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座。”
白蘇指了指一旁的烏木椅道:“莫王爺,請坐。”
莫寒微不可微的點了下頭。
半響,那位拿背影對著人的君上才緩緩的轉身。作為一個有三個兒子,二兒子也差不多有二十歲的大叔來說,這位君上實在是年輕得有些不像話。
白淨的臉上沒有一點皺紋,眼尾很長,鼻子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的工匠精心雕刻的作品,嘴角一點硃砂,襯得那粉嫩的脣瓣格外的誘人。身體纖薄而修長,看人的目光卻是格外的曖昧。
莫寒記起,羌國男風盛行。再看看這位賽潘安,勝宋玉的美大叔,心道,莫非此人就是羌國的代表作。
羌國的君上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莫寒,又將眼神落在白蘇身上,膩聲喚道:“蘇兒,你也坐吧。”
那蘇兒二字,驚得莫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白蘇微微紅了臉,尷尬的咳了一聲後,道:“多謝父皇。”
又聽那君上說道:“早就說了,你我之間無須如此客套,蘇兒你怎麼又忘了。”
似嗔似怨的語氣讓莫寒遐想連連,忍不住偷偷的抬眼在兩人之間來回,前者的目光就好像牛皮糖一般,緊緊的黏在白蘇的身上,白蘇正襟危坐,雖然力持正定,但是額頭卻依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莫寒心中覺得好笑。卻不由有些羨慕起白蘇父子,若是他跟林天蕭都生在羌國的話,那麼,他們要在一起,就一定不會有人阻止了吧。牙齒酸得有些發疼,他低斂了眉,不再看那眉來眼去的二人。
又聽白蘇清冷的說道:“長幼有別,白蘇豈敢逾越。”
莫寒忍不住嘆了一聲,那君上大概就是三年前的他,而白蘇,則是三年前的皇煜笙。區別在於,白蘇的性子不如皇煜笙火爆,說起話來雖然無情,但卻是客客氣氣的。
那君上又長吁短嘆了一番後,才將目光又幽幽的落在莫寒的身上。莫寒坦然與他對視。卻聽他幽怨的一嘆,道:“你就是蘇兒掛在嘴邊一晚上的莫寒吧。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用起來如何了。”
莫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忙求救於坐在一旁的白蘇。
白蘇的臉越加的紅,又狠狠的咳了一聲後,才道:“父皇,莫寒是大皇國的王爺,您還是不要打他注意的好。”
“蘇兒說那裡去了。這個孩子做我的兒子差不多,我又怎麼會打他注意。”一個奪人心魄的眼波流轉後,他又道:“你哥哥跟你弟弟都有了自己的男寵,而你,如今依然單身,我看,這個莫寒就不錯,要不你們兩人扎堆吧。”
聞言,莫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都說羌國男風盛行,可是也不能盛行成這個樣子吧。還不等莫寒回答,白蘇已經鏗鏘有力的拒絕,“多謝父皇好意。只是,皇國並不像羌國男風盛行,父皇您還是不要為難莫王爺得好。”
君上道:“怎麼會為難?我可是聽說三年前莫王爺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皇兄告白呢。此種作風,我羌國男風如此盛行的情況下,都無人敢做,而在那個封建保守的大皇國竟然有人敢如此說,此人之膽色,配蘇兒剛剛好。”
莫寒只覺氣血翻滾,若不是記掛著今日要有求於人,恐怕,他早就拂袖而別。又深深的吸了口氣,不卑不亢的答道:“承蒙君上看得起莫寒,只是,莫寒今日前來,並不是要同您商討前塵往事。”
君上咂嘴,道:“辛王可比你有情趣多了。”
莫寒啞然,心道,莫非辛末以色相引誘了羌國君上,所以,羌國君上才會與他合作。若真如此,他也要犧牲自己的色相嗎?拋下亂七八糟的想法,正色道:“既然如此,君上就去找辛王即可,又何必招莫寒前來。”
白蘇連忙低聲說道:“莫寒,不要生氣。我父皇比較喜歡拿小孩子玩笑而已。”
那君上也介面道:“還是我家蘇兒瞭解我。”說完,又一臉挑剔的打量了莫寒幾眼,道:“就你這性子配蘇兒,我還看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