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又逢春-----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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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叄顏並沒遵從鼬的警告離這個地方遠一點,而是選擇森林裡最高的大樹,靠著坐在上邊閉目眼神,她在離開木葉村來到一個無名的小村莊的時候,手鐲就隱隱的範著光,幾經尋找她才發現鼬,只是當時她並沒有靠近。

她的第一次靠近,也是在發現他之後一個月,她全面調查過這個男人,木葉村的叛忍,有一個跟著木葉另一個叛忍大蛇丸混的弟弟佐助,而且這個弟弟放話要親手殺了他這個大哥。

“主人….”神封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開口。

“什麼事。”叄顏睜開眼睛看向神封。

神封突然單膝跪在叄顏的面前,叄顏冷冷看著他,嘴角扯起一絲嘲弄的微笑。

“長生的叛變,我有很大的責任。”

叄顏不語,挑眉。

“主人,請你不要懲罰長生。”

神封抬起頭看向叄顏,他金色的眼眸對上的,是一雙晦暗,冰冷,隱隱透著失望的紅色眼睛,他心一驚,猶如被潑一盆冷水,他緩緩站起了身。

“背叛我?”叄顏看了一眼他,頓了頓,淡淡開口說道。

“不是,主人,長生已經動手準備好陷阱等著你跳下去了,現在屍魂界的一切不過是她設計好,您一旦回去,長生就會反撲你,他們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我早知道,長生這樣做也在我的計算之內,沒關係,我不在乎靈力是否被再次剝奪。”叄顏站起身,一手扶著樹幹,看著森林說道。“你想阻止我回去?”

“主人,我不敢,只是請求你,放過長生。”

“滾,神封,不要讓我下第二次命令,我不需要你了!”

神封看了一眼叄顏,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只是他忘了他們是站在幾十米高的樹上,腳踩空了,沒有墜落下去而是化作刀體。

咔嚓,叄顏抽出了腰際的刀,她看著已經摺斷的神封,嘲弄的笑了笑,抽出刀鞘,一起把它們丟了出去。刀亦如此到是可笑十分,這個就是忠誠的刀啊。

叄顏坐在樹幹上看著太陽落下升起,安靜坐著猶如雕塑一樣。直到第三天,太陽從天邊升起,一絲陽光照到了她的臉上,她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活動活動已經僵硬的關節,低頭看了一眼樹幹上一把純黑色的刀。

“你的名字!”叄顏問道。

刀安靜躺在那,黑色的刀身隱隱範著凌厲的寒光。

“哼,不告訴我嗎?”

黑色的刀只是突然立了起來,這個時候一股炙熱的撲面而來,叄顏翻身單手撐樹,一手拿起刀,接著力道跳到了另一顆樹上去了。站在樹頂看著遠處,噴發出來的紅色火焰。

叄顏拿著刀,眼神一沉,朝著火焰的方向跑去,鼬警告不準靠近的地方,宇智波家的密所。實際上叄顏也沒有靠多斤只是站在密所外面的一個棵外脖子樹上,手裡提著沒有刀鞘的黑刀,安靜得守在這裡,等待著靈魂。

沒過一會,周圍突然出現了黑色的火焰,炙熱猶如地獄的火焰般燒盡一切,叄顏微微後退一步,黑色的火焰向著她靠近,她本能舉起刀擋隔,才想起刀根本是擋不住火焰,卻沒想到黑色的刀刃正在吸食著這些火焰。

“原來如此,名字黑嗎?”叄顏盯著上手的刀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刀身微微的顫抖,叄顏不意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有一條隱祕的線連線著投射樹幹上的黑色影子,她伸手抓住了線,往上一提,一把通體雪白的刀出現在她的眼前,伸手握住。

“白?”

黑,白雙刀隱隱的顫抖,叄顏笑了笑,這個就使他們的名字?

“知黑守白?知白守黑?”叄顏說道,手中的雙刀發出了共鳴,斬魂刀知黑守白。

握在在手中刀漸漸被一層東西包裹住,最後雙刀都被封在刀鞘之中。叄顏把雙刀插在腰際。跳下樹,朝著黑色的火焰深處走去。

雨突然嘩啦啦下了下來,而剛才熊熊燃燒著像是要燒盡一切的黑色地獄火焰漸漸在傾斜而下的雨中比剛才小了不少。叄顏輕鬆閃身用瞬步前進,沒過一會她就來到了中心。

鼬正拖著身體慢慢走向一個年輕的男子,他的弟弟佐助。他腳步蹣跚,嘴角,身體,甚至眼睛都流淌著血液,叄顏慢慢走了過去,看著他伸出一隻手點在他弟弟的額頭上,然後硬生生地倒在地上。

佐助還沒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鼬最後給他的微笑。他看著鼬,這都是騙人的,是你殺了父親,殺了母親,佐助心中大吼道。

“你應該早點給他解釋的。”叄顏看著從地上慢慢站起來的鼬,說道。

“他是我的弟弟。”鼬說道。

叄顏看著鼬,此時的鼬才有了一點溫柔的神色。

“真的是死神!”鼬看著叄顏說道。

“能問一個問題嗎?你仇恨這一切嗎?”叄顏問道,她的眼睛看向依然呆滯站在那裡的佐助。

這個問題她問過夏爾,紅夫人是死於得不到的怨恨,最後依然放不開心頭那份執著的情感,深紅是死於懺悔,得到希望後的懺悔。而現在面對鼬,一個揹負宿命沉重,殺父母斬戀人的男人,他的仇恨呢。

“死神的思維迴路也和人一樣啊。”鼬笑道,看了一眼叄顏又繼續說道:“人靠著知識生存同時也被束縛,嘲笑別人執念的生活在鏡花水月的現實中的時候,其實自己也是如此,忍者啊,就是因為其經常被迫作出殘酷的抉擇,只是我現在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選擇,即使有些人血染紅我的手,有些人背叛了我。”

“忍者忍人所不能忍,所以才叫忍者。走吧”叄顏無所謂的笑了笑,她只是好奇她手中的靈魂為什麼總是懷著某種特殊恨。

“死神,我將到什麼地方去!”鼬問道,他有預感他去的地方絕對不是地獄,但是也不能保證就比地獄好。

“不是屍魂界的地方!”叄顏淡淡說道。

“你心有仇恨!”鼬平靜看著叄顏,說道。

“哦?”叄顏挑眉,看向鼬,他平靜的紅色眼睛,安寧。

“你放不下,心中的仇恨。”鼬淡淡說道。

叄顏心一驚,眼睛睜地大大看著鼬,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著鼬的身影漸漸變淡直到消失,一道黑色的門出現她面前。

她看了看,有一絲猶豫。推開這扇門,她就能再見到白哉,在見到她的孩子。想到孩子,叄顏沒有了猶豫走近了門,伸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手鐲輕輕脫離她的手臂,墜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沒有低頭,眼睛一直看著前方,即使現在前方全是黑暗。黑暗的看不見自己的手指,黑暗得淹沒所有的感官。

有人去看黑之契約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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