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也拿他沒有辦法吧,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們!”煉火對著冷染無聲地搖了搖頭,還是決定有關於成穆安的事情自己來談,冷染只會意氣用事。
畢竟,關心則亂嘛,這是誰都能夠理解的。
“如果我真的是因為拿他沒有辦法才來找你們的話,那又為什麼不帶一個人,自己一個人來見你們呢?”凌莫笑得也是高深莫測,這會兒最頭疼跟他玩心計的冷染直接轉眼到一邊去了。
反正在這個傢伙面前,也難佔到什麼口舌上面的好處,還很容易被他牽著鼻子走。
所以,眾人都沉默了,與其被他這樣拐彎抹角地牽著鼻子走,還不如沉默地等他把今天的來意給說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表現出我的誠意麼!紫色大廈的事情,你們何必非要去攪合?”凌莫倒是自己提起了這件事情,也真是讓人噁心。
那件事情是先輩們就傳承下來的責任,而且是煉火不得不去執行的一個事情,不但關係到她個人,還關係到很多人的生死存亡,不然她何以煽動這麼多的人跟著她做到今天這樣。
也不能說是煽動吧,很多人都是自發地願意跟著她,第一個就是冷染。冷染可以說不是跟著她,而是一直在以一個智者的身份幫助她。
“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那麼今天在這裡,你是準備當一個說客了?”煉火的笑看不出是喜是怒,可這笑並未到達眼底,這一點凌莫是看得出來的。
在場的人當中,唯一看得出來煉火在生氣的,也就只有冷染了。
每一次在一個不知道緣由的人說起或者質疑她的目的的時候,煉火都會生氣,就算是不生氣,多多少少也都是會有點難過的。
“當一個說客有何不可,我今天來,其實也是帶著一種將來和你們還是朋友的目的,和和氣氣地跟你們談談這件事情。”凌莫這會兒看不出煉火真正的情緒,膽子也大,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雖然說不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怎麼說都有幾分自信在裡面的。
可是,在面對煉火那個不得不做的理由的時候,不管他有什麼樣的理由,都是沒有可能的。
所以,他今天是真的來當一個說客的,也就不管自己的理由,也不管煉火的理由,只要能夠把人說動,就算是他成功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拒絕,就代表我們是不想和你做朋友了?你這話倒是說得不錯,不管我們怎麼選擇,過錯方永遠都是我們!”冷染語氣裡驟降的溫度似乎也影響了這表面本來還算是一片和諧的氣氛。
白展齊和艾瑪臉色也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凌莫雖然的確不是這個意思,可冷染這麼說起來,多多少少都會讓大家有些不舒服。
誰稀罕交凌莫這麼個朋友?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也明明都知道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意思!我只是有我自己的立場,但是我又不想跟你們反目成仇,我還是很在乎和你們之間的關係!”
凌莫又開始打親情牌了,只可惜,冷染自從懷疑他以後,就只覺得不管他後來的想法是什麼,至少一開始他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
這樣的人,不管他會不會因為自己做出什麼改變,也都讓她噁心!
“呵呵,誰稀罕和你有什麼關係!”白展齊直接插了一句嘴,頭揚得不知道有多高。
艾瑪也是一臉的冷笑,這樣的人,誰敢跟他有什麼關係,還不被他給坑死啊!
“那你們開條件吧,只要我能夠做到,我就答應!”凌莫覺得,凡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好吧,雖然這幾個人都不缺錢花,但是至少也能提出個什麼樣的條件吧……
“很好,我只有一個條件,你把我父母完完整整地帶到我身邊!我會感謝你八輩祖宗的!”煉火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可謂是十分的燦爛,可她笑得越燦爛,就說明她現在越生氣。
也正是凌莫對紫色大廈這件事情雲淡風輕的態度,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岔。
他本來覺得什麼條件都好,卻沒有想到煉火提的會是這樣的條件,而且話裡明顯有話。如果這個時候,他還看不出煉火生氣了的話,那麼他就跟白展齊一樣了。
“你這明顯是在為難我!”凌莫覺得自己的好脾氣都快被這個女人給磨光了。
“你不也是在為難我,明明知道這個時候要我放棄我根本做不到,竟然還要求我放棄!”煉火這個時候的語氣才恢復正常,板著一張臉看著他,一副根本沒有商量的樣子。
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耍著他玩的。
只是,大概是他把大家騙得團團轉的時間太久了,久到大家的記恨都這麼的強烈,恨不得也讓他嚐嚐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好,我道歉,我一開始就隱瞞我的身份是我不對!可是有一點很重要,我之前也根本就沒有見過傳說中的‘赤火’真實面容,所以一開始見到冷染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直到有一次發現了你的行蹤,我才猜到她的身份!”
不過是頓了頓,他接著說道:
“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罷了,直到以後,你們還讓我怎麼開口?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夠暴露,否則我自己也會有危險!”凌莫沒有直接問他們,如果站在自己的立場,會不會跟自己有一樣的選擇。
其實問不問答案都是一樣的,就像是他剛剛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
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立場考慮事情,一旦關心了別人的立場,等待著自己的,就是輸啊!
他這何其偉大而輝煌的一生,如何承擔得起這個“輸”字?
“我理解,所以我們即便是懷疑你了,即便是不再相信你了,也沒有完完全全把你隔絕在一邊。”冷染說這句話有幾分口是心非,明明在心裡,那時候就已經把他隔絕到一邊了。
白彌奕的死,不過也就是個導火線而已。
“我知道,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把我隔絕在一邊的,是伯父的死對吧!”凌莫說起這個,就近乎於自嘲了,說著還不動聲色地看了煉火一眼,見她神色如常,也再一次地在心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對,因為戀星不想理你,大家也跟著不願意放你再接近她!”既然這個傢伙想自欺欺人,那麼她就索性陪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