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蘇芳被關在監護病房,不允許任何人的探訪。
韓謹調養了幾日之後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反而是金烺頭上有傷口又跳進了湖水裡,導致傷口發炎發燒了幾日。
韓謹日日守在金烺的身邊照顧他,倒是學校遊戲製作系的學生知道金烺住院的訊息也來看望了幾次,送來了大束的花朵和水果籃。
學校為了隱瞞學生綁架學生的醜聞,一直對外有所顧忌,再加上魏父的幫助,也沒有讓這件事的影響擴散開去。
作為與魏父換取資料的交易,金烺承諾魏父只要韓謹最後沒事就不會為難魏蘇芳,因為他知道這一仗他已經打贏了。魏蘇芳將接受的不僅是牢獄之災,還有心靈上無可彌補的創傷。即使魏父能夠幫他免於刑罰,他的阿辭也不會再回來。
韓謹突然對於阿辭這個人起了興趣,到底魏蘇芳為什麼會執著於他就是阿辭。
孔辭的死亡沒有參半分水份,他的墓地就在郊外的陵園,韓謹向魏父要來了地址,準備去祭拜這個與自己相似卻命運坎坷的男子。
原本與金烺達成了交易的李晴居然沒有來糾纏他,反而在他高燒的這幾日連人影都沒見到。在金烺困惑不解的時候,魏蘇芳的甦醒似乎解開了一切答案。
金烺和韓謹在魏蘇芳的病房裡發現了李晴,他是景方唯一準許在魏蘇芳昏迷時期照顧他的人,因為他們怕魏蘇芳清醒過來後因為情緒不穩定而做出什麼無法預料的舉動。
為了做各方面的取證,景方用手銬銬住了魏蘇芳,然後才請金烺和韓謹等人到房間裡面一起對證。當所有人齊聚一堂的時候,沉默與尷尬地氣氛蔓延了開來,只有取證的景員咳了咳嗓子,準備開始問話。
“罪犯魏蘇芳,你是否對你綁架韓謹一事供認不諱?”
甦醒後的魏蘇芳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反而顯得很平靜,他無視了景員的問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晴,半晌才輕聲道:“你,也不是我的阿辭……”
李晴卻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把手覆蓋到了魏蘇芳的手上,說道:“不,芳,我就是你的阿辭。”
金烺震驚地看著李晴,不知道他意欲何為,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也不好拆穿他,因為對於他來說李晴要纏著在他身邊才是一件頭痛事。
魏蘇芳搖了搖頭,抽回了自己的手。
“對不起,阿謹,還有這位我不知道你名字的男孩。我傷害了你們……我對我所做的一切都供認不諱,但是在讓我接受懲罰之前,我有一個請求。”魏蘇芳的眸中充滿了憂傷,“我想見阿辭最後一面……”
景員連忙在取證上面寫下魏蘇芳的話,又很為難地左右看了看,在場的十有八九都是有權勢的人,他們之間的決定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景員可以左右的。
韓謹將魏父寫給他的地址交給了魏蘇芳,“一起去祭拜孔辭吧,我們之間的孽緣也該有個了結了。”
金烺阻止韓謹道:“阿謹,這樣太危險了!”
“讓一些景員一起去吧,我想以魏家的實力,這點特權還是能幫他爭取到吧?”
韓謹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的要求有些任性了,但是他的確萬分好奇魏蘇芳和孔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被莫名其妙綁架去,到頭來還是一頭霧水的話也太委屈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