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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紅顏醉傾城-----第14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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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新婚之夜

陳遠將喜秤放到了一邊,聲音清楚而乾淨的說:“抬起頭,看著我。”

錦夜依言抬起頭,她的眼睛裡,除了淡漠之外,看不出任何情緒。多年的殺手訓練已經磨光了她的感情,除了聽從,與完美的執行任務,她甚至都不知道,愛是什麼。

不過,陳遠的樣子映在錦夜眼中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小小的訝異。在她的想象中,陳遠應該是粗獷而不修邊幅的,常年在外地打仗的人,就算比較斯文,也應該是個飽經風霜的彪形大漢。

可是,眼前的陳遠,幾乎根本看不出來是常年在外行軍打仗的。

他身形偏瘦,黑亮的長髮束在頭頂,只餘下幾縷不聽話的碎髮飄蕩在額前。更惹人注目的,便是那張十分俊朗的臉了。他的臉,輪廓柔和又不失深刻,一雙深若寒潭的眸子,好像隨時都會把人看穿一般。

錦夜在觸及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不禁心下一驚,心想,好厲害的人物,那雙眼睛竟像天上的鷹一般銳利。

陳遠嘴脣涼薄,他的手指因為常年握槍,多少有了些繭子。他指節分明的手掌輕輕的劃過錦夜的臉的時候,錦夜甚至有一種想要逃離的錯覺,總覺得自己已經被陳遠玩弄於鼓掌之間了...

陳遠只是輕輕的坐到了她的身邊,聲音輕輕的說:“我只當陌景巨集是將什麼沒人要的公主指配給我了,沒想到公主竟這麼漂亮。”

錦夜沒有阻止陳遠停駐在她脣邊的手,她聲音亦是輕飄飄的:“將軍,你不覺得,在我面前直呼我君父的名字,這樣很不妥麼?”

陳遠的脣慢慢的靠近錦夜的紅脣,錦夜甚至能感覺到他吐在她臉上的,微微帶了些酒氣的氣息,他說:“君父?公主說的是東方紅葉麼?”

錦夜心下一驚,但並沒從臉上表現出來,她從容而淡定的看著陳遠就近在咫尺的眸子:“將軍再說什麼,錦兒聽不明白。”

陳遠看著她,本想再說什麼,但看著錦夜絲毫也無波瀾的眸子,不禁慢慢的離開了她的脣,只是淡淡的說:“娘子,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錦夜沒有答話,只是壓不下心中的驚異,心想,陳遠果真是個狠角色,遠在西涼,居然能對江城的事瞭如指掌。錦夜不禁頭疼的想,這下,若是想殺了他,怕是真的要費些功夫了...

門外是風沙漫漫,錦夜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陳遠自顧自的脫了自己的衣裳,他說:“娘子,**一刻,洞房花燭,你準備就這麼坐到天亮嗎?”

說完,陳遠的手已經開始一件件的解錦夜身上繁瑣的衣衫。

錦夜雖是個殺手,卻從未跟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近過,她心跳的很快,幾乎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能讓自己不那麼顫抖。

錦夜伸出手,握住了陳遠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她穩了穩聲音,淡漠的說:“我自己來。”

陳遠便住了手,隨意的躺在了紅紅的喜床之上,饒有興味的看著錦夜一件件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裳。

錦夜一件件的將衣服脫下,慢條斯理的放在了床邊的凳子上,陳遠似乎也不著急,只是雙眼沉靜的看著她。

不過一刻的功夫,錦夜的身上已經只剩下裡面穿的雪白的裡衣,她半截雪白的肩膀微露,看起來十分動人。

她還要再脫,陳遠卻突然坐起身,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聲音涼涼的在耳邊說:“娘子,能告訴為夫,這把飲血是怎麼回事嗎?”

錦夜的身體就緊緊的貼在陳遠的胸膛中,絲毫也不能動彈。

剛才,她已經儘量小心,刻意將衣服脫的緩慢,就是為了將飲血隱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錦夜嘴角擒了抹苦笑,她想,她大概是活不過今晚了,直到現在,錦夜才明白,陳遠有多麼厲害,原來能久經沙場不敗,不僅僅是靠的一點運氣,他竟然敏銳至此。

良久,錦夜並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等著那把飲血從她的胸膛穿胸而過,已經閉著眼睛在等待死亡了。

只是,陳遠卻並沒有這樣做,他只是說:“隨身都帶著劍,娘子是怕壞人麼?今後,有我在,這個就由為夫暫為保管吧。”

不知道為什麼,錦夜竟從陳遠的口氣中聽到了一絲絲心疼。這樣不捨得讓她受傷的疼惜,居然不是來自於自己的父親,而是來自於一個從未見過面而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的一個陌生男子,錦夜的心裡不禁有些泛酸,好像有好久好久,都不曾有人在乎過她是否害怕了。

她是個殺手,似乎天生就不應該害怕任何東西,包括死亡。

陳遠抱著她,輕輕的躺下,他看著就近在咫尺眼神有些呆滯的錦夜,不禁溫婉的一笑,在她的脣邊淺酌,突然笑呵呵的說:“我突然覺得,其實娶個娘子,也很不錯。”

床帳慢慢的放下,掩去了裡面旖旎的風光。

外廳裡紅燭搖曳,錦夜輕盈的啜泣聲,消散在了外面呼嘯的黃沙之中...

那一夜,錦夜真的成了陳遠的妻子。

第二天,錦夜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想想昨夜,她不禁有些臉紅,陳遠已經不在身邊了。床邊的凳子上放著的是疊的整齊的乾淨衣服,素白的衣裙,是錦夜一直很鍾愛的顏色。

她自己將衣服穿好了,在房間裡找了很久都沒看到她的那把飲血。

沒錯,她是一個殺手,就算與陳遠有了夫妻之實又如何?他還是她要殺掉的人。錦夜坐在菱花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淡漠的臉,她默默的告訴自己,她是個殺手,是要將陳遠殺了的人。

一個手握重權又遠在邊疆的將軍,始終是陳國最大的一個威脅。就算不是,也是日後他父親巨集圖霸業路上的一塊不容忽視的絆腳石。

錦夜這麼想著,眼眸中那稍有的溫柔,也很快的消失了。

她洗漱完之後,淡漠的站起身,開啟門就準備出去。不過,她剛一開門,就有幾個丫頭圍了過來,笑靨如花的看著她:“夫人,王讓我們來侍奉夫人梳妝打扮,待會帶夫人去前廳用飯。”

錦夜一邊推開已經放到自己面前的盆,一邊說:“不用,你們下去吧。”

丫頭們一臉為難,她們看著錦夜,十分小心的開口:“夫人,今日王上說要帶您見一見他的部下們,特別吩咐了奴婢們,要將夫人打扮的好看些。夫人,您看...”

錦夜懶得聽她們廢話,直接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小丫頭,面無表情的說:“前廳在哪?”

錦夜周身已經籠了淡淡的殺氣,已經習慣了殺人的錦夜,絲毫也不在乎在陳遠府上的第一天就給他添幾具屍體。

那些丫頭們畢竟是在陳遠府邸做事的,察言觀色的本事自是比一般人要強一些。她們自動避開了錦夜,恭敬的為她指路:“夫人,穿過這條長廊,就到了前廳了。”

錦夜嗯了一聲,徑直的往前廳走去。

丫頭們說的沒錯,前廳,正有一些粗獷的笑聲。錦夜還沒走到前廳就聽到一陣一陣爽朗而粗獷的笑聲。

她並沒有因為這些笑聲而稍停了腳步,只是不疾不徐的走到前廳,沒有注意前廳裡那些坐著的一群大漢,只是徑直的走到了放滿了菜的桌子上,自顧自的吃起了東西。

那些坐著的人裡,頓時有人出聲了,他說:“我老李還以為江城嫁過來的公主多有修養,卻原來只是個不知禮數的黃毛丫頭。”

錦夜抬頭,看了看說話的人,只見是一個就坐在陳遠身邊的彪形大漢。聲音粗獷,長得比聲音更粗獷。

她淡淡的看了陳遠一眼,又低下頭,接著吃自己的了。

陳遠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跟前,還沒說話,錦夜便抬頭說:“我只是餓了,想吃東西,這樣也不可以麼?”

陳遠溫婉的笑笑,寵溺一般摸了摸錦夜的頭,溫柔的說:“我只是問問你,這些夠不夠吃,還合不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合你胃口,我便再吩咐廚子重做。”

錦夜正夾了一個水餃,聽了陳遠的話,不禁一愣,筷子上的餃子也掙脫了筷子的束縛,滾落到了桌子上。

長得這樣大,似乎從沒有人這樣疼愛過自己,從小,父親便告訴她,只要是能吃的,都必須吃下去,殺手必須學會在任何嚴酷的環境中生存。

她還記得,那時候年紀尚小的她,淚流滿面的看著嚴厲的父親,問他:“父親,為什麼我要吃這個蟲子?”

東方紅葉將那個蟲子徑自塞進了她的嘴巴里,聲音冷淡的吩咐:“嚥下去。”

這麼多年過去了,錦夜只要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喉頭一陣一陣的噁心。

她丟下了碗筷,跑到外面的花草地中乾嘔起來,身後的陳遠隨著她過來,一邊幫她輕拍著,一邊問:“怎麼了?反應這麼大?”

錦夜搖了搖頭,她乾嘔了一會,抬起頭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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