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前,希望你‘弄’清楚,我可沒有殺你妹妹。”抱手而立,雖然有些誤會不解釋看起來會很帥,可也有些誤會是非解釋不可的……
“事實俱在,何必睜眼說謊?”‘花’天酒長棍一挫地,厲聲怒喝道:“待我割下你之首級,祭我妹妹芳魂!”
‘花’天酒沉‘吟’道‘邀明月,樂千杯!’棍勢隨著‘吟’唱而起,有若萬箭齊發,‘激’‘蕩’壇中酒水洶湧如濤,暗流潛伏!而鋼男則勁聚下盤,屹立不動,穩如泰山。
第五章
儘管‘花’天酒棍勢如電,對鋼男的攻勢也不受酒液所阻而稍慢,可鋼男身似游魚,借酒浮力,或彎腰,或騰挪,居然也間不容髮地一一閃避。
“好‘精’彩的棍法
!”對‘精’彩的事情,鋼男從不吝嗇讚美,就算被讚美之人是自己的敵人。
“好戲尚在後頭!”‘花’天酒話一落,隨即將手中所持的長棍丟擲!‘花’天酒手一甩,長棍丟擲,棍端酒罈隨之轉圈,來勢詭異之極,那種無跡可尋的飄忽讓鋼男一時間也難以推測!突然,‘花’天酒手扣棍尾,棍頭毒蛇吐信一般刺出,鋼男未及反應,喉嚨已被狠狠戳中!
“醉翁之意……”壇木塞為‘花’天酒勁力所迫飛,一股赤紅酒液峰湧噴出,“不在酒。”‘花’天酒‘陰’笑著看著酒液不偏不倚,直入鋼男口中,無奈喉嚨受刺,鋼男對這一擊,可是‘欲’吐無從!
“此乃曠世佳釀‘狀元紅’,你可要細細品嚐!”酒絕人也絕,這招醉翁意也是‘花’天酒最得意的絕招。赤紅的‘狀元紅’順喉而下,鋼男感覺一陣暈眩的感繼而升起。剎那間,鋼男腦中一片空白,戰意居然隨著升騰的酒意消失。
這酒好厲害,若不保持清醒,‘性’命難保了!潛於鋼男體內酒‘精’刻間難於壓制,若不速戰制服‘花’天酒,後果絕對堪虞。
“見識過閣下絕妙棍法,豈能不禮尚往來?”鋼男身形飛閃,氣勁澎湃怒放,勢如破竹割裂酒水,形成瞬間真空!隨即鋼男使出赤壁‘腿’法中的‘‘亂’石崩雲’踢向‘花’天酒。
江湖傳聞鋼男的踢‘腿’非常厲害,‘花’天酒自然早有所聞,眼前只見鋼男‘腿’招勁逾雷霆,‘花’天酒也不敢託大,猛地狂摧內勁接戰。
‘花’天酒雙手‘挺’‘棒’迎上,棍端酒罈已被雙方的內力‘逼’爆!鋼男摧枯拉朽的勁力猶如泰山壓頂,木棍難避其鋒,頓時撕裂成片片木屑!‘混’‘亂’間‘花’天酒中了鋼男一招他立即轟然撞破酒罈彈出,‘激’‘蕩’漫天瓦片衝勢更急!
‘錚
!’面對這漫天碎瓦彷似‘亂’石投林,東洋少‘女’立刻運刀成盾將之一一震飛,以防傷及‘花’姑娘屍身。
半空中,‘花’天酒拼命旋舞身軀,‘欲’借轉勢卸去鋼男攻來之內力!他中鋼男‘腿’擊之處,深深凹陷,其餘肌‘肉’卻不斷膨脹收縮,顯是鋼男所灌注之勁力,仍在他體內左衝右突!體內真氣‘亂’竄,‘花’天酒劇痛難當,瘋狂掙扎,竟將迎來想施以援手的東瀛少‘女’硬生生震開!
目睹此情此景,憐香識‘玉’的鋼男自然翩然掠至,他雙‘腿’蜻蜓點水似的連連踢向‘花’天酒全身各‘穴’,為他散去內力,減輕痛處。
‘狀元紅’的酒力隨適才鋼男行功而加劇遊走,已然侵入血液臟腑,醉意上湧,鋼男疲態畢‘露’。
“我絕對可以將他斃命於腳下。不施殺手,只為證明……我此來絕無惡意。”勉力站定,可鋼男只感到自己手足發麻,似已知覺漸失。
“鋼男‘腿’法,名動天下,果然名不虛傳。”紅衣東瀛‘女’將‘花’天酒扶倒在池邊,不由對鋼男的‘腿’法讚歎不已,可讚歎歸讚歎,畢竟雙方各位旗主,生死不由人,遊戲規則就是如此殘酷。
噗通一聲,鋼男終於不敵酒勁身似敗絮,悠悠飄‘蕩’酒池之上……他的嘴角所浮笑意盡是失神‘迷’茫,要殺他這是最佳時機。
“可有信心殺他?”披散頭髮的紅衣東瀛‘女’問身邊那扎著頭髮的同伴。
“無敵大和魂,柳家稱翹楚!沒有咱們辦不成的事,殺不了的人!”武士刀已經出鞘,她彷彿要鋼男記住,自己是被誰所敗似的,她接著道:“柳氏一族三當家,柳‘色’前來討教!”
“說得好!”披散頭髮的柳氏一族二當家柳‘春’接到道。
柳氏一族乃‘花’街柳巷另一半主持人,隨皇軍北來,滲入中原武林,挑起仇殺,以削弱神州大地的抗日力量。更經營‘色’業,意圖令國人醉生夢死,只圖玩樂,不思振作!
忽然,肅殺的場面卻被一陣清麗之極的‘女’聲打破了,“流水映月月朦朧,冷鏡窺‘花’‘花’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