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出來,我交你怎麼用!”
聽到面具男人的話,凌薇起身跑進了臥室,取出了那把奇怪的搶。
面具男看了一眼,命令道:“就像普通握住槍支的方式一樣,握住這把槍。”
“什麼??可是,扳機上有一根針啊!”
“呵。”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你怕?”
“怕?呵,我只是好奇而已。”凌薇冷冷的說完,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直接扣動扳機就行了。”
柳眉微微皺了一下,她按照男人的指示用手指扣動扳機,一陣刺痛感襲來,她仔細盯著那把搶。
只見,手指的血液被那根針吸了進去直接流到了爆發口‘砰’的一聲,一根血制的子彈噴射而出。
“這……”
“呵,我們吸血鬼殺手的血是對付吸血鬼最有利的武器,越是地位高的人,她血的能力就越強。”
也就是說,她流著爸爸的血,而南宮家世世代代是吸血鬼殺手,這樣她從出生就揹負著吸血鬼殺手的重任了?“你說的地位越高的人,是什麼?”
“跟吸血鬼差不多,我們也分四大家族,凡是正統的四大家族成員,血液殺傷力都很強。而南宮家族正是四大家族之一,不過,今天你不需要了解這些。”
從這個面具男的話中不難聽出,吸血鬼殺手應該天生就是與吸血一族為敵的吧?而她也是與生俱來應該與夜月對立的!“這樣,就可以殺了夜月麼?”
“還不可以。”
“還不可以?”都已經做到這樣了,她也在沒有任何法寶了,如果還不能對付夜月的話,那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現在你知道的,只是對付吸血鬼四大家族地位以下人的辦法。至於對付吸血鬼最難纏的四個家族以及長老院的人……”
夜月就是四大家族的人!至於長老院……“長老院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
“那你說該怎麼對付四大家族的人吧!”
“呵,其實答案,你早就得到了……”
望著笑容詭異的面具男,她猶豫片刻,好奇的皺了皺眉:“我早就得到了?難道是審判?”對了,夜月說過,審判是專門獵殺吸血鬼的劍!
“不!審判是專門為他們同族人自相殘殺準備的,能力越強大的吸血鬼拿了這把劍則會把劍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原來是這麼回事,也就是說,她就算得到了審判可能也殺不死夜月。“那到底是什麼辦法才能消滅四大家族的人呢?”
“呵。”面具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緩步走到凌薇面前,神祕的說道:“十!字!架!”
瞳孔瞬間擴張,她瞪大了眼睛:“難道……難道就是夜月藏在保險櫃裡面的十字架?”
“對!只要將我們的血滴在十字架上,在刺入四大家族成員的心臟中,他們就會一點點灰飛煙滅!”
原來……她已經得到了開啟大門的鑰匙卻沒有把握住,這一切還真是捉弄。
等等!記得當初委託她偷十字架任務的是升爺,難不成……“升爺也是吸血鬼殺手的成員麼?”
“呵,女人,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想殺了你!”
看面具男眼中憤怒的光芒,升爺應該不是吸血鬼殺手,而是吸血鬼吧?“那他叫我偷十字架做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是想殺了夜月。”
殺了夜月?“我記得以前夜月說過,他們是不會殺同族人的。”
“呵,你還真是天真呢。你以為那個綁架你兒子的人真正是被誰殺死的?你在想想,如果他們同族人不能自相殘殺,夜月又幹什麼千方百計的得到審判呢?”
‘你以為那個綁架你兒子的人真正是被誰殺死的?’為什麼?為什麼這個面具男要這麼說?
記得當初,找夜月借劍的時候他根本不肯把劍借給自己,為什麼到最後那個綁架小琪的人卻死在了他的手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內心又開始徘徊了?”
凌薇猛地抬起頭,對上男人的鷹眸,她突然發現自己在夜月面前不止是**的,就連這個男人都能看穿她的心思。“沒……沒有!”
“沒有?當我說到,綁架你兒子的凶手被夜月殺死後,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有些開心呢?”
“你想多了!”
“呵,我最好想多了!女人!”面具男粗魯的捏住了她的下顎,用著霸道的口氣說道:“要是你敢愛上夜月,我就殺死你!”說罷,他放開大手,轉身離開了她的家。
‘要是你敢愛上夜月,我就殺死你!’呵,怎麼可能?如果不知道那件事情,她或許真的會愛上夜月,就算他是吸血鬼,她是吸血鬼殺手,她才不會管那麼多。
愛,就是愛,不分地位;也不分尊卑;更加不分種族。然而……
當她得到了那件事,她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他的!!
“凌薇姐,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關於那個夜月的事情啊?”工作室內,夏雪略帶尷尬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就在那裡,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啊。”凌薇掃了眼依靠在牆邊的夜月。
今天一大早他就來了,也不跟她說話,就一直站在門口,靜靜的注視著她。倒弄得沐澤輝一天都哆哆嗦嗦的。
夏雪得到了凌薇的指引,有些羞澀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夜月哥哥,我們……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夜月直起身子,苦想了好久。“或許吧。”用著敷衍的口氣回答著她。
“你身邊是不是還跟了個很帥、很冷的大哥哥?”
“你說的是……璟亦楓麼?”
“我,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哦。可能是他,怎麼了?”
“沒……沒有……”夏雪的話說到這,臉頰霎時泛起一抹紅暈,轉身跑去了化妝室。
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凌薇無奈的搖了搖頭,衝著沐澤輝抱怨道:“哎呀,據說,有人每週都叫璟亦楓帶女人回別墅,大概可憐的夏雪就是其中一個吧。”
“呃……”沐澤輝傻了,他當然知道凌薇再說誰呢。
“我怎麼知道?你總不可能記得自己每天‘吃’的都是什麼吧?”夜月在一旁理直氣壯的說著。
猛地,凌薇回眸瞪了他一眼,該死的男人,把女人當做食物麼?也對,普通女人在他眼中的確是‘食物’。收回了犀利的眼神,她再度看向了沐澤輝:“嘖!嘖!嘖!怎麼說人家夏雪也是未成年,連未成年都不放過,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禽獸呢?”
‘唰’的一下子,沐澤輝的小臉都變綠了,偷瞄了眼不遠處的夜月,又看了看眼前的凌薇,此刻他死的心都有了,簡直太折磨人了。
“我只是填報肚子罷了,連碰都沒碰過她。”
“哼,沐澤輝,你信麼?”
點頭。
“嗯?”
一個激靈,沐澤輝實在忍受不住了:“凌……凌薇姐……我……我肚子疼,先去廁所了,拜拜。”說罷,他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偌大的工作室,只剩下他們二人了,氣氛顯得很是尷尬。
“女人,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是對於非自願的女人,我是不會出手的!就算是自願的,有的,我也緊緊是吸食了她們的血而已!”
的確,除非是太過於誘人的血,夜月會主動出手;剩下的全部都是主動倒貼,他還會選擇性的吸食她們的血。當然,唯一擁有誘人血液的只有凌薇了!
回過頭,她冷冷的瞪著正在極力解釋的夜月:“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那你昨天對我做的算什麼?!”
“那是因為……”
“怎麼?解釋不了了吧?你能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照樣能對別人那樣!!!”
解釋?他夜月什麼時候需要向別人解釋了?況且還是對一個普通女人說那麼多,他從昨天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一大早也沒有休息,就跑來見這個女人;還不停的怕她誤會什麼!他一定是瘋了。
收起臉上嚴肅的表情,他恢復了以往的陰柔,雙手抱在身前,邪肆道:“怎麼?看你的樣子,該不會在吃醋吧?當然,只要你一句話呢,我可以勉強對你負責的。雖然……你不是處女!”
拳頭緊握,她憤怒的磨了磨後槽牙:“呵,呵呵,我怎麼配得上……一隻種馬呢?”
種馬?她竟然說他是種馬?跟他有過契合的女人簡直屈指可數,這算是種馬麼?“算了,我不和你說了。寶貝,你什麼時候下班呢?”
“幹嘛?你想約我?”
“約會?好主意呢。嗯,我想約你。”
夜月的答覆令凌薇看到了‘一縷寸光’,為了掩蓋流露在外的笑,她趕忙背過身,冷冷道:“我不一定幾點下班呢。”
“那好,我等你。”
“呵,你就不怕玖蘭總裁過來驅逐你這個閒雜人?”
閒雜人?他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個閒雜人。不過……在環球娛樂裡面他的確是外來人。“也對。你等等。”夜月放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