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後,婁鋒安排二狗子開車先走,他又不放心,讓劉安和大虎各派一臺車,一前一後的保護他們。
這三臺車走後,婁鋒讓大家埋伏好,他把自己的這臺車放到正路的中央,讓宋立才把車的機器蓋子也打開了,扳手、螺絲刀什麼的都放到了車子機器蓋子上,之後,才讓大家休息,吃點飯。然後又從劉安和大虎的隊員中調出三十人,和自己的這二十名特務連的人一樣,都穿著小鬼子軍服,分坐在這公路的兩旁。劉安和大虎也換上了小鬼子的服裝,婁鋒把這五十人人分成了五個小組。十人一組,他們三個人各帶一組,剩下的兩組,由特務連的連長和副連長帶著。
“一會小鬼子的汽車過來的時候,咱一組一臺汽車,就說咱的車壞了,求他們把咱帶走,等接近了小鬼子,你們就知道怎麼辦了吧,剩下的一組,做好警戒,千萬不能讓小鬼子跑了。大家記住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開槍。外圍埋伏的兄弟,你們準備好了,要是有小鬼子跑出去,就殺了他。”現在有劉安和大虎,婁鋒也不用太擔心了,只是把意圖說完,就和大家一起休息了起來。
雖然現在是十二月份,但中午的太陽一照射,還真不太覺得冷。時間過的挺快,一點半的時候,在前面偵察的隊員急忙跑回來報告說,小鬼子的汽車過來了,正好是四臺,車上都架著機槍,每臺車上能有四、五名小鬼子。還有幾分鐘就能開到這裡。”
“大家都起來,準備吧,看來小鬼子警惕性還挺高呢。這樣,大家就用槍,先打機槍手,要速戰速決,車子截獲後,直接開往松山堡,對小鬼子不留活口,我帶車斷後。”婁鋒剛說完,就聽到通江方向的公路上傳來一陣機器轟鳴聲。
這條公路雖然說是主路,可也只能同時過去兩臺車。現在婁鋒的這臺車正好停在路的中央,所以,不管是那個方向來的車,都無法直接透過。
婁鋒神氣活現的往路中間一站,抬起右手,對開過來的汽車一擺手,在前面開路的這臺車,一下就停在了他的面前。汽車的駕駛室裡坐在兩名小鬼子,一名是司機,另外一名,是關東軍的少佐。這名少佐本想對站在汽車前面、擋住自己去路的人發火,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擋住自己的車,可抬頭一看,站在車前的,是一名大佐,比自己的官銜大,所以,他還是忍住了,忙從車上下來,小跑了兩步,來到婁鋒的面前。一個標準的立正:“報告大佐,關東軍司令部作戰參謀野田少佐,正在負責從通江的押運軍需,回新京的,請大佐閣下訓示!”在小鬼子的軍隊裡面,下級要絕對服從上級的。
“么西,我的執行任務的幹活,汽車的壞了壞了的,他們的統統上車,一起的回新京的幹活。”婁鋒也不等這野田少佐回話,右手往上一揮,站在公路兩邊的穿著小鬼子軍服的隊員,突然撲向各自的汽車。
第一百一十二章殺鬼子搶軍需
野田少佐是關東軍司令部的作戰參謀,這次奉命帶著四臺車來通江取軍需。這條線上,上一次遭受游擊隊的襲擊,讓關東軍損失慘重。不但一批重要的物資被搶,而且還讓二、三千名關東軍精英,葬身火海,成為日本人侵入東北後,招受打擊最大的一次。
如果不是剿滅抗聯的任務巨大,不是這裡的環境太惡劣,日本人早就對這一地區的抗日武裝動手了。不過,現在關東軍已經對這一地區制定了剿匪計劃,現在正加緊運送物資。所以,這段時間,這條公路線上,幾乎每天都有日本人的運送物資的車隊。
為了加強這條運輸線上的安全,小鬼子下了命令,公路沿線的各縣城,要組織巡邏隊,每天不定時間的巡邏。
要說婁鋒就是命好。這個野田少佐,在關東軍司令部的作戰參謀中,可以說是佼佼者,無論是實戰能力,還是警惕性,都是非常高的。他在這條線上,算這次,已經走了五、六趟了,對這條公路的每一個地段,瞭如指掌。為了確保車隊的安全,他在每一臺車上,都架起了機關槍,車隊行進中,始終保持戰鬥序列,一有風吹草動,就可以投入戰鬥。
如果不是這野田知道有巡邏車隊在這條公路上巡邏,如果不是今天昌北縣城裡小鬼子的巡邏車離這裡還有兩公里的地方轉頭回去,如果不是婁鋒的一身日本軍官服穿在他身上太適合不過了,如果不是大佐的軍銜比野田大了兩級,這個野田,無論如何也不會親自下車報告的。
從新京出發的時候,野田親自命令自己的手下,在運送的途中,不管發生什麼情況,只要自己不下車,車上的日本兵就可以開槍。
所以說,這個婁鋒就是命好,不但躲過了一劫,而且還讓他先下手。否則,倒在這裡的,可能就是他和這幫兄弟們了。
婁鋒一看這車隊的架式,就知道這幫日本人不簡單,行進過程中保持著戰鬥隊形,他已經看到第一輛車車頂上的機槍手,子彈已經上膛,所以,當這個野田一下車,剛向自己報告完,婁鋒就右手一揮,大聲的說道:“統統的上車,一起回新京的幹活。”
原來這是動手的訊號。他這一揮後,一說統統的上車,下面的隊員就知道,這是下手的命令。還沒等婁鋒的手放下,站在這四臺車兩旁的隊員人,一起行動,突然撲向各自的目標汽車,同時,手裡的傢伙也就響了起來。
“叭叭。。。。。。嗒嗒。。。。。。。”一瞬間,槍聲四起,這四臺車上的機槍手最先倒黴,雖然他們的手指頭都搭在了板擊上,要是開槍,也就是一兩秒鐘的事,可這一兩秒鐘的時間,還是沒給他。沒等自己聽到槍響的聲音,自己的身上,就中了好幾槍。
突然的變故,還是讓這個作戰經驗十足的野田一愣神,隨即他明白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大佐,是個假貨,他不是自己一夥的,是自己的敵人,可剛才自己又是敬禮又是報告的,這對自己來說說,是巨大的恥辱,我大日本皇軍的軍官,卻向這個中國人,這個支那豬,敬禮報告,這讓自己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要說這個野田,雖然是日本關東軍中的精英,是一個出色的參謀,可他還是無法逃脫出日本軍人的武士道精神的枷鎖,把自己個人的榮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都這個時候了,整個車隊馬上就完蛋了,可他站在這裡想的卻是自己不應該向這個支那人敬禮,要討回公道。
“你的,支那的幹活,我的要向你決鬥。我要殺了你。。。。。。。”野田氣的眼睛都紅了,他瞪著婁鋒,一伸手,從腰間抽出戰刀,奔著婁鋒就走了過來。
婁鋒站在那裡,氣定神閒。他身邊的隊員可不幹了,有的把槍舉了起來,就要一槍打死這個野田算了,對日本人,這些隊員從來不留情,
“不用你們動手,這個小鬼子交給我了,你們都不用管,快去把這其它的小鬼子都給我殺了,把車都搶過來,然後讓兄弟門上車,撤。”婁鋒也是一伸手,從自己的腰間,抽出指揮刀,雙腿一分,站穩了,雙手握著指揮刀的刀柄,長長的戰刀,立在自己的面前。他的這個架式,是標準的日本軍人的握刀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