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凌薇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
慢慢的……那借著溼滑四溢進入的手指逐漸增快了速度,她也配合的張開雙腿,儘可能的去迎接快感的來襲。
“嗯……啊……好舒服……”她原本還含羞的低吟正在逐漸提高聲調。花道的一張一合無疑預示著女人即將攀上頂端。
男人見此,從一根手指增加至兩根,擺動的頻率愈來愈快、越來越快……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要……給我!!!”凌薇雙腿繃直,小手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袖子,委屈的哀求著。
“寶貝,雖然我也很想給你,可是……”他的話沒在說下去,主要他不想中斷這個唯美又曖昧的幻想畫面。最起碼,也要等到她徹底釋放了,才能戳穿一切。
“嗯……啊……唔!”她剛肆意大膽的發出滿意的叫聲,卻被夜月全部吞入了嘴裡。用脣封住了她不顧一切的滿足。
大腦的空白,身子的抽搐,在加上這個霸道的吻,她輕輕轉動了下身體,瘋狂的迴應著他的吻。
“唔……嗯……”猛地,凌薇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繃的緊緊的,下身一張一合的吸著夜月的手指。
能看得出,她已經得到了女人最大的滿足,可畢竟是透過這種方式,身體還是不免空虛渴望得到真正的慰藉。
“呼……哈……”慢慢地,她離開了夜月的脣,彷彿就跟跑了幾千米似的喘息著粗氣。
“噓……小點聲,要知道,我們這裡還有一個人呢!”
空白的大腦瞬間恢復意識,唯美的場景也被此刻的黑暗所取締,她……她剛乾了什麼?!!!“你……你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她快速從褲子里拉住了的夜月的手,恨恨的站起了身。
從這個動作上看,凌薇似乎已經忘記了黑暗的可怕了。
“寶貝,沒關係,反正他看不到我們幹什麼的。就算他聽到了,也只是斷斷續續的,畢竟我們離的很遠。”
那也不行啊!問題,幽偌也不是個傻子,猜也猜到他們在幹嘛了吧??她恨恨的咬著下脣,真恨自己怎麼那麼容易被帶到另一個場景中,不過……似乎……她此刻真的一點都不怕黑暗了……
“喂,誰說我看不到的?你們剛剛乾了什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遠處,傳來了幽偌挑釁的聲音。
夜月就不信他是怎麼看到的,最起碼現在叫他判斷幽偌的位置都很難:“少來了你。”
“你不信啊?不信你戴上這幅夜視眼鏡看看,周圍一切就跟白天一樣!”
夜……視……眼鏡????對了!她還帶了這個東西過來,只是揹包不是被鎖在外面了麼,幽偌怎麼得到的?“把夜視眼鏡給我!”說著,凌薇摸索著牆壁快速移動到了走廊盡頭。
從幽偌手中接過了那個夜視鏡戴在臉上,周圍黑暗的一切真的瞬間變成了白天!
天吶……
那豈不是她剛剛跟夜月在幽偌面前表演了一場活春宮???該死!太丟臉了!!
凌薇為難的皺了皺眉,目光不斷在整個走廊環視著……
剛剛的事情畢竟是發生過的,沒必要太糾結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開啟封閉空間的機關,否則一會兒他們都會因為沒有氧氣窒息而死的。
凌薇現在是唯一可以再黑暗中看清楚一切的人,她不斷摸索著牆壁上的每個縫隙。畢竟她也跟了鼎爺那麼多年了,所以多少還是瞭解鼎爺性格的,也知道他大概會把開啟機關的‘鑰匙’放在哪裡!
“凌薇,你在幹什麼?”黑暗中,傳來了夜月關切的聲音。
“我在找開啟機關的東西。”在哪?這次鼎爺會把開啟機關的東西設定在哪?抬頭,望著天花板。
哈!
這個老傢伙竟然把它設定在這了,還真是不好找呢。
“夜月,幽偌麻煩你們倆過來一下。”
她這話說的倒是輕巧,問題這黑燈瞎火的叫那倆人去哪啊???
見二人遲遲未動,凌薇思索了片刻:“夜月,我在你右前方的位置。幽偌,我在你左前方的位置!”在她的牽引下那二人終於行動了起來:“你們不是吸血……吸血族的人麼,按理說黑暗對你們不是那麼有阻礙吧?”
呵……吸血族的人?“寶貝,我們是吸血一族,但不是昆蟲一族!”
“就是,親愛的,你長點常識吧。我們吸血一族的人跟你們人類是沒有任何差別的,除了比你們能力強了很多以外!”
靠!幽偌不說後半句話能死啊?什麼叫比我們的能力強了很多?雖然是事實,但是聽起來就是叫人很不爽!
“你喊我們來幹什麼?”
望著周到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現在她完全佔據了有利位置,畢竟他們現在是看不到自己的,嘿:“彎腰趴下!”
“彎腰?趴下?”說實話,他們吸血一族彎腰撿個東西都是恥辱,竟然還叫他們趴下????
“快點!這個時候還顧及什麼面子啊,難不成最後你們死在這裡了,就是有面子了?”
倆個男人無奈的撇了撇嘴,只得彎下了身體。
抓住時機,生怕他們一會兒反悔,凌薇一個起跳踩著他們的背便飛身奔向了走廊頂端……
‘啪’一瞬間,走廊恢復了光明,由於倆個男人長久在黑暗中,在加上他們吸血一族的體質,著實很是不適應此刻這刺眼的光芒,尤其是夜月:“該死!!!”他單手遮著眼睛,另一隻手死死握起個拳頭。
站在一旁的凌薇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給你!”走到他面前將那副夜視眼睛遞了過去。
“這?”
“這個在黑夜是夜視眼鏡,但是在白天就是遮光鏡了!戴上吧,你會舒服很多的。”
一句看似簡單的話,對於夜月來說卻很是窩心,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曖昧的挑了下眉頭:“你這算是在關心我麼?”
是在關心!可是……她不願說的太明白了。“這只是對你剛剛事情的感謝罷了!雖然……你也沒吃虧……”後面的話,她幾乎是哼哼出來。
真是的,每次夜月為了救她總會做出一些……
當然啦這也是單巴掌拍不響的,可問題……這傢伙怎麼就那麼不吃虧呢?!
“哦……這樣啊。”一旁的夜月邪笑的眯了眯眸子,在接過她手中的眼鏡的那刻,深邃的眸卻閃過了一抹灰暗……
“親愛的,我的眼睛也很不舒服,怎麼辦呢?”幽偌接縫插針的起起了哄。
凌薇冷冷的翻起個白眼:“這樣啊……那你可以找夜月要過來自己戴啊!”
“可是,你覺得他會給我麼?”
“那……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了!”冷冷的一笑,她轉身便向著走廊出口走去了。想令她下不來臺?嘿……她還真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