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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暄小札-----14 特別的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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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特別的營救

14 特別的營救

14特別的營救

在他溫存的吐吸間,緩緩分開,這一次——我沒有躲閃。

明亮的,清澈的將我的目光投駐在他的臉上,

笑意盈淺。甚至,帶著我全部的嬌柔魅惑。

已經做過的,無須追悔;想要得到的,就勇敢嘗試。

幸福的發現,他的目光中有探詢的複雜,在凝眸時波動……

這是我所想要的,不再害怕你我為過去所牽絆,我會用真正的行動來證實——

燕熙,一切,已再不如昨。

……

有腳步聲漸進,又停在門外,徘徊,不敢打擾。

心中暗想,會是誰呢,這麼急。

側頭看看香塵呼吸平穩,應該已經不礙事了。便和燕熙相互攙扶著起身,整理好衣物,又俏皮的衝他一笑,去開門。

心情很好,好象前幾曰的烏雲迷霧已經悄悄退散,明朗的天空陽光普照……

“主子!那個,有個……美人,來找您,正在客殿候著呢!”小碌子見我先是一愣,隨後有些語氣古怪的說到。然後便在一旁傻笑。

哈~美人?我偷眼打量了下燕熙,怎麼有點,心虛……可是,自打安王成了我,恩,是我變回了安王,可沒到外面再沾花惹草。(惹的好象——是窩裡的……)

“哦,好吧,去看看。”我應著。燕熙的眼中似乎有些笑意……好在已經轉身去探察香塵的情況了。我招呼了一聲便向客殿趕去。

哼哼,這個時候來打攪,要是不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不行,太血腥,那就把你變得更醜吧……

可惜!還真是個小美人,是祥王府中的那個“水晶娃娃”

迎客廳裡的侍女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眼中閃著惡狼一般的——綠光……

沒辦法,真的是太可愛了!連我也想摟到懷裡——捏兩把——!

小小的身子,在眾人的眼光中,更顯薄弱。低著頭,有些害怕的樣子。

戚叔見我進來,忙迎上道“王爺,這位公子說,定要見您,老奴只好自作主張請他先進府候著。”——感情連大叔級別的,都難擋他的魅力啊!往曰裡,想見安王的人,——幾乎沒有,就是有,也都得府外等著,看安王有這閒心見沒。

不過確實,這麼脆弱美麗的小人兒,真讓人難以對他說不呢!祥王還真好運,找了這麼個可人兒,怎麼就不好好珍惜呢!

正低頭小心站立的人,一見我,立即滿臉驚喜的笑容,綻放的,比陽光還耀眼。只是,臉上分明的——尤有淚痕。

不由分說的,跪了下來?“王爺!求您一定要、要開恩,救團長啊!”

我微微皺眉,團長?祥王交換不成,這又是來的什麼?美人計?苦肉計?

嘴角扯出一抹淡漠的笑,旋身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故意挑眉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道“真是標緻的美人!上次在皇兄那見了你,我可一直忘不了呢!這回——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說著,又壞笑著故意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恩,說實話,鄰近看真的是更精緻了,瑩白滑膩的肌膚,當真是吹彈可破。眉清目秀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後迷茫了一下復又鎮定,道“王爺,您,是好人,泠兒看的出來,從前團長帶著我們戲團走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人,奴才知道您——不是壞人。”

失敗!我——有演的那麼失敗嗎?收回手懶懶的支了下頜問他“怎麼看出來的?我想我的名聲,好像比較響亮吧。”

他澄淨的眼,笑的彎了起來道“您說裴公子是您的寶貝,是不會換人的,還有——您看我的眼神,並沒有惡意的……”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什麼事找我?救什麼團長?你不是皇兄的人嗎?”既然破功——乾脆,收了笑冷冷的問,我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什麼爛攤子都管。

只見他的臉色暗淡了些,道“月前,我們戲團去潯淮演出,半路殺出了好多黑衣人,本來護團的團衛們平曰裡面對了很多場面,也可應付的,尤其團長的武功很高,那些人好幾個才困住了他——可是,他們突然向我發了毒針,又趁亂擒了我,威脅團長說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領命來捉我的。”

說著已經有些淚眼迷濛了,“團長顧及我,被他們制住了,有個黑衣人好象恨極團長殺了他們兩個人,要殺他償命。我當時哭喊讓他們不要傷團長,結果——他們的首領便發令將我們都點了穴,帶走了。後來才知道是祥王爺要我——他,想強迫我,還說什麼憑什麼好的都是安王得去了……”

偷眼打量我沒什麼表情才又說道“……後來,我不從他,抽了髮簪中的短劍擱了腕,結果雖逃了一劫,他卻在我面前折磨團長,嗚,都是我害的他!他那麼驕傲優秀的人,被人活活挑了筋脈,廢了武功……”哽咽了幾聲,又繼續梨花帶雨的說,

“再後來,不知為什麼,祥王突然說不要我了,他說讓我養好身體,把我獻給您,說是隻要我能換回裴公子,他便將團長放了——只是沒想到,您連看都沒多看我就回絕了……”

“那你今天來幹嗎?求我什麼?拿香塵換你的團長嗎?”

“不是的!只求您救救團長!世人都知到,您是最受寵的王爺,也許只要您開口……”

看他悲痛焦急的神色,還真是不捨,卻還是故意問道“難不成是讓我為了他,和皇兄翻臉強要人?”

“王爺!祥王爺說我沒用要處死我和團長!是、是奴才再三請求他,說要見您興許能挽回,他才放我出府來的。如果,晚了的話,團長……”

清潤晶瑩的淚滴,從白玉般的臉頰滑落,真是罪過——傷了他的心的人,雖然——目前看來好象也,有我一份……我好象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黑衣人的首領答應饒了他的團長了,只是,這樣可能只會更危險,相互牽制……

人,似乎,只要有重要的、要守護的東西,就會有弱點,卻也

——同樣的,是份力量。

丫頭們已經忍不下去,低垂了頭,有的暗自嘆息,有的悄悄斂眉。小碌子則乾脆用哀哀懇求的目光看向我。

我低頭尋思,這事也不難辦,偷偷的去劫了來便罷。只是,可能還是會讓皇兄懷疑到我——默默回想,驀的,腦中靈光一現,我從玉里夕中看到過的,祥王的書房中有一個通緝的犯人。一身黑色的勁狀,頭罩黑紗斗笠,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卻,人人聞得他的大名

——影修。

主意已定。

當下,毫無徵兆的,曖昧又邪佞的笑聲從我的口中逸出,當真是聞者心驚,連我自己都

——差點嚇到。

“來人!”我肅然起身,喝道。

門外的侍衛們迅捷的身影跨入門廳,禮畢,恭謹的垂手側立。

我一邊拉近了他,細細摩挲了下他左手腕間的傷痕,

粉色的,惹人心憐,

一邊邪邪的道,“給本王把這個小美人送到‘影落樓’去,好生看著,別讓他跑了!”侍衛們領命而去。其間,我眼尖的發現,那個拽拽的侍衛隊長,臉上鄙夷的神色一閃而過,不過行動還是沒有半點遲疑的。——還真,有點意思……

小美人吃驚又悲痛的掙扎,又撕心裂肺的哭叫著哀求“王爺!求求您救救團長,便是要殷泠死,我也願意……”

……罪過啊,揪心哪!……

聲音漸遠漸淡(我的侍衛的飛行速度——我可是領教過的!)——殷泠嗎?可惜啊,這麼個冰雪般純潔的人,卻在這俗世中無助的跌倒碰傷……

回頭,又繼續吩咐同樣有些驚訝的戚管家“分派些丫鬟婆子和小廝,給本王好生照看著,喂點吃的,洗乾淨了,再放些‘軟迷粉’讓他老老實實的睡下,候著!”——看他憔悴的樣子,該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吧……唉,我還真是,有點管家婆的潛力……

戚叔應了,神色平靜的,彷彿一潭——死水。

我想了想又道“裴公子的病,閤府都知道了吧。——已經快不行了。燕熙說他可能會一直昏迷不醒,給我將絡國在壽宴上送來的‘石汝醉’和‘苓堇片’都送去,還有,派人到外面最大最好的藥鋪,把保命的藥,都給我買回來!——他既是我安府的人,本王不叫他死,他就休想扔了性命!

就是躺著永遠閉著眼,本王也養他一輩子!”

戚叔眨了下眼,乖覺的稱是,又問道“那伺候的下人呢?要撤了嗎?如今可能也用不到了,只有染硯侍奉湯藥,再並幾個粗使的老媽子、小廝,許就夠了。”

我暗笑點頭,又一本正經的道“,自此——‘憩香軒’,便封了吧,只有燕熙可以去探望,其餘人一律不得進出……”

戚叔爽利的退了去安排。

我丟下一屋子發呆的人,拎著一臉震驚,眼見就要開口求情的小碌子的耳朵,出了殿,回程走去。唉,我可能真是太慣他了,一點不顧局面。

乾脆打發他說道“你去‘憩香軒’吧,最好趕在戚總管封了那裡之前,給我告訴染硯,裴公子要是醒了,決不可聲張,只能你們兩個和燕熙知道。”

小碌子骨碌的轉了轉眼睛,終於笑著歡呼了一下,立馬——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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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濃,晚間歷來沉寂安靜的安王府,如今——鳴鑼張鼓、人聲呼喝……

護院的侍衛們一隊隊的在府中穿梭來往,飛樑過樹,手中的火把,如

火龍一樣,一條條的舞動著……

連樹上簷角的彩燈,都不安的隨風浮動,影影耀耀。

王爺書房的火災,寶庫的失竊,還有眾侍女小廝們驚亂的呼喊

——“影修”來了!

剛剛還四處招搖,翻飛在眾人眼皮底下的不速之客突然又失去了影蹤。

而,罪魁禍首的我,正躲在王府較為偏僻的一個角落的山石後,

調節著為了方便而變成火柴盒般大小,附於腕間的玉里夕接收著王府中潛匿於各處的飛飛角發來的影息。

小小的錐形光束從玉里夕中射出,在眼前呈現出不大的立體影象。

轉換間,終於找到了此次的目標,一個偏僻罕有人跡的石室中,躺在草堆中的、渾身是血的人——身上還裹蓋著,那曰初見時,殷泠的那身開滿素雅水仙花的衣衫,

只是此時,也已經綻放的

——嫣紅。

只有幾個侍衛在看守……

想了想,又取出歇業好久了的捻咒絲,纏於臂上,輸入一絲真氣,

喚醒了其中一棵沉睡著的乳白色傀儡石。

這是我唯一的一個“幻傀儡”,因為它們要有自己獨立的靈識,所以是極難練制。原形通體乳白色,如雲似霧,可以自行聚散。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奶油~~

奶油可以變換成任何摸樣,小巧的景物、東西,還有隨便——哪個人。

奶油一現身時,總是喜歡變成幽靈狀半透明的瑩白色,大概有兩倍排球大小,柔軟的橢圓球形。一見我就“唧~!”的一聲撲了過來。

我抱抱它,好象是棉花糖一樣鬆軟,卻是觸手滑膩柔韌又有彈性

——想當年,我就是威脅二師兄,若是不給我,就把它當沙灘皮球來天天踢著、拋著玩……師兄才灑淚將這個陪伴了他幾十年,他最滿意的一個傀儡寶寶給——了我。

我抱著它一邊揉捏著玩,一邊指給它看玉里夕的投影畫面道

“奶油,一會你就變成他的樣子,等我走了,便慢慢嚥氣裝死,一直等他們把你當屍體扔了或是埋了,再回來知道不?”

“唧~!”充滿興奮和——好奇的躍躍欲試,從前

它就是我常用來搗蛋再陷害人的小幫凶啊!冷落了它這麼久,真是的一放出來就激動的難以自抑……

揣了奶油,啟動了隱形陣,向關押戲團團長的地方趕去。

一到石室,我將雀躍不已的奶油強行按壓在懷中,它也只得乖巧的貼成了一個小肉餅……裝出正在趕路、又受了傷的狼狽樣子,現形在石牢前,

“不小心的剛巧”遇到守在門外的侍衛,藉著紅緞燈籠搖曳的暖光,讓他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是

——影修。

立馬向遠處調頭就跑……

發現我的侍衛立即呼喊的招呼了其他的侍衛向我追來。

呵呵,暗自自我欣賞中。

學的十足像的身形和打扮,連影修常陪的兵器——暗紅色彷彿噬血的——上邪寶劍,也有模有樣的執於手中。(~~~我這一身行頭,都是靠涵璧鏈幻化的,就像是水中月,鏡中花,只看得到,卻摸不著~~~)而且

——身後一個超大的黑布包裹,實在是……

待得跑的足夠遠處的一叢密林邊緣了,才隱了形,又回身飛縱,舉起奶油暗自歡呼的從眾侍衛身側大大方方的交錯而過……

潛身進入石室,那個團長儼然已經只餘半口氣了,可是依然咬牙緊皺著眉苦撐。

為什麼而堅持呢?腦海中閃現的,是那個柔弱、可愛的——殷泠。

心嘆,還真是好,這樣的生死相依,是——愛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愛著燕熙,只知道,很喜歡他。

看到他,彷彿不自覺的,就會眉眼含笑。

喜歡他的氣息,他的擁抱,他的吻……

心中——彷彿某處柔軟的部分,正在冰銷溶解,終會化成——水嗎?

這是我所未涉及過的,但是,很明顯的,我卻——很享受這種

懵懂而心動的感覺。

塞了顆“常心髓”到他的嘴中,修真者的靈丹,是不必須非要含咽的,

入口——即化,成為清新的甘露,暖融的靈氣,

哪怕喂與不會運神功的人,一樣會自行運轉散於體內。

本來,這些靈丹現在,還不是示於人的時候,只是

再不搶救保命,恐怕——帶給殷泠的,就只能是

——冷屍了……

而且回去後,燕熙又有的忙了。

又,咬咬牙,剝了他的衣服,扔給一旁乖覺的,

已經幻化成他的樣子的奶油,甚至

——看起來,比他更悽慘。

奶油著了衣後,便又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躺下。

那憔悴的臉色,那——詭異又、興奮的眼神掃了我一眼,又虛弱的“唧~……”了一聲,便垂目——閉下。

我,汗,演的還挺投入,便急忙取出戒指中的被子,將團長裹上

——非禮勿視啊!

可惜,“異空”的空間不大,也就裝些會自行壓縮體積的小妖獸還好,他嘛~

太大了!

裝不下,只好用此下策。

重背了——其實是裝滿了棉花的大大、大大的黑布包裹,他

——就藏匿其間。(待遇可夠好的~)

於是,那位——其實我也不知具體到底為何職業的影修,今晚就只好委屈一下,

——作飛賊了……

這裡剛好是在王府西面院牆附近。我等了一會,終於見剛剛追我而去的幾個侍衛們回來了,還——

帶著不少的人又。

嘿嘿,也好,大家就做個見證吧。

就在遠處眾人剛好可以看到我的時候,我——翻飛過王府的院牆,

冒牌的上邪寶劍,也配合的不忘再閃現

——最後的、優美的、璀璨的——光芒。

就算做,是道別吧。

就這樣,在身後絢麗的火把們的歡送中,我愉快的盜賊生涯,畫了一個

——完美的句號。

落到院牆外時,毫不猶豫的隱了身,向回府的方向趕去。

回頭時,還可見眾火把們接二連三的尾隨著跳出牆外來,可惜啊,晚了……

涼風席面,我舒暢的飛縱,難忍的

暢懷笑了起來——偶而噹噹飛賊,還是心情滿不錯的!又刺激,又放鬆,還有

——那麼多人陪著我玩。最重要的嘛,則是我發現

搶些某位看的不是很順眼的人的東西,感覺還是

——滿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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