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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妻在手狂妄爺有-----110 太感動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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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太感動了**三

暖妻在手狂妄爺有 110 太感動了(**三) 天天書吧

空氣中有淡淡的清香。

赫連尹的視線對焦過去,有些模糊。

“是誰?”

她只能隱約的感覺他很高,站在自己身側,宛如被一團白色霧氣籠罩。

黑暗中,他沉默著,氣息壓迫冰冷。

兩人都沒有說話。

在黑暗中對視。

赫連尹垂著睫毛,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總覺得,那團氣息是安全的。

十分鐘之後。

身旁的表演結束了。

眼眉冷漠的於歌出現在舞臺左前方。

“謝謝高二E班帶來的精彩表演。如果說優秀的領導為學校引領航向,那麼優秀的教師隊伍則為金中學子插上了騰飛的翅膀,這裡的學生不光能在課堂上、賽場上表現的優異,更能在藝術的舞臺上展現自己的風彩。下面請欣賞高二D班班主任帶來古箏演奏,《高山流水》。”

全場鼓掌。

紅色幕簾重新拉開。

高二D班的班主任穿著青花瓷旗袍,端坐於古箏前,微垂著頭,帶著透明指套的手輕輕撥動琴絃。

古箏悠揚。

赫連尹轉過頭去,入神地聽著那琴音。

身後的高個男孩,身子動了動,倚靠在被紅色幕簾擋住的石柱上,“你的眼鏡呢?”

那聲音低迷溫柔。

赫連尹偏過頭,嘴角露出了微笑,“摔壞了。”

“怎麼摔壞的?”

“剛才一個男生進來後臺找茬,我揍他的時候,眼鏡摔壞了。”

身後的男孩背脊一僵,站直身子。

“傷到哪裡了沒?”

“以肉眼估計,他身上的淤青不少於七八塊。”

“那你呢?”

“我當然沒事了,如果連一個普通人都制止不住,我這兩年的部隊特訓,不是百練了?”

聞言。

男孩低頭而笑,“暗算你,也算他倒黴了。”

“當然了,連敵人的底細都沒摸清就下手,也算他愚蠢。”

“你啊,要好好保護自己。”

“必須的,當年被欺負的時候,我就發誓過,這輩子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左右我。”

“連我也不能?”

“你當然能。”她沒有任何遲疑,聲音清晰,“我指的是想傷害我的敵人,你又不是我的敵人,你是……”

她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家人。”

男孩嘴角的笑容出奇的溫柔。

赫連尹走過去,將手中破損的眼鏡遞給他,“哥哥,這眼鏡你先幫我拿一下,我身上沒兜,也離不開這裡,怕把眼鏡弄丟了。”

她立在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地方。

淡淡香氣在風中瀠繞。

他俯下頭。

呼吸有些滾燙,輕輕呵在她明豔的嘴角,“你現在看不見?”

赫連尹猛地一怔。

後退兩步,被他抓住了手臂,她能感到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頭頂上,心漏一拍,輕聲道:“看不清楚,近視加上黑暗,有點無法視物。”

“嗯。”他點頭,“還能堅持麼?需要我幫你主持節目麼?”

他注視著她說。

其實他早前就想好了,如果小尹碰到了麻煩,他會幫她解決的。

黑暗中。

他俯著頭。

她抬著睫毛。

兩人的脣只隔薄薄的距離,只需要輕輕低頭,他的嘴脣就可以觸碰到她的脣片。

空氣中都是悸動的因子。

可以聽到彼此紊亂的心跳聲。

他眉眼慵懶,輕輕笑道:“如果需要幫忙,我願撲湯蹈火。”

“看來你最近真是演舞臺劇演上癮了。”

他深了眼底的笑意,輕輕吐息,“只要一個吻。”

赫連尹一怔,後退了兩步,紅霞滿臉,“謝謝哥哥,我不需要幫忙,還可以堅持。”

“其實我生氣了,你看出來了麼?”他的笑容很美很美,彷彿書畫中的絕豔妖姬,有傾國傾城的姿色,美得強烈,美得張揚。

她暗自心驚,“你生什麼氣?”

“你不是知道麼?”

“因為眼鏡?”

“你認為是麼?

赫連尹不語。

良久。

她嘆了口氣,“你真是一個傲嬌的小公舉啊。”

“為什麼這樣說?”他的眼神怒中帶嗔,看不出是真怒,還是洋怒。

“很沒有安全感。”

“然後呢?”

“對人的信任度很低。”

“我這叫警惕。”

“過度了不好。”她笑著說。

“那是因為我認為你重要,如果我認為你不重要,那我壓根就不會注意到你。”

“我明白。”

“所以你介意我這樣?”他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輕慢和妖嬈的影子,似乎是認真了。

她總能輕易的挑起他的不安情緒。

赫連尹愣愣地看著惱怒的他。

而後。

她溫柔地拉住他的手。

脣角彎起,“不介意,這是情趣嘛。”

“還以為你不高興了呢。”

“我沒有,好像是你不高興吧?”她笑著瞅他。

沒帶眼鏡的她,眼睛淡漠疏離,整個人看起來都懶懶的,卻有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麗。

“逗你的呢,我的脾氣你還不清楚麼?”

“不,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你假生氣的時候,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而你真正的生氣的時候,就會變得異常溫柔,所以當我看見你溫柔的時候,我反而害怕。”

“你挺了解我的嘛。”

她低頭微笑,“都認識這麼久了,要是一點都看不懂你,那我真是白活了。”

“那你幹嘛還用那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好像要激怒我似的,惹我生氣,你就很開心嗎?”他的笑容美如清晨迷霧,確實沒有生氣。

“我那是惹你生氣嗎?不過是陳述句吧。”

“陳述句?”

“沒錯,我只是說你的性格如此,沒有要和你鬥嘴吵架的意思。”

他聞言眯了眼,“你故意的?套我話。”

赫連尹只笑不語。

“看來你現在真的很狡猾,一看我生氣,就擺出一張比我更冷的臉,讓我完全猜不透你在想什麼,以為你生氣了,就不敢再惹你。”

“沒有,我這叫天性使然。”

“狡猾。”

“這叫機智。”

“就是狡猾。”

“機智。”

“狡猾!”

“機智!”

鬥嘴中,舞臺上的古箏已經表演完了。

赫連尹帶著話筒拋下赫連胤。

匆忙地出現在舞臺右前方。

同學們再一次驚怔地看著她,目光痴迷。

“多年的辛勤耕耘,金嶺中學的教學質量穩步提高,學生綜合素質全面發展,每一位金中學子都體驗到了學習的快樂,成長的快樂。接下來,請欣賞高二C班帶來的小品表演,《港島一家》。”

仍然沒有聽見掌聲。

赫連尹心中有小小的失落。

她轉身隱入黑暗中,拿著話筒的手垂到身側,有些氣餒,“哥哥,我的主持真的那麼差勁麼?”

如果不是,為什麼一點掌聲都沒有呢?

“不差啊,小尹,你的主持很棒。”

她低著頭,“算了,你不用哄我的,我自己在主持,能真切地感受出觀眾的心情。”

雖然沒有噓她,但也沒有掌聲,不是嗎?

不是差就是平庸了。

“真的。”他抓住她的肩膀,面容認真,“作為一個新人,你的主持很棒,他們說不出話,大概是跟我一樣的想法吧。”

覺得小尹太美了。

被她氣勢怔得說不出話。

“真的?”她抬起眼睛。

“真的,我不騙人的。”

她忍俊不禁,“這句話不是我常說的麼?”

“沒錯,這叫借你吉言。小尹,拿出你過往的自信,不必妄自菲薄,你很棒。”

“這話不騙我嗎?”

“騙你是小狗,小尹,你不帶眼鏡的時候,那雙眼睛仿若是活的,翹首顧盼間嫵媚生姿,真的太美了。同學們,估計被你的樣子驚豔到了,還沒反應過來呢,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就等到明天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以你今天的表現,一定會成為學校的名人的。”

赫連尹靜靜的站著,而後,笑著說:“哥哥,謝謝你的鼓勵,我很受用。”

老實說,為校為班爭光的事情,有哪個學生不感到自豪啊?此等榮耀,雖不如為國爭光般光耀全國,但也算個人成就,走到哪,父母都會為此感到驕傲。就像哥哥的事業一樣,他成就了自我,於是認識他的人,就變得高人一等。

人嘛,不能活得太功利,不然一輩子都被困在利益中無法自拔。也不能活得太與世無爭,否則不適合生存在社會,因為這種人除了被利用就是被嫌棄,畢竟與世無爭不是優點。所以,人持平在中間最好,心中有自己想要握住的東西,但又知道自己不要些什麼,就是最好的狀態。

赫連尹性子雖然安靜,但是倔強要強,既然她身為尖子班的班長,又可以為班爭光,當然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完美,並且獲得好評了。

沒一會,表演結束了。

於歌走了出去。

又一會,另一場表演又結束了。

赫連尹走出去介紹表演。

掌聲熱烈。

趁著這個空擋,赫連胤罩上帽子跑出去買飲料。

回來的時候,他手中多了一堆零食,他將零食隨意的拋在地上,把飲料遞給赫連尹,體貼地說:“你說了這麼久的話,肯定很渴了,喝點水吧。”

赫連尹接過他的果汁,望著地面上的零食,隨口問道:“那些也是你買的?”

“不是,剛才出去買飲料,被粉絲們認出來了,非要把這些零食塞給我。”

赫連尹莞爾,“那你怎麼打算消滅這堆零食?扔掉?”

“晚上拿去你們宿舍送你們舍友吃吧,我最近不能吃零食,下個月我有個宣傳要參加,可能要唱歌了,得保護好嗓子。”

“記得別吃辣的。”赫連尹叮囑他,她還記得,哥哥很愛吃辣呢。

“嗯。”他開了一瓶果汁喝起來,“對了,晚會幾點結束?”

“十點半就結束了。”赫連尹說到這裡,像想起什麼似的,看了看錶,“哥哥,已經九點二十分了,你快去後臺化妝吧,我們的舞臺劇在十點開始,我這邊也要去跟老師交接了,等我念完這輪介紹詞就去後臺,你先去化妝吧,別等下時間太趕了。”

“好。”他咕嚕嚕喝完了手裡的果汁,將她破損的眼鏡和地上的零食放在一起拿走了,“零食和眼鏡我先幫你拿到後臺放著,你晚上記得跟我拿一下,還有這個眼鏡,我現在叫E姐帶出學校去幫你維修一下,不然你明天看不見黑板上的字了。”

“嗯。”

赫連尹點了點頭,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溫暖。

晚上十點。

紅色幕簾緊緊閉合著。

笑容和藹的老師託著話筒,聲音清和。

“假如我能搏擊藍天,那是金中給了我騰飛的翅膀。假如我是衝浪的勇士,那是金中給了我弄潮的力量。願我們的謝意編成一束永不凋零的鮮花。願我們的祝福化作一首**雋永的歡歌,譜寫成更加靚麗的篇章!今晚的最後,讓我們來欣賞高一A班的大型舞臺劇,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

尚且雲裡霧裡的同學熱烈鼓掌。

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小主持人都不見了,換成了金中的老師,但正因為是老師演講,沒有人敢造次,都規規矩矩地鼓著掌,情緒明顯不高漲。

大紅色的幕簾慢慢往兩旁拉開。

偌大的舞臺上。

端立著四男三女的美麗身影。

他們皆穿著名貴的歐洲宮廷式白色服飾,背對著觀眾席。

一瞬間。

尖叫如潮水般湧來。

人山人海的觀眾席,吵吵鬧鬧的觀眾席,目瞪口呆的觀眾席,掌聲瘋狂地響起來。

無比興奮的——

無比激動的——

無比狂熱的——

他們尖叫著——

他們吶喊聲——

如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

驚天動地的——

狂湧而至的——

嗨翻了整個禮堂的屋頂!

“啊啊啊——!”

“那個站在最後面的——是赫連胤!”

“他旁邊的是赫連尹。”

“瘋了瘋了,你們看!校草於歌也在裡面!”

“哇——!”

“校花也在啊,你們看你們看,韓洛思,鼎鼎大名的校花啊!”

“韓洛宵!”

“任夏瑾!”

“啊啊啊!他們全是認識的!這也太恐怖了吧!”

光看這些人的背影,同學們已經知道這場舞臺劇大腕雲集,那些背影,就像驚雷般刺入每個人的內心,叫人窒息眩暈。

掌聲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氣勢磅礴!

臺下觀看的校長們也是愣了愣,赫連胤竟然願意出任學校的校慶,要知道,他的肖像權是非常昂貴的,這次竟然主動參與舞臺劇,簡直就是金中之運啊!

明亮的舞臺中央。

燈光突然暗下。

所有人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中。

只餘一盞聚光燈停留在於歌頭上。

他慢慢回頭。

一半的燈光被他擋在身後。

他白衣飄飄。

就像電影中俊美耀眼的大明星。

脣角掠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這一朵紫色的小花,尚留著愛神的箭疤,讓它那靈液的力量,滲進他眸子的中央。當他看見她的時光,讓她顯出莊嚴妙相,如同金星照亮天庭,讓他向她婉轉求情。”

他飾演劇中的精靈,在灌木叢中飛啊飛,瞳孔幽光閃爍。

觀眾看得彷彿已經窒息!

就在這時候。

第二盞聚光燈亮起。

打在楊柳細腰的韓洛思身上。

她頭戴白玫瑰花冠,妍嫵的眼珠飄出淡淡的溫柔之光,彷彿真是深陷於情感中無法自拔的富家小姐。

光暈中。

慢慢走進一名英俊的青年。

於舟半跪在韓洛思面前,面容蒼白憂鬱,“親愛的韓洛思,如果你愛我,就和我一起離開這座令人傷心的城市吧。”

她彎腰握住於舟的手,姿態嫻雅高貴。

“我會的,因為我是如此的愛你。”

全場倒吸一口氣。

這兩人雙雙對望,澄淨的眼底彼此縈繞,就像有著撼人心魂的決心與甜蜜。

然後。

這對戀人手牽著手,私奔逃進森林裡。

黑暗的舞臺上。

兩盞聚光燈同時亮起!

一盞打在臉色漠然的韓洛宵身上,他穿著白色的西服,尊貴傲慢。

另一盞聚光燈打在瞳孔哀傷的任夏瑾身上。

她穿著一襲霜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長髮微卷,就像傳說中的異域公主,純潔淡雅。

韓洛宵半側著頭,聲音冷酷,“任夏瑾,我不愛你,請你不要跟著我,我要去追回我心愛的未婚妻,你回去吧。”

“是你吸引我的,你這鐵心腸的磁石。”

“我可曾對你說過好話?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愛你,並且以後也不會愛你。”

“儘管如此,我還是愛你。”

“我看見你就頭痛。”

“可是看不見你,我會心痛。”

“你走吧,因為我是那麼地討厭你。”

韓洛宵的身影跑進黑暗裡。

任夏瑾垂著頭,一動不動地僵立在原地。

強烈的燈光下。

她的臉色煞白煞白!

手指痛苦地握緊。

卻又重新鬆開。

那種悲傷。

那種絕望。

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

被她演活了。

全場鴉雀無聲。

她明明沒有哭,可每個人的心卻被她那悲痛的表情刺酸了淚腺,淚水緩緩墜落,讓不少觀眾哭得泣不成聲。

她哀嘆了一聲。

聚光燈暗下。

所有人的身影都不見了。

只剩一片漫長的黑暗。

那端。

小精靈的於歌頭頂的聚光燈又亮了起來,他從灌木叢後鑽了出來,搖了搖頭,眉眼憐憫,“哎,可憐的女孩,愛上了一個冷酷的年輕人,讓我來幫幫你吧,今晚,我將把這瓶藥水滴在這個年輕人的眼皮上,明日他睜開眼睛,就會愛上第一眼看見的女孩。”

小精靈看著手中的藥水暗暗下定決心。

這裡的句子被赫連尹改了下,為了讓觀眾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他們要適當地加一些仿似內心話的旁白。

劇情按照上一次的發展,兩對男女陸續睡下,於歌將藥水滴在兩位男士眼皮上,笑容惡劣。

他臉上停留著惡劣的笑容。

觀眾們都笑出了聲音。

聚光燈暗下。

全場又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裡。

一件白色斗篷飄揚在風裡。

聚光燈亮起。

赫連尹背對著觀眾。

純白色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有一種古遠的神祕氣息。

斗篷的衣料白得微微反光,她站在舞臺最後面的位置,緩緩走來,整個人彷彿被迷濛的霧氣包圍著,竟已不能用美麗優雅來形容她。似乎只有絕色兩字才足以擔當。

她高貴得令萬物黯然失色。

觀眾不約而同地望向她。

眾人霎時呆住。

是赫連尹。

她竟然可以美麗到如此地步!

如果說她摘掉眼鏡後第一次出場是一場措不及防的驚豔。

那麼這次——

她的美麗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隨著悅耳的音樂。

她慢慢走到舞臺中央,眉間垂著一顆耀眼的鑽石,光彩奪目,美麗異常。

全場的同學都沉浸在驚歎中。

沒有回過神來。

剛才還覺得韓洛思跟任夏瑾很漂亮的,豈料她一出場,所有人的光芒瞬間被奪走,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捨不得移開一寸寸目光。

赫連尹站在舞臺中央。

那天演過仙后後,赫連尹一直感覺不太對,所以她重新揣摩了這個人物,既然是仙后,那麼她必定高貴的,優雅的,神祕的,端莊的。

於是她以全新的風格出現。

慢悠悠地摘下一朵含苞的鮮花,表情冷傲睥睨。

“可愛的花兒,能被我之手摘下,是對你的恩澤。”她說完,纖長的指劇烈搖晃了起來,那朵花似要掙脫花骨開放起來,花柄掙了掙,開成嬌豔芬芳的花朵,她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了,乖乖呆在我手上,別淘氣。”

花朵就像有靈魂似的,聽懂了她的話,慢慢重新合上。

觀眾們都看呆了。

彷彿靈魂出竅,痴迷嚮往地望著那高貴的萬花仙后。

空氣彷彿凝滯。

呼吸聲都沒有了。

痴迷的觀眾把自己想象成她,撫摸著那朵淘氣的小花,笑容溫柔。

而理智的觀眾則在想,那花為什麼會自動閉合?太神奇了吧?要不是隔著遠遠的距離,他們真想上前去研究研究那花朵。

那朵花,其實是一朵魔術花,花柄上有兩顆按鍵,上鍵開放,下鍵閉合,屬於道具花朵,近看就會被拆穿,遠看嘛,還是能騙騙觀眾的眼睛的。

“仙后,仙王來了。”分飾兩角的於歌再一次出現在聚光燈下,他除了飾演淘氣頑劣的精靈外,還要飾演仙后疼愛的仙童。

觀眾們不禁都笑了起來。

這個舞臺劇真是太神了,想讓你哭就哭,想讓你笑就笑,真是太棒了。

“不見。”仙后坐在寶座上,微微揚起手,聲音傲慢中帶著溫柔,“你過來。”

於歌依言上前。

仙后仰頭,卻有一種睥睨眾生的貴氣,“小仙童,你在這裡我住得開心嗎?”

“很開心啊。”於歌單純地回答,那一瞬間,赫連尹差點以為於歌是於舟,他演得太棒了,把心地單純的小仙童演得靈活靈現,與那頑劣淘氣的精靈完全是兩個風格。

仙后勾魂攝魄的眸注視著他,仿若有愛意在眼中湧動,她笑著說:“那就不要離開了,與我一輩子生活在這裡吧,我們可以每天歌唱,每天跳舞。”

於歌一怔,差點就點頭了。

索性及時反應過來,猛地跪下,態度卑謙,“抱歉,敬愛的仙后,我必須回到我原來的王國,那裡有我美麗的家園,還有我溫柔的未婚妻。”

仙后正欲說什麼。

畫面卻定格了。

就在所有人心急如焚張望的時候。

最遠處的聚光燈亮了起來。

那是最後一束光。

打在一抹英挺的背影上。

如潮水般的尖叫瘋狂湧動起來。

所有人都緊緊捂住嘴巴,激動得有些喊不出話,熱淚盈眶。

美妙的音樂在空中繚繞。

彷彿是為了那人而特意準備的。

他緩緩轉過身。

手中把玩著一枚幽綠色的翡翠石。

這枚翡翠石有三根手指那麼大,在光的折射下呈現出半透明的樣子,手指飛起間,那顆翡翠恍若五彩的流光,隨著他的手指轉動的流動,透出耀眼的光澤。

他緩步走來。

聚光燈隨著他的步伐而移動。

白色袖口雕刻著復古的花紋,雍容尊貴的氣質,高高在上。

臺下竊竊私語。

有不少校長已經認出來,他手中的翡翠石是真的,還是極品中的極品,老坑種翡翠。

那束光線漸漸朝赫連尹的方向聚攏。

他斂著眉色,神情中有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臺下已經沒人能發出聲音了,都被他美貌與氣場所征服,炙熱地凝視著他,移不開視線。

聚光燈慢慢碰上赫連尹的聚光燈。

兩燈交叉在一起。

聚攏。

仙后坐著。

仙王站著。

兩人隔空對望。

仙后冷傲睥睨。

仙王尊貴不可侵犯。

她瞳孔疏離。

他瞳孔透明。

美得就像一副色彩濃重的油畫。

於歌飾演的仙童噗通一聲跪下,喚醒了整個沉醉的人間,他將手臂放在胸前,態度恭敬,“敬愛的仙王陛下。”

安靜的觀眾們瞬間反應過來,赫連尹演的是萬花仙后,而男神演的是仙后的丈夫,仙王陛下。

仙王用下巴看了地上的仙童一眼,“聽說你就是那位讓仙后寵如寶貝的仙童?”

仙童不敢答話。

“抬起頭來。”仙王輕慢地說。

仙童微微抬起頭,又快速地低下了,仙王的氣質太尊貴了,震懾得人不敢直視。

“怎麼?你不敢看我?”

“他只是一朵剛成形的鬱金香,請不要嚇他。”仙后疏離地瞪著他,護犢之心,不難看出她對那個小仙童的嚮往。

仙王並不看她,把玩著手裡的翡翠,聲音冷冰,“我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這個小仙童從現在開始歸我,如何?”

“不行。”她冷聲拒絕。

“嗯?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他擅自修改了劇本。

赫連尹有些愣怔,只能順著他的話鋒說下去,“我是不會把他交給你的,有本事,就來搶!”

魔杖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就像是她憑空變出來的,那魔杖在半空一劃,張開了結界。

就在所有人吃驚的時候。

聚光燈齊齊暗下。

傳來了打鬥的音效聲音。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兩人獨特的嗓音在空氣中互相諷刺,臺詞諸如互挑對方毛病,笑岔了臺下一片觀眾。

而後。

全場的燈光齊齊亮起。

亮如白晝的舞臺上。

劇情已經發展到兩個男士都愛上任夏瑾的階段了。

兩個男士每天跟在任夏瑾身後示愛,互相諷刺,互相打鬥。

韓洛思提著裙裾跟在於舟後面,表情哀傷。

她心愛的男士愛上別人,而從前愛她的男士亦愛上了別人,這令她痛苦,悲傷,難以忍受,可她仍然不放棄,每日等在於舟的身旁,希望他可以回心轉意。

最終。

兩個男士決定決一死戰。

森林的那端。

兩個男士拔出腰間的劍,互刺對方的要害。

兩位女士害怕,擔憂,哭泣。

森林的這端。

仙王和仙后還在較量,仙后擋開了仙王強大的仙法,飛往森林深處。

漸漸地。

兩男兩女出現在了眼下。

其中一名男子已經倒下,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韓洛思哭著跑上前,抱起他冰冷的身子,可是於舟臨死前,也不願意看她一眼,揮開了她的手,將蒼白的手伸向任夏瑾,“溫柔的任夏瑾……”

任夏瑾眉眼哀慟。

中了魔法的韓洛宵還在對她示愛。

她哭著說:“滾開!惡狗,你殺了他,一條毒蛇都比不上你,你這可憎的臉,只願從此以後,你我不相見!”

不少觀眾看哭了。

仙后聞到了血腥味,放慢了飛行的速度。

小精靈躲在兩男兩女身後的灌木中,他害怕地縮著身子,因為自己一時的玩性,擾亂了人間的愛情紛爭,亦害死了一條人命。可事情已經發生,已經挽回不了什麼了,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腦袋,不敢面對。

仙后停止飛行。

手中的魔法一點。

小精靈就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她面前。

於歌快步向她跑去,嘴上害怕的喊著,“怎麼回事?我怎麼會不由自主跑向仙后陛下的方向,完了完了!”、

“小精靈,你在這裡做什麼?”她認出了他是仙王身邊那個最淘氣的小精靈。

精靈是不擅長說謊的,於歌不安著神色,恭敬道:“尊敬的仙后陛下,我在黑夜中游蕩。”

“你若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現回原型。”說著手中的魔杖就要揮起。

小精靈身體顫抖,誠實答曰:“敬愛的仙后陛下,我正在為尊貴的仙王陛下效勞,陛下讓我,讓我……”

“讓你做什麼?”

“陛下說您太固執,非要留著那小仙童。所以陛下去XXX摘了一種紫色的花,這種花做成的液汁具有魔法效應,滴在人的眼皮上,就可以使這個人愛上自己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陛下想讓仙后服下這種液汁,從而一往情深地愛上他,眼裡再沒有別人。”

仙后冷著臉,傲慢地伸出手。

“那麼,液汁在哪裡?拿來。”

小精靈指著前方兩對男女,神情懊惱,“陛下,液汁已經塗在他們眼皮上了,可是他們都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同一個人,剛才他們在決鬥……”

剩下的話他不必再說了。

仙后能看明白的,遠處已經死了一個,於歌臉色蒼白地倒在韓洛思的懷裡,已身亡。

韓洛思痛苦地大喊:“你若不在,我必將喪亡!”

觀眾們看得泣不成聲。

韓洛思拿起於歌掉在地上的劍。

那劍上染了鮮血。

她將劍置於脖子處。

觀眾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鈞一髮之際,仙后的魔杖從遠處一點,韓洛思昏了過去,她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劍也掉在地上。

這一刻,觀眾們是感激仙后的,真是好險了。

高山之巔處。

仙王的身影慢慢閃現,他朝這裡飛來,就看到兩男兩女躺在仙后腳下,他們皆昏迷了。

仙后看見他,第一次沒大打出手,失望地說:“你乾的好事。”

小精靈縮在樹洞裡,見自家的仙王趕來,趕緊從樹洞中鑽出,逃到仙王面前跪著認罪。

仙王聽聞整件事情的經過,傲慢的臉孔第一次閃現凝重,“怪不得你遲遲不歸。”

最終。

為了彌補這個過失,仙王散盡了一身功力,練出了另一種仙藥,這藥可以洗去他們腦中的愛意,迴歸到最初的意識,但現在發生的一切他們還會記得,只不過這些發生,會像一場夢一樣重演。

練完這種藥,仙王的臉孔瞬間蒼老了下去,他已經幾千歲了,原本靠著仙法維持,才能保持著年輕的樣子,現下功力散去一半,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小精靈將解藥塗在兩位男士的眼皮上,為了彌足他所犯下的錯誤,小精靈主動散盡自己的修為,化身為一株芍藥,救活了於舟。

最後的最後。

於舟和韓洛思擁抱在一起,感動痛哭。父母不再反對他們,他們在城堡中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經過這件事,任夏瑾放低了對韓洛宵的愛,她回到自己的國家,看開了,便不再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愛。

韓洛宵還保留著原來的記憶,其實小時候,他就是韓洛思和任夏瑾的玩伴,他早喜歡著任夏瑾,只是他不敢承認,怕大家罵他是負心漢,所以才一味的追求著自己的未婚妻,經過這件事,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想通了一些事情,他決定重新追求任夏瑾。

他來到了任夏瑾的國家,在一個上流社會的面具舞會上,重新結識這位美麗的女士。

兩人穿著隆重的晚禮服,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畫面一個個倒褪而去。

燈光一盞盞暗去。

觀眾都滿心不捨地觀望著,心急如焚。

這就完了嗎?

仙后和仙王的結局呢?

怎麼就斷掉了?

舞臺上。

明亮的燈光一盞盞滅去。

最終。

一片黑暗。

就在所有人都心情糾結的時候。

一盞聚光燈重新亮起。

有鳥叫的聲音。

身穿白色斗篷的仙后凝望著天空。

自從仙王閉關後,魔法森林已經迴歸了寧靜,可沒了那人幼稚的爭吵,沒了小精靈的淘氣,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小仙童已經回到自己的國家去了。

見證了人類的愛情,仙后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強求的愛情是沒有好結果的,就算用魔法箍住了他,以後,他還是會清醒的,會離開的。

她站在陽光下沉思了片刻。

最終。

她取出自己的魔法杖,來到了仙王居住的處所,兩人分居已多年,再度回來,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王國裡的小精靈們見到她。

都激動地喊著,“仙后陛下回來了!回來了!”

城堡的上方。

面容蒼白的仙王從上俯視著她,她的白色斗篷在風中翻飛,驚豔了他的視線。

很長一段時間。

他都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言語,笑容溫柔。

觀眾們都感動得眼眶溼潤。

聚光燈全部暗下。

觀眾們齊聲大喊:“不要結束啊!”

好像就是為了映襯觀眾們的不捨。

一盞聚光燈再次亮起。

這次。

仙后站著。

仙王半跪著,彷彿是幾百年幾千年之後,仙王的面容恢復了紅潤俊美,他仰視著她,眼瞳虔誠溫柔,“仙后,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手中舉著一枚鉑金戒指。

觀眾們吃驚,這也太逼真了吧?

但這一幕其實在赫連尹心裡,其實也是超綱的題了,因為這個戒指是真的,她低頭看著他,面容有點不知所措。

他的神情出奇的溫柔,“嫁給我,好嗎?”

這一刻。

她知道他不是仙王。

而他亦知道她不是仙后。

只是觀眾們都不知道,他們熱淚盈眶地齊聲高喊著:“仙后,快答應仙王的求婚啦!”

於是赫連尹彎了眼角。

她看著他。

輕輕點頭。

一枚鉑金輕輕套入赫連尹指中。

聚光燈真真正正暗下。

一片漆黑。

紅色幕簾緩緩拉上。

“最幻不過夢,最美不過情。正如生活一樣,愛是悲劇,亦是喜劇,是夢與情的遇合,謝謝大家觀看今晚最後的演出《仲夏夜之夢》。飛揚的歌聲,吟唱難忘的歲月,熟悉的旋律,演繹時代的**,迴盪胸懷的是永不變色的心,凝聚心頭的是永不更改的情,告別今天,我們站在新的起點。展望未來,我們躊躇滿志,請相信,歷史會銘記這一刻。請相信,母校會見證這一天。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親愛的老師,同學們,相約明天,相約永恆,金中的明天會更美好,五十週年校慶就到此結束了。祝大家,身體健康,學習進步,吉祥如意。”

------題外話------

看到這裡,序序太感動了,差點就要寫上暖妻全文終結,哈哈哈哈,感覺這一刻太感動了,有點沒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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