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耐心有限,你們只有一個最後機會……”皇甫一品從無廢話,也極度討厭廢話,此時一臉冷酷如冰地等著兩‘女’,儘管牙尖嘴利如小辣椒良蕭也被嚇得冷汗直冒。
“欺凌弱‘女’,皇甫你宗師風範何在了?要放肆,別忘記拳某還未死!”滔天的巨‘浪’為背景,偉岸的大丈夫拳無敵終於從洗心湖底走了出來,“我絕不會任由你傷害她們!”
小辣椒良蕭望見強悍的拳無敵到場,原先被皇甫嚇懵的神情一掃而空,當即囂張道:“哼!咱們無敵哥剛剛打殘了血海,知機的就速速自動消失,不然就……嘿嘿!”
“‘門’主只剩殘氣一口,離死不遠,請問憑什麼來保護她們?”皇甫爵爺不僅武功高,腦筋也同樣絕頂,電閃間已經瞧出了端倪,“三寸丁
!去想拳‘門’主討教一下。”
拳無敵一雙霸道的拳頭名動天下,江湖中人無不聞風喪膽,若非有主人命令,三寸丁這種角‘色’就算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拳無敵主意,雖然三寸丁心中是各種害怕,害怕的小身板都顫抖不停。但違抗皇甫爵爺命令的下場他比誰都來的清楚,那麼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只見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進拳無敵,再慢慢地,輕輕地伸手推了屹立不動的拳無敵一把。
然後,只聽‘噗通’一聲,那依舊偉岸高大的拳無敵卻直‘挺’‘挺’地往後倒在地上,拳無敵縱是金剛天神,可近日連受大小內傷,強如他也早已油盡燈枯,剛先勉力抖擻‘精’神,有怎瞞得過皇甫一雙法眼?這一推即暈倒水中。
小辣椒良蕭神‘色’當堂就變了,望望乃姐,馬上轉頭對皇甫堆起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來。
“‘諸神島’在那裡?”
“有事不妨做襲來慢慢講,我一定告訴你,只要你保住我兩姐妹小命,萬大事咱們都有商量嘛……呵呵,呵呵。”
“不!想去‘諸神島’,的先答應我的條件!”佳琪阻止了乃妹,她的條件,她竟然敢跟皇甫談條件?皇甫橫了她一眼,點出了一個事實,“你們命在我手,沒有資格談條件!”
命在人手上,按理說確實沒有談條件的本錢,但如果‘這條命’事關一個大祕密的話,那又不一樣了,慕容佳琪很清楚自己這條命意味著什麼,所以她用匕首抵住自己那細白的脖子時,一點也沒有猶豫,小辣椒看到乃姐如此,自己只好無奈的跟隨,佳琪威脅皇甫道:“我要你保證鋼男和拳無敵的‘性’命安全,否則咱姐妹寧可自盡,一拍兩散,你也得不到絲毫好處!”
她們是唯一知悉‘諸神島’及黃狗所在的人,對皇甫的計劃有著最為關鍵的牽連,暫時是不依節外生枝的,皇甫主意未訣之極,一旁的萬里望及三寸丁已摩拳擦掌,準備隨時出手。
“好!本座接受你的條件!”皇甫爵爺做出了並不艱難的決定只因為他心中有了諸如:醜娃兒,抵達諸神島後,你們便知本座手段了之類。
“爵爺言出如山,想必不會見欺咱們小‘女’子吧?”慕容佳琪抵住脖子的手,也軟了下來,那小辣椒總算鬆了口氣,噓還好那老傢伙答應,不然……她猛回頭怒瞪了乃姐一眼,心裡吐槽道自己可愛妹妹的小命都拿來做賭注,恨你恨你
!
以皇甫爵爺財、勢之雄,翌日已照慕容佳琪指示,準備好一艘出洋巨輪。只見這艘堡壘式戰船,龍骨其大如屋,帆張遮天,以極其堅固之海柳木配合金屬造成,咱們都知道中土歷來最大的是樓船,樓船是什麼?就是高大如樓的大船,其樣貌也名副其實。但皇甫這艘戰船可比樓船要大的多,它船體分五到七層,船上建樓,高達十餘二十丈,通體長足有三十丈差不多有八十到九十米左右,那個寬更有十五丈,滿員的話,可承載三到四千名士兵。實在是巨集偉非凡之極!數十水手正往來搬運糧食用水,以候。
忽然,一條水柱從巨輪邊上冒起,一條人影帶著串串的水‘花’落到甲板上。
“咦哇。”那人影跪在一個偉岸的背影后道,這是在打招呼嗎?
“我吩咐你的事都辦妥了?”那偉岸的背影,不說大家也知道是皇甫啦。
“嘎嘎,鳴哇呀。”來者直撲到皇甫的身邊,執禮甚恭,顯然是皇甫的屬下,但一看其面容,實在叫人吃不下嚥。尼瑪,只見此‘物’粗具人形,全身並無一絲‘毛’發,肌膚滑溜閃亮,有眼嘴而獨欠鼻子,臂肩之間更有一尾電鰻纏繞附著如一體。口中咿呀,似乎不通人話,這尼瑪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一個怪物啊,皇甫爵爺何來如此屬下?
“好!一切依計行事,決不能出錯,知道嗎?”皇甫滿肚密謀,異人在側,諸神島此行,同時不容有失。同時,萬里望由巨輪尾玄破空飛去,看來是為皇甫佈下計劃後著而往部署,到底內裡有何乾坤?
一條苗條的纖影獨立在船首,彷彿‘欲’要隨風而去,那飄逸出更見悽然。他她是慕容佳琪,面對此情此景,她內心怎能不生感觸?
正所謂,長相分,倍思量。黃狗俊朗形貌掠過她的心田,淚如何能禁?當日陽光燦爛,與今天無異。你孤舟遠處,至今未還。我永遠忘不了你那英風凜然的背影,肩負著承諾與愛意,不惜犧牲,義無反顧。我是禍水,如果死是命運,請等我到來,我們死在一起吧!
詭祕,凶險的諸神島,就在大海彼方,船將楊帆,可怕恐怖的魔域開去
。
經歷幾番轉折,終於得悉有關諸神島的線索,一干人等雖然各懷心機,表面仍暫且放下前嫌,搭乘巨型戰船浩浩‘蕩’‘蕩’的想海洋進發。
日,氣候雖然不錯,但總有點不尋常氣氛似在醞釀著,皇甫爵爺暗地裡嚴密部署,是否預知了此行的凶險?只見戰船上,佈滿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水軍健兒,但他們並非皇甫此行所依仗的主力。在船艙一間密室內,一群不知名的人,才是皇甫的祕密武器。
“將軍!”船艙中,被眾人圍觀的兩名男人在下著象棋,從眾人對他們的態度與氣氛來看,這兩人地位顯然是船艙中最高,只聽其中一個下棋者抱怨道:“爵爺武功冠絕天,富可敵國,幹嘛還要做什麼皇帝夢?勞師動眾的,麻煩死了!”
“正因為如此,財、勢、武功他俱達巔峰,若不造皇帝夢,又有什麼可幹?世上哪有安分之人?”另一方對弈者道。
“嘿!人心不足,個個冒險犯規,不按本子辦事,簡直‘亂’來一氣!”
不錯!皇甫爵爺一直沉‘迷’於帝皇美夢。因為,就算他的宮殿如何輝煌,但坐的始終不是真正的龍椅,為此,他感到遺憾,意難平!儘管他已可呼風喚雨,但得不到‘皇帝’這尊貴的稱號,他的人生因此不能算是完滿。他要為此奮鬥下去。
跟東洋霓虹人的合作告吹,加上時代已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人們不再需要什麼帝皇了!就是成為統治者,名稱已不一樣。但‘皇帝’於他總是魂牽夢繞啊!
歷史的‘潮’流無可對抗,皇甫雖不甘心,奈何已智挫計窮,諸神島使者的出現,揚言有辦法令他得逞所願,叫他怎不心動?
人,就是絕世之才。當希望幻滅之時,也難免失卻理智,將心願寄託在虛無的幻想傳說上,就是隻有一絲可能,皇甫也絕不放棄!
船上人來人往,那些皇甫的屬下個個都手持武器,在船上巡邏,似是在提防著什麼,可這大海無邊無際的,用得著費這勁?
慕容姐妹站在二樓,望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良蕭嘆了口氣,道:“那皇甫用得著這麼誇張呀?帶這麼多人,是想去打仗啊現在?”
佳琪搖搖頭道:“他可說十分聰明,預料得到此行難以善終,所以早作準備,打一場仗
。”
小辣椒良蕭將目光從樓下甲板,收回瞪向佳琪,“姐,老實說,我們真的要回去嗎?不如偷偷製造點‘混’‘亂’,趁機開溜啦!”
“這是咱們的命運,”慕容佳琪嘆了口氣,望向那碧水長天道:“早晚要面對解決,何必再拖,苟且一時?”
“可是,我討厭那地方!說什麼也不想回去……”良蕭閉上了眼,似乎想起了以前在諸神島上不爽的回憶來。
“我們不可只顧自己呀,因為這事已害得鋼男失去了一‘腿’,我們要盡力不再累及他人!”慕容佳琪橫了妹妹一眼。
“鋼男斷‘腿’都要賴到咱們頭上?他與血海有‘私’仇而已嘛,怎麼可以怪我們呀!”
佳琪搖頭道:“鋼男當時若不回頭救你,又怎會‘弄’到斷腳如斯田地?你別‘亂’說話了!”唉,這個妹妹就是太過以自我為中心了,佳琪只覺頭疼。
“他們個個都只是想知道諸神島所在,知人口面不知心,沒企圖他會這麼好心來幫我救我,切!”小辣椒確實是誤會鋼男啦,雖然平日鋼男是猥瑣了點,但他想探知諸神島,也是擔心好友死活之謎而已,這能怪他嗎?
“鋼男還在房中休息,你當心讓他聽見,又怎好意思呢?”佳琪擺擺手示意良蕭聲音小些,良蕭也不敢不聽姐姐的話,聲音是輕了,但毒舌之能不改反更甚,“那獨腳男失血那麼多,再暈多幾天都未必醒來啦,況且就算讓他聽見又如何,咬我呀?”
頭疼,真的很頭疼呀!良蕭如此潑辣毒舌,儘管現在年紀還小,只顧著自己不懂為人著想,可長此下去,誰還敢娶她呀?作為她的姐姐,佳琪只覺越來越頭疼了。這樣刁蠻潑辣的小辣椒就算在‘床’上,也必須是那種‘騎馬與鞭打’同在的‘女’王範吧?當然,後面這一段並不是慕容姐姐想得啦,至於是誰說的嘛,不可深究。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慕容姐妹均料不到,鋼男體格之強,竟然可在偌短時間內甦醒過來。剛才兩‘女’的對話,他全聽在耳中,他呆呆地坐著出神。當然他並不是在想那小辣椒‘縱馬‘抽’鞭子’的火辣身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