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等唐素客出了門,把門關上,段鬱年強撐著的身體才狠狠往**一摔,面無表情的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一直注意著他的小莫念眼睛轉了轉,拿出唐素客給他買的小人書,一邊翻,一邊安靜地讀。
想安靜一下的段鬱年終於煩躁不堪地掀開被子,一臉煩不勝煩的表情: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
小莫念低頭沒理他。
見他不理人,段鬱年很是生氣,他朝小莫念齜牙咧嘴的惡狠狠說道:“舅舅讓你照顧我,可沒讓你給我守靈,你念什麼經!再說了,你才剛上學吧,認識字嗎?”
小莫念抬頭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冷的,看的段鬱年一個瑟縮,有些心虛,他才低頭繼續讀。
他在那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讀,段鬱年坐**不勝其擾,最後眼不見心不煩地拉被子包住臉,捂住耳朵。
這次小莫念卻直接脫了鞋上床,挨著段鬱年坐下來,繼續他的“唸經生涯。”
段鬱年聽著聽著,漸漸竟然有些睏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小莫念聽到“呼嚕”聲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他合上書,看段鬱年穿著衣服躺在被窩裡,眉毛揪了許久,最後才不情不願地自己去洗漱,換好睡衣乾乾淨淨地往**躺。
他甚至還抱著一個熊娃娃擋在自己和段鬱年身邊。以免他越線。
而一牆之隔的唐素客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因為段鬱年生病,為了小心為妙,這個星期,家裡沒有開空調。
正是酷暑難耐的時候,唐素客在家裡熱的也不在乎形象了,每天光著上身,只穿一條花花綠綠的大褲衩,一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後來發現謝直節無視他的穿著之後,他便不在意了。
更何況,這樣真的比穿衣服涼快好多啊!
剛洗完涼水澡從浴室出來的唐素客默默地感嘆。
坐在客廳等著唐素客的謝直節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沒挪開目光了。
剛出浴的唐素客有一種純天然去雕飾的美,頭髮溼漉漉的,面板白嫩透紅,身上的水跡也沒擦乾,點點水珠順著脊背流下,經過凹進去的纖腰,流入弧度明顯的臀瓣,純真而誘.惑。
謝直節不禁喉結一動。
唐素客拿著毛巾擦頭髮,似乎心有感應似的,他猛地回頭,發現謝直節在看他,不禁有些疑惑地問:“怎麼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在謝直節面前“坦蕩蕩”地試驗,他已經證明了謝直節對他沒感覺,便沒有把他的性向放在心上。
謝直節目光微微一蕩,他光明正大地又掃了唐素客一眼。
此刻的唐素客從鎖骨到胸口再到大腿,渾身都充斥著紅痕,一道道淡粉色在他肌膚上,非常像是激烈的情.事後留下的痕跡,曖昧又妖冶。
唐素客一直沒出過門,有沒有會過情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謝直節卻有意逗他,問道:
“你過敏了?”
唐素客有點茫然地回他:“沒有啊。”
他順著謝直節的目光看去,恍然大悟,不在意地笑說:“你說這些啊,我洗澡的時候抓的。”
說完他如法炮製在大腿上一塊白皙乾淨的面板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後鬆開,指著那地方瞬間出現的紅痕笑眯眯對謝直節說:
“你看,我沒說錯吧?我沒有過敏,我面板就這樣,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痕跡,如果經常磕磕絆絆,那就渾身又青又紫的,家裡人都說這是皮薄的原因,不過朋友說我這是血小板少,需要去查查。”
謝直節“唔”了一聲,在唐素客轉身拿毛巾擦頭的時候,目光幽幽地晃到了他背後那大片的紅痕上,呼吸漸漸灼熱。
他之前等了那十來年,都不如現在這一刻叫他難熬。
☆、碼碼字
自從唐素客在謝直節面前**上身,只穿個大短褲來回晃悠,而謝直節視而不見,確定他對自己沒啥想法之後,唐素客是越發的放飛自我了。
在男生集體宿舍住了兩年的壞毛病也漸漸顯形了,不僅比之前還賴床,還懶得令人髮指,家務活統統扔給了段鬱年,美名其曰他必須有點自理能力了。
秋天漸漸蒞臨,空氣中不僅瀰漫著磨人的燥意,還有些密不透風的悶熱,唐素客天天要麼坐在電腦前碼字,要麼躺在竹林裡的木製搖椅裡乘涼,喝點小酒聽聽古箏,日子過的不要太瀟灑。
等乏了,還有專人為他按摩,趁著醉意漸漸入睡。
由於長期碼字,他的頸椎和腰椎都不太好,想買一個按摩椅的,謝直節聞言,卻說機器按總比不過人按來的舒服,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謝直節望著趴在竹**哼哼唧唧一臉享受的唐素客,再想想他這些天越來越少的衣料,雖然這是自己有意引導,但這種看得著摸得著,偏偏又說不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境遇,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唐素客又一次舒服的哼了一聲後,謝直節手上動作一重,頓時把他疼的叫出聲,一個鯉魚打挺從竹**躍起來,揉著脖子委屈巴巴道:
“謝直節你弄疼我了!”
謝直節眸色複雜的望著他,突然上前把他狠狠壓向自己懷中,嗓音暗啞地說:“你再叫下去就不止這一點疼了。”
一瞬間,一股淡而冷冽的香草氣息撲鼻而來,臉被埋在對方的胸膛間,他身體被勒的有點疼,但對方有些危險的氣息卻讓唐素客一動也不敢動。
等明白他說了什麼,唐素客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直節又起身離開,給他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我剛才突然有了點靈感,先去畫畫了。”
唐素客瞪圓了眼睛,傻了一般地看他走遠,心跳如鼓,噗通噗通地似乎響在耳邊,他有點懊惱,這麼點陣仗就被嚇懵了,還有點夾雜著歡喜的不好意思。
居然被一個Gay撩到了。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