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妝未添,血作胭脂增‘豔’容!”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按理說,出現的‘女’子絕對會是身陷危機的……鋼男之救星,而東瀛柳家二‘女’必定會大呼‘來者何人!’
可惜,可惜的是東瀛柳家二‘女’對來者卻說:“‘花’家二小姐親臨,看來咱們已不必出手了
!”
“鋼男,來嘗我**一‘吻’,趁早羽化登仙吧!”天空中一白袍裹身,輕紗遮臉的‘女’子飄向鋼男,半睡不醒的鋼男彷彿置身夢中,不由得囈語道:“美人嬌顏若仙……縱死也****啊……”
呆呆的眼神,鋼男只能無力地看著那‘女’子朱‘脣’半啟越來越近,那朱‘脣’嫣紅‘欲’滴,美的叫人心醉,再而心碎!
美‘女’潛身酒池中,一股柔勁徐徐壓下,輕推鋼男身軀直沉池底。長髮酒中舞,雙眸亮似星,她的美‘豔’不可方物!正是‘花’家二小姐……‘花’落紅!紅‘脣’臨近,吐氣如蘭,鋼男明知死神已然伸出召喚之手,但心底‘欲’有一種渴望,制止自己做出任何反抗。
‘花’落紅貼近鋼男,深深‘吻’下,他只感一股氣勁自‘花’落紅嘴中傳來,直封四肢百骸。觸骨快感令最後防禦線亦告奔潰,噓不知,此招乃‘花’落紅奪命之絕技:一‘吻’**!
此時此刻,鋼男的‘性’命已全然握於‘花’落紅掌中,生或死,只在她一念之間……然而,或許是鋼男命不該絕,又或者活著的鋼男還有別的用處,‘花’落紅並沒有殺鋼男,而且將他帶到了涅槃古塔內。
‘涅槃’這個詞出自佛家語,原是死亡之意,她帶鋼男來此自然不是和鋼男進行幽會之事啦。涅槃古塔高逾百尺,一株粗可十人環抱之百年巨藤懸空掛下,分枝業生,往四壁纏去,氣氛‘陰’森可怖!巨藤盤於塔底一處深坑,坑作六角形,六度階梯斜斜建立。‘花’落紅獨站坑上,斗篷遮掩之下,彷如一指復仇幽靈,意‘欲’難測!
“不見棺材不流淚!讓你一試七孔絕命的滋味!”‘花’落紅素手一揚,一陣黃煙自衣袖中散出。
“啊?你說我見‘色’起心,侵犯她還有點可能啦,你知道,美人我鋼男可殺不落手!”連忙解釋道。
“你這‘色’中惡鬼定是因幹不成,憤而起殺機!”可‘花’落紅也不依不饒。
“我是好人,你別想仗著自己漂亮就想冤枉好人啊!”鋼男雖然鬱悶無比,卻也據理力爭。
但,對鋼男的反駁,‘花’落紅只是橫眉冷對:“‘花’小‘花’所中的致命創傷是你獨‘門’‘腿’功
!況且你殺人留書宣告,先殺我妹妹,繼而殺我!怎麼有膽子做,卻沒膽承認?”
“寄書留刀自認殺人,你當我鋼男是傻子嗎?分明是有人想設計陷害我啦,而且所用之計經不起丁點推敲,拜託你用用那長滿草的腦子好不好!”得知‘花’家居然以此就一口咬定鋼男是殺妹凶手,讓他哭笑不得。
“鋼男,別裝睡了,醒來吧!”‘花’落紅瞟了他一眼,罵道。
鋼男依言睜開‘迷’‘蒙’的雙眼,卻在感嘆剛才那動人的一刻,“一‘吻’**!真教人死而無憾。姑娘的……留香,可否再施我一‘吻’?要長的喲!”
“死到臨頭,還胡言‘亂’語!讓你嚐嚐七孔絕命椅的滋味。”狠話出口,可‘花’落紅馬上轉過頭,只因想趕緊掩去那蔓上臉的紅暈。
天下間奇怪的事很多,奇怪的椅子自然也不少,可讓人絕命的椅子……只見,大樹盤根之處,盤纏‘交’錯的藤跟處,天然構成一座椅似的位置,造物之奇,堪稱鬼斧神工!鋼男手足被纏其中,七孔排成圓弧,圍於鋼男頭頂四周,不知有何用途?
而捆綁鋼男手足之藤根,粗若兒臂,其硬度卻比上好酸枝木更為堅硬。既柔且剛,鋼男想要掙脫也著實不易!鋼男心想現在形勢糟糕,加上‘狀元紅’的酒勁依舊未散,只好暗運內力,一點一滴凝聚內力,企圖化解體內‘狀元紅’之酒力以及‘一‘吻’**’氣勁。
鋼男放眼塔內,只見塔壁四周,層層疊疊的木架倚牆而立,放滿‘藥’物、典籍,數量驚人。
“那個……,我說‘花’‘花’呀,你綁住我,是想玩‘成’人遊戲嗎?”鋼男壞笑道。
“鋼男,你……哼,儘管貧嘴吧!橫豎你已時日無多!”
“我一死,這個故事就沒法寫了啊!你想清楚呀?”
“廢話!我問你!‘花’家與你素來無仇,向來無仇怨,為何無故殺我妹妹!”‘花’落紅的俏臉變得通紅,這樣的紅不是少‘女’含羞答答的紅,是憤怒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