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被一陣責怪的視線盯得再也無法厚顏無恥閒站看著執事大人辛勤的做料理的叄顏動了動靠在門板的上的身軀,不忘回頭看一眼廢柴僕人四人組。
真的要去?詢問四人組。
沒問題。菲尼安慰眼神。
夏,好羨慕你啊,只有你不會打碎盤子。梅林羨慕的眼神。
呵呵,呵呵…..
黑線,三跟好大的黑線,叄顏無力接受他們的眼神後,看著廚房裡奮力的執事大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沒關係吧,梅林不安穩的看看其他三人。
上帝,保佑!其他三人,雙手祈禱狀。
“那個,執事大人,需要我幫忙嗎?”叄顏小心翼翼出聲道。自從到這個家,她就榮升為塞巴斯最不想見到的人。原因,因為她過於熱情的目光吧,誰叫是大名鼎鼎的萬能惡魔執事大人!
塞巴斯回頭,只見某人非常哀怨地抓著衣角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眼睛不斷在他身後的料理上打轉。
“這個是給少爺吃的!”塞巴斯淡淡出聲道,說完,又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叄顏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這位執事大人是誤會她了。她那熱情的眼神,你再認真看看,這是助人為樂的熱情眼神,不是冒著綠光的餓鬼眼神。
叄顏無聲用眼神表示著自己的無辜,肚子就發出聲音控訴它有多委屈面對美食。
塞巴斯擺好盤子,端起托盤,準備走出去。低頭看一眼蹲在地上依舊用那範著綠光的眼睛盯著他的托盤的夏叄顏,這種眼神在他看就是地獄餓鬼的眼神,綠色的眼睛。非常不情願的皺了皺眉頭。
“我有做紅茶和三明治。你去叫菲尼,梅林,巴魯多,田中管家過來吃吧,不用等我了!”
“好耶!!!”門外菲尼第一個衝進來,歡呼道。
塞巴斯有禮貌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離開了叄顏的視線,留下還在被誤會深淵中旋轉的叄顏。
執事大人,誤會!
當叄顏回過神,那個傳說中的紅茶和蛋糕已經剩下屍體躺在盤子上。自作孽不可活啊,叄顏走到桌子前,好歹給她留塊蛋糕啊。再看看周圍早沒那四人身影,再看看空盤子,這叫是叫她這個肚子不斷抗議的人收拾蛋糕的殘骸啊。
叄顏拿起桌子上的盤子,走到水槽前。她現在真的覺得盤子裡映照出來那張臉上,那雙眼睛的確是綠油油的。
叄顏嘆了一口氣,這口氣是為了迎合她現在依舊抗議的肚子。轉身就看見,塞巴斯端著托盤站在門口。
“保持這個姿勢!”塞巴斯看她這一副要撲過來的樣子,出聲道。
“執事大人,好餓….”叄顏可憐兮兮的說道,眼睛緊緊盯著托盤,少爺,今天的蛋糕不好吃,你就都留給她吧。
“你坐在那,我重新烤一個!凡多姆海威家沒有餓鬼!”
塞巴斯伸手指了一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待到叄顏移了過去乖乖坐下,才走進廚房放下托盤。熟練擠上圍裙,打蛋,和麵,最後送進烤爐。泡上一壺紅茶端到叄顏跟前,倒了兩杯,送了一杯到叄顏面前。
“謝謝,執事大人!”叄顏伸出爪子捧住杯子,小心的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仍然被燙的不行,張著嘴出著氣。
“夏,很好奇一個屍魂界的死神會在這。”塞巴斯優雅地喝一口茶,眼角掃了一眼狼狽的叄顏。
“我不是死神,我只是個人類。”叄顏放下杯子,看著塞巴斯正經德說道。雖然老爹說朽木白哉是她夫君大人,朽木白哉還是總隊長。
“夏,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的記憶被人封印,你的力量被人封印。應該分別在兩個地方。”塞巴斯淡淡說道。
說完,他站起來走到烤爐前,取出來蛋糕。盛出來,端到桌子上。香氣不斷鑽進叄顏的鼻子,她伸出手想撕下一塊,卻不想一柄餐刀從她眼前閃過,寒光熠熠,驚得她一身冷汗。
“我不喜歡在說正事的時候有人打斷,更不喜歡有人用手吃我的蛋糕。”塞巴斯微笑著邊切蛋糕,邊說。
這絕對是恐嚇,這絕對是□□裸的威脅,叄顏護住自己的爪子,可憐兮兮看著大塊蛋糕在她盤子上方,遲遲就是不肯下來。
“夏,我知道曉生現在在屍魂界,你只要回去給我踢他幾腳,我就告訴你,你的記憶在什麼地方!”塞巴斯溫和勸誘道。曉生,他來不了屍魂界總有人可以去吧。
“記憶,扯淡,我現在的記憶不是我的記憶嗎?”叄顏繼續盯著蛋糕說道,眼中的綠光更綠了。
“想吃蛋糕?”塞巴斯眉眼彎彎的看著蛋糕香氣飄進對面那隻眼睛綠油油的傢伙的鼻子裡,微笑著,**的說道。
“我一定要取回記憶嗎?我不能回老爸那裡嗎?”叄顏眼睛始終盯著蛋糕,略有疑慮的說道。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去踢曉生你要是沒力量的話就做不到!”塞巴斯微笑把蛋糕放在叄顏面前的盤子裡,然後皺著眉頭,緊抿著脣線,忍耐著,叄顏那吃相。
“咳,咳,記憶和我力量有什麼關係!”叄顏端起紅茶灌了幾口下去,說道。
“恩,有記憶才能取回力量。”
“…….”執事大人,那位叫曉生的人真的有那麼讓你火大不惜買她去踢幾腳。
“所以快點收回你要東西,快點出發吧!”
叄顏看著塞巴斯臉上完美的**的笑容,站起身挪了挪腳。執事臉上那有報仇心切的表情,分明是快點給我滾回你原來世界的罪惡嘴臉。
塞巴斯迷著眼睛欣賞完叄顏可憐兮兮,實則讓他覺得很恐怖的眼神。起身,走出房間,還回頭示意讓她把廚房打掃乾淨,打掃的不乾淨,今天晚飯就省了。
於是叄顏哭喪著臉把廚房每一個角落都打掃的乾淨,現在她就是一活脫脫被黑心執事欺負的灰姑娘,真的很灰的姑娘。
話說兩頭,屍魂界已經被長生攪合的連混水溜走的機會也沒有,神封無奈的看一眼攔在面前死神隊長們,再看看一臉平靜的白哉,偷偷走不行嗎?走個小道怎麼了你。
月丞看著一臉平靜的父親大人,父親看似平靜臉上,有些焦急的眼色洩露的父親的情緒,他上前一步擋在了露琪亞面前。回頭看一眼大哥,使了一個眼色。
曜丞接收到弟弟的眼神,走到父親面前,轉身面對阻攔父親的眾人。
“很抱歉,各位!請不要阻攔父親的道路!”曜丞朗聲道。
“啊,是這樣的!各位前輩!應該已經發現長生是故意使計讓母親大人無法回來,父親接母親回來也是為了完美解決這次叛亂!”月丞微笑著側身擋住了露琪亞的看向白哉的視線,笑道。
“大哥!你要丟下屍魂界嗎??”露琪亞大聲吼道,眼淚卻滑落。
“露琪亞,我不能再捨棄她一次。”白哉走上前幾步,輕輕嘆了一口氣,掃一眼藍染,浦原,夜一,一護,京樂,浮竹…
本是極淡一聲,眾人心中卻是一震,紛紛看向白哉。
白哉抬起腳向前走去,再沒有一人攔住他的去路。恰似如此,卻沒有露琪亞倔犟的攔在了他的面前,眼神中滿是堅毅與決絕。
“大哥,你不能去!不能捨棄我們!”露琪亞雙手展開,眼神堅決,語氣更是強硬。
一護看著如此堅持的露琪亞,本欲上前的腳步,卻停住。露琪亞,你心裡的那道坎需要你過啊,你的那份執著也應該放下。
白哉看著露琪亞。他不是呆子,那份執著總是能讓他想起同樣執著的叄顏,如果她有露琪亞一半任性多好,她是不懷著這樣的執著,也許比這份執著更加強烈的願望,想到這白哉眼神中有一絲憂鬱。
“胡鬧,露琪亞!走開!”白哉冷聲道。
露琪亞充耳不聞,依舊擋在白哉面前。
“總隊長閣下,如果您不方便,我可以代勞!”藍染走上前一步,溫和說道。
露琪亞回頭看向藍染,看到藍染眼底笑意。白哉看向藍染,藍染溫和有禮貌笑了笑,他真是個給上司出問題的好下屬啊。
“不用,藍染隊長。請好好處理長生的事情,那麼今年的虛夜宮預算應該能過!”白哉冷冷的說道。
說完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露琪亞呆呆站在原處,看著周圍的人從她身邊走過,一護站離她兩米遠的地方靜靜注視著她。
“謝謝,總隊長!”藍染笑道。
“隊長真是狡猾。”月丞站到藍染身側說道。
“這叫乘人之危,步步威逼利誘!你還要好好學習,月”藍染朝前邊走邊溫和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教壞小朋友的嫌疑。
“呵呵,隊長說的是!”月丞笑著迎合,跟在藍染的身側。
卯之花烈看了一眼從身邊走過的藍染,回頭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朽木家大少爺,微微一笑。
“曜丞,千萬不要太驕傲了!”卯之花烈溫和的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在場幾個人都能聽見,最關鍵是讓走在前面藍染,身軀頓了一下。
“隊長,我不會驕傲的!”曜丞認真的點頭道。“小人之為我絕對不會做的!”
“小人之為能不為最好不過,不過千萬不要被人算計才是好。”卯之花烈繼續溫和說道,句句奪到藍染的軟處,處處都指著藍染在意的痛處。
“呵呵,卯之花隊長,教訓的是!”藍染回頭微笑道。
說完帶著月丞離開了,留下一臉平和卯之花烈,一臉疑惑的曜丞。一臉瞭然的眾人,原來藍染也被算計過啊!
藍染依舊微笑著,月丞有些不解。被卯之花烈隊長嘲弄之後隊長還保持著一副心情好好的樣子。
“月!”
“是,隊長!”月丞有些城隍回道。
“我曾經被一個人算計過,你應該聽說過是被你的母親算計過。”
“是,我聽說過!”
“那個人啊,總是自以為聰明啊~”藍染低聲道。
聽見藍染的話,月丞驚訝看向藍染。只見藍染笑容依舊溫和。
“如果她攔住了我的路,也許我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月丞緊抿著脣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直直盯著藍染臉上保持著溫和笑容,手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輕輕的顫抖。
“呵呵,嚇到了你?”藍染回頭微笑道。
月丞看著藍染,這個曾經最厲害的男人,在記憶中他是那個會陪在母親身邊的副隊長,再見的時候他是隊長,那個總是與母親保持距離的男人,臉上總是表演著同母親一樣的笑容,為什麼要選他做隊長,是因為這笑容吧。
從這一刻,笑容的偽裝一絲一絲掉落,這才是他的本性。月丞的手依然不受控制的顫抖,他突然感覺不到害怕,這是從心底興奮的顫抖。母親,你曾經的對手,曾經的同伴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你也有和他現在一樣的心情,從害怕中分離出來的興奮。
“ 哈,你和顏很像,我有說過嗎?”
“隊長,沒有!”
---藍染我有說過深情款款不適合你嗎?
---你說我虛情假意。
藍染抬頭望著藍色的天空,你說的對深情款款不適合我,還是虛情假意好。顏,回到這裡吧。
藍染和小貓她兒子沒JQ。
因為寫到這裡我自己都錯覺一下,藍大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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