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仇家,難怪鋼廬體無完膚。”面對師父的吐槽鋼男擺擺手,望著半空中飛撲而來的少‘女’道:“她是‘花’街柳巷的柳氏三當家柳‘色’。我被誣陷殺害了‘花’小‘花’,想是尋仇來了。
“怎麼最近老被人切呢!”鋼男相當的鬱悶。趁著鋼男鬱悶的當刻,武當一溜煙逃開,生怕鋼男發現‘門’口的屎‘尿’傑作,會被他暴扁。沒有理會武當,鋼男把劍扔給黃狗,“黃狗,幹嘛‘亂’扔劍,發脾氣啊?”
“前輩,今日一戰為了,我定再來!”黃狗對鋼男的調侃自然不加理會,他伸手接過‘青冥’,披風一樣就此拂袖而去。黃狗走了,帶著滿腹鬱悶,是技不如人?絕對不是!非戰之罪,那劍鞘彷彿蘊含著天敵煞氣,但為何居配上一柄凡劍?配得上那劍鞘的真劍又何在呢?他沒有答案。
“青冥!我一定要再戰這曠世神劍!你可有必勝的決心?”黃狗喝問,‘青冥’破土而去,十丈外‘挺’立長鳴,彷彿是對黃狗提問的肯定答覆……劍氣剛!人意狂!斬除萬難,誓為劍中神!
望著已經遠得剩下小黑點的黃狗,鋼男聳聳肩回過頭來,對老者道:“師傅,你拿著的劍鞘,可是……”
未等鋼男說完,老者道:“正是九龍寶劍!”
鋼廬‘門’口,老者對著‘門’口的汙穢之物連連搖頭,“祖屋搞得如此烏煙瘴氣的你都不管,你就是這樣做鋼家子孫的?!”
“哎呀,單身孤佬就是這樣的啦!我有沒錢請傭人……”面對師父的怪責,鋼男委屈地地下頭,可轉眼馬上又笑嘻嘻起來,“而且,師父你也知道,近段時間樓價上漲得厲害,我打算把祖屋賣掉咧,這樣徒弟我手頭鬆動,必定泡妞泡過東洋,活捉井空生擒田由……這‘花’‘花’世界,享受人間‘豔’福才是真正的人生嘛!”
“不羈成‘性’!你那腳傷可痊癒了?”老者對鋼男此等劣徒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乃鋼男另一名師傅裘千才。
鋼男有‘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賤笑:“師傅醫術高明,我老早就痊癒了啦!”
鋼男的‘腿’上的腳傷,疤痕觸目驚心,這一切都源於數年前,他於一場決戰中,身受重傷,右‘腿’更是幾乎報廢……他勉力潛逃,可失血過多的他,終告不支暈倒路邊
。
第九章
裘千才剛巧路過,見鋼男臥於血泊之中,遂加援手施救。在裘千才的悉心照顧下,鋼男才能撿回‘性’命,而右‘腿’卻因傷至入骨,醫理後亦留下一度觸目驚心的疤痕!
休養期間,一老一少共處於荒山野外,倒是恬淡閒適的很。漸漸,鋼男不耐平淡生活,決意重返多姿多彩的江湖世界。但裘千才提出要授鋼男一套‘腿’法,作報其相救之恩。哪有高手‘逼’人學自己功夫的?鋼男自然鬱悶非常,只因裘千才認為鋼男資質高,就‘逼’他學自己功夫,雖然臉上掛著悲催的表情,可鋼男也知道師父是為自己好,自己闖‘蕩’江湖還沒能做到‘橫行’之境,多一‘門’功夫旁身總是好的。
由於鋼男獨特的練武天份,半月間就已經完全掌握裘千才所傳之五式‘赤壁‘腿’法’。再加上本身鋼家家傳‘追命‘腿’法’,頓時成為江湖有數之‘腿’法名家!
往事如願,轉眼間已過去數年造物‘弄’人居神奇至此,鋼男邀師父來到鋼家大院一涼亭中就坐,看著師父放在石桌上的劍鞘,鋼男問道:“師傅,這真是九龍寶劍的劍鞘?其劍身何在?”
“你為何追問?”裘千才原本慈祥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答應了大清皇帝為其尋回寶劍。”氣氛劇變,鋼男何等敏銳,怎能不覺察,可面對救命恩人的師父,他只好如實回答。
“唉……”裘千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望著遠處的湖面搖了搖頭,接著道:“世事如棋,天意難測!到此地步,為師也不再隱瞞。我便是數年前于禁宮盜走寶劍的盜賊!裘才是我用來掩飾身份的化名。”
“劍既是師父所盜走?那為何現在只剩劍鞘?”鋼男同時心裡也是有所疑問:師父他是香滿樓……他為何現在居不繼續接著隱瞞?
“為師今次到來,便是為了找回九龍寶劍。”二人說話間,一股凌厲罡風突的卷至,鐵蹄碎‘浪’般破開連線小亭的木橋。罡風上卷,整片亭子竟告摧毀只剩下四根柱子光禿禿的立著。風勢稍竭,才看清是一柄東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