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外篇 生活就像一杯清茶
半陰半晴的天氣,烏雲說厚又不太厚,太陽說炎熱也不太炎熱。這種天氣最好當然是呆在別墅外僕人們都擺好的太陽椅上啦。
誰說他現在過日子悠閒,他一定會馬上敲破那個人的頭,百般無聊之下馮音不得不穿換個衣服邁出臥室。
“主人,早餐已經按你的習慣搬到後花園了。”胖胖的女管家好像已站在門外候了馮音許久。
馮音打著哈爾睨一眼女管家:“澤呢?”
“主人已經去公司了。”女管家回答得流利得體。
“喔。”馮音無聊的擺擺手。其實他從心底狠狠的冷哼一聲,算起來這個死雜碎從他們在荷蘭結婚外加在巴厘島玩了一個星期,之後就很難看到他的屁股烙在大廳的沙發上老老實實呆過一分鐘。回來的時候不是三更半夜就是快天亮了!沒有慾求不滿,是極度性飢渴。三更半夜雜碎有精神,他可是半睡半醒還沒回味過神。天亮了,臭雜碎也回公司啦。他呆在這個別墅裡連個嘮嗑都沒有。
整天看著這些傭人他都快把他們看得生繭子。悠閒的擺弄著盤子裡的兩根火腿,恨不得直將它‘碎屍’。他現在怎麼這麼像深宮裡的怨婦?呸呸,應該是怨男!
“主人,溫夫人來看你了。”守大門的大叔來到馮音面前。
“溫夫人?!”馮音睜圓眼睛,他記憶裡沒認得一個姓溫的……嘶~馮音緊蹙眉心。
“哎喲,就是我啦!”
沒見其身,但聞其音。他知道是誰來打擾他了。馮音對著空氣白一眼,不鹹不淡:“知道是你,什麼時候變得溫夫人了?”
如同一股強有力的如風,茗雨將懷的央往地上一放:“嘖~你沒看報紙嗎?”
“報紙?”馮音將盤子挪開,用手支著下巴:“要不是你這個活報紙,我恐怕會成為童話裡面的‘萵苣男孩’了。唉~在這下呆下去,我一定會越來越像山頂洞人。或者是桃花園記中那些與世隔絕的人。”
“澤也真的是。”茗雨坐在馮音旁邊:“嘖,我後天要去渡蜜月美國喔。”
“所以呢?”馮音心不在焉。
“我想把央放在這裡幾天!”茗雨笑得格外奸詐,將央高高舉起。
“喂,老妖婆你就不怕我撒尿在你頭上?”央生氣的叫嚷,似他非常討厭被舉起。
“死小孩!”茗雨呶呶嘴,將央甩一邊:“滾,一邊玩去。”
“不要,我要呆在音音身邊。”央跳入馮音懷中:“老妖婆你真的決定把我送給音音?”
“呸呸,你是我生下來的!我只是把你暫時放幾天~因為老孃要蜜月,把你帶去多煞風景啊。”茗雨顯擺的伸出纖纖玉手,用食指上的五十克拉的大鑽戒甩頭髮。然後興奮的將五十克拉的鑽戒在馮音面前恍:“怎以樣?大吧?”
“嗯……出門不怕被強你就顯擺吧。”馮音好笑的看一眼茗雨。
“你這是嫉妒!”茗雨親吻手中的五十克拉鑽戒,然後放在陽光裡發出奪目的光彩。
馮音無力垂下頭:“我才懶得嫉妒你,我臥室裡像你這種的鑽戒可以用卡車來裝了,我還有顆藍色海洋之心、紅色血玫瑰、粉色少女之吻;唉~”馮音長長嘆一口氣,他現在越來越和怨婦接近了。光有一大堆鑽石在家裡,整日性飢渴的唉聲嘆氣。爬牆?一定會被寒炎澤直接……他不可敢。
“喂,海洋之心你哪來的?”茗雨一聽是談有關鑽石的兩隻眼睛奔出火光。
馮音蹙蹙眉,似乎想到什麼,然後抬起頭目不轉晴看著茗雨,良久:“我說茗雨……”
“啊?”不知道為何茗雨被馮音瞪得有點心虛,背脊骨之發冷。
“我覺得……讓他買這麼多鑽戒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他就奇怪這寒炎澤沒事帶一些鑽戒,項鍊什麼的送他。看茗雨一聽到鑽石兩就發光,除了她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哈哈哈,他問我……問我你喜歡什麼,我就順嘴一說……哈哈哈,我說如果你最喜歡鑽石,最喜歡數鑽石,而且數的不亦樂乎。”茗雨嘻嘻笑,這種氣氛很不妙。她如果沒猜錯,馮音會向她……反正不太樂觀,上次被馮音打得臉徹底變型……呃,茗雨暗自吞了吞口水。這次她妝可是花了她整整三個小時,可不能被打毀掉。
“唉~”馮音再一次重重嘆氣:“我快悶死了。”
“音音……”茗雨長長吐了口氣,還好還好……音音沒有想海扁她,剛才她心口整個都提到噪子眼上了。生怕一不流神,她的小命就一命嗚呼了。
‘啪!’馮音用力拍著餐桌:“我要去澤的公司!”
“哈哈哈……”茗雨用手帕不斷擦拭臉上的冷汗,嚇死她了!她還以為馮音要將她大卸八塊呢,還好,只是桌子被大卸八塊。
“管家準備一下!”
“等一下,音音~我把央要放在你這裡幾天,所以麻煩你……”
還不等馮音開口,茗雨的俏麗身影已經消失在後園裡,半秒種後他聽到門外傳來私家車發動機聲音。嘖~這個死茗雨,他只是想問一問她的豔史……跑得也忒快了點吧。生怕他會改變注意不收留央似的。
垂下頭馮音對央道:“喂小子,你會不會想你媽?”
“她會想我嗎?”央半眯著眸子反問。
難怪這傢伙會被選來做當天的引子,這小傢伙確實太像寒炎澤小時候了。馮音捏住央的小臉:“你是不是寒炎澤私生子?”這很有可能,因為茗雨和寒炎澤也算是交往過,鬼曉得他們有沒有那個那個……
“我為什麼會是情敵的私生子,音音你真開玩笑……好啦,我叫溫花央好不好!我爹地姓溫,前幾天才知道的。”溫花央小臉不滿地嘟起。
情敵?這小傢伙該不會真的對他?不曉得為什麼他有種狂笑的舉動,不過這小傢伙好像一臉認真的模樣……要是他長大以後知道自己小時候嚷著喜歡他,不曉會不會想跳樓自殺。
“咦?啊?”馮音驚叫一聲,發現自己突然被什麼從身後一抱住,然後身體貼上溫暖的胸膛。
厚實的大手將馮音整個圈住,性感的噪音飄至馮音的頭頂:“這破小孩跑這來做什麼?”
“咦……”馮音仰起頭對上一雙迷人的眸子:“這個時候……你不是……”
“先回答我的問題。”寒炎澤將馮音扭過身來,一手撫住馮音的玉背,一手圈住馮音的蛇腰輕柔道:“你那樣倒仰著看我不累嗎?”
馮音捧起寒炎澤帥臉,嫣然一笑:“不累啊,怎麼看你我都看不膩。”
“你想在大白天勾引我嗎?”寒炎澤輕啄馮音白皙的鎖骨。
“等等……不行啦。”馮音臉一片緋紅,推開埋在他懷中頭:“給小孩子看到多不好。”
濃眉一鎖,寒炎澤不耐煩的睨一眼只有他小腿高的溫花央:“對了這傢伙哪來的!”
馮音咬咬脣,手指抵手指:“茗雨送到這的……不過很快會被送回去的。”
空氣既然傳來冷陰陰的磨牙聲,好半天磨牙聲總算結束,寒炎澤臭著臉:“把他送回去。”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把二個月的工作量當成一個月完成,為得就是能在這一個月可以好好陪陪他的寶貝,哪想這個死茗雨既然甩給他一個拖油瓶,氣煞他也。
“可是……可是,茗雨蜜月去了。”硬著頭皮,他哪曉得寒炎澤為什麼這麼生氣。他還生氣的說,在這裡呆得快把他呆發黴了,比古時候打入冷宮的妃子還要悽慘。(那冷宮妃子強太多)他是一個活潑的男人,怎麼能承受困獸一樣的呆在別墅裡,現在他混身上下都懶洋洋的。
“什麼?”寒炎澤怪叫一聲,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興許是別墅太空曠,手機裡的聲音清晰可見——‘對不起你撥的號碼不在呼叫服務區內。’
馮音知道寒炎澤抱著他的手明顯有些僵硬,撒嬌嚷回自己的情人:“澤好了嘛,反正只有幾天。”
“等茗雨回來,我非要把她惡整一下。”寒炎澤降了降氣焰,眉頭一挑:“親愛的,我們是不是好久沒有……嗯?”
“咳咳……兒童不宜。”馮音紅著臉俏兒,這個死雜碎大白天的對他**……呃,沒錯他也飢渴,可眼下有個才四歲的溫花央。
真是累贅!寒炎澤冷睨一眼溫花央,騰出一隻手:“吶,是男子漢就要跳上來。”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溫花央傻傻站在原地,龜毛了大概半分鐘,小臉上既然有紅暈,小腿在原地畫圈圈。
“喂,小子!快點跳上來!”寒炎澤可沒那麼好的脾氣,要不是馮音。他早就把這小鬼一腳踢飛了。
見大手直向自己招喚,溫花央猶豫了一下,小腿用力一蹬,跳上了寒炎澤的大手中。就這樣寒炎澤右手抱著馮音,左手抱著溫花央。
溫花央將小臉埋在寒炎澤胸膛上,喃喃:“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
“寒炎澤用鼻翼碰著馮音的鼻頭:“親愛的,我們去遊樂園玩吧。”
“好哇,我還想坐摩天輪。”馮音開心的拍手,只要能出去,哪都成。
遊樂場內——
看到遊樂場的人山人海,馮音終於有種自己還活著,還沒有發黴的感覺。捧著大包爆米花一下沒有下往嘴巴里塞。
“我要抱!”溫花央既然對寒炎澤使小性子。
馮音好笑的轉達頭望著一高一矮正在為這等小事大吵大鬧。
“男子漢大丈夫要自己走懂嗎?”寒炎澤將黑色外套甩進車內,用力合上車門。
“我還是個小孩子,不是男子漢!”溫花央小嘴巴嘟啷啷,伸出小手撒嬌企圖讓寒炎澤抱他。
過往的行人見到不禁發出伴和:“你看那邊的一對父子好好玩。”
“是單親嗎?天啊,那父親好帥咧。”
“那個小孩子也好可愛,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帥哥。”
馮音輕咳一聲,沒錯,他耳朵一直以來都比雷達還要靈。而且抱歉的很,這麼帥的男人已經是他的了,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親愛的你就抱一下央吧。”
寒炎澤陰起臉,瞪了一眼馮音。不情不願,心不甘、心不願的抱想溫花央:“音音你是不是愛上這個小鬼頭了?”
“我哪有。”馮音擺擺手,伸手勾住寒炎澤手臂:“你該不會連小孩子的醋你都吃吧?”
“抱歉的很,我連你喜歡吃的食物我也吃醋!恨不得將你要吃地東西全甩掉。”寒炎澤鐵青著臉,可以想像他有多麼討厭抱著溫花央。寒炎澤在心底咒了一百次茗雨。聽說在心底叫誰的名字默唸一百遍,這個人就會——倒大黴!
“我們去坐摩天輪!!!”馮音拉起寒炎澤的大手叫喊:“還記得那個時候嗎?”
寒炎澤言笑晏晏:“是啊,我還記得你因為穿非常不合腳的鞋子,走路還是靠我扶著。”
“哼,不太合腳也是託某人的福。”馮音將最一顆暴米花塞入嘴巴:“虧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
“啊,如果我說當時我是故意的呢?”寒炎澤嬉皮笑臉,陽光照耀著遊樂場異常生動。在這種快樂的日子回想以前的往事還真的非常愜意呢。
“故意?”馮音將手中的暴米花紙袋用力在手中捏成團。如果是這樣那麼他要好好回想一下,在費詩的日子裡有多少是寒炎澤故意的。或者該在**好好逼供一下……
寒炎澤聳聳肩,一副雍容嫻雅,自鳴得意的嘴臉:“不然我怎麼能那麼順利把你騙上摩天輪呢?如果你行動自如的話你就早被德明或小潔他們拉跑了。”
第一次他對寒炎澤的足知多謀、陰險狡詐只能俯首稱臣的份。五歲就把他的承諾給騙了,二十四歲把他的人整個騙沒了,現在他二十九歲現在整個人都是他的了。咬咬牙馮音將手已經被他**成一紙球甩進垃圾桶中:“我真的從頭到腳配服你到底,親愛的……我對你真是咬著牙的又恨又愛。”
“生氣啦?”寒炎澤發現了馮音臉色不對:“我還有很多祕密,像這樣生氣以後我都不說了。”免得他心愛的人兒會因氣惱跟他打冷戰,他們現在還算是新婚燕爾呢。
“不行!”馮音將寒炎澤的袖子往上挽了挽了,張嘴狠狠咬了一口:“哼,我看以後還敢騙我不。”
寒炎澤悶哼一聲,咬得不太重……他的馮音還是捨不得呢。飄逸的嘴角揚起:“走吧,去做摩天輪。”
“為什麼沒有VIP呢。”馮音鬱悶的指著人潮擁擠的隊伍,失去了排隊的信心。照這樣排下去天都快黑了。拍拍站著發脹的大腿,然後瞄一眼被寒炎澤抱著的溫花央,嘆息道:“我也好想像央那麼小就好啦。”
“怎麼啦,吃這小鬼頭的醋啦?”寒炎澤優雅站在原地,好奇的將頭歪起。
“少胡扯!”馮音沒好氣的送了寒炎澤一記‘白指玉花掌’。
寒炎澤抓住馮音的小手,放手掌中狠狠親了一口,他就要親誰叫這該死的小手敢打他迷人的臉。都是因為該死的工作,都好久沒有一親芳澤了。
正在這時牛仔褲中的手機響起,寒炎澤放棄大好卡油的機會:“喂?”他的語氣自然不會太好,可稱得上極其惡劣。
“是是是這樣的……那個那個……呃,那個總、總裁,是這這樣的。”
電話那頭的咬字含糊不清,讓寒炎澤更是火大,直接嘗對方一記獅子吼:“有話說清楚一點,我現在在休假你想打擾我嗎?”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可可可是……總裁總裁,那個那個……”被一吼,電話那頭的職員嚇得更加吞吞吐吐。
緊鎖眉宇:“你說話就不能有調理一點嗎?你總不能讓我在這裡分析你想說什麼嗎?你們真把我當成萬眾之神了?”
“啊啊啊,我沒有……我我我我我,是是是這樣的……那個出來的衣服和我們的樣版完全不一樣。”終於職員不在那麼結巴,沒辦法身後被人事經理用‘凶器’捅著,他好可憐,划拳劃輸了!!嗚嗚,所以他只好來當替死鬼。
“你們在搞什麼鬼?”寒炎澤鬱悶之極,咆哮片刻。發現本是滿滿排著長龍般隊伍變得稀疏,只見馮音用手按著太陽穴,不停向周圍哈腰道歉。而他抱著的溫花央頭冒金星的看著自己不禁輕聲問馮音:“發生什麼了嗎?”
馮音白一眼寒炎澤,拉著寒炎澤往遊樂場門外走:“不要問了,走吧。”沒想到他親愛的噪子這麼驚人,要不是聽到寒炎澤可能有工作要忙,他才不想走了,吼跑了最好!他就可以不用排隊坐摩天輪了。
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將手機入在耳邊:“我不聽這麼廢話解釋,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們的腦子出門前是不是落在家裡。”
見寒炎澤滿臉愁容,又惱又氣。馮音不禁覺得自己不能幫個什麼忙,只能伸手按著寒炎澤的太陽穴。看來寒炎澤在工作一定想法忙……想到這馮音不禁黯然無神。
“怎麼了?”寒炎澤見馮音表情不對,掛掉電話。伸手勾起馮音下巴:“音音你怎麼了?”
“我幫不上忙……”馮音將臉埋入寒炎澤胸膛。
“傻瓜,誰讓你幫忙啦。”寒炎澤撫著馮音捲曲的髮絲:“我啊,只要每天看到你在我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回去工作吧,我陪你去。”馮音拉拉寒炎澤的衣角,伸手撫摸寒炎澤的眼角:“你看這幾天你都沒睡好,你知道我有心疼嗎。”
輕輕在馮音俏臉上烙上一個淺吻,柔著噪音:“我看你每天都那麼無聊,就想早點把工作完成好陪你。”
“澤……”馮音已經眼框溼潤起來。
只見後座的溫花央揉著眼皮,嚷著:“我可什麼都看見了,我要封口費!”
“小鬼頭,一邊去。”寒炎澤冷冷瞪一眼溫花央。
“哼~”溫花央將頭一偏,好嘛~他都知道自己失戀了還不好嗎?
“晚上我給你按摩。”馮音坐在前座掂起腳尖,在寒炎澤俊逸的嘴角上親親封上自己的脣。
“我要帶特殊服務。”寒炎澤啞著噪音,眼神熾熱充滿著蠱惑。
“喂,你們兩個不能在我面前太搞什麼喔。”溫花央將小臉伸在馮音與寒炎澤中間:“我是小孩懂嗎?”
“一邊去!”寒炎澤大手一拎將溫花央甩在後座上。難怪茗雨臭妮子去蜜月會不帶上這個小鬼頭,原來真會壞事。
“好啦,澤~我陪你去公司吧,然後我們一起回來好不好?”馮音將臉倒在寒炎澤肩頭。
“嗯……”
黑色凱迪拉克從遊樂場流線型滑過……
他和寒炎澤約好等忙他們跑義大利好好玩一玩,能不能如願他都不在意了,雖然偶爾會成為一個深宮怨男,不過現在他學聰明啦。他會偶爾跑到摩登大樓的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和寒炎澤呆一塊。當然一樣無聊,但看著寒炎澤的地主壓榨貧民樣子他真的百看不厭;他愛死了他盛氣凌人的模樣,更愛他盛氣凌人、欺人太勝罵人的樣子。最最最愛肯定是他說我愛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