樣，武學組大部分應該都是一些家族的弟子，對了，有一個傳言啊，很多年前，姚家出了一個會天生異能的人，可是姚家是古武學，之後那個人就消失了。”
“消失了？死了？”
“是，應該是被姚家的人自裁的，不過這也只是一種說法，具體的我們莫家不知道。”
“有點殘忍啊？”醫凡皺起眉頭，自相殘殺？：“就是因為他會異能就要被自裁啊？”
“是啊，所謂血統，這種大家族很看重的，武學就是武學，異能在他們眼裡算是變異的雜種，你說他們會讓自己的人是雜種嗎？”
“這姚家也太變態了吧？煞筆。”醫凡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所謂英雄不問出處，異能和武學都是特殊能力，只有強弱之分，要說起來陽十一脈真氣》不是可以鄙視姚家嗎？
想到這裡，醫凡哼了一聲：“莫老，您說的，姚家獨門心法不如《陰陽玄經真氣》，那也就是說，我可以罵姚家是垃圾咯？”
“可以啊，完全可以。”莫老哈哈一笑，回想起來：“你爺爺就罵過，當時林家有一個人，好像叫林天，一身功力出神入化，不知道怎麼就走火入魔還是得重病了，找你爺爺幫忙，你爺爺說，‘老-子不救，姚家也可以治病，找那群垃圾去’，本來姚家是給治的，聽到這句話也撒手不管了。
唉，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就這麼天妒英才死了，林家也就一蹶不振，十八年來在六字招牌中墊底。”
醫凡無語，為了一句話，林家就hun到今時今日？太無敵了吧？老爺子也是，不救就不救吧，幹嘛還順帶著罵逃家是垃圾呢？
不過想了想，醫凡也無所謂，林家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家族，姚家對自己人也太狠了，如果是自己，自己也會這麼說吧。
兩個人閒聊閒扯，莫老是煙癮確實大，就這麼一個小時左右，都下午2點33分了，莫老居然根菸。
直到鍾天豪派人送了一份資料過來，兩個人才沒有閒扯蛋，而是打開了關婷的一本資料，十幾張a4紙訂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字，寫了很多關於她的。
看完關婷的資料，醫凡笑了，這應該不是公安局的檔案，也不知道鍾天豪是從什麼地方查來的，從關婷出生到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有。
“原來是李天的小nv兒啊？一直沒有登記在戶口本上了，不是huā一點錢就可以了嗎？為什麼？”醫凡奇怪道，現在的華夏生多少個孩子都無所謂，只要有錢生幾十個都行，李天又不窮，怎麼會沒給自己n一個戶口呢？
莫老分析道：“應該是前途問題，平常百姓有錢就行，如果還想升官的，檔案上最好是沒有汙垢，超生也不行。”
看著檔案的最後幾頁，醫凡冷笑一聲：“原來是她請的殺手，沒想到啊，nv人辦起事來這麼狠？”
“所以呀，你要好好的跟小情解釋一下，不然這次你把她關起來，等她出來了，估計也要請殺手的。”
醫凡見莫老說的輕鬆，不爽道：“那你多盯著一點啊，別讓她惹我。”
“你們小兩口的事情，關我老人傢什麼事？”
“……”醫凡嘴chun動了動，一句話還是沒說出來，誰跟鍾婉情是小兩口，靠。
看了一遍資料，把資料丟給莫老，醫凡站起身來：“行了，知道她身份就行了，我還沒去找鄭家的人，他們倒先找我來了？這麼早就想死可不管我的事。”
“你對nv孩……還是這麼漂亮的nv孩下得了手嗎？”莫老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醫凡也在考慮，想了想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她不死，也不會好過，對了莫老，我想問一句，軍人是不是服從命令是天職？”
“是。”
“那……”醫凡沉思一下才緩緩開口：“昨天晚上我打的那兩個人，應該都是軍人，你說，我該不該幹掉他們？”
莫老沒有說話，只是抬眼望著醫凡，答非所問道：“你比你爺爺善良多了。”
“爺爺會殺掉他們嗎？”
莫老點點頭不否認：“正如你所說，他沒有同情心的，我記得他的格言是，‘想殺我？先去問問閻王敢不敢收我’。之後想他殺的人就死了，應該是去問閻王去了吧。”
醫凡已經知道答案了，點點頭，離開了莫老的別墅。
下午三點左右，醫凡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著，醫院的攝像頭不算太多，但也不少，避開他們的死角還是很容易的。
在高27層的住院大廈內，醫凡看著提示牌，那兩個人應該是腦外科，或者直接是骨科。
找了將近二十分鐘，在九樓外科的住院病房內看到了熟悉的兩個人。
什麼叫尚未甦醒，醫凡算是見識到了。
坐在煙聊天，四周沒有人看守。
沉了一下氣而入。
一陣清風在房間內刮過，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全部倒在每個人頸部一條深深的血口，慢慢的向外湧出鮮血，還有一道又細又高的血柱噴出，手法相當的純熟。
清理了一下腳印，醫凡冷著臉走出房間，看了一下四周無人，又從九樓的樓梯口走下樓，電梯裡有攝像頭。
從後門出了醫院，醫凡坐在車內，停頓了幾分鐘，這才mo上方向盤，離開這個地方，直奔藥監局大院。
上次幫紀檢找證據的時候，醫凡去過一次，李天的家醫凡知道在什麼位置。
要nong一次xing全部nong乾淨，醫凡不是一個心軟的人，除非你是漂亮的nv孩，醫凡也許會心軟。
開車出了沒多遠，就見幾輛警車向自己反方向開去，應該是醫院發現了死者吧？
醫凡表情淡漠，靜靜的開著車，對付林家的戰爭估計要開始了，林書宇是第一個……
其實一路上醫凡想的東西不多，也沒有一條正規的計劃，腦中最多想起的應該就是鄭婷，自稱關婷的nv孩。
資料上寫的清楚，殺手是她回國之後請的，雖然是林書宇幫忙，可主意還是她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