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為人處世之道-----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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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曾國藩認為只有勤,才能強健筋骨、磨鍊意志,進則可以為國家盡忠盡力,退亦可以保持自己身體之安康。勤奮做事,心力勞苦。他認為,一個有襟懷、有力量、有品格的人,應當心如鼎鎮,志如磐石,任何力量都不能動搖。曾國藩認為古往今來成就大事業的人,全是身心極為疲憊之人,但能夠應付自如,必有讓心“存活、休養之處”,他說:“心中不苦,才能活潑地養得一段生機”。

養生處世

吾於凡事皆守“盡其在我,聽其在天”二語,即養生之道亦然。體強者如富人,因戒奢而益富;體弱者如貧人,因節嗇而自全。節嗇,非獨食色之性也,即讀書用心,亦宜儉約,不使太過。餘《八本》篇中養生以少惱怒為本。又嘗教爾胸中不宜太苦,須活潑潑地,養得一段生機,亦去惱怒之道也。既戒惱怒,又知節嗇,養生之道,已盡其在我者矣。此外,壽之長短,病之有無,一概聽其在天,不必多生妄想,去計較他。凡多服藥餌,求禱神祗,皆妄想也。吾於藥醫禱祀等事,皆記星岡公之遺訓,而稍加推闡,教爾後輩。爾可常常與家中內外言之。

引自《曾正公全集》

曾國藩和他的湘軍對於所有事情都採取“盡其在我,聽其在天”的態度,在養生之道上也是這樣,體格強健的好比是富人,因為戒除奢侈而更為富裕;體格弱的人就好似是窮人,因為節儉而得以自我保全。節儉吝嗇,不只是在食色之性上,就是在讀書用腦等事情上,也應該加以約束,不要讓它過了頭。我在《八本》之中,說明了養生要以少惱怒為根本。又曾經教你心中不應該太苦,而應該養出一段活潑的生機,這就是去除惱怒的方法。戒除了惱怒,又懂得節儉吝嗇,那麼養生之道就全部掌握了。除此以外,至於壽命的長短,有無疾病,就一概聽命於天,而不去多廢心思,去加以計較。那些多服藥,求禱神祗的做法,都是沒有用的。我對於醫藥祈禱之類的事情,全是記取星岡公的遺訓,稍加推廣,用來教育你們這些晚輩。你可以經常跟家裡人說。

養生之觀

曾國藩認為只有勤,才能強健筋骨、磨鍊意志,進則可以為其主子盡忠盡力,退亦可以保持自己身體之安康。勤奮做事,心力勞苦,是他一生努力實戢的鍛鍊觀的中心內容。

道光二十年(1840)六月,曾國藩大病一場,據其年譜載,他“病熱危劇,幾不救。”病癒後,他在給友人的詩中有“艱苦新嘗識保身”之句。之後,逐漸形成了他的體育養生觀:

首先是身心交養,“動”、“靜”兼用的保健觀。他說:“養生之道,以君逸臣勞四字為要。省思慮、除煩惱,二者皆所以清心,君逸之謂也;行步常勤,筋骨常動,臣勞之謂也。”君逸即養心,也就是要清心寡慾,胸懷寬廣,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追求心理的健康。曾國藩因受傳統化的薰陶,特別崇尚道家的養生思想,注重“靜”、“節慾”,透過精神修煉達到養生的目的,以他的話來說,就是“治心當以廣大二字為藥”。“臣勞”,就是身體四肢要常常鍛鍊,常常運動,處於一定的勞累狀態,才能筋骨常健。由此可見,曾氏的養生之道,既重視心理的健康,也注意身體的鍛鍊與體質的增強。

其次,重視自然調養,增強自身抵抗力,反對用藥妄施攻治的診療觀。曾國藩自小受祖父“不信醫”訓誡的影響,反對身體不適便動輒用丹藥治療。他說:“竊謂治身當以不藥二字為藥。”這大概是因為當時醫療條件太差,人們對庸醫誤人戒懼很深的一種心理反映。他在寄給兒子的信中說“爾雖體弱多病,然只宜清淨調養,不可妄施攻治。莊生雲:‘聞在宥天下,不聞恰天下也’,東坡取此二語,以為養生之法。爾熟子小學,試取‘在宥’二字之訓詁體味一番,則知莊蘇皆有順其自然之意……”曾國藩晚年,政治思想崇尚無為,他的養生觀也崇尚無為,重視自然調養。

第三,勞頓身心、強健筋骨的鍛鍊觀。曾國藩一生頗以心力勞苦自任,做事認真踏實,親自實踐,自創“身到、心到、眼到、手到、口到”五到之說。他以勤自勉,以苦為樂,說:“君子有三樂”,把“勤勞而後憩息”作為三樂之一。他認為“精神愈用而愈出”,“智慧愈苦愈明”。曾國藩這樣做,一是因為大局維艱,他認為只有勤,才可以強健筋骨、磨鍊意志,進則可以為其主子盡忠盡力,退亦可以保持自己身體之康泰。勤奮做事,心力勞苦,是他一生努力實踐的鍛鍊觀的核心。

養生之倡

曾國藩的養生思想,來自於他所恪守的聖哲先賢的理論和典籍,也是他閱世日久日常人事物事經驗的積累。

在給他的澄弟、沅弟的信中,曾國藩說道:我見家中後輩體皆虛弱,以養生六事勉勵他們,“一日飯後千步,一日將睡洗腳,一日胸無惱怒,一日靜坐有常時,一日習射有常用,一日黎明吃白飯一碗不沾點菜”。曾國藩很多年為眩暈、疝氣、腳腫、目蒙等病症所困擾,所以,他囑告家人的這些養生之道,儘管未脫離家常起居,卻充滿親情、溫情,也是切身體會。

養生,不只是一個身體的問題,也是一個心靈的問題、精神的問題,這是曾國藩首先認識到的,所以,曾國藩提倡養生,首先要養心。怎樣養心,曾國藩提出了四點。一是“慎獨”,認識善惡,進行道德自省,曠中安泰,清心寡慾;二是“主敬則身強”、一個人不論內外,皆須莊重寧靜,對養生來說,就是這“能固人肌膚之會、筋骸之束”;三是,“求仁則人悅”,胸懷萬物,順應天地之理;四是“習勞而神欽”,少安逸享樂,這是因為勤勞使人長壽,安逸使人早亡。

此外,養心的另一途徑,是讀書養我浩然之氣。做到心中坦然,精神愉快,這是人們普遍的養生經驗,是長壽的最好的祕訣之一。而要做到這種精神的愉悅和滿足,應當追求“以光輝燦爛的事物充滿人心的學問,如歷史、寓言、自然研究皆是也”。曾國藩多次重申這種讀書對養生的作用。

他的兩個兒子紀澤、紀鴻體質薄弱,曾國藩勸他們多讀並多摹顏字之《郭家廟》、柳字之《琅琊碑》和《玄祕塔》,期望以其豐腴的墨氣、堅韌的骨力,充實他們的生命氣質。他還希望他們在吟詩作字、陶冶性情時,學習陶淵明、謝眺的中淡之味、和諧之音、瀟灑胸襟。這就是說,以化的力量,潛移默化地影響人的精神世界,再由精神影響人的物質世界(生命體),達到養生的目的。

曾國藩的中廳堂懸掛有八本堂匾,其跋雲:“養生以少惱怒為本。”這種養生思想是他屢次在家書中強調的,與兄弟說,與兒女說,由此可見曾國藩的重視程度。培根在《論養生》中認為,影響長壽的諸多因素中情感和思想居主導地位,所以,“心中的情感及思想,則應避嫉妒,焦慮,壓在心裡的怒氣。”這與曾國藩的認識很一致。曾國藩的兒子紀澤患有肝鬱之症,曾國藩在給其弟的信函中指出他的沅弟盛年肝火旺盛,還說自己“漸衰老,亦常有勃不可遏之候”。這應該是他多次勸告親屬注意懲忿(少惱怒)的直接原因。易生惱怒,不只是一般人的情感態度,就是歷史上的“多少英雄豪傑打此兩關不過”,這是一個需要吸取的教訓。所以,曾國藩告誡他們,要像佛家所說的那樣,降龍伏虎,“龍即相火也,虎即肝氣也”,遏抑肝火,不讓它過分熾烈,節制血氣,不使自己的嗜慾戕害自己的身體性命。這是養生之道的根本。也是我們現代人的健康經驗:發怒傷害肝臟功能。

另外,人心中的忿怒,與養心對立,所以,懲忿去怒,也是為了養心,減少了忿怒,心中也便安泰平和、豁達,中淡、充滿虛明之氣。這對我們現代人心理健康的重要性,也是不用明說的。

養生總要涉及身體的用藥問題。養生專家說,假如在健康的時候完全摒棄醫藥,則到了需要的時候將感覺醫藥對於身體過於生疏不調。如果平日總要依賴醫藥,則疾病來時,醫藥將不生奇效。這告誡人們,對待藥之與身體的關係,應當有一個辯證的態度,在病時既不能不用藥,但也不能過分依賴用藥。

曾國藩很重視祖上“不信地仙,不信醫藥,不信僧巫”之風,加上閱事豐富,故經常勸人“以不服藥為上策”。他的家中,合家大小老幼,沒有一個不吃藥的,並且都是貴藥,補藥和涼藥、陽藥和陰藥,胡亂服用。看到這個不良習慣,曾國藩倡導在人患病時以少用藥或不用藥為主。他的弟弟曾國葆患瘧病,曾國藩十分掛念、憂慮,但他憂慮的是他的弟弟“好輕下藥”,即不要過分依賴藥物的作用。他講過兩個例子。吳彤雲曾重病,水米不進十餘日,導致病情嚴重時到了準備料理後事的地步,曾國藩勸他不再用藥,吳彤雲試著不再用藥十一天後,病情“竟大有轉機,瘧疾減去十之四,呃逆各症減去十之七八”。另外,希庵曾病勢極重,聽了曾國藩的勸告,斷藥月餘後,“病已痊癒,咳嗽亦止”。他的兒子紀澤病了,曾國藩去信常告,“宜清靜調養,不宜妄施醫治”,並指出人們服藥的錯誤,“若服藥而日更數方,無故而終年峻補,疾輕而妄施攻伐強求發汗全失自然之妙”,對那些胡亂多服藥餌的,他斥為“妄想”。所以,曾國藩總結說,“治心以廣大二字為藥,治身以不藥二字為藥”,他的經驗,應當說有一定的事實根據。

現代醫藥科學告訴我們,凡藥都具有兩重性,在發揮其治病功效的同時,同樣也會出現一些不良反應,常常服用後還會出現耐藥性。曾國藩所謂“治身以不藥二字為藥”,“藥雖有利,害亦隨之”,便頗具有這樣的道理。

儘管曾國藩十分重視養生之道,但他對生命的健康長壽,卻不存妄念,不迷信,一切順其自然,人的“壽之長短,病之有無,一概聽天由命,不必多生妄想去計較它”。這種達觀、沖淡之氣,這也是今天追求養生的人們所應具有的襟懷、器識。

養生之智

曾國藩平生“不蹈空言”,注重實效。對治心也不是僅僅闡發理論,而是歸於自身。他說:“吾輩治心治身,理亦不可太多,如亦不可太雜,切身日日用得著的,不過一兩句,所謂守約也。”

一代名臣,戰勝自我之力非常強大。在中國近代史上,生前死後譭譽皆當其極的人物,恐怕非曾國藩莫屬了。倡導洋務,使曾國藩贏得了“中興名臣”的桂冠。鎮壓太平天國、處理天津教案,又使他聲名掃地,成為過街老鼠,國人皆罵。站在不同的立場,對曾國藩的評價當然會有不同的觀點。但也有眾口一詞的地方:那就是肯定他意志堅卓、治心養性的修身術。

如李鴻章評價他老師所以仕途成功,是因為“沉毅之氣,堅卓之力,深遠主謀,始終不變,而持之有恆”,也是說曾國藩以毅力、智謀勝人一籌。

對曾國藩意志解剖得比較徹底的是辛亥革命的名將梁啟超。他說:“凡古來能成大事者,必其自勝之力甚強者也。”曾國藩功成業定以後,仍凝聚辛苦,一點一滴地積累心性的修養,百折不回,而成為後世可鑑之人。

治心之道

曾國藩的《治心經》,講心、身並治,口、體兼防。他認為“治心之道,先去其毒”,表面的毒是憤激,沒有涵養,有一點長處即向人炫耀,有一點不順就大為生氣,這都不是“有厚福之人所為”。有襟懷、有力量、有品格的人,心如鼎鎮,志如磐石,任何力量都不能動搖。他還提倡“胸襟廣大,宜從‘平’‘淡’二字用功。凡人我之際須看得平,功名之際須看得淡,庶幾胸懷目闊”。又說:“治心以‘廣大’二字為藥;治身以‘不藥’二字為藥”。因為這樣,他總結出了養心治心、修身悟道的一整套辦法。

存活休養

曾國藩認為古往今來成就大事業的人,全是身心極為疲憊之人,但能夠應付自如,必有讓心“存活、休養之處,”他說:“心中不苦,才能活潑地養得一段生機”,但是在那裡休養身心,可見日後成敗。他舉西門慶和蘇軾為例,說明休養身心乃是補心,而不是放縱**。與暇心相補的是學養,學養是正心。曾國藩從中國幾千年的各類聖賢中,選出上自孔孟下至顧炎武等三十二人作為自己目標,併為每個人做傳,又命令兒子曾紀澤為三十二人畫像,取名《聖哲畫像記》,這可以表現曾國藩對儒家學養的重視。

曾國藩平生“不蹈空言”,注重實效。對治心也不是隻闡發理論,而是歸於自身。他說:“吾輩治心治身,理亦不可太多,知亦不可太雜,切身日日用得著的,不過一兩句,所謂守約也。”

品格陶鑄

曾國藩以內聖之功,收外王之效果,治心修身,兼具儒、道、佛之奧旨。對於這點引起了早年**的注意。在**早期的筆記式日記《講堂錄》中,有很多曾國藩治心方面的格言警句,如“精神愈用而愈出,不可因身體素弱過於保惜;智慧愈苦而愈明,不可因境遇偶拂遽爾摧淚”,“心常用則活,不用則窒,常用則細,不用則粗”。

曾國藩重視精神修養、品格陶鑄、意志磨鍊,這對“唯金”者而言,不能不說是一劑精神補藥。當然,曾國藩畢竟是屬於那個時代的人物,他的雙手沾滿農民起義者的鮮血,用血腥維護的大清王朝則難逃江河日下、日趨腐朽的滅亡。

調伏七心

釋迦牟尼說:“世間一切萬物,叫土無過心”。所謂治心,這就是孟子所說的“苦其心志”,“曾益其所不能”的功夫,是“天將降大任”前的首要功課。

李鴻章說,我老師之有成,乃善治心也。**說,欲動天下者,先動天下之心。心無定旨,人如浮萍,終將無成。

養心。“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心的寧靜摒棄了自然的譁喧。曾國藩早年疾病纏身,成名後“遊心於老莊之虛靜”。平生以“咬得菜根百事可做,世味淡薄,身心無累”為法,終身以“不藥”自詡,參以家法,獨創養心十四條,日日磨鍊,三十年後身體和從前一樣。平生服膺蘇東坡,欲步其後塵,修煉瑜伽術。對呂坤所說“置富貴、貧賤、死生、常變於度外,是養心第一法”。

暇心。暇心者,李漁稱為“閒情偶寄”,林語堂稱為“生活的藝術”。仕途萬事纏身,戎旅勝負難定,陶朱錙銖日較。曾國藩說古今能勝大任者,大都是身心疲勞之人,因此肯定有暇心用來調適。蘇東坡寄情詩,西門慶徵逐女色,高低俗可見他日成敗。曾國藩說,暇心遊離子本業以外,又關係到事業興衰,故暇心之寄要厚植根本,積功累行,方有枝繁葉茂,花團錦簇之來日。

誠心。曾國藩說,古今英雄“立得住”,就像先有根據地後能打天下一樣,一定要有誠心實意。荀子說,養心莫善於誠。誠就是不欺。今人講:信義春常在,心誠則靈。程門立雪、三顧茅廬都深蘊一個誠字。曾國藩以忠誠為天下倡,選將練兵以誠為先,平生不蹈大言,不喜駕空之事,手訂“敬、靜、純、淡”誠字四法,最終使他群雄影從、“勘平大亂”,功、德、言三並不朽。

殫心。殫心者,全力以赴、鞠躬盡瘁之意也。曾國藩說,人始初奮搏,如初飛之鳥;非常有孜孜向上的意境,但功成名就之日,反平添很多息肩之念,實則進一步高山仰止,退一寸草木皆兵。

王安石為相,張居正變法,有殫心而無餘勇,都旋踵而敗。胡林翼與楚疆共生死,乃有天心大轉。縱橫家王運說曾國藩實以殫心苦戰而成功,悟其集,催人淚下。“馬不加鞭自奮蹄”,曾國藩權位越高,責任感就越強,平生以“拼命報國,側身修行”八字為堅守之則。

淡心。《菜根譚》曰:名為招禍之本,利乃忘志之媒。“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豪傑難過名利關。縱觀古今,有的人好虛名以殞身,有的人貪私利以禍族。面對名利,心將如何處置?明代陳繼儒說“透得名利關,方是小休息”。曾國藩以“不忮不求”淡處名利。

靜心。“成者王侯,敗者賊”是否就是評論人生的蓋棺定論?日中則是昃,人滿天概,盛衰成敗豈無憑!曾國藩效仿莊子“美成在久”,深有銖積寸累的功夫。劉邦敗而猶勝,曹操成猶是敗。曾國藩不求完美,跳出成敗,信守“波平浪靜處安身”,用“掀天蓋地”為成敗大忌,說自己“閱歷萬變”,才悟出成敗的四項原則。

安心。“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趨福避禍是人倫之常。曾國藩說:“人生福境禍區,皆念想造成”,“念頭稍異,境界頓殊”。他總結出“騙、暗、詭”乃取禍之三個根源,而“誠、明、仁”乃避禍之三招。“洪福齊天”雖然美好,但是,過滿則溢,物極必反。難怪連孔聖人都喟然長嘆:“唉!哪有滿了不翻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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