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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進化-----十一 閒事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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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閒事休問

我嚇得扔掉杯子,把手放在衣服上使勁的擦拭,直到累得擦不動為止。我拿起手一看,上面再也沒有血跡了,再低頭一看衣服,卻發現衣服上也沒有血跡----看來還是餘毒未盡,害得自己虛驚一場。

經過這一場噩夢,我再也睡不著了,坐在陽臺上望著漆黑的夜空。夜空只是純粹的黑,黑得半點星光也欠奉,黑得似乎這夜空從未存在過,黑得能吞噬掉你心中所有的希望之光。

無盡的黑夜不知何時顯出灰濛濛的輪廓,被逐漸侵蝕,漫天飄灑著的輻射灰在天光的照射下,也顯出了歡悅的身姿,更賣力的給這寂靜的末世增添著一絲妖冶的活力

天完全亮了,我裝了5瓶純淨水放進揹包,把生鏽的手槍放在家中,把沒有子彈的好槍裝進口袋,背上揹包,戴好防毒面具,拿著手機,就出了門。

我把餘殤裝進法拉利中,告訴他我的計劃----去超市,找吃的。

餘殤調出衛星地圖,找到最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大潤發,發動汽車,載著我啟程了。

街道上仍然是空曠如野,連一輛車也見不到,並不似電影裡那些大量廢棄車輛堵塞道路的場景----車都去哪裡了呢----話說我來到2023年之後,除了發現這輛法拉利,竟然沒有見到其他的任何一輛車。

空曠的街面在後視鏡中飛速倒退著,街旁的建築群看上去仍是那麼的陳腐破舊,卻不似遭受了核爆的襲擊----難道淺灣市並沒有遭受到核打擊,輻射塵是從其他地方飄過來的?

餘殤把車停在了大潤發超市的門口,熄了火,我把餘殤換進了手機,下了車。

我剛走到大潤發門前,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我皺了皺眉,貓著身子貼著玻璃門將頭伸進超市大門。一眼望去,就發現門內有一具身首異處的男性屍體。屍體的身上穿著厚厚的棉布衣,沒有任何傷痕,右手裡還握著一柄長長的砍刀,他的頭遠遠的掉在5米開外,以一條在地面上成噴射狀的血線連線著頸部。從那顆頭顱看得出這人大約五十來歲,頭顱的切口平滑,似乎是被極鋒利的武器一刀斬斷,頭上戴著防毒面具,但不是全罩式的,可以從他那雙圓睜著的眼睛中看到深入骨髓的驚恐。

這個人的面板是正常的黃色,略微偏黑,但明顯不是黑皮人的那種病態的膚質。這可以算是我在2023年第一次遇見的正常人類,只不過他已經變成了屍體,不過也讓我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之光----我在末世並不是唯一的正常人類,還有同類和我一樣生活在這個末世,我並不孤單!

我抹上了逝者的眼睛,拿起了他的砍刀。砍刀保養得非常好,刀面似明鏡照人,刀鋒處薄如蟬翼,舞動起來虎虎生威卻又不甚費力,甚合我意。我對著屍體的耳邊輕聲說,“你身前一定很愛惜這把刀吧,既然你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就讓我帶著你的武器繼續你沒走完的路程吧。”

我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要是擱在2013年,酸味絕對會讓所有聽者牙根發酸,但是現在的我心中的的確確就是這樣想的,不是為了安慰誰,只是忠實表達著末世中一個孤獨者的覺悟

我繼續搜尋著屍體,期望能找到更多的物資,但令人失望的是,他的身上別無長物,除了一張id卡。黑色的卡上只有一個白色的天使型標誌和一行字:“淺灣市救世軍地城基地警備司令部”。

救世軍?他們和吳昭口中的救世主是什麼關係?不過從名字上推測,他們應該是位於淺灣市地下的一個人類組織,我想我應該能從這個組織得到一些幫助,當然前提是我能找到進入地城的入口。

正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哭泣聲,聲音是從超市大廳的服務檯傳出來的。我握緊砍刀走了過去,發現服務檯後蜷縮著一個小男孩,十一二歲的模樣,也戴著防毒面具。

小男孩嗚嗚的哭著,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哭聲不是很大,所以剛才我並沒有注意。

小男孩看到我,顯然嚇了一跳,抱著頭蹲得更低了。

我儘量溫柔的說,“喂,我是人,不是怪物。”

小男孩聽見我的聲音,慢慢的抬起頭來看著我,並不說話,眼神中滿是茫然失措的神情。

我想了想,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純淨水遞給小男孩道,“我叫餘濤,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終於伸手接過了水瓶,開啟瓶蓋,扯下面具,用舌頭沾了沾瓶裡的水,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並沒有喝一口,就把瓶蓋扭緊,裝進了身後的揹包裡,沒有道謝也沒有還給我。

他喘了好大一口氣,才帶著哭腔告訴我,他叫陳瑞豐,住在地城基地。昨天他父親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聽說最近有不少人在這個大潤發超市發現一個巨大的冷庫,冷庫裡有很多儲存完好的食物,於是帶著他一大早就來到大潤發。本來他們應該中午的時候再出來,那時候城裡最安全,各種的怪物活動頻率最低,但是父親想搶先一步多找點食物帶回基地換成信用點,好給母親治療輻射病。沒想到剛進超市大門,就遇到了一隻藍皮人,父親只來得及掩護他逃跑,一刀就被藍皮人砍掉了腦袋,藍皮人似乎又發現了其他的人,所以扔下他就走了。他一直躲到現在,不敢亂跑,直到我出現。

我同情的拍了拍陳瑞豐的腦袋,把砍刀和id卡都遞給他,對他說,“這是你父親的遺物

。”

陳瑞豐默默的接過砍刀和id卡,神情複雜的看著我,那眼神不似一個孩子,更像是飽經滄桑的老人.

我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瑞豐告訴我,他準備把父親的屍體帶回地城基地,好讓母親見父親最後一面。

我很想幫助這個可憐的小男孩,但是我聽說大潤發的冷庫裡有許多食物,又猶豫了。我的肚子早已咕咕叫,要是放過了這次蒐集食物的機會,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裡找到吃的。看小男孩和他父親的面色,估計地城基地裡也沒有富餘的食物供給我這個外來者。

我正想問小男孩要不要我幫忙,以決定我下一步的行動,沒料到他居然大吼一聲,猛地舉起砍刀朝我的頭頂劈來!

我一個後仰,堪堪避過,砍刀把我穿著的皮衣都切了一道長長的大口子,要不是我逼得及時,估計砍刀就會深深的嵌入我的腦殼。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居然能把刀使到這麼熟練的境地,實在令我震驚,但更令我震驚的是----他為什麼要殺我?

“你瘋了?”我仰面坐在地面,對著陳瑞豐大吼道。

“是你逼我的!你一定要死!”陳瑞豐大哭著繼續砍向我。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死?”我有驚無險的握住了陳瑞豐的手腕,阻止了砍刀的劈砍之勢。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是不能換到足夠的信用點,我的媽媽也會病死的!爸爸他已經死了,我不能再失去媽媽了!你這個幸福的傢伙是不會明白我們這些掙扎在地城最底層的賤民們的處境的!”陳瑞豐一邊繼續使勁把砍刀往下壓,一邊衝著我大吼,似乎想透過這種吼叫,加強他的力道,但畢竟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玩刀的技術再高超,力量也會成為他的瓶頸,難以勝過我這個成年人。

我感到憤怒,他居然說我幸福!我也吼道,“你從哪點兒看出我幸福?”

陳瑞豐咬牙切齒的說,“你看你衣服光鮮,臉色紅潤,顯然是衣食無憂,而且居然還有那麼珍貴的純淨水,我從記事的時候開始,就從來沒喝過這麼甜美的水

。每天喝的都是渾濁發黑的臭水,我以為水就是這種味道,直到有一天我過生日,媽媽給了我一小杯純淨水,我才第一次喝到這種有如甘露的**。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從此之後,我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住在寬敞明亮的車廂中,喝著這些甘甜美妙的水!”

陳瑞豐歇了一口氣,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他接著說,“但是你們這些寄生蟲,什麼都不做!只知道拼命的壓榨我們這些可憐的拾荒者。我們在地面上拼死拼活的揀垃圾,你們卻在地下的皇宮裡好吃好喝。在下面玩膩了就跑到地面上來找刺激,體驗一下在死亡中掙扎的快感!總有一天,我和我的小夥伴們一定會把你們全都殺了,做成烤肉一片一片的吃下肚!”

我心想陳瑞豐一定是誤會了我,不過我又鬱悶的想到,不就一瓶純淨水,至於嗎?哥們兒我家裡還有滿滿一桶這種“水”呢,你想要我天天讓你喝個夠,反正又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一使勁兒奪過了砍刀,用一隻腳慢慢的把他從我身上蹬開。陳瑞豐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傷心的哭了起來,估計是因為沒能成功殺掉我的緣故。

我心裡很憋氣,好心給了別人一瓶水,卻險些招來殺身之禍,換成是誰也鬱悶。不過我對陳瑞豐這個可憐的小男孩也真是恨不起來,再加上他的遭遇,唉,罷了,我拿出剩下的四瓶純淨水,扔到他身邊,對他說,“你走吧。”

陳瑞豐狠狠的瞪著我,抹了一把眼淚說,“別以為施捨給我一點好處,我就會做你的奴隸和走狗!我們現在的處境全是你們這些人造成的,總有一天我和我的小夥伴們一定會殺光你們!”

我心想,你和你的小夥伴一定都是殺人狂。

我聳了聳肩,裝出無所謂的姿態道,“隨時恭候,來殺光我們這些人。”

陳瑞豐把四瓶純淨水和他父親的腦袋一起裝進了身後的大揹包,拖著他父親的屍體走出了大潤發的門。

我看著他用那弱小的身子吃力地拖著他父親那龐大的身體,眼睛不知不覺地溼潤了,很想衝上去幫他一把,但從那無頭屍體頸部緩緩滲出的鮮紅血液讓我保持著理智----別再多管閒事,否則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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