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是你嗎?我的愛人!
五年後——
被藍色通透玻璃覆蓋著的摩登大樓,沐浴在陽光裡,異常炫瀾。市中央最有代表性的,最高的摩登大檔頂層總裁辦公室內傳來,可以做為冷凍室摧化劑的聲音:“這就是你所謂的辦事能力或者說是你所謂承諾過的三天之內百之二百的能夠成功拿下的結果嗎?”
寒蟬冷若接住摔向自己大餅臉上的資料夾,心驚膽顫地望著背對他而坐的總裁怯怯道:“總裁,你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一定能讓客戶在這份合約上簽字折,不過能不能……”明明只是一個跨國大企業,卻天天像活在黑社會一樣,天天戰戰兢兢;生怕哪天總裁心情一不好整坐寫字樓一半以上的員工準備回家吃泡麵——失業中。
“不過什麼?”輕逸的嘴角冷冷發出沉悶而磁性的噪音:“如果你是希望我能把條件改鬆懈一點的話,那麼你可以把這筆單交給別的人去做,公司可沒有多餘的閒錢來養一些一時無成的廢物!”
“那個總裁不是的,你誤會了!我覺得客戶不滿意,那是因為在面料上的一些爭執,所以我希望……”
‘咯吖’皮致轉椅劃個弧度,小麥色迷人臉龐,冷冷睨著他員工,冷哼一聲:“哼,難道你沒有讓讓他認知我們寒氏一直以來就是用高當面料取勝的?你是業務經理嗎?難道你連給別人洗腦的口材都沒有嗎?如果是這因這種小事你談不成單……那麼對於你的價值我也要重新考慮一下。”
話音剛落,員工臉上冷汗爆滿,慌忙開口:“不不不不不,總裁我一定會在明天之前在這份合約上籤上客戶的名字。”
嘴角冷冽勾起,卻沒有笑意:“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出去時把門給我帶好!”
合上總裁辦公室的門,業務經理再也抑制不住大口呼吸,這時才發現不少員工帶著一副很想知道他和總裁的談話內容的眼神看著他,擺擺手哀怨:“我怎麼這慘……”
“你也知道總裁一直以來就很嚴格,你還敢在他親自參與的事情上捅簍子,被訓話當然是肯定的。”女同事同情起這位員工呢。
“好羨慕你們,像我這種優秀員工,好甘願被總裁罵。因為被總裁誇獎一點意思也沒有,他笑的樣子……你們知道總裁為什麼這麼冷啊,有時候跟總裁站太近都有一種被冰凍的感覺。”閒餘的時候便是無限八卦事時間。“你見過他笑嗎?反正我是沒見過。”
“不知道,聽說是總裁生下來和時候就是那張撲克臉。”
被訓話的經理可沒有這種閒心思聽他們八卦,拿起檔案包匆匆奔向電梯處……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認為總裁一定是被人陷害而失去了對人間的信任,我可憐的總裁……讓我來……安慰你。”
“你們這些女人全是思春動物嗎?”一直搭不上話的男同事嘲諷一句。
“要你管!”
“就是,有種你也長得像總裁那麼帥去,我也會思春你!”
“被你思春我會作惡夢的。”
輕嘆一聲,從口袋中掏出折成四角方型類似護身符的紙團,在手中摩挲著……這時辦公室大門被推開,端莊而優雅的祕書嫻熟的端著托盤:“總裁,按你的要求把奶茶泡好了。”
冷冷睨一眼端莊的祕書:“你還是沒學會先敲門,放在桌上吧。”
祕書咬咬脣,勉強壓制心中的委屈:“總裁,下次我會注意。”
“記得每次進來之前都要敲門,把這些發給那些站在門外閒聊的廢物;這個季度的業物量比上個季度的少一倍,如果這次還有人沒有完成我制定好的業物量,就讓他們去別的地方當廢物。”冷逸的面龐上是滿滿的憤世。“人事部的人在搞什麼鬼?讓他們在明天之前交給我一個方案,不然這個月的獎金人事部撤銷!把這些話給我帶到人事部去!”
祕書拿起寒炎澤指著辦公室上的檔案,心底暗暗鬆口氣,還好她是祕書,不然會被這嚴肅的總裁壓的喘不過氣來:“那個,剛才唐小姐來過電話,說是想問你今晚舉行的宴會你去嗎?”
深深皺起眉宇,眼神沒有從檔案上移開:“什麼性質的宴會?”
“商業性質的……”祕書有些憂慮道。
放下檔案,寒炎澤抬起冷眸:“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是什麼性質的宴會?”
祕書瞪大眼,猛的低頭道歉:“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唐小姐……她她讓我一定要讓你去,所以……”
“威脅嗎?”寒炎澤冷笑:“沒你的事,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去裝備一下會議的資料。”
“啊……要開會嗎?”祕書生怕聽錯,想更確切的知道答案,他可不想在惹火燒身。
“沒錯,上個季度的總結,還有就是這個季度的合算還有計劃,讓他們在十分鐘內準備好,出去吧。”寒炎澤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門外:“如果沒有聽清楚,我不會重複!你也不用當我的祕書。”
“知道啦!”祕書站得筆直,她是總裁祕書沒辦法必須得天天面對這尊老佛爺,唉~這時祕書的手機響起:“喂,你幹嘛這個時候打我的電話!”
“我剛下飛機,你不覺得你該來接我嗎?小路?”手機那頭傳來低低的噪音。
“嘖,我馬上要開會啦!音音!我相信你用兩條腿能邁回來的!”祕書感覺到身後可以將她的背燒焦的視線,立刻掛掉了電話,深知大難淋頭的轉過身:“總裁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不能在公司接電話,不過沒有下次啦!”
“把門關好。”寒炎澤淡淡開口,他剛才沒有聽錯吧……音音……心被猛烈抽搐了一下。
“喔。”祕書急忙將辦公室的大門合上,拍拍胸脯剛才總裁既然沒有罵她?她記得上次她被總裁罵成了篩子,現在想起那天的情景她還隱隱害怕呢。
完美的側面定定望著窗外烈炎的太陽,光線照射他的眼睛灼熱不已。搖搖頭,那個留在他心口的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剛才聽到那個名字他的心快跳出了心扉;難道他一直期待著奇蹟出現嗎?這痛苦的五年他怎麼熬過來的,每晚閉上眼對那個人的思念就會想潮水般襲來,痛徹心扉……留給他的只是這張擁有他字跡的可笑紙張,音音,你沒有死?!……不停在心口這麼奢望……已經過那個幻想的幼稚歲月了……
“依依,宴會的事我沒空。”寒炎澤知道唐洛依會再打他手機號碼,她打電話到總機臺完全是在警告公司的女生,他是屬於她的,她還是這麼的任性。
“澤,你就來嘛!告訴你我哥哥從加拿大回來啦!”電話那頭透著唐洛依嬌滴滴的聲音。“所以啊,這次宴會完全是為我哥哥辦的,難道澤不給我哥哥面子嗎?”
混濁而低沉的冰冷:“不要讓我重複我說過的話,還有以後不要再打總檯的電話……還有就是我不想見到你,這是主要的原因!”
“可……可是,為什麼不想見我?那個人已經不是死掉了嗎?和我在一起不是世人都祝福嗎?澤,我苦苦等了你這麼久,每次你都這樣對我嗎?我難道還想拖很久嗎?你媽媽一直希望我們……”電話那頭傳來哭泣聲。
“我要開會了。”煩心的掛掉電話,他厭惡見到她……會帶動著所有痛苦回憶……痛苦一直因時間而沖淡,而是日已沉重,在他心口深深烙著印痕。
某繁華路段,一輛敞篷法拉利馳騁著,紅色亮人眼球法拉利上坐著不下三種內型的豔麗女子。駕駛座上一頭耀眼的男子,男子摘下墨鏡露出迷人的丹鳳眼,嘴角勾起:“美女們,怎麼樣?開心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金髮美女咧開鮮紅的脣角,在男子臉上烙下脣印:“親愛的你好帥。我真的好愛你喲。”
“嘻嘻……”發出得意的笑聲,視線中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男子一時失神,既然將煞車當做油門踩了下去,車身有些失控的向前方飛馳——
頓時後座的美女發出尖叫:“哇,伊前面有個小孩子!快煞車!!!!!!!快點啦!”
“啊啊……”其它美女擁坐一團發出害怕的尖叫。
‘嗖’——筱地林凡伊覺得有什麼在眼前恍過,小孩消失在他車前,長長吁口氣,還好他沒有壓死人,不然這麼完美的他從此要蒙上入獄的陰影,猛地發現那小孩被一個人救起,當林凡伊看清那個側臉時不禁發現驚叫:“咦!!!!!!!!!!!!!!!”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他眼花嗎?顧不得會給道路造成交通不便,林凡伊踩下急煞車,一個漂亮側滑,掉頭去找尋……
“親愛的伊怎麼啦?”金髮美女不禁好奇發問,突然莫明奇妙的掉轉車頭,而且開得這麼慢;不是說好兜風嗎?金髮美女嬌喘:“這樣一點也不刺激!”
“不要吵!”林凡伊臉色蒼白,吼道。不對剛才明明就是在這裡看到……那個身影不會錯的,錯不了,只是他的錯覺而已?!轉動著方向盤林凡伊不停地在大街小巷中找尋。
“切,本來以為你很有意思,大家下車!”金髮美女被林凡伊吼得花容失色,氣憤地要求停車:“停車,姐妹們我們找別的人兜風去。”
林凡伊不耐煩的踩下煞車:“快點給我滾下車,不要擔誤我時間。”
“你……”
不等金髮美女破口大罵時,林凡伊已經卷起灰塵開遠;留下四個女人面面相覷,不解今天的林凡伊這麼不解風情,這麼不憐香惜玉……難道他剛才看到他的夢中情人?
將這麼街道里裡面面,大大小小的巷子他都找了一個遍,就連車開不進去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可還是沒有剛才他見到的身影。胡亂抓著頭髮,真的是他看花眼了?可剛才那麼真實而震撼的畫面怎麼可能只是幻覺?
搖搖頭,林凡伊喃喃:“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會有一模一樣的人嗎?”不行,他無法釋懷,他就是耿耿於懷……轉動方向盤,林凡伊向市中心馳去……
疲倦的坐在辦公室的長沙發上,長達三個小時的公議結束……祕書及助手紛紛站在寒炎澤對面,相互安排著行程,寒炎澤端起奶茶抿了一口:“明天的小會議你們讓行政部的人組織一下。還有,我打算要擴充套件業務,明天你讓人事部的人派招聘事情。”
“是的,總裁!還就有是上個季度的合算在這裡,請總裁過目。”助手屬於精練而且高幹型。黑框眼鏡下是一雙可以洞察一切的眸子。“最後剩下的就是營業部的問題了。”
“這件事你去解決。”寒炎澤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的撞開,隨之傳來林凡伊的叫喊:“澤?澤……既然不坐在辦公室上,跑哪偷懶去啦?”
“我在你右邊的沙發上。”寒炎澤冷冷睨著林凡伊:“你就不能不這麼冒失?”
“你想如此優雅的我會冒失嗎?當然是因為……澤。”林凡伊拉起寒炎澤的手,緊緊握住:“澤……我……我有話對你說……”
寒炎澤眯起眼,冷冷的望著林凡伊:“不要隨便握住同性的我的手,會讓我作惡夢的。”
林凡伊沒好氣的甩掉寒炎澤澤的手,坐在寒炎澤身邊:“你開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這輩子最恨的是冷笑話。”寒炎澤白林凡伊一眼,並示意祕書及助手離開。“所以我跟本沒有和你開玩笑。”
林凡伊從沙發上彈跳起來:“聽我說,我到現在的心緒都還沒冷靜下來,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停了,難已至信,簡直就是根本不可能!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如果我看到一切全是假的。那麼,除非我見鬼了!上帝啊,我激動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不要跟我談論你的愛情史,那會比老太太裹腳步還要長還要臭!”寒炎澤悠閒的喝著奶茶。“對你的愛情史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是這些無聊透頂的內容,大門就在你旁邊出去的時候把門給我帶上。”
“澤你很無情,多少我們是同窗。”林凡伊不滿地大叫。
“就因為你是同窗,你才可以堂而皇之不用被一樓的前臺小姐趕出去,輕輕鬆鬆來到了我辦公室,這樣的待遇你還不滿意嗎?”寒炎澤帥氣的臉龐上微微露出一絲溫暖,不過對冰冷的南極而言一絲署光最多就是個安慰獎。
“好啦,恨冷笑話的寒炎澤同學!我看到馮音啦!”林凡伊覺得他再跟寒炎澤繞彎子,很有可能會被寒炎澤從頂層的窗戶上扔下去。
“什麼?”寒炎澤瞪大眸子,錯愕半秒後苦澀道:“明知道不可能,你還要拿來逗我玩嗎?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和家崇聯合起來騙我的事情。”
“那件事,純粹是怕你一直呆在痛苦中的下下之策,家崇也說了,這叫一毒攻毒!而且不是早過去了嗎?”林凡伊擺擺手:“澤你很大方對吧,相信你不會去介意和計較才是。沒事記憶那麼好……”
“抱歉的很,我的記憶力就是很好。而且我相當計較那件事情。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所以你沒有被扔下樓的可能性。”
“好啦,不跟你玩啦!我真的看到音音了,澤,我看到音音了!是她,真的是她!在街頭,就是因為看到她我把煞車當油門踩了,差點撞上一個小孩!”林凡伊急得團團轉:“而且是她飛撲過來把車前的小孩急到街邊,等我回頭找時是……”
“是真的嗎?”寒炎澤激動的抓住林凡伊的肩膀,猛烈的搖恍:“小潔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看到音音人嗎?你確定沒有看花眼嗎?你確定你看到的人真的是音音?”
“掏心窩子的話,我不能肯定那是音音,我又不是DNA驗證機構,不過我相信這世界還是有奇蹟出現的不是嗎?當然不排除只是和音音長一模一樣……不過這並不排除那個人不是音音啊。而且當時並沒有找到音音的屍體不是嗎?不過真可笑,音音都去世了,她的父母都沒出現……”林凡伊無奈道。
“閉嘴,那你跑這來幹嘛?你怎麼去找?真會浪費時間。”寒炎澤冷冷睨一眼林凡伊。
這一眼讓林凡伊深深打了個冷顫:“我要是你的員工天天要跟一個冷凍室呆在一起真可憐……好啦,我不叉話題!我把那條街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音音。”
寒炎澤慘淡的笑著:“也對,音音已經不在了。”
“澤……”林凡伊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寒炎澤:“你知道嗎,有個村莊要開始賽跑比賽,一隻豬馬上也要參加比賽啦,可是它就是提不起精神來,蛋糕、包子、巧克力都跑來安慰它都沒有用,後來朱古力來安慰豬,結果這隻豬馬上精神奕奕,你知道為什麼嗎?噹噹!當然是因為‘豬鼓勵’啦。”
寒炎澤用力瞪著林凡伊,良久冷冷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這輩子最討厭冷笑話!”語畢寒炎澤朝林凡伊後腦勺拍去。
“靠~澤你真狠得下心,痛死人了。”林凡伊揉著可憐的後腦勺,好歹是他讓他恢復了精神,還要被捱打。
“總裁,唐……”祕書呆愣的看著被修長的身影真接撞開的辦公室門……
“澤,我回來啦!”德明展開雙臂:“小潔你也在啊。”
“進來不知道敲門嗎?”寒炎澤睨著德明:“你在加拿大白拿的碩士學位嗎?還是說你的腦子被讀成了注水肉?”
“一時手軟。”德明甩甩手。
“今天是什麼日子,老同學聚會嗎?”林凡伊開口。
“小吳你回你的崗位上去吧。”寒炎澤見門口的祕書還在發呆中,不禁命令道。
“這是你的祕書嗎?身材還不錯,就是腦袋不太聰明。”德明搖搖頭。他剛才也被罵成注水肉……
“不勞你操心,我選取的人材自有我的道理。”寒炎澤冷冷開口:“你不是應該倒在大**睡上一覺嗎?時差還沒調整過來,難怪說話顛三倒四的。”
“有一點,不過我這麼急是原因的,我一下飛機,在機場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時我真的嚇一跳,以為是見到鬼;可是就在我看清臉時,那個人消失了,是不是很恐怕?”
“冷笑話!”林凡伊興奮的大笑。
“賓果!”德明彈響二朗指:“小潔難道你和我一心電感應?”
“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寒炎澤陰起臉。
“咦?死小潔誰讓你叉嘴的!不是冷笑話!我看音音了!”
“你不是說你見鬼了嗎?死同性戀!”林凡伊朝德明做了一記鬼臉。
德明抿嘴含笑:“我是同性戀沒錯,不過我選擇地是我愛的人,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幸福是自己的,其它都是別人的。”
神色異常的寒炎澤望一眼德明:“斐洋離那個老變態好嗎?”
德明幸福說:“他好的很,只是前幾天不知道在研究什麼屋子裡發生了大爆炸,現在還在病**攤著。”
“你好幸福,既然跟一個變態相愛。”林凡伊說。
垂下眼,寒炎澤望著窗外的夕陽:“同性戀很糟糕嗎?小潔到現在可能只有你一個人不知道一件事。”寒炎澤轉過身:“音音是男的。”
“你開玩笑的吧。”林凡伊臉上暴出冷汗:“哪有那麼漂亮的男生,澤少來!你跟馮音呆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可能。德明你不是說看到音音了嗎?你在逗澤玩的吧?”
“誰跟你開玩笑。我火急火撩的趕來就是跑這來逗澤的?我又沒發瘋!”德明用手做扇子扇著風:“澤你有開空調嗎?好熱!”
“不可能,音音怎麼可能是男的,小可愛的他怎麼會是個男人?我覺得我的心碎了。”林凡伊張大嘴,不敢相信的吼道。
“你的心碎了最好。”寒炎澤瞪一眼林凡伊:“德明你確定是音音嗎?”
“那你還愛著他,還、還那樣痴迷他?”林凡伊叉了一句。
“有什麼區別嗎?”寒炎澤聳聳肩。“男人和女人有區別嗎?只是可以生育而已,我要的不一定非要被世俗認可,我要的只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這樣就夠了。”
“他是個男人啊,你不覺得……那張臉真的是男人?”林凡伊摸著下巴。“澤你的意思就是家崇,德明都知道音音的身份,就我不知道?”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最重要是你因為你是個大嘴巴。”德明道。“而且老喜歡叉話題,你能不能閉一下嘴。”
寒炎澤坐到皮致轉椅上,邪惡道:“小潔還會覺得噁心嗎?”
“澤我怎麼覺得你……”
“小潔你現在閉嘴,等我說完!”德明捂住林凡伊的嘴:“我確實看到了音音,只有一瞬間……應該是音音沒錯,澤你臉色不太好。”
“好啦,我想安靜一下。”寒炎澤閉上眼,示意自己的朋友們離開,待辦公室只剩下他一個人時,寒炎澤突然睜開了眼,這不是巧合……到底是有人的刻意安排,還是奇蹟出現?夕陽將辦公室渲染一層豔紅,寒炎澤完美精緻的臉在豔紅中異常哀傷,真的是你嗎?音音,你還活著,活在這個世界裡?他多麼希望是,又害怕那個人不是音音……痛苦折磨了他整整五年,在這沒有至愛的世界裡他就這樣冰冷地過了五年,如同行屍走肉般。到最後他忘記怎麼笑,將所有的痛苦化成一層冰冷將自己與世人隔開,誰都無法代替他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本來他打算就這樣盲目痛苦的地下去……是奇蹟嗎?或者只一場痛苦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