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修羅道是什麼樣子,正是叄顏腳下這條路,滿地屍體殘片,血流成河。屍魂界,火光一片,天空映照得通紅,頭頂黑雲把這片紅色的壓抑地極低,令人感到一種窒息。
遠處,粉紅色的花瓣漫天飄舞,雷光閃現,冰柱林立。長生白衣勝似雪,她倨傲看著那些傷痕累累的死神們,看著他們與自己的手下殊死搏鬥,她嘴角掛著微笑,這修羅道是迎接我的主人來臨紅毯。
突然,王族隱祕機構三千人,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單膝跪在地上。白哉,浮竹,京樂,碎蜂,夜一,浦原,藍染,烏爾其奧拉,紛紛轉過頭,他們看見是一個人,從無盡血色修羅道,緩緩走過來的銀髮女子。
叄顏緩緩走著,眼飄了一眼站在高空的長生,一個瞬步到了白哉等人前面,站在王族隱祕機構面前。
“滾回去!”叄顏冷冷說道。
王族隱祕機構的人相互看看,站起了身退到一邊。
“慢著!!!”長生閃身到了叄顏面前,大聲說道。
叄顏冷冷看著她,她想起了為她求情不惜自段的神封,嘲弄扯了扯嘴角。
“你折斷了神封!”長生尖聲說道,她眼飄過叄顏的腰際發現,上面一對黑白雙刀,而不是金色的神封。
“你也滾回去!”叄顏開口說道。
“哈哈哈,你芝憐叄顏可不是我的主人,你還真敢回來,你不怕這群死神殺了你。叄顏,和我合作怎麼樣,救出千言主人!”長生仰天長笑,說道。
“我拒絕,不要讓我說第二次!”叄顏說道。
白哉閃身到叄顏身邊,目光關切。長生瞧見這一幕,又狂笑起來。
“哈哈,芝憐叄顏,你瞧見沒有這個朽木家的男人,在他心中最重要永遠都是家族榮譽然後是他那個整妻子,他的眼睛裡何時有過你,現在他對你不過是內疚,只要你威脅到他的榮譽他一樣會殺你!”
叄顏依然平靜看著長生,好像並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白哉不自覺抿緊脣線,看著叄顏,手伸在半空,伸不是退不易。
“母親!!!!!”
“母親!!!!”
月丞,曜丞撥開人群跑到了叄顏面前,叄顏看向孩子們。眼色中才有一絲溫度,卻在看到月丞胸前大口子,曜丞手臂上的繃帶,眼神迅速冰冷下來,看向長生。
“我的主人沒有死,是被你朽木家的朽木紫呉封印了,可惡!朽木家的男人對你們從來就沒有真心,主人是,你也是!叄顏!你如果擋我,我殺你!”
說著,長生抽出了刀。叄顏手一揮,回頭看白哉一眼,回到屍魂界後第一眼,示意讓他保護好孩子。
“卍解,永生修羅!!!”
白色的絲線從長生的身體向著四周迅速的擴散開,不小心碰到人,瞬間雙目流著血淚如地獄惡鬼殘殺著身邊同伴,浮竹等人紛紛後退數米遠,長生的殺招他們早就見識過有多厲害,白哉一手提著一個孩子一臉擔憂看著叄顏,在把兩個孩子交給各自的隊長,自己趕緊向著叄顏方向奔去。
“大哥!!”露琪亞喊道,她不想大哥參進去,太危險了。
“保護他們!”白哉頭也不會說道。
“化為天照之焰,黑!成為阻天之盾 ,白!”叄顏念出了言靈。
黑色的火焰佈滿了叄顏的四周,然後迅速蔓延開來,黑色火焰沿著長生白色絲向著長生而去。白色火焰圍繞著叄顏,僥倖躲過黑焰的絲線也無法接近叄顏,全被白色火焰擋在外面。
“可惡!!!為什麼你們看不清楚朽木家男人的真面目!!!叄顏為什麼要回來!”長生氣急敗壞的吼道。
“長生,你太不瞭解你的主人。”叄顏說道,長生你也無法理解神封自斷也要求我放過你的決心。
“哈哈,那樣愚蠢的東西,要來做什麼!我的主人!!!!!朽木紫呉在您之後娶了另一個女子,如此你還甘心!”
長生握住了刀,殺了紅眼的她顧不得黑色火焰疼痛,顧不得穿過白色火焰腐蝕之疼,她要殺了阻擋在前面的叄顏,救出主人,讓她看看這個世界又回到了曾經黑暗時期,她們依舊是最完美的夥伴。
刀鋒入體,叄顏瞪大了眼睛看著阻擋在面前的人,白色的羽織,牽星扎,黑髮,熟悉的味道,魂牽夢繞的味道。刀穿透的身體沾著他的血沒入了她的身體,叄顏無言。
“白哉…”
“不能總是讓你擋在我的前面,這位夫人你搶了為夫的位置。”白哉淡淡說道。
淡淡語氣說著本應該俏皮的調情話,是什麼哽在喉頭。叄顏從背後抱住了白哉,腳上使力,帶著白哉後退了幾米,然後扶著白哉靠著殘壁坐下。她自始至終眼神冰冷含著殺氣看著長生。
“哈,哈哈哈哈哈…朽木家的男人。”長生癲狂地笑道。
“卍解,顛倒吧!知黑守白。”
叄顏步步逼近,紅色的修羅場突然變成了黑白色,黑色大幕,叄顏白色影子以一種詭異方式扭曲擴大,然後急速的擴大,瞬間白色填滿了這個世界。咔嚓一聲,一把殘刀,一地碎片。
白衣勝雪的女子,被突然竄起的黑焰包裹住,化成了灰,風一吹變沒了蹤跡。
叄顏轉身走到白哉身邊,看了一眼白哉,轉身準備離開。
“叄顏,原諒我嗎?留在我身邊,我需要你,留在我身邊,孩子需要你!”白哉扶牆慢慢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向前走了幾步說道。
“叄顏,我,我愛你。”
白哉又朝前走了幾步,手伸到了半空,離她的背影只有一手的距離。
“白哉,你不應該和罪人一起。”叄顏沒有回頭,淡淡說道,嘴角掛習慣的微笑。
“叄顏…我不在乎。”還不能原諒他?
“也對,你朽木白哉從來就是把朽木家的規矩玩得個厲害,娶緋真逼我在最後爭鬥中失去最有利的地位。”叄顏轉身,面對白哉笑道。
……
“你的婚禮是在我被趕出家門唯一吃上一頓飯,你們的結合讓我完全沒有立足之地,在那個芝憐家裡。”
叄顏咄咄逼人,步步緊逼著白哉,字字刺痛著他。白哉眼神漸漸暗了下去,他依然望著她的眼睛,即使那雙眼睛現在射出那嚇人的光。
“朽木白哉,好你個朽木白哉,長情痴情有情的男人唯獨對我沒有半點情誼,對著那個照片裡的女人念念不忘,新婚之夜獨自留我一人。”
……,叄顏。
“朽木白哉,不是給你休書,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不再是!如此你去繼續懷念那個人吧!”
說完,叄顏轉過身,腳有些虛軟,她不敢走一步,沒有力量。她不敢說一句,怕成了哭調。
白哉看著她的背影,瘦小的背影。她是恨他,她是要再次逃離,她是要狠狠愛過他之後再離開他。
大哥,露琪亞看著白哉的背影輕輕在心中喊道,大哥,夠了,夠了,抓住她的手,不要再放手。所有都沒有你幸福來得重要。
露琪亞,戀次輕輕拍了拍露琪亞的肩膀,豪爽亮出了自己的寬闊的背彎,就算差點唱,哭吧哭吧,死神哭不是罪。後果當然是被修理得很慘,先被露琪亞洩憤修理在被一戶無情吃醋修理。
白哉身後站了一眾死神,就差大家齊聲喊道,你還是嫁給他吧!
“叄顏,你恨我!”
白哉此話一出,後面死神倒一片,總隊長大人好歹你也是結過兩次婚的人,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越恨越愛不是嗎?
“恨。”叄顏擠出一個字。
白哉朝前走了幾步,從身後抱住了叄顏。叄顏不敢掙扎,怕一不小心就把白哉搞鮮血長流。
“可是我愛你,叄顏,很愛,很愛,很愛。”白哉喃語。
“白哉,你是不是看多無聊肥皂劇。”叄顏翻了個白眼,這些話絕對不是白哉這個死麵癱能說道。
“額…”白哉無語,果然還是不行啊。
身後眾死神見狀,齊齊做昏倒裝,該回去療傷的去療傷,該去喝點酒慶祝的去慶祝,該收拾殘局繼續收拾慘劇,朽木家這檔子比肥皂劇還爛的劇還不看的好。
過了良久,也不見白哉說話,叄顏開口問道。
“你傷口還在流血沒?”
“嗯,流得不多。”
白哉乾脆把下巴擱在叄顏肩膀上,嘴裡說話時熱氣吹在她的脖子上。白哉就感覺懷裡的人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放開我。”
“不要。”
叄顏無奈翻了個白眼,人家是重傷她動不的。白哉心滿意足也顧不得身上有傷,把180的身體全部壓在了叄顏的身上,他傷很重,動不了。
“阿拉,總隊長到底要不要料理傷口啊!”一邊留下來等結果的無聊人士,茶茶扯了扯市丸銀的袖子問道。
“呀咧,呀咧,像我當初直接點不就好了,怕女人跑,就給她種個小娃娃看她怎麼跑。小茶茶我們回家給小金再種個小妹好不好!”市丸銀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遠處僵持著一對夫妻抖了一下,讓身邊的老婆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是好人來著,為了不讓小茶茶看太多血腥場面影響將來孩子的胎教。
“老爹,弟弟小銀也是種出來的嗎?那老爹給我種個妹妹吧!”小奶娃金太郎抱著市丸的腿歡快說道。
“死老大,比我還小,裝什麼,嫩!”小銀爬在茶茶的背上做了個鬼臉,他唾棄他家的大哥明明比他還小,朽木家兄弟都是少年模樣了,他家這個大哥還是小奶娃到處騙吃騙喝狀態。
“嗯,小茶茶你聽見,回家。為夫跟你商量下,我會來幫忙的事情可好!”市丸牽住了茶茶的手說道。
“呵呵,夫君大人,我們還是回家商量做人大事吧!!”
狗腿妻,狐狸夫,帶著一金一銀兩個小鬼頭,是夫妻雙雙把家還。
“好主意!”白哉輕聲說道。
鬼才是好主意,叄顏腹誹。
“叄顏,我們回家吧!”白哉感覺懷裡的人有點僵硬,繼而又說道:“我這樣站著很容易失去過多而死亡的。”
皺眉,癟嘴,白眼全部從叄顏臉上過了一道。她終於點了點頭,白哉也鬆開了他,她轉過身子本是想扶著他,誰想,白哉眼一翻,極其不專業的裝昏倒在了叄顏的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冷不丁把叄顏壓倒在地上。
白哉暗皺了下眉頭,睫毛微微顫動。叄顏無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白哉,先推開了白哉,自己站了起來,朝前走了幾步停下來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哉,真的昏倒了?
躺在地上裝暈的白哉內心是忐忑,動作是絕對禁止,他抿緊嘴脣,心裡升起一絲失落感,她要走,怕他死也無能為力的。
叄顏走了會來,扶起白哉。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白哉那張萬年冰山臉,扯起了一絲春天般的微笑。
-這位夫君,裝暈還是前些火候啊,回家,教你怎麼樣?
--這位夫人,回家先做個人,可好
大概還有一章,大概應該有三個番外?恩恩,2月6號上吧,我大概就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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