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秋女士風輕雲淡地說:“你姐姐在我這兒養胎呢。”
“養、養胎?”
“這事說來話長,你姐姐以後估計也不會再回N市了,年年一個人在那邊沒人照顧,你幫他把轉學手續辦了,送到這兒吧。”
“誰說沒人照顧,我不是人嗎?”唐素客說。
“你自己還上著學呢,怎麼照顧孩子?廢話別多說,就這樣了。”
秋女士說完就掛了電話,很是風風火火的模樣。
剩下唐素客愁眉不展地望著天花板。
他想過姐姐和段瑾遇會離婚,但沒想過她明知自己懷孕了還要堅持離婚,更沒想到,她就打算老死不相往來了。
唐素客猶豫怎麼和段鬱年說這個事兒。
另一邊,他又著人去查她姐姐和段瑾遇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事他之前一直沒怎麼問,段瑾遇之前一直是這麼副花花腸子的樣子,陶盈盈也一向不讓他插手,他也就慢慢不管了。
到現在,似乎不管不行了。
如果他姐姐受了委屈,他肯定要給她雙倍討回來。
他們家不是沒有男人。
☆、打架
事實卻讓唐素客有點意外,也非常氣憤。
他本以為他姐姐和段瑾遇離婚頂多是因為兩個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再來點出軌小三、找到真愛這些狗血套路,卻沒想到,他們這麼快離婚,僅僅是因為他姐懷孕了,段瑾遇卻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按照段瑾遇的說法,他都許久沒碰過陶盈盈,哪來的孩子?!
唐素客什麼都沒說,該吃吃該喝喝,不過當晚就帶著人去了段瑾遇常去的酒吧。
他進去沒多久,就在吧檯那邊找到了一個人喝悶酒的段瑾遇。
離了婚的他,看上去並沒有因為擺脫陶盈盈而顯得意氣風發,反倒是有些頹廢陰鬱,鬍子拉碴,不停地灌酒,對投懷送抱的女人一概不理。
唐素客對其他人打聲招呼,然後帶著人走過去,段瑾遇已經喝多了,看上去有點迷糊。
唐素客朝另一個人使了眼色,一人架一隻胳膊,把段瑾遇拉起來往外走,同時臉上帶著笑說道:
“姐夫你該回家了,今晚可是你和我姐的結婚紀念日。”
然後無視段瑾遇的反抗,把他一路往外拉。
周圍人看了一眼沒有懷疑,唐素客很順利地把人帶到了酒吧外面,把人堵在小巷裡,讓一個人盯梢,其他人什麼話也不說,先七手八腳的把段瑾遇暴打了一頓。
唐素客褪去了一貫的溫文爾雅,此刻猶如發怒的小豹子,所有的怒氣全往地上的人身上發洩,幾乎使了全身的力氣。
這一刻,他腦海裡不停的浮現著陶盈盈的面孔,她出嫁時甜蜜的臉,她生段鬱年時幸福的臉,她帶人捉姦時憤怒的臉,她說要死纏一輩子時哀傷的臉。
這張臉,從青澀少女到妝容精緻的少婦,度過了人生最美好的年華。
有人看他一臉戾氣不禁有些怕,拉著他:“差不多了,別把人打死了。”
唐素客心頭仍有些怒氣難消,他又狠狠地踹了段瑾遇幾腳,指著他鼻子罵:“我姐姐跟了你十二年!她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你他媽這是往她心口戳刀子!”
段瑾遇仰躺在地上,止不住地咳了一陣,血順著他嘴角不停地往外冒,他卻似乎沒事人一樣,嘴角帶著惡劣地笑:
“人都是會變的,沒準她看不慣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就想給我頂綠帽子戴戴,報復我呢?”
唐素客聞言眼睛瞬間血紅,一腳踹上去,“你他媽少汙衊人!”
他猶覺不憤,又加了幾腳,卻被人從身後抱住:“差不多了,別真把人打死了,這兒有攝像頭呢。”
唐素客冷哼一聲:“有攝像頭怎麼了,我在家裡等著他報警!”
說完,他看了眼地上趴著遍體鱗傷的男人,一把將人提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段瑾遇:
“我姐姐嫁給你一天好日子沒過過,給你生兒育女,孝順父母,到最後還要被你這樣傷害,你算什麼男人!”
段瑾遇吐了口血沫,嘲諷地笑笑,“誰知道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哦?你似乎很確定孩子不是你的?”
“對啊。”段瑾遇抬頭,衝唐素客露出了一個堪稱惡毒的笑:“我的**存活率為零。我十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唐素客:“!!!!!”
**率成活率為零,那段鬱年是怎麼來的?陶盈盈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又是怎麼來的?
唐素客盯著段瑾遇的眼睛許久,“我不信。”
他直接上前扯段鬱年的頭髮。
一直對捱打沒什麼反應的段瑾遇,此刻卻如同被人撕碎了一樣,哀嚎個不停,一邊大聲地罵罵咧咧,恨不得把他全家問候個遍。
“你要打就打,拽頭髮這種女人的招數你用起來也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