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玉千城很憤怒,舅父居然逼米脂嫁給他。
剛才只穿著睡衣跑過來,感冒了,鼻子有點塞住,米脂縮著鼻涕,把身上的被子裹的更緊了,玉千城的被子挺乾淨,沒有異味,也沒有體味,他是一個乾淨的男人:
“你那個舅舅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整天戴著個大斗笠,還在臉上蒙黑紗,我真懷疑他生得奇醜無比,咦,對了,你跟他相處這麼久,有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他到底長什麼樣?”
見米脂這麼問,玉千城露出一臉苦笑,此時他也只穿著睡衣,在地下站了會兒,早已凍的渾身冰冷,像米脂那樣也縮著鼻涕,米脂見他居然光著腳,冷的鼻尖都紅了,指了指掛在衣架上的衣服:
“快去把衣服穿上,順便拿杯水給我喝,忙了半天渴死我了。”
玉千城先拿水給米脂喝,再去穿衣服,米脂有點過意不去,一眼瞥見桌子上放著一盒點心,覺得肚子怪餓的,想自己過去拿,又捨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米脂厚臉皮的對玉千城嘿嘿笑道:
“玉老大,幫我拿一下桌子上的點心,我餓壞了。”
“哦。”玉千城動作麻利的把點心遞給米脂。
“多謝,餓死我了。”拿起一塊點心就往嘴裡塞,玉千城見了暗自發笑,從未見過這種吃相的女子。
“你別怕,等天亮後我會去說他,量他以後再也不敢那樣對你。”
米脂真餓了,她雖然很瘦,但誰說瘦的人食量差,胖、瘦和吃沒有絕對關係。米脂邊大吃點心,邊嗡聲嗡氣的對玉千城說:
“他到底是不是你舅舅,你見過他嗎?他是你老媽的什麼人?”
“不知道,我既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在母后生前聽她說過她有一個兄弟。玉千池從我手裡奪走帝位之後就想派人來殺我,我的命的確是他救的。他自稱是我的舅舅,和母后是親姐弟,可我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個舅舅,更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點心吃的幹了,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肚子終於被填飽了,米脂砸吧著嘴說:
“我有辦法看到他的真面目,我和他做了交易,說讓我看了他的真容再和你成親。明天我就騙他,你躲在暗處偷看,人都說外甥像舅舅。如果他真的是你舅舅,應該和你長的有幾分相似,你說是嗎?”
玉千城不知道米脂的這個辦法是否可行,但不管怎樣試一下總是沒錯的。第二天陽光明媚,是冬日難得一見的晴朗天氣。樊世鶴奇蹟般的康復了,居然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他來到外面伸了一個懶腰,重新看到了藍天白雲,銀裝素裹的世界。小步緊趨的傭人,還有他最想見的米脂。不過當他看到和米脂走在一起的玉千城時。樊世鶴大好的心情就陰沉了。他是一個嫉妒心很強的人,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到了他。
“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兒?”米脂穿了一件水藍色褙子,外面罩一件灰色夾襖,白色兔毛圍脖把原本就白皙的米脂襯托的越發清純,樊世鶴的心跳快了一拍。
見樊世鶴無事人似的站在廊下,米脂覺得他的傷好的真是太神速了。
“外面冷,快到裡面去吧,你才剛好,小心凍出病來。”
樊世鶴見米脂關心他,心裡暖融融的,嘿嘿一笑,說:
“好,我站一會兒就進去,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兒?”
“不去哪兒,米姑娘想在府上逛逛,我做一個領路先鋒。”玉千城笑道。
領路先鋒,哼,趁機討好示愛吧,樊世鶴心裡面酸溜溜的。
“我在**睡了這麼久,感覺骨頭都快生鏽了,不如我加入你們的隊伍,一來好活動活動筋骨,二來也讓我見識一下玉公子的府邸?”樊世鶴就是不想便宜玉千城,他越是想和米脂單獨待在一起,就越要攪和。
米脂約了這個時候在小花園和神祕人見面,她要看神祕人的真面露,想讓玉千城躲在邊上一起觀摩,豈容樊世鶴多事。米脂把樊世鶴拉到屋裡,把他按在**,脫掉他的靴子,搬起他的腳丫子,把他塞在被子裡,樊世鶴像個孩子似的任由米脂擺佈,他是被那種舒服的感覺弄麻痺了,居然不知道說不。
“你現在需要休息,外面天這麼冷,不適合你出去,我們還會在玉老大的府上住下去,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再帶你參觀,躺下吧。”
“但是我真的很想走一走,否則覺得渾身不舒服。”樊世鶴想起來,被米脂又一次按在被子裡。
“聽話,否則這就把你扔出去,讓你在冰天雪地挨凍。”米脂一臉嚴肅的說,樊世鶴不再出聲,此時站在門口的玉千城也道:
“你才剛好,不要隨便亂動,我這府上很普通,也沒有好看的建築讓你參觀,等你全好了,我再帶你到處走走。”
樊世鶴恨得直磨牙,從這一刻開始玉千城成了他的情敵。不過等米脂和玉千城前腳剛走,樊世鶴就噌一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底下的傭人已經受了玉千城的委託讓他們好生照顧樊公子,別讓他走出房間半步,此時見樊世鶴穿戴整齊像要出去的樣子,其中一名傭人道:
“樊公子,你不能出去,我家公子有言在先。”
樊世鶴目光凌厲瞥了這名傭人一眼,傭人心下一凌,害怕的倒退了幾步,樊世鶴伸手捏在傭人胳膊上,傭人痛的額上立即冒出冷汗:
“我要出去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奴不敢阻止樊公子,奴也是遵照我家公子的囑託辦事,樊公子莫要怪奴。”另一名傭人遠遠的躲在門口再也不敢出聲。
用力一推,傭人摔飛了出去,撞在椅子上,椅子斷了一條腿,樊世鶴大搖大擺走了出去,留下兩個膽戰心驚的傭人。
米脂來到小花園,她站在一棵梅樹下等神祕人,神祕人已經在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裡候著了,見米脂來了,玉千城也來了,玉千城躲在梅樹西邊一扇月亮門後。
“哼哼,雕蟲小技,居然想瞞過我的眼睛,簡直不自量力。”
此時米脂只覺眼前一黑,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身黑衣的神祕人。(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