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雨淅淅瀝瀝地下，倫敦被籠罩在一層雨霧之中。陰冷潮溼的小巷，小巷深處的舊樓，黑色矮小潮溼門被一雙白手推開。
屋中被綁在椅子上的美麗女人，臉上寫滿了恐懼，看見來人拼命的搖頭，被破布堵住的口中發出不清晰的□□聲。
“噓————”
鮮血染紅她的脣，痛苦在她臉上盡情的表演。□□在為這死亡的絕望伴奏。
開膛手傑克再次出現，並沒有因為警察廳和伯爵的調查有所收斂。夏爾，劉，紅夫人正在品茶的時候，倫敦泰晤士報上開膛手再次出現的新聞讓三人完全沒有心情品茶。
夏爾單手支著下巴，皺著眉頭盯著西洋棋盤。紅夫人卻趁機吃了一口塞巴斯的豆腐。
規規矩矩站在一邊叄顏，偷偷看了一眼紅夫人，在偷瞄一眼站在身邊紅夫人的廢柴執事格雷爾?薩特克里夫，要和這個有著不但S還更喜歡M的同性戀紅髮死神搶靈魂。威廉，你確定不是來讓她送死的。
塞巴斯不經意掃了一眼叄顏，發現那熟悉的熱情目光正停在紅夫人廢柴執事身上。他也瞟了一眼那位廢柴執事，只見格雷爾對他露出一個急促而害羞的微笑，塞巴斯眯著眼睛，有禮貌回了一個微笑。
格雷爾本來是不想理會那小丫頭的好奇視線的，本來好奇這個東西是很危險，他沒有想到這能吸引塞巴斯能多看他一眼。格雷爾心情大好，對塞巴斯放完電之後又對著那個好奇丫頭一笑。
好冷啊，叄顏忍不住抖了抖身體，腳向後挪了幾步，她可不可以就留在這裡不要去搶那個變態的靈魂。
“塞巴斯蒂安，去調查一下！”夏爾放下手中的棋子，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是，少爺！”塞巴斯彎腰行禮應道。
他轉身正準備走，只是那直直盯著他可憐眼神，緊張兮兮可憐兮兮祈求著他解救。他勾起一絲微笑，轉身。
“少爺，請讓夏和我一起去問葬儀屋！”
夏爾眼色略帶疑問看向塞巴斯，只見塞巴斯臉上依然掛著他一貫自信的微笑，夏爾抬眼看向叄顏，點了點頭。
少爺，不要啊！她要留在你的身邊。執事大人微笑比那個死變態死神更加危險啊！不要去見葬儀屋哇！
塞巴斯再次彎身行禮，轉身一伸手抓住叄顏領子拖出了房間，再從房間拖到馬車邊，再隨便把人丟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上了主駕駛位置上拉起韁繩，駕駛馬車出了倫敦的小莊園。
“夏，我們去找葬儀屋，還是先去看屍體？”
“…….”她那個都不要去。叄顏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什麼？”塞巴斯看著前方問道。
“啊？”她能知道什麼？叄顏歪著頭看向塞巴斯。
“格雷爾?薩特克里夫”
“啊，那個死變態出現了！”叄顏脫口而出，顯然被剛才格雷爾感激的微笑嚇的不輕。
“你知道惡魔一般都一些奇怪的愛好。”
“…….”你不就是愛好給少爺當執事，發展撲簌迷離的主僕情誼，表演飛刀絕技，最後在秀一下黑色高跟鞋。
“有人說這些愛好叫變態，夏想看看嗎？”塞巴斯依舊微笑有禮貌說著，馬車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加快許多。
“嗯？執事大人，好像快了很多。車速。”叄顏小心提醒道，風已經把她的臉吹得有些疼。
“你說要是被推下去一定會很疼！”還不準備說實話？
“嘿嘿，那是肯定的，所以執事大人你慢些！”叄顏笑道，看了一眼周圍才發現馬車已經出了倫敦城區，飛馳在郊區。一股寒氣從她的腳底直接竄到背脊，再次看向塞巴斯，才發現微笑已經褪下，一張冷酷的側臉。執事大人，敢情是用她來滿足那些特殊的愛好。
“夏，我們聊一下，你到底知道什麼？”
馬車速度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不高的懸崖邊。叄顏手不由自主顫抖，這真是往前一步是懸崖，退後一步生機無限。
“執事大人，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言無不盡知無不言！”叄顏扯動嘴擠出一絲難看的微笑。
“格雷爾?薩特克里夫到底是什麼人？”
“啊？”
“呵呵，這個懸崖摔下去應該不會死！”
“格雷爾?薩特克里夫就是死神，還有我要回收的是紅夫人的靈魂！！！！！”叄顏看了一眼不太高，但是跳下一定死定的懸崖，驚恐大聲吼道。她知道身為稱職的執事他一定什麼都做的來。
“靈魂就是鑰匙嗎？那就好像不用你幫我了！”
“啊，執事大人，你貴人多忙事，再說了你還要照顧好夏爾的靈魂，嘿嘿，執事大人你也知道開膛手傑克大概是誰，所以幫我收回一下紅夫人的靈魂，關鍵的時候給我擋一下，我一定會幫你多踢幾腳的，踢死那個曉生！”
“哼，除非我取下你的手鐲！”
說完，塞巴斯一把抓住叄顏跳下了懸崖，穩穩地落在樹冠上。多漂亮多銷魂的公主抱啊，站在樹冠之上，拂面的山風，叄顏卻沒有半點歡喜，她想回到安全的地面。
“你說今天情報要怎麼彙報？說某個貴族嫌疑人？然後讓少爺調查，最後你來處理格雷爾?薩特克里夫。”塞巴斯冷冷說道。
“其實你就是想看少爺穿女裝！”叄顏撇嘴說道，某個貴族其實是販賣少女罪犯，少爺女裝調查正好滿足你點愛好，哼。
“夏，從這裡下去也很疼。”
“執事大人，我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見！我們下去吧，安全的回到地面！”叄顏陪笑道。
“呵呵，好的，我們回去報告少爺調查的結果吧。”
社交季集聚在倫敦的某個有權的貴族居然和開膛手傑克有特別的關係，夏爾雖然十分不願意還是穿上了少女洋裝，憑著紅夫人的手段拿到了舞會的請柬。塞巴斯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叄顏扯了一下身上黑色的晚禮服，為什麼她也要參加這個危險的舞會，還有為什麼那個死變態格雷爾要被美其名曰照顧她的跟著她，看看塞巴斯多為她下手著想啊，不過執事大人，她是來收回紅夫人的靈魂，總要人殺了人，她才能取回靈魂吧。
舞會是無趣，少爺是痛苦，看著少爺痛苦的執事是高興的，紅夫人是得意，廢柴執事是憂鬱的，叄顏是無語的，因為被執事大人狠狠颳了一眼，意思是你怎麼還在這，靈魂還沒收回。
雨依然細細紛飛著，倫敦依舊被這水霧籠罩，錫銅色的天空漸漸變暗，終成了黑色大幕布拉開了黑夜下倫敦的罪惡。
“喵～”
小巷角落黑色的小貓期期艾艾叫著，看見有人來到它的身邊，把頭湊了過去討好似地蹭了蹭來人的褲管，塞巴斯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手輕輕撫摸著黑色小貓的脊背，一勾手抱起來小貓，玩弄著小貓小腳撲。
少爺貼著牆角盯著最裡間的小黑屋子。叄顏撐著兩把傘左右搖晃著給執事大人和少爺遮風擋雨。
叄顏盯著玩貓興致正濃的塞巴斯，再看看完全在忘我狀態的監視著情報中嫌疑最大的小黑屋子，叄顏調回視線看向塞巴斯，她實在很想知道貓咪的小腳撲有那麼好玩，那個死變態死神也在裡面，如此危險都能淡定自如的繼續自己的愛好，不愧是惡魔執事大人啊。
又是那一陣過分熱情視線，塞巴斯放下了手中小黑貓。站起身，看來一眼叄顏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走到少爺身邊。三個人慢慢走近了黑屋。
嘎吱一聲，黑門被推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真是滿身是血的格雷爾，裡面灰黃燈光，格雷爾搖晃著身軀，視線即將到達犯罪現場的時候，一隻手剛好擋住了她的視線。
“不要看，少爺！”
塞巴斯擔憂的喊了一聲，夏爾抓住了塞巴斯擋在眼前的手。慢慢移開視線的手，紅色，紅色的頭髮，紅色的衣服，紅色嘴脣，這個人是他最不想見到，也最不想面對的人，他的阿姨----安潔莉娜?達雷斯。
安潔莉娜?達雷斯手中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步步緊逼夏爾。而塞巴斯已經和解除偽裝的格雷爾打了起來。叄顏一把抓住少爺的手，拖著他向後跑了幾步，最後索性擋在夏爾前面。
“親愛的塞巴斯，我們KISS吧！！我們KISS的時候不如…”
一身紅衣風情萬千的格雷爾熱情喊道，不時一個飛吻，無數粉紅色小心心。在場的三人石化，寒風過身。
“為什麼紅夫人！”夏爾心有疑慮地問道。
為什麼那個人沒有回來，為什麼你活著，那個人卻死了，為什麼你繼承那個人位置．．．紅夫人一言不發，只是深深看著夏爾，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龐。那個人，她真的下手殺掉最親愛姐姐和那個人孩子，自己的最親愛的侄子夏爾下防毒手。
哐噹一聲，刀落在地上。
“你果然還是讓人失望了～”格雷爾聲音出來從背後傳來，然後鏈鋸□□了紅夫人的胸膛。溫熱的血液濺在叄顏臉上，塞巴斯一把抱住了夏爾退看幾步，站在夏爾的身邊。
電影膠片一樣的東西從紅夫人體內跑了出來，記憶畫面跳躍其中。
叄顏腳一軟跪在地上，某些奇怪的東西也跑進來大腦。紅色的眼睛，銀白色的頭髮，一張看不清楚的女人臉。
走馬燈並沒有進入格雷爾的死神之鐮中而是直接跑到了叄顏的手鐲之中。
叄顏抱頭，現在大腦裡好像有很多蜜蜂裡到處亂竄，那些蜜蜂毒針穿刺著她大腦。千顏院，這個名字在她的腦中閃現，疼痛也瞬間消失。叄顏扶著牆站了起來，才發現塞巴斯和格雷爾又打來起來。
夏爾慢慢走到了叄顏的身邊，凝視著她。
“你沒事吧！”夏爾淡淡說道，口氣中略帶關切之色。
“千顏院是誰？”叄顏喘著氣抬眼看著夏爾，問道。
“不認識！”
“少爺，仇恨是一切嗎？”叄顏繼續問道，那雙紅色的眼睛，盛滿了憤怒帶又帶著溫柔紅色眼睛，那張看不清楚的臉，那個讓她腦子立刻停下來痛苦的名字。
“夏，人的生存是需要意義的，沒有意義的無所事事的活下去正是我厭煩的，仇恨是我僅存的活下去的意義！“夏爾低頭，滿地紅色的血液侵蝕著土地。紅色他最討厭的顏色，復仇者就是他的名字。
“格雷爾好像被打成豬頭了！”叄顏突然調轉語調，指著被打成豬頭的格雷爾以華麗的飛旋方式著陸。
“對不起，目測錯誤！”塞巴斯也迅速回到地面，對差點被砸到夏爾抱歉說道。
“真是狼狽啊！”夏爾掃了一樣塞巴斯說道。
“稍微費力點功夫。”塞巴斯微笑回答道。
“你給我記住！”格雷爾顫抖聲音逞強的威脅道。
叄顏慢慢站起來看著那個有點不知道死活的死神，突然那股疼痛感又帶著那個名字出現，閉眼想平息混亂的思緒。
“真不愧是死神，這樣還是死不了嗎？”塞巴斯微笑著誇獎道，隨便把落在地上的死神之鐮，慢慢向格雷爾走去。“呵呵，那這個會這麼樣呢，能切開一切的死神鐮刀，這樣的話，也能把你切開吧”
“在想什麼，住手，住…..”
格雷爾連話都沒有說完就被塞巴斯踩在腳下，鐮刀轟轟的響著，格雷爾顫抖著。
“雖然不喜歡被人踩，但踩人還真是愉快啊！”塞巴斯使勁用腳揉虐著格雷爾臉，臉上全是愉悅的表情，回頭看一眼夏爾，又說道：“少爺，這麼醜陋的東西，殺了他也算是弒神。”
“要下第二次命令嗎？”夏爾冷冷的說道。
“明白，哭起來很好聽嘛，作為獎賞，就用你喜歡的玩具送你上路吧！”
“求你了，住手！”格雷爾哀求道。
“不要”微笑
轉動的鏈鋸從高處狠狠的向下，格雷爾眼一閉準備好送死。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從塞巴斯身邊吹過，鏈鋸狠狠落下。
塞巴斯看著沒有格雷爾的地面，無所謂的笑了笑。重新舉起了鐮刀。
“塞巴斯蒂安先生，你這樣殺了他，我可不好向死神聯盟會的人交代，會給我添很多麻煩的！”叄顏一腳踩在格雷爾胸口上，淡淡說道。
塞巴斯抬眼看一眼叄顏，只見黑髮下紅色的眼睛如月般渾濁冷酷。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原來這個才是真面目，真是有趣。
“恢復了嗎？有趣！”
“沒有，我只是得到紅夫人的靈魂中微薄的靈力，能恢復一段時間，我的記憶在什麼地方，塞巴斯蒂安先生，告訴我好嗎？我就幫你殺這個死神，少爺也不會背上罪名哦！”叄顏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正在這個哦 時候，威廉出現了。叄顏笑了笑，攤了攤手，移開了踩在格雷爾身上的腳。看了一眼塞巴斯。
執事大人，好像交易失敗了。
是啊，時間不夠。
“很抱歉，打擾你們談話了。我是死神派遣會威廉.T.斯皮爾斯，是來接那邊那位死神，隨便也請夏小姐更我一起回去！”
說完，威廉從高高的屋頂跳下來，剛剛好落在格雷爾自豪的臉上。拿出自己的記事本，念著格雷爾的罪行。
“這次真給您添了很多麻煩！”唸完罪行，威廉向著塞巴斯微微行禮，然後從懷裡抽出一張名片，用鉗子遞給了塞巴斯。
塞巴斯單手接過名片。
“真是的，偏偏要向你這樣的害獸低頭！玷汙死神的面子倒是很在行。”威廉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那麼，為了不給害獸添麻煩，請好好監視他！人類很容易被**，當身處地獄般絕望的邊緣時，即便是出現蛛絲也會牢牢的抓吧。”塞巴斯眼一眯，淡淡說道。
“哼，你們惡魔不就是潛伏期間，玩弄人類嗎？”威廉起身，冷冷看向塞巴斯，又繼續說道：“不過，有項圈的狗比野狗好多了！”
叄顏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威廉倒是把這主僕都罵了。受了人照顧，報恩是應該的，叄顏上前一步。
“哈？威廉先生，能帶著廢物早點回去好嗎？”
“夏小姐變了許多？”威廉習慣性扶了一下眼鏡，看向一直都很安靜的叄顏，原來已經本質變化嗎？從這裡經過死神，到底是什麼身份？
“千顏院名字被寫在一個本子上，我只知道這麼多！”塞巴斯出聲道。
“多謝不過我可是很難對真神前家主下手，畢竟他曾經幫助過我。一般像我這樣記憶，力量，身體被分離的人都是變態，變態都是不會遵守約定哦！”叄顏低聲笑道。
“是嗎？真期待還能有機會與見面，與完整的您。千顏院！”塞巴斯笑道。
叄顏看來一眼威廉，伸出帶著手鐲的手，一圈光暈從鐲子向外一圈一圈的盪漾開，黑色的門慢慢顯現出。
“塞巴斯蒂安先生，能請你幫我一件事情嗎？”叄顏回頭說道。
“請你說！”
“把我扔進門裡，我已經走不動！力量好像已經完了！”
“沒問題！”
塞巴斯走上前，一把拎起叄顏，有禮開啟門，把拎著叄顏的手伸了進去，一鬆手。
“啊，執事大人！！！！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不要夫人的靈魂了！執事大人，救命啊！！！！！！”
好像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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