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鬱紅慘嚎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到牆壁,才滑落在地上,一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整個人頓時如一灘爛泥般萎頓在那裡。
侍衛暗影執劍抵在她咽喉處,只等太子發話,他立時便能取下她的命。
慕容月見到她悲慘的模樣,頓時尖叫一聲,奔了過去。
慕容燁有些不忍去看,轉眸看向完好的小五,心下鬆了口氣,“楓兒,你沒事就好。”
小五看著柳鬱紅的模樣,皺了皺眉,雖然她厭惡柳鬱紅,但此時她這個樣子,實在讓人恨不起來了。
不是她瑪麗蘇,而是,柳鬱紅也得到了她應有的報應,她不會再落井下石。
忽然覺得這個屋子充滿了血腥味,她感到一陣窒悶,拉著玄曜的手,便往屋外走。
這間屋子,她以後再也不會住了。
聞著院子裡清新的空氣,小五很用力地吸一下,原有的一點陰霾,也逐漸散去。
玄曜蹙著眉,盯著她的面容,緊聲問:“小五,你可怪我太過殘忍血腥?”
小五看著他,含笑搖頭,“並沒有。慕容楓已經死了,但起碼大夫人不會死。她今天的下場,是最好的報應!我想慕容楓在天有靈,一定也能釋然了。”
玄曜眉宇緊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慕容楓嗎?”
小五見周圍沒有人,突然踮起腳湊在他耳畔,輕聲道:“慕容楓早已死了,我是藍小五,這才是我的真名。”
玄成等人從屋內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小五踮起腳尖,親吻玄曜的面容,而玄曜卻似乎因為她的舉動,而一臉驚詫與難以置信。
玄成鋒利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冷光,殷紅的嘴脣緊緊抿起。
玄晟憤怒地捏緊了拳頭,“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身為女子,她怎麼能如此主動?”
玄桓也有些驚訝的看著小五出格的舉止。如此大膽的女子,這世間怕是少有!
寂言則挑了挑眉,身邊的暗影勾了勾脣角,“這個小五姑娘對太子真是熱情!”
另一邊的兩人,並不知道眾人誤會了他們。
小五說完,便要退回身子,哪知,玄曜手臂一攬,便將她緊緊按進懷裡,將下頜輕擱在她肩上,目光瞥了眼玄成的方向,裡面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
小五怔了下,隨即抬手掐住他俊臉,“小四,你是不是覺得很難以置信?千萬不要認為我瘋了,那是事實!”
玄曜無奈看她一眼,抓下她的手,裹進掌心,“只要是你說的話,我就信!”
小五聞言,心裡躥過一道暖流,直抵心田。
她突然往他俊美的面容上用力“啵”了一下,“謝謝!”
玄曜整個人都石化了,呆呆的看著她。
“呵呵。”小五看著他呆呆傻傻的樣子,終於笑出聲來。
“你一個女人,怎麼能做這種事?”玄晟一陣風般躥了過來,猛力扯住小五的手臂,氣急敗壞朝她吼道。
小五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不客氣地用手指戳著玄晟的腦袋,
“我做了什麼,你那麼大的反應?”
玄晟臉都陰了,狠聲道:“你再敢用手指戳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樣痛扁之。”
小五見他放狠話,不甚在意,“我就戳怎麼了?”抬手就要再往他頭上戳去,一隻手伸過來,將她握住,低斥道:“不要胡鬧!”
小五扁了扁了嘴,這才悻悻地收回手,“是他先惹我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孩子置氣?”玄曜緩緩道。
小五一聽,樂了,挑眉看向玄晟,果見玄晟不服的朝玄曜道:“太子皇兄,我才不是小孩子!”
玄曜勾了勾脣,不置可否。
玄晟氣炸了,大吼一聲,“我才不是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會一再地強調自己不是小孩子吧?!”小五忍不住笑出聲來。
玄晟臉都綠了,憤懣的瞪著她,“你也沒有比我大!”
小五挺了挺胸膛,“我就是比你大。”
玄晟目光不自覺隨著她的動作落在她挺起的胸上,困難地嚥了咽口水道:“的確比我大!”
小五一個暴慄敲到他頭上,“看哪裡呢?小*鬼!”
玄晟有些尷尬,忙別過臉去,嘀咕一聲,“其實也不怎麼大?”
小五眯著眼睛,就要暴走,還是被玄曜拉住了,目光在她胸前略掃了掃,又用警告的目光瞥了眼玄晟,這才脣角微抿,“要不要跟我去太子府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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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確還沒去過小四的太子府,小五想了想,“好吧。”
玄曜握住她的手,朝玄成點了點頭,便往院子外走去。
小五想到什麼,轉身朝香蘭道:“你昨晚累了一夜,就不用跟著我了,趕緊去睡一下吧。”
“好的,小姐。”香蘭高興地點了點頭,歡快地轉身去了。
小五剛要跟著玄曜往外走,突然想到什麼,對玄曜道:“小四,你等我一下哦,我帶小銀子一起去你府上。”
玄曜皺了皺眉,“你還沒有將那隻小畜牲扔了?”
“誒,你這樣說太過分了,我怎麼可以將小銀子扔掉?”小五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跑遠了。
“小銀子是誰?”玄晟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看向玄曜,想從他身上得到答案。奈何,玄曜只是瞥了他一眼,並未答話。
玄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對玄成道:“三哥,我們回去嗎?”
玄成沒有說話,目光往後看去,就看到她懷中抱著一隻銀色的狐狸,快步走來。
旁邊玄晟驚呼一聲,“好特別的狐狸啊!”說完,伸手就要去摸。
小五側身避開,瞪著眼睛警告道:“你不要亂碰它,被抓傷了,我可不負責!”
玄晟的動作一頓,她已經從身邊跑過去了。
玄成眯著眼睛見她淺笑嫣然地走向玄曜,心裡莫名的感到不悅,“楓兒,額娘想見你。”他淡淡出聲,鋒利的眼角有一道隱藏的流光。
小五腳步一頓,回頭詫異道:“為什麼?”她實在不想進宮去跟別人虛與委蛇。慕容麗華雖然總是笑意盈盈的,但她總覺得她笑裡藏刀,是個城府很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