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男的話,簡單易懂卻正正傷了燕柔的心。兩人手中‘情絲’相纏,鋼男疾走也帶動燕柔,但她並不掙扎也不去拉扯,反而踉蹌跟著鋼男奔走而去,鋼男不喜歡被‘逼’婚,可他也是憐香之人,如果燕柔破口大罵,甚至大打出手,鋼男必定頭也不回,可她這種表現,表現得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這……鋼男心中不由得一軟,不禁停下腳步。
鋼男瞄了一眼手中堅韌的‘情絲’又偷偷瞄了燕柔一眼,突然計上心頭,“好吧好吧,被你們耍得我暈頭轉向了都
!我生怕最怕看到美‘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啦,嗯……先指宣告,拜完堂,我得馬上走的呀!”
見鋼男不再執意逃婚,燕柔開心地輕笑了起來,她的笑很純很真,也極美。鋼男看得心癢,可心癢歸心癢,想自己大好年華兼直俊朗非凡,還絕不到為一顆樹放棄一個森林的地步吶!就算鋼男願意,普天之下的美‘女’們也不願意吧!
“回族婚禮禮儀中,需夫妻雙方各剪一縷髮絲打成一結,以示夫妻結髮。更要將對方頭髮吃下,以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離之境界。”燕柔剪下自己的一縷頭髮遞給鋼男。
為求脫身,鋼男無奈只好將它當做粉絲一口吞下!
“禮成!”七海盟眾公主紛紛拍手,上前先這對新人祝賀。
“想不到拜堂成親原來這麼有趣的……”朱園‘玉’笑道。“我也要和鋼男拜堂,最多你做大,我做小,好不好啊燕柔?”
燕柔冷哼一聲,不搭理她。
“別胡說!你明知道燕柔是個醋罈子!不要拿這些來玩!”朱麗葉趕忙拉住朱圓‘玉’。
“時候不早了,送他們進新房吧!”
“好呀!我要鬧新房!”
“鬧什麼?人家一刻‘春’宵值千金呢……嘻嘻……”
“喂!不說拜完堂就放我的麼?”鋼男聽著大驚失‘色’,不對勁,‘洞’房?!
新房裡,一對新人相對而坐,燕柔為鋼男倒了一杯酒:“夫君,咱們喝杯‘交’杯酒吧。”
鋼男思緒翻騰,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甚至她不知道自己底細,他是不抗拒和她‘洞’房什麼的啦,可燕柔知道他底細,又是武林中,跨國勢力的七海盟公主,這一個不好……下半生可要隱姓埋名了呀!
見到鋼男不說話,燕柔原先開心的情緒不禁也低落了:“你若疲倦的話,早點****休息,好嗎?”
上……****?
!鋼男顫抖了,嚇得冷汗直冒,他依舊沉默不語。
“你……”面對沉默的鋼男,燕柔不知所措。
“回族族例於我沒有半分約束力,你怎麼可單憑一己意願,便將我綁鎖來此?”
“請別生氣,我害怕你不肯成親,實在不知道怎麼做才好,所以才……”燕柔自知理虧,對鋼男的責問,不由得垂下了腦袋,聲如蚊蠅。
“我討厭被受束縛!你雖鎖我在此,卻不能阻我離去!”鋼男強壓怒火,直視著她雙眸。
聽到夫君狠話,燕柔不禁發愁,她問道:“你……現在就要離開?”
“放心吧,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鋼男對這痴情‘女’子大感吃不消,吃不下,未免日後過多糾纏,他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說明白,在逃跑之前。
“是不是我有什麼不好?……難道你連半分也不喜歡我?”
“你是位可愛的姑娘,誰也不會討厭你。但你我偶然相遇,你全不知我的人格品行,怎麼這般草率便要跟我成婚?能保證你的幸福嗎?”
“我相信緣分是上天的安排,既感喜歡,只求共對相依。若你憐惜,不管好壞,我願一世伴隨……”面對鋼男的冷淡,燕柔為自己這份愛,據理力爭。
“我明白情難自控是奈何!捫心自問,我終不適合安穩的生活。‘浪’子生涯原是夢,你怎可將終身託付一場虛妄幻夢中?”可,天真的燕柔又怎敵得過‘浪’子的狡辯?“人生彈指過,愛似水月,情似鏡‘花’,無根豈是愛?是孽!愛我會帶給你無窮痛苦!我不知明天,或者,我沒有明天!燕柔,燕柔,收心猿,緊意馬吧!”鋼男長嘆一聲接著道:“事如‘春’夢了無痕……一切過去,譬如昨日,當作一場遊戲好了!”
痴情難,薄情更難,鋼男不懂如何接受別人的愛,但拒絕別人的愛,卻經驗非凡,細看燕柔,已經被鋼男清淡的話惹得淚眼朦朧,青麗的大眼中淚水已在打轉!
“你是說,由‘吻’我那刻開始,你從未認真,只視做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