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站,逍遙子迎了上來。冰峽谷裡的風波,他從來往的行商和江湖人那裡聽來不少,心裡急盼著見到炎莫行和燕純夕他們出谷。這一天,風和日麗的好天氣,每一個從峽谷裡出來且身上帶著血腥味的人,就這麼被徐徐吹過的清風和溫暖的陽光洗去了戾氣。木芙兒拒絕了海子幫的邀請,關上房門呆在屋裡。因冰峽谷裡的失敗,她對姜明的殷勤還有了噁心的感覺,非常反感他不合時宜地討好,同時,又暗暗地算計著,如何再讓海子幫的人為她繼續賣命。木芙兒在屋裡狠狠地嚥了口氣,憤恨地想著,只要青鋒閣的人還未離開恆國,總是會有機會的!
逍遙子迎著肖然走了上去,肖然身後跟著的一行人有炎莫行和燕純夕,以及那個隨時在炎莫行身邊的崔巨集。大家的眼裡充滿了戰鬥勝利的喜悅。
大廳裡,站在司馬容旁邊的一個人揚起頭,掃了一下對面桌上的人,說道:“主子,那個人是誰?”司馬容迅速地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驚愕萬分。那人面目清朗,兩眼灼灼有神,渾身自有一付尊貴的氣勢,身著綾羅綢緞,無一不是精細的針織。此人身邊還有一個書僮侍候著。像這樣的人,怎麼會跑到偏遠的邊城來,難道跟他一樣,他是從宮裡私服出來的皇子或者王爺?這次的恆國之行,他是揹著父皇來的,司馬靖從不讓他擅自離宮,去朝升國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恆國海盜猖狂,紅池國步步生險,朝升國暗藏危機,在太子上位之前,司馬靖不願他出來歷險。
“旋,你去查一下。”他的話剛一落地,暗影飛快地飄了過去。在冰峽谷峰頂上,他把這個暗衛留在客驛裡,四處打聽訊息,沒跟他一道去奪寶,司馬容對千年雪蓮的失手還有些後悔,早知如此,真該帶上旋,以旋的功夫,尤在落谷的兩個貼身護衛之上,同時,又慶幸沒有帶上他,萬一旋遭了什麼不測,他回國路上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
“殿下,在下已派人轉告門主,不久便有訊息。”坐在司馬容一側的人說道。此人是毒梟門的二長老凃賓,他是凃月的兄弟。當聽說凃月被莫矜所殺,他趕緊找人告訴門主。這會兒,他在等門主下令,誓要跟司馬容一起聯手殺了莫矜,為他兄長報仇。對於千年雪蓮,凃賓並不感興趣,他心裡壓抑的是滿腔的怒火,只想手刃仇人。什麼江湖規矩,願賭服輸之類的道理,早在聽聞惡耗的時候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更不用說,凃月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逍遙子把幾個人接到了雅間裡,叫小二擺上茶水,點心,又叫了幾道菜,令半個時辰後送上來。同時,讓人把訂好的房間收拾了一遍,叫了兩個丫鬟守在外面聽從吩咐。等炎莫行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