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是怎麼了,又受傷了呀。怎麼不小心點呀,現在好點了嗎?剛結婚就受傷,這個新郎官可真算白當了。”小曼小聲的發洩道。
“沒事了,好多了,現在能下地了,只是走不遠,所以,才沒下山去接你們。呂參謀長,你們快坐,我跟小曼說兩句話。”黑牡丹不好意的對呂參謀長及來的客人一笑說道。
“好好,你別動。你是傷員,咱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氣了。”呂參謀長跟她握手後說道。
大家坐好後,婁鋒說道:“呂參謀長,那我們就開始吧,我們先把劉家大院的情況介紹一下,劉副司令,還是你來說吧。”
劉安把在劉家大院自己看到的情況,又介紹了一遍,雖然這次也流了淚,可跟剛才比,安穩了不少。但王小曼可受不了了,當聽到全村近五百村民全部被小鬼子用機槍掃射後,又倒上汽油焚燒的時候,她抱著黑牡丹大哭了起來,黑牡丹跟她一樣,兩個人哭成了淚人。
呂參謀長一拳砸在桌子上,手掌的血都流了出來。
大家平靜了一會,呂參謀長才把冰啦子山上的情況說給大家。
“冰啦子山上的情況跟劉家大院的差不多,只是山上的二百二十來人,全部都是抗日的志士,他們直到戰死,才讓小鬼子得手。逃出來的,只有三十二人。這些人全部讓我帶到部隊了。小鬼子把整個山寨都燒得一乾二淨。唉,這二百來人,沒有一個是軟骨頭,直到戰死,沒有投降的。他們山上大當家的叫程瘋子,這三十二人,都是山上年齡最小的,這個程瘋子,是為了給山上留點血脈,才讓他們從暗道裡跑出來。
跟你們一樣,我們接到訊息的時候就已經晚了,等到山上的時候,小鬼子已經撤走半天了。這次教訓可太深刻了。小鬼子真夠狡猾的,沒想到來個突然襲擊,並且還把時間選在了大年初一的凌晨。這是有備而來呀。
司令,副司令還有參謀長,我這次來,第一個任務,就是要把冰啦子山上的情況跟你們彙報一下,同時,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們兩處,要加強情報資訊的溝通,要形成一個例會制度,每個月至少咱兩家要開兩次軍事會議,通報一下情況,制定一個預案,一旦再發生類似的情況,就算來不及聯絡,也要採取統一的行動。在通訊方面,我們有一個想法,把兩邊的電話接通,一有情況,能及時通報。”
呂參謀長說完,婁鋒看了看黑牡丹和大家。
“我看這樣很好,兩家聯手,就能有效的抗擊小鬼子,這是好事,我同意。”劉安率先表態道。
“我們也同意。”大虎和二狗表態道。
“司令,你看呢?”婁鋒看著黑牡丹問道。
“大家都沒意見,就這樣辦吧,這是好事,對打小鬼子有好處。正好你們都在這兒,呂參謀長和小曼她們也不是外人,今後山上軍事上的事,就你們幾個說了算,由參謀長牽頭。我帶著小曼和工作隊的人,著手建立根據地。”
第一百七十三章主動出擊
婁鋒沒有想到黑牡丹會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件事。以前跟他提起過,都讓婁鋒給回絕了。這山上雖然在他來之後,有了巨大的發展,可追根逆源,沒有黑牡丹,就沒有這支部隊。雖然現在決策權已經在自己的手裡了,可他還是想躲藏在她的身後,甘願做一位默默無聞的身後男人。
“司令,這。。。。。。這怎麼行呢?大家還是聽你的,我們都是你的助手。”婁鋒一愣,趕緊說道。
劉安,大虎還有二狗這些山上的頭頭到沒感到怎麼吃驚。
“參謀長,反正都是你們家的事,你就聽司令的吧,但咱可說好了,軍事上的事,你說了算,在家裡,還是司令一把手,你們沒意見吧?”劉安看著大虎和二狗子嬉笑著說道。
“哈哈,劉司令說的對,我們贊同,只要回家聽司令的,我們沒意見。”大家哈哈大笑道。
其實,黑牡丹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把這件事說出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說早了,不行。那時他還沒有在山上站穩腳跟。雖然他的軍事才能,已經得到了大家的公認,可並不意味著他可以成為山上的老大。行有行規,家有家法,鬍子的規櫃就更多了,在入夥的時候,都講究規矩並立誓,比如五不準七不搶八不奪等等。最根本的一條,就是大當家的位置,那是不能隨便動的,除非出現了傷亡,否則,絕對不允許別人替代。
現在雖然山上已經改編成抗日特遣軍,但是,所有的大小頭目,幾乎都是原來黑牡丹帶出來的那些人。說早了,他們接受不了,透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原來鬍子的習氣已經全沒有了,所以,那些原有的規櫃,也就不用遵守了。
透過跟小鬼子這些回的戰鬥,山上的這些人,對婁鋒,從佩服、羨慕已經過度到依賴和服從了,這個過程經過這幾個月的實戰,已經完成,大家在心裡把婁鋒當成了主心骨。已經確立了老大的地位。
自己與他結為夫妻,跟他是一家人。在東北,男人絕對是當家的,女人那是要無條件的處於服從和尊重的地位,這可能跟東北的地域和風土人情有關係。
東北人火爆。在“民風剽悍”的東北,男孩從小就是打架長大的。是啊,東北人就是這性格,有了什麼不痛快,沒心思跟你廢話,拳頭飛腳先行,成敗論英雄。打贏的孩子撲撲身上的土,回家了,別家的家長找來,老爹要訓斥的,“小犢子!就不能老實點兒?!”還要象徵性的在身上打兩下,心裡暗想:“這他媽才是我的種!”輸了的孩子,就會很悲慘,尤其如果你哭了的話。爹媽禁不住軟磨硬泡,帶著去討公道,但回來就是另一碼事了,老爹也要訓斥,但這是真訓斥,“我咋生了你這麼孬個玩意兒!還哭!沒那份兒能耐就別跟人逞能!”
所以,在東北,無論男女,“男人是天”這個觀念已經根深地固,大家都習慣這種思維,女人一出嫁,就理所當然的要聽男人的話。男人在社會、家庭始終處於舉足輕重的地位。現在,她已經成為他的老婆同,她這麼說,大家也公認沒有不對的。
還有一點,從他來到山上後,人員已經從二百來人,增加到現在的五千多人,在後來的這些人心目中,他的地位無人能比,就算原來山上的那些老人有什麼想法,也無足輕重了。
最後一點,就是黑牡丹之所以選擇在呂參謀長和王小曼及游擊隊其它領導在場的時候宣佈這件事,就是想讓山上和外面的人都知道,婁鋒是她親自點將的山上的軍事總負責。游擊隊是山上的最為重要的合作伙伴了,他們的認可,就等於外界的認可。就算有其它人不同意,這也成為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