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大人……”眾人恭敬的向夜月行著禮。
唯獨凌薇用著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他,主要……她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把男士和服穿得那麼性感,尤其露出的那部分結實胸肌更為誘人。如果不是有腰帶在,這件和服應該就敞開了吧?
哼!他平時在家穿的就這麼騷麼?
凌薇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情緒是嫉妒人家夜月身材好呢?還是嫌人家……穿的太暴露了!
在仔細看看他的面容,臉色差的跟張白紙似的,隱約記得一到了晚上他的臉色會非常好才對。現在就是晚上了啊,可他的臉色怎麼比白天祭典的時候還要差很多、很多呢?
“夜月!!!你竟然又衝破了我的結界?!!”坐在位置上的夜鳴海一見夜月出現憤怒的站起了身。
“呵,我真想不明白,你明知道這種東西困不住我還設它幹什麼呢?”夜月單手扶著門框,跨步走了進來。從他那不太穩健的步伐能感覺的出,此刻的他一定非常虛弱。
凌薇眯了眯眼睛,看了夜月一眼又看了看夜鳴海。他們父子不和麼?結界又是什麼意思呢?
“夜月!你非要氣死我才甘心麼?你出來,該不會又是因為這個女人吧?”
“你覺得呢?”
“該死!那她就更不能留了!”夜鳴海眉頭一皺:“你們馬上給我動手!”
見此,夜月玩味的笑了起來,雙手抱在身前,緩緩道:“你們大可以動手試一試。”
“這……”那群黑衣人犯起了難,止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夜鳴海。
“我叫你們動手!聽到了沒?!!!還不快點給我上!”
任由夜鳴海怎樣咆哮,那群黑衣人就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彷彿在等待著夜月的命令。
“我看你還是省點氣力吧。要知道現在我才是夜之一族的當家呢,你認為有我在,他們會聽你的?父親大人!我稱呼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如果真算起來,現在你應該給我行禮才是呢!”夜月不緩不急的說完,隨意擺了擺手,那群黑衣人便畢恭畢敬的走出了大廳。
凌薇感受著眼前的氣氛,完全可以肯定他們絕對是父子不和了。當然更加能肯定的是,夜之一族當家的地位有多高!
“行!夜月!你儘管用你的地位壓我。大不了我親自動手還不行麼!”夜鳴海雙眸一暗,一個飛身快速來到凌薇面前。
糟了!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可似乎還是慢了,夜鳴海飛出的拳頭已經要打倒她了。
就在這時,夜月飛身擋在了她面前,穩穩接住了父親打出的拳:“哼?父親大人,就算我現在受傷,倒是還可以接下你幾招的呢。”
“你!!”夜鳴海的餘光掃了眼不遠處的小兒子:“夜光,過來幫我。”
他才不要趟這攤渾水呢,夜光勉強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父親大人,夜月兄長現在是當家,我怎麼好出手啊。”
“行!連你也不聽我的話是吧?”夜鳴海收回了拳頭,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夜月:“一個是這樣倆個也是這樣。夜月!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殺這個普通的女人?還不是為了你以後?要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不會有任何好結果的。先不說族人的反對,就是以後你跟她有了孩子,你覺得這個孩子有資格繼承夜之一族當家的位置麼?”
……哇塞,夜月的爸爸想的也太遠了吧?都想到生孩子了?喂、喂、喂!她都不確定能不能跟夜月在一起,先別想後代的事情好不好?
“你還記得不記得沐靈??當初,你跟沐靈在一起的時候,全族人是怎麼說的?”
當夜鳴海提起這個名字的剎那,夜月的雙眸瞬間暈染上一抹血腥的紅光:“夠了!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啪’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廳內的所有玻璃變得粉碎。
站在他身後的凌薇不禁嚇了一個哆嗦,這是……
驚訝的環顧了下屋子內的狼藉,記得以前她住院的時候也有過這種事情發生。該不會這代表夜月生氣的象徵吧?那……那個沐靈是誰?夜月的……前……女友?
“你要是不想我說,就不要在護著這個女人了。大不了父親答應你,可以不殺她,只要你答應我,永遠別和她來往。”
“呵……”夜月冷冷的一笑,眼睛內的怒氣慢慢減退,俊美陰沉的臉逐漸向夜鳴海湊去:“夜鳴海,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好!”夜鳴海被氣得臉都白了,甩袖離去。在臨走時,還不忘死死的瞪了凌薇一眼。
“我也走了!”夜光冷冷的說完也跟著父親離開了。
喧鬧的大廳彷彿一下子靜了下來,叫凌薇突然面對這個場面還真是有些尷尬。“內個……”
“你也走吧。”夜月說話時的語調很是無力,背對著她擺了擺手。
“是……我也沒打算留下。但是……還是得把這個給你。”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那瓶藥,兩步走到夜月面前,剛要把藥遞交出去卻發現……
他雙眸間竟閃爍著一抹哀傷的光澤。
是因為夜鳴海提起那個叫沐靈的女孩勾起他的某些回憶了麼?
儘管凌薇並不清楚他與沐靈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可是卻能感覺到,他……一定深深的愛過那個女人!
凌薇不想去問,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問,故作什麼都沒看到的繼續把那瓶藥放入他的手中,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這個是……”夜月望著手中的天山雪露,抬起眼皮,好奇的問道:“你從哪裡得來的?”
“是幽偌從炎冥那裡騙來的。”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把這個交給我的?”能看得出,夜月那雙充滿哀傷的眸子稍稍有了些神采。
可惜……
“是幽偌叫我給你的。”她並沒有說出令他高興的話來。丟下這句話,凌薇轉身離開了……
“唉……”夜月長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手中的藥劑,又不禁回想起父親剛剛的話,眼中的那抹悲傷再度加深了幾分:“沐靈……我多久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