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七十四、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在接到孟晉揚生死未卜的訊息時.蕭齊的第一反應是這個訊息是假的.孟晉揚那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死掉了.
但是在確認了訊息是真的之後.蕭齊便喜上眉梢.異常的春風得意.
孟晉揚還想與自己搶成溪.蕭齊落井下石地想.這下.讓他到閻王殿裡搶去吧.連老天爺都不幫孟晉揚.這能怪得了誰.
確定了再無競爭對手.蕭齊的心情真的是很好.在吃飯的時候不停地給顧成溪夾菜.但是顧成溪吃得卻很少.
“怎麼了.”蕭齊問道.“你還在擔心什麼.不是告訴你.我已經把小雨安然無恙地從孟晉揚的手裡救出來了嗎.”
顧成溪搖頭.臉色有些蒼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胸口總是悶悶的.”也許是想到小雨真的是被孟晉揚囚禁的.所以心裡才不舒服吧.
蕭齊的手在無意識之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蕭齊討厭看到這樣的顧成溪.好像他與孟晉揚真的存在什麼狗屁的心電感應一般.卻唯獨把自己拒之於心門外.
顧成溪的胸口愈來愈難受.所以只好起身想要回房休息.“蕭哥.我吃好了.想去休息.”
蕭齊不想讓顧成溪去休息.他不想給顧成溪任何的私人時間好讓他用來思念孟晉揚.
所以.獨佔欲極強的蕭齊說道.“你不是想要工作嗎.我今天就帶你熟悉一下‘冥界’的壞境.如何.”
顧成溪不自覺地皺眉.“現在嗎.”
“是的.我很忙.能抽出時間也很不容易.”蕭齊說起謊來也是不用打草稿的.
顧成溪總是以為自己已經麻煩蕭齊太多了.因此要儘量順著蕭齊.
所以.顧成溪忍著心裡的不適說道.“那就聽蕭哥的.我先回房換件衣服.”
蕭齊在顧成溪的身後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顧成溪還是太嫩了.蕭齊很有信心.他早晚會把顧成溪吃進肚子裡.連骨頭都不用吐.
幾分鐘之後.顧成溪就和蕭齊坐上了去往“冥界”總部的車.
車外的風景很好.但是顧成溪真的沒有心情欣賞.
有時候.顧成溪也覺得挺奇怪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從孟家逃出來之後.並沒有高興到哪裡去.也許人都是這樣的.一些東西.得到了就不再是珍貴的了.包括自由.
不.顧成溪苦笑.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自由.以前被孟晉揚控制.現在被蕭齊控制.都是一樣的.
雖說顧成溪在蕭齊的家裡是有自由的.但是這種自由卻不包括在他想回那個城市看小雨的時候就可以隨意回去.
只是想想.顧成溪就覺得自己的人生挺無趣的.只不過是從一個狼窩跑到另一個狼窩而已.還不如不跑的好.最起碼自己是喜歡剛開始的那隻狼的.就算那隻狼不喜歡自己也沒關係.
想什麼呢..顧成溪突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是說好不再原諒孟晉揚了嗎.不要再想他了.那個混蛋、惡魔、人渣、綁架犯、殺人犯.最好死了才幹淨.
蕭齊握著顧成溪的手.“打自己做什麼.”
顧成溪沒法解釋.只好撒了一個小謊.“我只是有些頭疼.”
蕭齊突然扳過顧成溪的身體.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伸出手來給他按摩頭部.
“不用了.蕭哥.”顧成溪真心承受不起這種親密的行為.所以立即坐了起來.“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很多.”
蕭齊的眼神變得十分陰鬱.良久.蕭齊才說道.“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我會滿足你的.”
“我知道了.”顧成溪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為什麼蕭齊給自己的感覺比孟晉揚更加可怕呢.
顧成溪的視線不知道該落在哪裡.只好看向窗外.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顧成溪差點驚叫出來.如果顧成溪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孟晉揚.
顧成溪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剛才的鬱悶好像突然一下子全都不見了.
顧成溪壓抑著自己的心跳.不敢讓蕭齊看出什麼端倪.免得給孟晉揚招來什麼禍端.可是.顧成溪轉念一想.自己不是應該為小雨報仇給孟晉揚找點麻煩才對嗎.
顧成溪屏氣凝神.迫使自己不再去想孟晉揚.也許剛才真的是看錯了.否則一個孟家的當家人怎麼可能拋下那麼多人來到這裡.難道是為了找自己嗎.顧成溪可沒有這麼自戀.
而且.顧成溪回想了一下.剛才的那個人除了背影與孟晉揚很像之外.穿衣的風格與走路的姿勢和孟晉揚都是有著千差萬別的.那個人的腿上好像帶著傷.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從背影看很是可憐.孟晉揚又怎麼可能讓自己這麼狼狽.
想到這裡.顧成溪徹底冷靜了下來.什麼孟晉揚.也許只是自己腦海裡的幻想而已.
胡思亂想之間.“冥界”的總部就到了.
顧成溪站在“冥界”的入口處.心裡想著.也許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蕭齊牽著顧成溪的手.對門口的守衛說道.“這是我的弟弟蕭遙.你們記清楚了.千萬不要做一些蠢事.”
“是.”門口的守衛仔細記住了顧成溪的長相.免得該放行的時候沒放行.該抓人的時候卻不認識.
蕭齊一直牽著顧成溪的手不曾放開.顧成溪雖然覺得彆扭.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顧成溪告訴自己還是聽話一點的好.所以顧成溪就一直任由蕭齊牽著自己的手.
剛進入“冥界”.顧成溪就看到了邵哲在等他們.
邵哲剛剛接到一個好訊息.心情異常激動.竟沒有注意蕭齊身邊的人是顧成溪.只是一味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好訊息報告給蕭齊.“大哥.孟晉揚死了之後.我們的人已經把中國市場收回來了.”
顧成溪的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轟地一下就爆炸了.接著邵哲再說了什麼他已經完全聽不到了.腦海裡只有幾個字在不停地盤旋著:孟晉揚死了……孟晉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