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官霓纖終於受不住何沁陽的軟磨硬泡,帶她上街閒逛!
兩個人為玩得盡興一點,都是男裝。
“終於擺脫他們了,外面就是爽!”何沁陽覺得很久都沒有呼吸新鮮空氣一般,這熱鬧的街頭對她來說,處處都是驚奇。
哎,那個圍城啊。
“切!什麼擺脫,根本沒有黏你好不好!”官霓纖很不給面子的戳破她。
“你要不提這個會死不成?”何沁陽沒好氣的道,順手在首飾攤上拿了一個簪子,衝老闆道:“她付錢。”
官霓纖一聽,一甩頭跨步上前!離她遠遠的,誰要給她付錢!
“嘿……你這個女人!”何沁陽坑人不成,只得自己拿銀子。
兩人一青一紫,生得俊俏白皙,脣紅齒白,走在街頭就是一抹靚麗的風景線。
走著走著,在一間含香苑前停下了。
官霓纖駐足仰望,不知在思索什麼。
“你幹什麼,你想進去玩玩?”
“嗯!我覺得……可以。”
“啊喂,你有沒有搞錯!你現在是人妻人母,你還要來?”
官霓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很醜,人老珠黃了?”
何沁陽疑惑她怎麼會問出這種話來。在看他,一襲青色男裝,腰間白色腰帶色勒出不盈一握的小腰,髮絲全束起來,小臉精緻肌膚勝雪。和幾年前沒有絲毫變化,依舊貌美。縱是穿著男裝,有眼睛的人一眼也能看出來她的女扮男裝。
“還好吧,人模人樣的。”
“是麼?那他為什麼……不碰我呢?”她喃喃低語!然後拳頭一握,進!
“哎,你這個女人……我可告訴你,回去後若是遇到什麼事,我可不負責!”這一會兒,她也忘了自己懷有兩個月的身孕,其實對於青樓她也是蠻好奇的啦。
青樓永遠是紙醉金迷,歌舞昇平的地方。
人肩疊跡,熱鬧非凡!
“喲,兩位小爺,這邊請……”她們一走近,便有一個衣不避體的姑娘來招呼。
“好好,給我們倆準備一個位置極佳視力極好的房間,小爺我重重有賞。”
“好的好的,爺,您這邊請。”丫頭片子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進了房,官霓纖給了小錢,在小丫頭臨走進,又摸了一把她肥實的臀部,惹來姑娘嬌羞抗議。
“姑娘真是生得貌美如花,看得我心花怒放啊……讓爺我親一個咋樣?”官霓纖挑起邪邪的笑,手搭上了姑娘的腰。
何沁陽目瞪口呆!
哎呀,這個女流氓!在家調戲慕容七夜,在外調戲青樓小丫頭!
“公子生得這般俊俏,小女子該是欣喜非常的。可……奈何,公子沒有把兒……”說著目光掃向官霓纖的胯間。原來這姑娘早就看出來她們倆的真身,在這青樓裡什麼樣的面孔沒看到過,看談吐看穿著來判斷家世,這是她們最起碼要做的。
看這兩位姑娘穿著精緻,必然是有錢人家!
兩個女子到這青樓來,怕是禁忌戀羞於恥口?
反正,龍陽得她都見得多了,早已無謂!只要有錢,萬事好說。
“喲,真聰明!有賞!”
“謝謝公子,玩得愉快。若有吩咐,叫小的便是。”她也是明白人。
官霓纖卻立即叫住了她,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姑娘的臉色立即變了,看看她,又看看何沁陽,有種世風日下的感覺……
何沁陽愣住,怎……怎麼了?咋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房間不錯啊,嘖嘖,夠暢亮。”官霓纖甩甩髮帶,落坐。
“喂,你和她說了什麼,她為什麼這麼看我們?”
官霓纖狡黠一笑:“我說……我想和你那個,想偷窺人家是怎麼幹的,學幾招讓你舒服舒服。”
她是現代來的人,思想比較開放些,知道得也多。
但是,這古代可不一要!
別說百合,縱是在現代已普遍在古代也有的龍陽,何沁陽估計都沒聽過。
“那個是哪個?”
官霓纖玩味一笑,摟上她的腰,手指勾著她的腰帶做脫衣服狀。
“就是你和慕容白在**做的事啊……”
“啊……什……什麼?!你這個變態!”何沁陽一把推開她,跳得老遠。
“靠!你那嫌棄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你腦子進屎了,什麼違禁話都講!”
“……”忍啊忍!她是孕婦,不宜過度對罵!
官霓纖拍拍袖口,轉身朝著對面的牆壁啪啪三掌,很有節奏性。於是意外的一幕發生了,牆壁竟然開了一條縫,足有一本書的距離寬。
“嗯……呃……官人,用力……”
“噢!真爽!”
牆壁一開,對面的吟聲浪語,霎時飄進整個房間!
一個縫足夠看到對面一男一女的活動了……
女子有著了上人噴鼻的身材,胸大腰細臀肥騎在男子腹上,一上一下……紅脣輕啟,嬌媚之聲連綿起伏。腰上有一隻黝黑的大手,襯著她的身子,助她運動。
地上一片狼藉,衣服扔著滿地都是,女子破碎的肚兜,男人的腰帶看得出來他們的急切。
官霓纖看得好整以暇。
何沁陽滿面通紅,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放,卻又因好奇總是朝那裡瞄。
“該死的該死的,你個禽獸,竟然讓我看這個。”何沁陽想揍她,可腿就根中了藥一樣,軟到不行,提不動步子。讓她看也就罷了,不由的讓她想起前些日子,貌似她和慕容白也用過這樣的姿勢……
她在上,他在下。
“有啥啊,我看得多了。那女的真是猛啊,這個姿勢真的很爽麼?看那男的叫的那個一個**,蕩。”
“舒服……”何沁陽脫口而出,說完只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嗯,估計是……嗯?不對,你怎麼知道舒服?”何沁陽倏地衝回來,對她道。盯著她緋紅的臉,以及不自然的神色——
“嗷嗷,原來你們用過這種姿勢!老何啊,想不到你這麼……”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今天逛妓院偷看別人歡好,以及以前看過許多次告訴慕容七夜!”何沁陽斥責!
“得,我不說了不說了。你要是不想看,你坐一會兒,等我看完,咱倆回家。”官霓纖迫不及待的又走了過去。男女已經又換了一種體位,女子背對著男子跪爬,男子在其後面衝刺……
在她的方向,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運動以及股間的**,還有從女人聳動的**……
哇噻!
火爆!
嗯,改天得把慕容七夜帶到這裡來增進情趣,他最近半年貌似沒有啥性趣啊……不是痿了吧,那可不行!
何沁陽:“……”
這種女人真是沒救了!可憐了慕容七夜那麼正的苗子!
何沁陽羞於看,但耳朵裡總是能聽到男女兩人快樂的歡愉,聽得面紅耳塞。
心想著官霓纖真是個奇葩!
“擦!不看了,這麼快就結束了!”
官霓纖沒看過癮啊,甩甩袖子就這麼走了!
何沁陽朝著對面掃了一眼,男人如死屍一般灘在女人的身上,動也不動。看來是爽玩了。
別過眼,趕緊出門,甩去臉上的燥,熱。
回到家的路上,一向多話的官霓纖竟然沉默得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相當讓人震驚哪。
當然了!
何沁陽也沒有主動問,就當是這朵奇葩發神經了。一回到家,直奔自己的小屋。
咦?沒有人?
在後院找到了他們倆,當然還有慕容七夜父子倆個!
“你們倆個站在那邊!”慕容七夜冷冷的掃著官霓纖,道。
官霓纖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臉的討好求原諒。站在角落裡,不敢回話。
“娘,還有你啦,趕緊過去!”慕容微微添油加醋,表情極是不滿。
“嘿,你想討打……”死丫頭。
“你還敢威脅她!過去!”慕容白一臉臭色!
何沁陽眼看事情不對,過去罰站了。
“怎麼回事,你說實話了?”何沁陽小聲問。
“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啊……”
“你們今天去哪兒了?”慕容七夜拿起茶慢條思理的道,喝完一口狗腿子的上官逸立刻又倒了一杯。陪笑著送上去,哪知父親一個刀子般的眼神掃過來,上官逸立刻縮回手兼陪笑,一口飲盡茶,你不喝我喝!
慕容七夜看之眸子一眯,脣一抿!
不滿啊……你沒看到你娘剛剛進來就吵著要水喝,你不給她拿去,你還自己喝!
上官逸縮了縮脖子,這是咋了?
他又做錯了什麼!
心裡帶著這樣的疑問,他只有不停的喝水,不一會兒時間茶壺已見底。
官霓纖望穿秋水啊,心裡癢得不行啊,嘴裡幹得發慌啊,一對狗父子!
但礙於目前有錯在先……還是悠著點的好。
“嗯……我們去了脂粉店以及鏽莊。”
何沁陽暗歎,哇,真是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這種事她肯定常幹。
“你們身上的香氣,是脂粉店裡有的麼?依我看倒有幾分像青樓女子身上的香味。”慕容白目光稅利如鷹,青樓他去的多了,味道一聞就聞得出來。
何沁陽挺起腰背:“脂粉店裡的香是什麼樣的,青樓女子身上又是什麼樣的,還請皇上賜教!”
慕容白:“……”靠,完了!
官霓纖暗笑,小子,讓你作!
“七哥,那個……咱們算了吧……”再下去,她保不齊要扒他的風流韻事了,還是收!
上官逸:“沒出息!”
慕容微微:“為什麼要算,我不要算!娘出去玩不帶我,我不要算!”
官霓纖:“算你聰明。”
何沁陽:“哼!”
以上均為心理活動。
慕容七夜遲疑了下,“把你的女人領走。”
一聽,官霓纖傻眼了……
他……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