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崇明喝了那麼多,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而她已經醉呼呼的。
怒啊!
“呃……”
顧夜白打了個酒嗝,整張臉都因為喝醉而發紅,偏偏陸崇明看上去沒有任何不適,她咬了咬牙,道:“這樣喝不盡興,咱來個大碗!”
然後她踉蹌著腳步找個兩個瓷碗,然後滿上,抬起碗,就一飲而盡。
陸崇明望著她,心想,這妞兒已經醉了。
果不其然,這一杯喝完,她便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陸崇明看著醉得要死的天狼成員們,脣角扯了扯,便只把顧夜白抱著往回走,喝多了酒,陸崇明其實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可他意識很強大,哪怕身體完全因為酒精而麻木,大腦卻分外清醒。
他扛著小妞兒到了她的宿舍,關了門,便往**倒去。
喝得真的太多了,便有些麻木,喝到最後,口腔裡什麼味道都沒有,只是單純地往口裡灌著。
可身體詭異地清醒著,陸崇明甚至很清醒地翻了兩片解酒的藥來吃,給自己餵了一片,又給小妞兒嘴裡塞了一片。
然後他還去洗澡了。
涼水打下,陸崇明瞬間清明瞭不少,淋了好一會兒,他揉著疼痛的太陽穴出了浴室,看著歪在**的妞兒,便微微好笑。
走過去,趴在她身上,親她:“你輸了
!”
她已經醉死了過去,陸崇明也不知道自己腦袋裡哪根筋搭錯了,看著醉在**的女人,身體便有些迷亂地想要……
他去剝她的衣服,三兩下,便露出了她因為喝醉而泛著粉色澤的身體,燈光打下,迷彩的床單上,女人是那樣的妖嬈……
再也顧不得其他,他就那樣親吻了下去。
小丫頭體質真是怪異,明明醉死了過去,身體的反應仍是那麼誠實,勾得陸崇明一次次地試驗她身體和平時有什麼兩樣……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只覺得這丫頭喝醉了身體比平時還**,那種誘人的紅,好像是他力氣稍微大一點她就會滴出血來……
他也不嫌她沒洗澡又喝酒渾身都是奇異的味道,只特好玩似的抓著她又吸又吮,享受著醉酒後女人的反應……
帶到進去的那一剎,感覺還是特別美好,爽得他頭皮發麻,愣是緩了好幾秒才繼續……
顧夜白迷迷糊糊地清醒,便發覺身上有人,嚇了一跳,睜開眼發覺是陸崇明,這才放下心來,只是這男人未免太猴急了吧,她都醉死了過去他居然還在上她……
她亂七八糟地想著,卻抵不過喉嚨裡的一股子噁心,突然間就想吐,頓時拼命掙扎著縮向床沿,撐在**,便嘩啦啦地吐了一地……
陸崇明正弄得盡興,身下的女
人卻特別不給面子得開始吐。
饒是少校大人修養再怎麼好臉也全黑了,明知道她吐是因為喝醉了,而不是噁心,少校大人就是特別鬱悶……
鬱悶很快地便化作了欲…火,他狠狠地動作了一番,只把吐完了的顧夜白弄得依依呀呀地叫喚,他卻突然退了出來,在女人難受的時候換上了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
單薄的一根。
顧夜白登時好好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欲…求不滿。
喝醉了的小妞,更是豁出去地媚浪,求著他給自己更多,到最後什麼混蛋話都說上了,眼睛都哭紅了,男人這才重新繼續,將她推入無邊的巔峰……
按照賭約,其實是她服侍他,可陸崇明折騰起人來,那真的比刑訊的花樣還多。
本打算好好弄一晚上的,可聞著那酒氣和嘔吐物的氣息,潔癖後知後覺地發作,陸崇明只能抱著她去清洗,又把屋內那東西洗乾淨了,這才倒在**睡覺……
酒後亂…性,真是不假啊。
陸崇明喝了酒,便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瘋狂地撩,拼命地往那處神經上戳,偏偏她已經睡著了。
到底太過難耐,又抱著她開始折騰。
接下來這幾次,她都睡得很沉,身體清醒,意識昏睡,陸崇明自然是由著自己性格胡來,這種約等於迷…奸的感覺,還
是頗有一番趣味的……
重口的陸少校一折騰就是一整夜,到後邊,酒醒了,天亮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過。
在酒店那兩天兩夜,絕對是少校大人最幸福的人生體驗,這種墮落的生活,叫陸崇明沉迷,但回了天狼,事情該死的多。
雖有些不捨,但仍是起了床,便打算往樓上爬。
晨光熹微,陸崇明爬牆的時候,顧夜白隔壁屋的男人正起床眺望著風景,她這屋子隔壁一直沒人,倒不是沒人住,而是旁邊那人在出任務,所以一直沒回來。
看到陸崇明的爬牆的身影,那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反倒是陸崇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表示打招呼,然後利落地爬回了自己屋子。
心底想著,以後還是得稍微克制一下,這種一整夜的日常,他就算有心堅持,也沒那份精力。
他若真想打贏蕭澤野,便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耽擱自己訓練。
雖頗有些不捨得,陸崇明仍是打算節制,就算不節制也早點弄完早點睡覺。
天……
苦逼的軍人生活。
陸崇明回了屋,倒在**稍微睡了半個小時,便去訓練。
而顧夜白,也一大清早地醒來,在被子內滾了滾,撓了撓癢癢,便發覺哪裡不對。
她……沒穿衣服!
再仔細一檢查,便發覺
身上慢慢都是男人那**,**也都是那股子氣味。
顧夜白瞬間就驚醒了!
昨晚上,她記得,和陸崇明拼酒,那之後發生什麼了,顧夜白什麼記憶都沒有。
是陸崇明麼?
應該是他吧?不是他會是誰?
可如果不是他,如果是她贏了,他醉死了過去,她隨便扯了個男人回屋一夜,顧夜白簡直無法想象!
瞬間,顧小妞炸毛了,立馬起床,衝了個澡,套了件衣服,隨便抓了抓頭髮,便往樓上爬。
隔壁屋,某個剛任務回來的男人看著這爬上爬下的小夫妻,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鴨蛋。敢情天狼練出來的攀牆技術,用到這方面了!
但這是人小夫妻的情趣,男人只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便出門訓練。
顧夜白爬到樓上,便發覺少校大人不再,翻了翻床褥,居然留有餘溫。
也就是說,少校大人是回屋睡了的!
這念頭一浮現,顧夜白臉色頓時煞白,她害怕得要命,要是陸崇明發覺自己不貞潔,會怎麼樣……
顧夜白簡直無法想象。
但她必須確認這一點,要不然她這輩子心底總有個疙瘩,這輩子都會寢食難安,於是她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跑去訓練場地找陸崇明。
以前,她也是晨訓的,後來不強制要求她就不去了。
本的訓練場地,她還是清楚的。
許是因為昨晚上醉酒的人太多,今早上的訓練場異常清冷,遠遠地,顧夜白便看見陸崇明在操場上慢跑。
顧夜白迅速地追了上去。
陸崇明耳朵裡塞著耳機,也不知道在聽什麼,她叫了幾句他都沒聽到,便提快了速度,攔在他前邊。
陸崇明原地跑動,取下耳機,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你怎麼來了?一起跑吧!”
短跑這類的有氧運動,不能停的,不跑上半個小時,沒什麼效果!
想了想,顧夜白便加入了他的跑步行列,然後問道:“昨晚,我被人強…奸了,是你乾的麼?”
這麼直接……
陸崇明給嗆了下,也顧不得跑步,詫異地望著她,她滿臉都是驚恐和害怕,眼底一片茫然和懊惱。
顯然,昨晚發生了什麼,她都不記得了。
大清早地醒來,自己被人上了,她都不知道是誰。
是她太迷糊,還是她……太隨便了點……
如若他不守著她,是不是以後她喝醉了,隨便一個人便能和她滾在一起。
越想,越是火大。
只覺得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雖然小,但總歸是有的。
她那麼大大咧咧的性格,十之八…九會吃虧。
於是,陸崇明站在原地,冷冷地盯著顧夜白,道:
“你以後……不準喝那麼多酒了!”
顧夜白一呆,望向陸崇明,心底七上八下。
他這是什麼意思,冰著一張臉,昨晚不是他麼,那是誰……
誰這麼缺德,這麼喪心病狂,這擺明了不讓她活了。
她渾身冰冷,極力剋制才沒發抖,只是臉色早已經刷白,她望著他,聲音清冷冰涼:“你昨晚……沒上我!”
“如果我說沒有呢?”
淡淡地反問,也不知道心底哪裡出毛病了,陸崇明就是想刺激她一下,看看她如何反應,他覺得,還是要給這女人一個教訓的,不然,若是他不在身邊,她再這麼鬧騰怎麼辦……
顧夜白料不到真是這樣的答案,她再也剋制不住,身體顫抖起來。
想撥一撥劉海兒,可手一直在打顫,根本做不到。
她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崇明,只覺得心底瞬間傳來一抹疼痛,痛徹心扉,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低低地說:“我昨晚上,給人那啥了!但那個人不是你!我想了想,你不是能接受瑕疵的人,而我,也會對你歉疚一輩子。陸崇明,我們……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