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三百顆,你們一人一顆發下去給他們,吃多了也無用,同一顆藥丹只能進一次階。”為了防止白雲飛私藏,暗夜只能這麼說。
白雲飛視若珍寶捧著藥丹,一顆就一顆,一顆就已經不錯了。
柳家的五位子弟眼裡也露出了渴望。
暗夜沒有吝嗇,既然給了白雲飛,柳白河他們的肯定少不了。從蒼寒殿裡再招出六顆,分別給了柳白河和那五位弟子。
六人拿到藥丹後,欣喜地把藥服下。只是一瞬間,六人就當著眾人的面進起階來。六道進階降臨,分別罩在了六人身上,柳白河身上的金色靈力漸漸退去慢慢地轉換成了灰色的氣體。
而其它五人也都跟柳白河一樣,從金玄進階到了人玄。
進階完畢後,六人的心還處在震撼中,之前從銀玄進入金玄時不知吃過多少苦,沒想到今天這麼簡單就從金玄躍上了人玄,天下掉下的餡餅讓他們不切實際起來。
完後,暗夜抱歉地對君長風說:“這些藥只對天玄之下的人有效,天玄之上的人吃了它是浪費,所以……”
“沒事,為父親不要緊。”暗夜的解釋反倒讓君長風受寵若驚。
交待完黑暗神殿和煉藥工會的事情,暗夜沒有打算在盛城多作停留,帶著靈鳶一起,一群人又上路了。
他們之前從盛城的西門進,此時正從盛城的東門走,走到城門處,城門中央卻站著一個人……
木凌風遠遠地就見暗夜一群人走來,為了讓暗夜看得見他,他還特地站在了城門最中央的位置。
“小姐,看,是那個傻愣子。”粉蝶好奇地指著木凌風道,此時她們都沒有認出站在城門最中央的侍衛就是木盛國的小王子。
小貂也欣喜地看向木凌風,對木凌風很有好感,之前她們被關在地牢的時候,就只有木凌風給她們送飯,雖然她們從來不吃牢裡的飯,但對木凌風的做法還是很感動的。
暗夜迷惑地看著木凌風,總感覺他的氣息很熟悉。
暗夜不動聲色地走近木凌風身邊。
“傻個子,值班啊?”粉蝶上前拍了拍木凌風的肩膀問道。
小貂明亮的藍眸也望著他。
木凌風此時一陣忐忑,他深深地看著暗夜,猶豫著要不要向暗夜表明身份。上次暗夜一走就是三個月,這三個月來他非常想她,要是這次再不表明身份的話,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見到暗夜了。
“小王子,別來無恙。”沒等木凌風開口,暗夜首先認出了木凌風。
木凌風一驚,沒想到暗夜看出了他的身份,他的易容術從來沒有被人識破過,暗夜是第一個。
聽到暗夜的話,粉蝶和小貂不可思議地看著木凌風,之前放她們出牢籠,又把她們帶回皇宮的人是木凌風?木盛國的小王子?這怎麼可能?
但是看到木凌風震驚的表情後,由不得她們不信了。
木凌風見自己的易容術已經被識破,便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他微微向暗夜打招呼:“七王子。”
在五大王國的人眼中,暗夜永遠是陵境國的七王子。
七王子?君長風充滿了疑惑,暗夜之前到底在哪裡生活?為什麼是王子?
“傻愣子,你真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小王爺?”粉蝶好奇地在他身邊看了又看,想從木凌風身上找出破綻。
木凌風被粉蝶誇得有點臉紅,伸手把臉上的人面臉皮撕去,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粉蝶看著他的臉尖叫:“真的是你?”
暗夜暗嘆木凌風的易容術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要是不是她天生對人的感覺敏銳,再加上木凌風的眼神眼熟,她都不可能認識他來。至少沒見過木凌風之前,她從來沒想到救她們的那個侍衛是易容的。
木凌風臉紅地看向暗夜,希望她能說些什麼。
暗夜眼神直露露地看著木凌風手上的臉皮,木凌風一愣,把手上的臉皮面具遞給暗夜:“給你。”
暗夜一喜,但也沒接過。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
風雪痕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聽見暗夜自稱君子,差點沒吐出來,君子?她要是君子,世上就沒有惡魔。
木凌風把人皮面具硬塞到暗夜的手裡,紅著臉說道:“我……我那裡還有很多。”
暗夜也不再拿捏,把臉皮面具收入蒼寒殿裡。
木凌風站在暗夜面前深深地看著暗夜,重重地呼吸了幾下,彷彿下定決心般低頭親住了暗夜的嘴脣。
木凌風的行為。嚇住了一眾人!
搞屁啊,他居然敢吃主人豆腐,風雪痕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腿,狠狠地掃向木凌風。
木凌風還沉溺在美妙的感覺中不願離去,就被風雪痕直直地踢了出去。起碼飛出去五米遠。
暗夜也怔忡了,她沒想到木凌風會對她……
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木凌風也被風雪痕踢開了。對於木凌風這個人,暗夜不喜歡,但也沒有不喜歡,他蜻蜓點水般的吻並沒有讓暗夜厭惡,如果木凌風再敢深入,暗夜就反感了。
君長風的表情精彩,女兒很吃開,他很自豪。
粉蝶、小貂、暗蝶驚訝過後掩嘴偷笑,靈鳶比較平靜,彷彿這一切最正常不過了。
柳白河看著暗夜紅通通的臉,再看那誘人的嘴脣,眼裡閃過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情緒,隨後又平靜如常。
暗夜一群人身後的兩隊人馬不淡定了,特別是暗默派來的那隊人,暗夜可是他們少主的,別人休想沾染。
那隊長對身邊的人道:“去,給他一個教訓,不是什麼人的豆腐都可以吃的。”
那手下問道:“是弄死了還是弄殘了?”
隊長想了想,覺得木凌風應該是暗夜的熟人,好像關係還不錯,便道:“給他一個教訓就好,別弄殘了。”
那手下便消失在隊伍中。
木凌風的出現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木凌風被踢遠後,暗夜帶著一群人出了盛城。
出了盛城,視野變得療闊,暗夜思索了一下問向柳白河:“排名賽什麼時候開始?”
柳白河想也沒想回答:“半個月後。”
暗夜猛然停下腳步,要去君家,她們必須越過陵境國,從盛城到陵境國最快也要兩天時間,但是,從陵境國去君家,起碼要用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排名賽半個月後就開始,他們還去屁啊,時間根本趕不上。
看暗夜陰沉著臉,柳白河不解地問:“怎麼了?”
暗夜咬牙切齒地問:“從這裡去君家,最快要用多少時間?”
柳白河還是不懂暗夜的臉色這麼差,隨口說道:“最快三天。要是用傳送陣或者傳送軸一下子就可以到達。”
暗夜瞪大雙眼,三天?她曾經和小琴走了一個多月的路程柳白河說只用三天?
柳白河見暗夜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該不會沒見過飛行工具吧?”
飛行工具?不止暗夜。就連風雪痕、粉蝶、暗蝶、貂都是一臉迷惑。
柳白河汗顏,他以為,以暗夜這麼變態的實力,應該知道飛行魔獸或傳送陣之類的知識,沒想到暗夜從來不曾接觸過這類東西。
君長風慈愛地看著暗夜說道:“飛行工具就是飛行魔獸。傳送陣和傳送軸可以將人一瞬間送到目的地,雲祥大陸之大,不是五大王國可以想象的,我們每個家族的領地,都比五大王國還有大上好幾倍,更別說那些小國家了,這麼大的世界,如果沒有交通工具是極度不便的,所以有人開發了傳送陣和傳送軸,這些只有五大隱世家族才可以知道的東西,五大王國的子民和皇室並不知曉。”
暗夜才恍悟,想想柳雲城之大,就可以想象其它家族的領地有多寬了。
知道有傳送陣,暗夜不解地問向柳白河:“那我們為什麼要用走的?”
柳白河迷惑了,他試探試地問道:“你不回陵境看看?到了陵境我們再用傳送陣也可以,時間還來得及。”
暗夜爆了,她回陵境幹鳥啊!
看暗夜的臉色,柳白河就知道他的想法錯了,暗夜根本不願意回陵境,他這是自以為是……
“要不,我們回盛城用傳送陣……”柳白河小聲地詢問。
暗夜和粉蝶、靈鳶、風雪痕、蝶蝶就連小貂集體無語!
“用傳送軸吧!”君長風說道。
“我沒有到君家的傳送軸。”柳白河不好意思地道,每個家族用的傳送軸幾乎都是傳回自家的,很少拿到進入別人領地的傳送軸。
君長風從懷裡拿出兩張傳送軸。
柳白河懊惱,他怎麼忘了君長風了。
“一張傳送軸能送五,我就只有兩張。”君長風把傳送軸遞給暗夜和柳白河。暗夜這一群有六人,柳白河這一方也有六人,加上君長風自己,他們總共有十三人之多,兩張卷軸不夠用……
粉蝶和風雪痕兩人馬上站在暗夜身邊,他們一定要和暗夜用同一個卷軸,而靈鳶、暗蝶、小貂主動地站在暗夜的另一邊,示意暗夜可以把她們招入蒼寒殿內。
暗夜伸出一招,原地裡就少了靈鳶、暗蝶、小貂的身影。
這下子剛好十人,每五人用一張。
柳白河把手上的卷軸交給柳家的那五位子弟,自己站在了暗夜身邊說道:“你們自己去雲天城等我。”
五人頓時灰心喪氣,他們也想跟在暗夜身邊,他們知道,那些黑衣人肯定再來刺殺暗夜的,這兩次刺殺,他們都沒能好好地表現表現,在粉蝶和暗蝶面前他們還直不起腰來,多想扳回一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