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明給女人壓著,琢磨著這女人是要把n年前的舊賬算掉了,便思忖著對策,怎麼逃開,當然,表面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加毒舌外帶著自戀:“你懂什麼?你老公我當時雖然打架什麼的不行,但天賦擱在那兒,爆發力啥的特別有天賦!”
能踏入天狼,天賦自然不差。
陸崇明自認自己在戰鬥這方面,也算是極其有天賦的。
顧夜白一笑,道:“你那點天賦,只屬於優秀級別的!”
在她面前,完全不夠看!
他透過三年苦練,才有了現在的本事,不像是顧夜白,一踏入天狼,全靠天賦吃飯。
可以說,在整個天狼,顧夜白是最有天賦的。
其實很多人天賦都不差,譬如顧英,天資縱橫,從小又練外家功夫,本事通天;譬如秦安,除了後天培養,更多的還是本身的素質強大;譬如烈陽,除了這三個結伴而來的怪胎,他其實是最強的,而且還在變強……
可所有人中,最有天賦的還是顧夜白,她每天好吃懶做,體能這塊也沒刻意苦練過,就將一大堆漢子們拉下那第一的平臺……
她的天賦,陸崇明也為之驚豔!
在打鬥這一塊,陸崇明真得承認,自己不如她,再加上她那變態體質,那次簡直就是瞬移的恐怖速度,這世上,能戰勝她的,便只
有蕭澤野這些人了……
陸崇明知道自己還在變強,但是還不夠強,他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強到驚人,但還是需要時間。
他真的需要繼續加強體能訓練了,不然,連護著自己女人都很難!
就這樣散漫地想著,摟著小妞兒翻了個身,繼續看以前的錄影。
顧夜白趴在他身上,扭了扭,最後在他的懷裡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和他一起看,他錄過的真的不少,黑白默片似的都是兩人獨處的時候,去旅行,才是彩色的,從大連到鼓浪嶼到三亞……
他們去的地方,總是碧海藍天,顧小妞身材那時候就特別好,但始終有點小保守,泳衣外都會穿個薄薄的白襯衫……
豔陽下,她美輪美奐,長焦鏡頭特寫下那張素顏的臉,連毛孔都沒有,完全沒有瑕疵。
他的鏡頭總是喜歡特寫她的臉,陽光在她臉上渡著淺淺的碎金,她整個人瀰漫在光暈裡;又或者,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格子裙,難得安然地坐在長椅上;又甚至是一個肆意的不顧形象的大笑、瞪著他蠻橫的樣子……
這妞兒真不是一般的美,素顏的臉,在兩千多萬畫素的單反下,仍是看不到半點瑕疵,就連眉毛都天生的整齊好看……
陸崇明稍微有點理解自己當時的心情了,他被這女人的美貌徹底征服,身段高挑、五官精緻
、面板白皙,傾國傾城,偏偏她還不自知,肆意揮霍著這份美麗,和人打架鬥毆……
她真是漂亮,所以哪怕不雅,也漂亮至極。
他的相機,不過是隨意錄製,而她卻精美得像是一幅幅的明信片了。
那一個個錄影播放完,陸崇明看著懷裡的女人,巧克力色澤的臉龐,短短的碎髮隨意地飄著,還是那麼美麗……
他摟著她,輕輕地吻了起來。
不想去深究未來,只想把握好現在。
小妞兒給親著,只覺得特別的幸福,手掛在她脖子上,回吻著他。
兩人在湖邊一膩歪就是一個下午,等傍晚時分,湖邊就有蚊子了,兩人慢慢地散步回去,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雖說明天一大早才開始訓練,但這個點,很多人都回來了,回了家的菜鳥們和老鳥們帶了各種特產過來給大家分。
顧夜白這個吃吃那個嚐嚐,倒也覺得不壞。
沒了緊張的訓練,氣氛格外溫柔,大傢伙打成一片,鬧哄哄的,最後不知是誰起鬨,要把今晚當做迎新晚會……
陸崇明望著這些充滿**的菜鳥們,心想,他們真是年輕,一個個的,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活力的微笑。
陸崇明性格特別安靜,不太愛參與這種活動,但今兒個心情明顯不錯,便對沈青城說:“咱隊裡好像有不少
五糧液,搬出來吧!”
沈青城詫異,反應過來,便笑著招呼人去搬家:“來幾個人,少校大人鐵公雞拔毛,讓咱去搬五糧液開晚會!”
這話一說出來,大傢伙便開始起鬨和嚎叫,特別歡樂。
顧夜白屬於悶不住的,立馬拋下少校大人去搬酒。
這貨特別不淑女,也享受不了男士對女士的優待。
陸崇明隨她去了,便又吩咐帥軍讓廚房加菜。
其他人則開始挪桌子搬椅子,甚至有人立馬折騰出個橫條:“熱烈歡迎菜鳥們加入天狼!”
總之,食堂鬧哄哄的。
不多一會兒,五糧液搬來了,菜也開始上,大傢伙把從家裡帶來的各種肉和菜往桌子上一擺,熱熱鬧鬧地開始吃飯喝酒。
敬酒的名堂總是特別多,為了點阿貓阿狗都來敬酒。
總之,飯菜是其次,酒才是王道。
陸崇明安然地坐在座位上,吃著面前的芹菜,時不時吃點別的,酒杯內的酒水就沒動過,整個天狼的人,都深諳隊座大人的陰險狡詐,怕他以後下手太狠,所以都默默地把少校大人無視了。
顧夜白舉著酒杯敬了人一輪,又給人敬了一輪,頭腦便有些暈乎乎的。
整個食堂的人都在喝酒,找各種理由敬酒。
她突然看見陸崇明安然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個人
吃著東西,那個樣子,特別孤單。
顧夜白呆愣了半晌,也不知是惡從膽邊生,還是其他的緣故,便笑著慫恿大家:“我們去敬隊座的酒吧!敬一輪下來,他應該能喝醉!咱把他的醉態錄製下來,以後,嘿嘿……”
這絕對是餿主意,要是真這麼做了,以後在天狼絕對會修理得很慘!
但酒壯人膽,眾人都覺得此計甚好,他們這麼多人,難道灌不倒陸崇明一人,喝醉了大家一起受罰,灌醉了惡毒隊座絕對賺了……
一起鬨,眾人蠢蠢欲動。
顧夜白打得前鋒,她拎著酒瓶,端著酒杯,已然微薰,她給自己滿了酒,就開始敬酒,道:“隊座,我敬你三杯,多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關照!”
說完,顧夜白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酒,連喝三杯,眼圈都通紅的,惡狠狠地盯著少校。
他要是不喝,她絕對家法處置,打得他死去活來。
宿醉的感覺,非常的難受,陸崇明雖然沒了以前的記憶,但那種感覺還是有的,每每想來,大腦都刺刺地痛,像是大腦的腦漿在沸騰一般……
自那以後,他便不怎麼喝酒了,能推就推,不能就少喝。
可這是顧夜白敬得酒誒!
“我能不喝麼?”少校大人眼巴巴地望著顧夜白,心想,我要是喝了你的酒,待會兒要喝多少人
敬得酒啊!
這就是個陷阱啊,尼瑪!
顧夜白就那樣瞪著他,眼底都紅了一圈,一種豁出去的勇猛,陸崇明心底一窒,只能乖乖地把酒喝了,顧夜白立馬給滿上,也連著喝了三大杯。
見顧夜白敬過酒,菜鳥們頓時一擁而上,開始輪著敬酒,而且一個比一個狠,一敬就是好幾杯,連敬酒詞都不一樣的……
到後邊,陸崇明那眼神幽幽地望過去,於是,這個狠毒的秦安同學只能咳嗽著跑了。
這一圈喝下來,諸人都有了點熏熏醉意,五十多度的酒,就算他們體質好能抗,但前邊喝了一輪,現在又敬了幾杯,自己又和相熟的人喝了幾杯,不醉才怪。
到最後,還清醒著的沒幾個了,而陸崇明,仍然安坐在那裡,風輕雲淡,氣定神閒,那姿態,別提多麼瀟灑。
她望了過去,他瞬間捕捉到她的眼神,抬頭望她,兩斤多的五糧液下肚,男人臉上也有了絲許的潮…紅,只是眼底愈發的清冽明亮。
我操!
居然還沒醉!
顧夜白磨牙,看著倒在一旁的諸人,便只能自己上。
一屁股坐在陸崇明身旁,她就給陸崇明滿上,說:“咱來拼酒,輸了的連著服侍對方一個月!”
這賭注,陸崇明頓時有些心癢了!
顧夜白又道:“就連花樣都不能重
復的!”
陸崇明一笑:“你有什麼花樣!”
顧夜白恨恨地瞪他:“你管我,來不來?你快決定!”
陸崇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道:“成啊!”
再也無言,兩人開始拼酒。
她給他倒一杯,他喝下,給她倒,她立馬乾了。
陸崇明覺得吧,他輸給這女人的地方很多,但喝酒,絕不會輸,或許他不記得,但有那麼一陣子,他酗酒抽菸,別提多麼墮落了。
那酒量,也就是那麼練出來的。
而且陸崇明喝酒絕不會失態,他就是那種越喝越清醒的人,哪怕真醉了,也會裝出副沒事的樣子。
於是,兩人沉默地一通喝,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顧夜白喝到最後,心底有些發苦,她酒量真的很凶殘,她體質特殊,所以酒喝下去解得也快,慢點喝絕對能喝得人酒精中毒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