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被**了?
羅楓問道:“那遠古時期特種兵是怎麼訓練的?”
小可如實回答道“訓練方法有幾方面,主要是體能訓練、耐力訓練、敏銳力訓練、反應訓練、軍事技能訓練以及熟知各種軍事器械。”
“這麼多?”羅楓驚訝地道。
“這只是比較籠統的介紹,其中還有隱晦的訓練科目,比如接受拷問、捕俘、審俘、抗擊打、反跟蹤能力、偵查,叢林生存、實戰以及暗殺,這些都是特種兵必須要掌握的技能。”
羅楓聞言嘖嘖稱奇,看來遠古文明時期,特種兵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小可,那我要怎麼訓練反應能力?”羅楓皺了皺眉,問道。
“很簡單,只要主人可以完美躲過子彈的攻擊便可以了,當然,前提是不能使用意識能力。”
“什麼?”羅楓大駭:“這要怎麼躲?”
“這我就不清楚了,哦對了,忘記告訴主人,這一關,主人的休息時間從十分鐘縮減到三分鐘,還請主人抓緊時間休息。”
“不是吧?”羅楓臉露苦色,不能使用神識,而且休息的時間還那麼短,自己完全沒有時間領悟。
“沒辦法,為了可以讓主人快速成長起來,人家只好出此下策了;主人,你不會生人家的氣吧?”小可說話的語氣似乎很委屈,哽咽的語氣,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了聲。
這一下,讓羅楓完全沒有辦法責怪小可。
“好吧小可,我知道了。”半響,羅楓只好認命的垂下頭。
“嘻嘻,那小可就提前祝願主人,早日成功了。”小可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狡黠,比劃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快速切斷了和羅楓的聯絡。
“我....”
羅楓愣住了,完全不能理解小可的情緒反應,前後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反差。
孃的,自己貌似,好像,被小可人畜無害的外表給欺騙了。
知道真相的羅楓,不由苦笑出聲,相信女人那張嘴,還不如相信世界有鬼。
羅楓平復了一下受傷的心清,開始在心底盤算起,接下來要怎麼面對下一輪的進攻。
就在羅楓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不遠處得機關槍再次運轉起來,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子彈如雨點般,再次朝羅楓襲去。
“啊!”
羅楓臉色一僵,轉瞬劇烈的疼痛感從兩臂上傳來。
羅楓定睛一看,看到自己的雙手臂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好幾個血汪汪的大窟窿。
羅楓大駭,不敢再有任何逗留,當下展開輕身術,開始瘋了一般朝後面退去。
輕身術,龍門學院入門基礎身法,及時不用靈氣也可以靈活施展。
“叮叮叮!”
羅楓左腳向後一退,右腳後撤,身子呈一百八十度向後扭轉,在這電光火石間,羅楓堪堪的躲避了第一輪子彈攻勢。
十幾架機關槍,幾乎在瞬間便完成了裝彈,再次朝羅楓怒射起來。
羅楓面沉似水,身子迅速向後彎曲,雙手撐住地面,雙腿迅速騰空而起。
雙手猛然朝地面發力,巨大的反推力,讓羅楓的身子徑直向上升起了兩米,這還不算完,羅楓在空中迅速將身子抱成團,在空中快速旋轉了兩週,瀟灑落地。
這一系列高難度的動作,幾乎是在幾秒鐘完成,羅楓前腳剛一落地,抬眸看去,發現第三輪進攻,已經即在眼前。
羅楓臉露苦澀,剛才前兩撥的攻勢,已經將他的體力消磨殆盡,再來恐怕自己真的要GG了。
果不其然,羅楓身子剛躍起,就被一排子彈打在身上。
璀璨的血花在羅楓身上綻放,羅楓吃痛倒地,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一顆刁鑽的子彈,傳過羅楓得雙腿,閃電般朝羅楓後庭位置飛去。
“噗呲!”
子彈刺破肌膚的聲音驟然響起,羅楓臉色一僵,清楚地感受到一個細長滾燙的東東,旋轉的鑽進了他的**中。
羅楓面如菜色,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縮呈一團,捂著受傷的部位,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啊!”
哀嚎聲在寬敞的大廳中久久不散。
槍械的轟鳴聲在這一刻停止了,這些機關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一個個垂下了頭,沉默不語。
我.....我竟然被一顆子彈給**了?!
一顆顆晶瑩的淚水,順著羅楓得眼角溢位,旋瞬劃入髮髻中,羅楓哭了,哭的那叫個傷心,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就這麼的被一顆子彈給爆了。
白潔的聖光從羅楓體內冒出,滋潤著羅楓千瘡百孔的身子,同時也將那顆罪惡的子彈從體內驅除。
羅楓臉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就這麼安靜地躺在地上,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也不動。
聖光雖然可以治癒羅楓受傷的身軀,但卻無法治癒羅楓受傷的心靈。
而這時,小可甜美的聲音在羅楓腦中響起:“主人,你沒事吧?”小可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焦慮,似乎很擔心羅楓。
羅楓沒有說話,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不知在想著什麼。
小可這下急了,連忙又詢問了好幾遍,羅楓這才悠悠的說道:“小可,我想靜靜。”
小可一愣,旋瞬不解的問道:“主人,靜靜是誰?”
孃的,我都被**了,你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
想到這,羅楓不由苦笑出聲,:“小可,我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和你開玩笑,你能讓我安靜一會兒嗎?”
小可沉思一陣,點頭道:“好吧,今天的試煉就到此結束,主人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羅楓點頭,他的確沒有心思再繼續挑戰下去了。
光影閃動,一陣天旋地轉過後,羅楓幽幽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宿舍內。
羅楓木納的從**坐起,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內心惆悵不已。
雖說剛才經歷的事情都是虛構的,但是那種被暴菊的感覺,真的很難讓人接受。
哎!
半響,羅楓回過神,長嘆一口氣,重新躺在**,閉眼睡去。
翌日清晨,羅楓從睡夢中清醒,看模樣,似乎已經從昨夜的傷痛中清醒過來。
羅楓如往常一樣盤坐在**,開始每天必做的事情,吐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