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安德烈?伊萬諾夫所說,這群非法武裝最近一直在阿爾貢河邊的山脈附近活動,安德烈?伊萬諾夫的人已經在山林間和這群非法武裝交手過,對方不僅狡猾且人數眾多,而且山林中佈滿了陷阱和地雷,因此,安德烈損失了不少人。
總之,這支非法武裝非常難纏。
陸崇明不知深淺,他打算帶天狼的人進去試探一次,看看能不能捉個活口問出這群非法武裝基地位置。
那名石油勘探隊的人是死是活並不要緊,最重要的還是殲滅這支非法武裝,給後面的石油勘探隊的進駐鋪路。
天狼的指揮權本就在他這裡,再加上大家也覺得該去試試深淺,所以都同意這次行動。
真正的戰鬥是第二天開始的,天狼的八人小隊為了讓自己不太顯眼,分成了四小隊行動,顧夜白自然跟著陸崇明。
深秋的阿爾貢林間,已經落滿了厚厚的楓葉,深紅的、淡黃的、淺褐色的葉子交疊著像是地毯鋪了一地……
俄羅斯的秋天,靜謐、清冷、美麗……漫步在這樣美麗的林間,你很難將它跟恐怖分子、生命危險聯絡起來。
顧夜白跟在陸崇明身後,小心地在林間潛行移動。
這幾個月的訓練下來,顧夜白已經成為了優秀的特戰隊員,不論遠端的狙擊、近距離的槍戰、或者是貼身肉搏、刀戰,顧夜白都有所涉略,而且無一不精通。
再加上她自身的身體素質以及堪稱變態的能力,現在的顧夜白,真的很強。
這也是秦大隊長放心她加入a+級任務的原因。
顧夜白跟著陸崇明練的狙擊技術,隱藏和潛伏的能力,無疑是極好的,她跟著陸崇明摸索到了山林深處,他倆背上貼滿了落葉,匍匐在山林間,和地面無異。
有一隻十人的巡邏隊伍從他們身邊經過,兩人屏住呼吸,等待著對方的過去,事實上,這已經是他們今天碰到的第二支隊伍,期間間隔不過四十分鐘。
這塊山林的嚴密巡防,由此可見一斑。
顧夜白估計,要麼這山林下面埋著石油,要麼非法武裝的基地就在附近。
那十人用俄語說著些什麼,顧夜白完全聽不懂,她只負責潛伏,指揮官在前面的。
但很快地,槍聲便響了起來,天狼的人,和巡邏部隊交火了。
巡邏小分隊聽到槍聲,紛紛跑去支援。
等巡邏分隊跑得稍微遠了,陸崇明這才對著顧夜白做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追過去,支援戰鬥隊伍,呈夾擊之勢,殲滅這隻隊伍。
顧夜白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迅速地往前跑。
這次出來,陸崇明本著訓練的目的,讓她拿的是狙擊槍,而不是以前顧夜白偏愛的各種衝鋒槍。
但考慮到對方人數比較多,顧夜白的狙擊槍是半自動的,德國hk產的msg90,這支槍,價格一萬美金左右。
她迅速地挑好制高點,然後瞄準,開槍。
加入天狼以來第一次殺人,顧夜白半點不露怯,相反,看著子彈射穿人的腦袋迸出血液來,顧夜白覺得非常平靜,一種透著絲許亢奮的平靜。
她甚至心底感嘆了一句,槍法提升了好多呀,緊接著便又開了第二槍。
第三槍。
第四槍。
第五槍。
第六槍。
六槍過後,戰鬥結束,也就是說,就在剛才,顧夜白殺掉了六個人。
但是,這六個人都是恐怖分子,死有餘辜。
開完槍之後,顧夜白和陸崇明前往和唐縱和高順他們集合。
高順找到了一個人,中國人,只是雙手都炸掉了,而且完全沒有包紮和醫藥治療,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多久了,他整個人顯得極其痛苦,甚至因為重傷燒得不清,精神也不清醒。
看著這麼殘酷血腥的畫面,四人都微微有些憤怒,雖說這次任務救援是其次,重點是全殲車臣非法武裝,但看著同胞這麼一副模樣,還是相當的氣憤。
唐縱隨身帶著些醫療裝置,緊急地為他包紮了下。
這時候,沈青城他們也過來了。
陸崇明找到了人,並不打算久留,示意沈青城帶著人斷後,高順揹著傷殘人士,陸崇明、顧夜白、唐縱在一旁掩護著撤退。
四人走得極快,山林中又響起了一陣槍聲,但最終平定了下來。
一個小時候,八人帶著傷殘人士從山林間撤出,來到了臨時基地,一間非常大的農場倉庫。
唐縱帶有醫藥箱,一面輸血,一面幫著病人切除了手臂上爛死的部位,又重新包紮固定,一通忙亂。
兩天後,病者才醒了過來,他仍有點不清醒,睜開眼看著自己消失的手臂,便開始哭。
唐縱在一邊安撫了許久,病者才穩定了下來,他說他叫肖春,是中國石油的一名員工,今年年初外派到俄羅斯進行石油探索工作,和六個其他員工一起在阿爾貢勘探石油。
但卻突然遭遇恐怖分子,他們七個人都被恐怖分子抓了起來,關押了三天,這群恐怖分子就開始逼著他們埋地雷。
他的六個同事不是炸死了就是因為受傷缺乏治療而病死。
他運氣好,才堅持到了最後,但是不久前也被炸斷了雙手,他知道雙手斷了就死定了,在爆炸發生之後就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其他,居然躲過了恐怖分子的追捕,然後就遇到了唐縱他們。
唐縱安撫了肖春的情緒,便開始問他,恐怖分子的基地在哪裡。
肖春記憶力不錯,大概描述了一個地方,熟悉這一帶的安德烈認出了那是附近的一處農莊。
陸崇明因此也決定,第二天去這個農莊一探。
陸崇明又吩咐下去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便帶著顧夜白偽裝成石油勘探隊的成員去農莊看看。
大抵是因為損失了人,所以整個農莊都透著絲戒備和敵意。
顧夜白看到了不少孩子,他們大都是殘疾人,缺胳膊斷腿的那種,看上去非常可憐。
這些孩子由牧師照料著,各個天真爛漫,可愛又可憐。
接待他們的是一名女人,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彪悍,顧夜白同他們用英語交流說明了來意,而陸崇明在一旁裝作英語不熟練的樣子。
兩邊的人交談了一番,顧夜白說自己服務於一家石油公司,想對附近的地理進行考察,希望他們能提供幫助……
也不知道對方相信了沒,因為沒多久,他們就掏出了槍。
顧夜白適時地做出驚駭的表情,然後她和陸崇明分別被綁在椅子上,對方開始拷問他們。
“你是誰?”
“顧夜白。”
“為哪家公司工作?”
“中國石油。”
“你這麼年輕,剛畢業嗎?”
“畢業兩年,因為英文好,所以外派到國外。”
“從哪裡畢業?”
“中國石油大學。”
“你和三天前的那隻部隊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其中的一員?”
“什麼部隊?”顧夜白滿臉不解,“你是指我公司之前派到該地區考察的人嗎?我們也在找他們。你們是否知道他們在哪?可否幫我們聯絡他們?”
“你是他們,對不對?天狼,中國的特種部隊?”
“天狼,那是什麼東西?”
“軍隊,你是軍人。”
“我不是,我怎麼可能是軍人。”
女人抓著顧夜白一通拷問,但可能是出於對女人的同情,並沒有對顧夜白動手動腳的,而只是拼命地逼問。
這種程度的逼供,對顧夜白來說只是小case,她應付起來綽綽有餘。
顧夜白估摸著,這個女人信了她八…九分。
但這女人身邊有個男人,似乎充當著軍師的角色,他並不相信顧夜白的清白,堅定地認為他們是來自中國的特種部隊。
於是,又是一通逼供。
對方還打算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但是那個女人制止了。
兩人轉而拷問陸崇明,情況登時更糟糕,陸崇明的英語非常糟糕,說快了就聽不懂,會得也只是簡單的日常對話。
最後那女人不得不讓顧夜白當翻譯。
顧夜白給她解釋道:“陸崇明是我們的技術人員,英文並不好。”
對方於是問了一通有關石油的技術問題。
但詭異地,陸崇明都像模像樣的回答對了。
顧夜白詫異地用中文問陸崇明:“你這些都知道?”
陸崇明滿臉風輕雲淡:“他們也不見得知道。”
顧夜白瞬間就明白了,中校大人的成熟在胸是裝出來的,他本人或許對石油開採稍微瞭解一些,用來蒙人足夠,但如果碰到專業的技術人員,那就沒招了。
顧夜白笑了笑,然後把這句話翻譯成這樣:“他問你是不是對石油開採很有興趣,他會很樂意地為你解答這些問題的。”
女人皺了皺眉,而軍師則根本不信,又是拷問:“你們的人在哪裡?中國的那支部隊,天狼,幾天前和我們交手的隊伍,他們的基地在哪裡?”
顧夜白翻譯了過去,陸中校回答道:“我們的人在你們國家的南方,和俄羅斯在東邊接壤,我們的部隊都在國內,我國實行的是和平發展戰略,多年前,**就對外宣稱我國實行絕不稱霸的戰略。就算我國強大了,也不會和你們交戰的,我們是和平的國家。當年,鄭和下西洋,就從未和其他國家戰爭過。”
*好討厭熬夜碼字啊!面板變差!黑眼圈!上火牙疼!口腔潰瘍!
可這種打仗的情節,真是糾結死我了,晚了一個鐘頭,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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