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喝聲中,捲起滔天刀‘浪’,向著黃狗迎頭砍下,此時此刻黃狗已無半分退路。黃狗視刀‘浪’如無物,運起氣勁揮動‘青冥’,盯著刀‘浪’硬砍過去,青冥所至,柳生刀‘浪’被凌厲劍氣催割分開!
“啊!厲害!”邊上觀戰者看得大冒冷汗,這個名不見傳的黃狗居然身負如此厲害的劍法,就連自稱刀中無敵的柳生,也被他壓得醜態畢‘露’。柳生‘插’刀地上,以圖抵消倒勢,卻仍拖曳七、八丈外,方才頓止下來。
黃狗握‘青冥’,橫指柳生:“出絕招吧!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下一劍我要你死!”
柳生不禁冷汗之冒,心中暗歎:‘糟糕!大意了,我能擋住他一招麼?’他不知道,他沒把握,這是成名數十年來的頭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或許……生死相分。
生死關頭,柳生雙手當‘胸’緊握,刀身直立,周遭空氣隨即扯動,狂流‘亂’竄,發出刺耳嘶鳴,勁力運至頂峰!
“吼!”隨著一聲暴喝,柳生人刀化成眩目光球,帶著末日的死亡氣息席捲世間,吞噬眾生……
黃狗看著‘逼’近的刀網,輕蔑一笑,什麼日本劍道之王,什麼柳生家少主,不堪一擊
!他緩緩晃動青冥,直指上蒼此刻彷彿他的敵人已經不再是柳生,但柳生卻還有一個價值,試劍!
光球即爆成漫天煙‘花’似的刀影,纏追不休!刀劍再次相‘交’,黃狗大喝一聲:“納命來!”
簡單的傲世無物的一劍,劍氣‘交’錯,竟將柳生剖成百塊,碎‘肉’血漿‘亂’舞空中!
“少主!”柳生四僕被驚得不知所措,漫天血‘肉’橫飛,血腥四散充斥,猶如飄落的桃‘花’,這是這是用鮮血描繪的血之桃‘花’,黃狗絕世一擊讓眾人頓感置身地獄深淵,心寒魄驚!
見柳生被砍成‘肉’碎,柳生四僕向空中丟擲雷火彈,半空爆開,化成一片火海,烈火竟能迅速將柳生的肢體火化成灰!然後四僕人撒開一張布。布幕張開,四人各持一角,罩向漫天飄散的骨灰,將之束成一包。四人隨即帶著柳生飛奔而去。四人剛‘欲’翻牆而走,一僕人回頭:“敢問高姓大名?好讓咱們向家主‘交’代!”
“黃狗!”聲音,語調一冷如昔,更不願多費話一個字,黃狗劍‘插’地,又坐在鋼廬大‘門’前,也不去理會柳家四僕。
“大和名族恩怨分明,殺主之仇,必定以血還血!”說畢,四人翻牆而走消失不見。
剩下的愣在場的,竹葉青、金鐵蹄和陳大富三人均為了黃狗驚人的劍法震攝住,自知犯不著和如此強悍的劍客切磋,可接下來要如何,他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啊!”這時,竹葉青突然大叫一聲,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身影走來,正是鋼男踩著歡快的小碎步走來,他來到‘門’前,然而卻發現‘門’前地上‘亂’糟糟的。
第十五章
“什麼人啊,將豬‘肉’丟的滿街都是,還這麼多?”然後鋼男轉頭一看,只見‘青冥’之上還沾著血,當即明白了地上那灘‘豬‘肉’’是啥。
“有沒搞錯啊!在我家‘門’口搞的又血又‘肉’的,黃狗你出手能再殘忍些不!這房子死過人,又爛糟糟的,你讓我怎麼賣得掉啊?”鋼男對著黃狗就是一通抱怨,“快告訴我,地上那灘東西是誰來的?”
黃狗冷酷依舊,訣不多廢話一個字:“柳生
!一個不配用刀的人!”
“啊…你殺了柳生!”鋼男冷汗直冒,柳生一‘門’勢力龐大,領頭人被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麻煩大了這回,真是一‘波’未平一‘波’!鋼男氣得上前一把抓住了黃狗的衣襟,“頂你個肺啊!你一人做事一人當呀!別拖我下水!”
“你若肯‘交’出九龍寶劍,柳生之死由咱們酒、財、器三大組織一力承擔,不用怕受到報復,如何?”竹葉青聽出鋼男害怕之處,建議道。
“嗖”的一聲,剛剛還在黃狗面前的鋼男,憑空而起,一下就竄到了竹葉青面前。鋼男對著竹葉青就是一頓吼:“矮子!上次趁我腳傷,我還沒有和你算賬!我還需要你罩?信不信我踢爆你個死人頭呢?”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若不得九龍寶劍,四大勢力無論如何是不會罷休的!”陳大富直截了當將利害關係說了出來,關於這點,鋼男自是清楚。
不過,他也很清楚劍並不在自己手上,:“我早就說過九龍寶劍是在香滿樓手上,現在他不知所蹤,你叫我如何把劍‘交’給你?”
“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他!”一直在後面不語的黃狗忽然開口了:“我知道九龍寶劍與香滿樓在那裡!”
“人海茫茫,香滿樓又‘奸’詐無比,你怎麼知道他的所在?”香滿樓城府極深,為人又‘奸’詐無比,找到他談何容易,黃狗居然說可以找到他?鋼男疑‘惑’了。
彷彿代替主人回答鋼男的疑問,‘插’在地上的‘青冥’忽然發出長鳴,聲音中充滿堅決的戰意,躍躍‘欲’動!
“青冥要再戰九龍寶劍!它能找到香滿樓的所在,信不信!”黃狗長髮隨風而動,眼神堅定,鋼男可以感覺到他的堅決的戰意思。
同一時間,同一天空下的不同地方……紫禁城,太和殿。
殿內,大清的皇帝坐於龍椅之上。
下方,一名高大的黑髮軍官正站在那裡對他指手畫腳。
敢對皇帝的地盤,對皇帝如此無禮,古今中外也是奇事
。然而,卻在當下發生。
軍官很狂,他也知道自己具備對皇帝狂的資本。
突然,軍官嘴角浮現起一抹微笑,慢慢地拔出了隨身佩刀直指九五之尊的皇帝。
一國之君,何曾受過此等天大的侮辱!皇帝自然大怒,一手甩飛了桌上的茶杯,而軍官則刀指皇帝,肆意地放聲大笑。
皇帝怒,作為他的臣子怎能不怒,他橫眉冷對囂張的軍官怒道:“大清帝業千秋萬世長存!你別妄想逐皇上出宮!廢除帝制!”
自己的臣子,皇帝自然知道他們忠心,只見臣子朝著皇帝單膝跪下接著道:“皇上,國運多舛,列強侵迫,奴才無能,未能替皇上分憂,奴才該死……奴才一片丹心可證青天,生為大清臣,死為大清魂!”磕頭,磕的地板砰砰響,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改變不了他,改變不了大清皇國的命運。
“皇上千萬不可離開禁宮,大清尚待皇上振興,奴才願以死相諫!”臣子的話,話中之道理,皇帝又怎麼不懂,可惜當今這個決定權已經不在皇帝手上了呀,作為大清的皇帝,此刻他心沉似水!
“皇上萬歲萬歲萬……!”臣子的聲音還餘音嫋嫋,可首級離開了他的脖子,身首異處鮮血飛濺,濺溼了御前大殿。
“哼!垂死掙扎的清狗還要‘亂’吠!”軍官揮落軍刀上沾著的新鮮血跡,輕蔑地掃了一眼,大殿之上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內所有人都如芒在背,敢怒不敢言。
“皇上乃真龍天子,推不倒!打不倒!大清必永尊隆基!”剩下的大臣滿臉是血,樣子甚是恐怖,但是恐懼並沒有令他們的信念消逝。
軍官指著皇帝:“滿清狗,佔我漢江山!韃子奴,別佔半分土!狗皇帝,你一天不出禁宮,我每天殺十名太監示眾!”
皇帝怒火中燒,卻一不發,他滿臉汗水,望著‘門’外的十顆人頭,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作為一國的王者,居然在軍閥面前不敢發一言,氣,皇帝在生氣,他在氣自己,也在氣所有人!
“特麼!殺千刀的狗軍閥!竟敢想趕朕出皇城!”皇帝回到後宮,也不顧帝王禮儀,扯著嗓子破口大罵
。身後四大太監不敢上前相勸,靜靜地承受著皇帝的怒火。“你們這班廢物!沒半點用處!朕是白養你們的嗎?”怒火燒向無關之人,乃遷怒。
皇帝給四大太監每人一個巴掌,“無用處的垃圾!狗奴才!我是天子!無人可以替代!”怒火還在燒,因為皇帝還抱著僅存的希望:“九龍寶劍何在?只要重執寶劍,朕定能逆轉大局,振興大清!”
然而,九龍寶劍在什麼地方?四大太監當然也非常想知道,可卻沒有一個能回答皇帝的問題。
他們不知道,京城外十里深林之中的一間茅屋內,此刻香滿樓左手執龍袍,右手緊握九龍寶劍坐在龍椅上高聲長‘吟’:“‘玉’帶環腰;黃袍加身!寶劍在握;臣服八方!。龍座在上,萬民來朝。‘玉’璽定國,唯我獨尊!”
忒狂妄的話,是夢話,還是事實?皇帝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古今中外鮮少有人知道,因為億萬中無一。
誰不想做天子,誰不想做九五之尊的皇帝?香滿樓嘆道:“數十年來的帝皇夢,終於成真!一切心血、犧牲都是值得的!哈哈哈,朕是當今九五之尊!文武百官何在?快來,聽封啊!哈哈……”香滿樓正陶醉於自制的皇帝夢中時,一股猛烈罡氣突然穿牆‘射’至,他忙舉九龍寶劍硬擋。
“鏘!”香滿樓料不到罡氣竟是如斯剛勁,壓碎龍椅後,退勢不減,更轟然撞破牆壁,倒飛屋外。他猛吸一口真氣,內勁如川入海直貫九龍寶劍,硬將罡氣震‘射’折回!
灰塵落地,‘青冥’飛回主人手中,憑藉‘青冥’的超凡靈‘性’和對九龍寶劍的感應,黃狗果然將眾人引領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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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逆賊!毀朕龍椅?我誅你九族!”眼見香滿樓手執九龍寶劍,瘋瘋癲癲,滿嘴胡言論,狂態畢‘露’,所有疑團已無需解釋,現在要做的事很簡單,簡單得有如探囊取物,只待鮮血來作證!
眾人已經懶得與癲狂的香滿樓哈拉,暗暗運起氣勁,迎接這賊人的發難。
“好啊!你等逆民‘亂’子敢阻我登位為皇!九龍寶劍為我所持,今日就殺光你們,來個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