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躪豔錄(九木匠)
醉紅呆呆的望著床幃,一言不。老四喝道:“你既然不說,就是和他生了那事。”
醉紅急了,也喝道:“沒有。”
老四啐道:“像你這樣下賤的女人,什麼事不會生。剛才說讓你去跟著老五,可你就偏偏不願。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醉紅無奈,急得嚎啕起來。
門外的老五聽得哭聲,朝門內道:“四哥,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和醉紅,絕沒有生那事。”
老四聽見門外有人說話,不打好再當著老五作,只得不做聲,連忙來勸醉紅。低聲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醉紅,我不該在乎這些的,以後只要我們能好好過日子就成。咱兩的事,不能讓五弟知道了。”
醉紅哭了一回,才止住哭聲。心想你半天都進不去,可能是軟了,都沒進入很深,可能還沒碰到那裡。我就再和你做一回,免得你日後賴我。
醉紅想了想,伸手去摸老四那話兒,軟得跟麵粉似的,捏都捏不成團。她只得暗自嘆息一聲,輕輕的撫弄。
等過了好一會,才將那物弄得挺了。醉紅低聲道:“這次你可不能太急,要看準了,再滑入。”
老四得了一回教訓,又怕老五還在屋外偷聽,說他不行。只得振奮精神,朝醉紅的桃源深處行去。
醉紅只覺全身一陣酥麻,高叫幾聲,抱緊老四道:“我的乖乖,好痛,好痛。痛死我了,快停下。”
老四心裡卻想,你個下作東西,都和人家做了,還痛什麼?我今晚就弄死你,看你以後還和別人做不做那事?
老四邊想,邊猛烈朝桃源深處行去。弄得醉紅全身**,幾不知天上地下。良久,才雲消雨散,回個神來。
醉紅聽著老四的喘息聲,心想他是下了狠了,要不我怎麼推他他都不起身去。我這身子骨,夠他煎熬幾次?
她邊想,邊暗自落下淚來。但想這次既然那麼勇猛,一定會有那東西了。
紅著臉,叫老四起身來。老四筋疲力盡,幾乎沒了力氣,緩緩從她身上爬起,坐到一旁。醉紅大喜,指著**一小灘血,低喝道:“你看,這是什麼東西?”
老四尷尬地一笑,朝醉紅的臉上吻了吻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對不起你。”
醉紅冷哼一聲道:“你第一次軟了才進去,都沒啥動靜。這次弄得我錐心的痛,你卻沒事人似的,推了你幾次,你就是不放。你還真以為我和老五生了那事?”
老四搖頭道:“我沒有,只是覺得做著舒服,才忘記了停。”
其實老四心裡,覺得一點都不舒服,只覺得痛而已。全身都像被繩子捆了一般,一點力氣都是不出來。但他覺得,這次可比第一次勇猛多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法停下來。以後要像這次這樣,可能得納一個小妾,輪番上陣。
老四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間,朦朧睡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早上。醉紅正想拉他起來洗漱,他卻一把抱住醉紅,不讓她起來。
醉紅忙道:“不早了,太陽都晒屁股了,起晚了怕爹鬧。頭一天來家就起得那麼晚,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老四微微一笑道:“我的乖乖,沒事的,爹是過來人,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慌,咱們再來一次。”
醉紅伸手摸摸桃源,覺著還有幾分疼痛,忙道:“今天不行,今晚再來。”
老四央求道:“我的乖乖,我真想你想得慌,就一次,一次。”
說罷,伸出大拇指。
醉紅無奈,只得默默的應允了他的要求。
老四大喜,忙伸手在她身上不停的**了一陣,摸得醉紅嚶嚀亂笑。他卻覺得舒心愜意,忙將那話送入桃源,猛地來了幾下,卻忍耐不住,如黃河潰堤般,**。
老四的臉,一下崩得緊了。心想,我是不是不行,怎麼會這樣,怎會這樣呢?為什麼那麼快?明明昨晚第二次都差不多半個時辰,為何今天又不行了?不行,我要再來一次,我要再來一次。
老四不敢離開桃源,只得奮力拼搏,無奈才又來了幾下,全身癱軟,有如廢人一般。
醉紅害怕他像昨晚那樣,來回的在身上潛伏半個來時辰,那樣非要她命不可。可沒曾想才一進去,動了幾下,便不見動靜了。
昨晚鬧了一晚,她還有些睏乏,隨著老四,倒在**便又睡去了。睡夢中,夢見老五朝她招手。
醉紅躲避老五道:“老五,我已嫁你四哥為婦,日後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可事已至此,咱們就做叔嫂,還可以天天見到。”
誰知老五不允,只幾個翻騰,便將她捉住道:“醉紅,我想你想得慌,昨晚聽見你和四哥做那事,才知四哥不行。你跟著我,我一定讓你幸福。”
醉紅一驚,朝老五瞪了一眼道:“你就沒正經,誰說你四哥不行,他弄得我死去活來的,我現在都怕做那事了。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