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傷在一點點癒合,醫生給的復健計劃也出來了,原本我以為,只是割傷了手腕而已,有做復健的必要麼。醫生卻說,還是做下復健治療,免得會有什麼後遺症留下來,我也不好反駁什麼,但這就意味著,我在醫院待得時間會更長,而馬歐,將會有更多的機會,強行帶我會克里亞堡。
轉眼已是十月份,我知道見到省際賽的時間快要到時間了,想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情況,實在達不到人數,我看一下自己的左手,心裡猶豫了一下。靠左手,應該可以比幾場的,我向許諾維借來手機,打了電話回去,誰知電話一接通,我剛喊了一聲“老師。”聽筒裡就傳來老師的一頓罵,但是,我全沒聽明白,想是罵累了,老師終於不再罵了,我也好開口,說我猶豫了很久的事情。
“老師,我,可以參賽麼。”誰知我話一剛出口,又引來老師的一頓罵,說我不好好養傷,參什麼比賽,是想把手廢掉。我聽著,心裡暖暖的。“可是老師,人數,湊齊了嗎?”我小聲問道,其實我知道,老師會叫我們八個人去,可是現在,我受傷了不能參加比賽,人數也只有七個……“最多,我們不參加女子的比賽。”許久,老師幽幽的說出這句話,我閉口不說。先前,老師是那麼的期盼這次省際賽的到來,可是卻因為我……我很猶豫,老師,我的左手,可以參加比賽,請老師相信我。“電話裡,老師還在沉默。
安靜的病房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我動了動右手,有些微微的刺疼,傷口已經在癒合。知道能在省際賽之前保證握住劍就可以了,這場省際賽,我知道這對老師很重要,去年還是因為自己,整個團隊與總冠軍失之交臂了,今年,就一定要拿到這個獎盃。
電話忽的一下被搶過去,我看著空空左手,抬頭看著來人,竟然是許諾維,他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那我剛才說的話,他又聽見了多少。“你打算回去參加那個什麼劍道省際賽嗎?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參加比賽。”我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知道不妙,他一定是聽見了不少,如果是這個的話,你他不是一早就回來了嗎?難道他是故意在門外聽見我打電話的?他什麼時候變成這般了?
許諾維沉下臉看著我,手裡拿著我剛剛用來通話的手機,“雪雅,如果你想廢掉你的右手,就去參加那個什麼劍道省際賽,沒人會攔著你,但是你這樣,對的起你死去的父母麼,還有亦臣,他一直在你身邊,你忍心嗎?”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我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看他。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不讓我參加比賽,可是,右手腕的傷口不是在癒合了嗎?現在,離省際賽還有十幾天的時間……
我在醫院裡,數著時間過日子,轉眼間,離開賽沒有幾天的時間了。原本想不參加行,可總允許我去看吧。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馬歐竟然派人看住了醫院,讓我連走的機會都沒有。許諾維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我,他好像是知道馬歐會這麼做似的,表現的輕鬆泰然。可是,我卻沒有他那麼好的心情,我始終在想著怎麼樣離開。
“你怎麼來了。”正當我側頭髮呆的時候,我聽見許諾為的聲音。我回過頭,就看見馬歐坐在我床邊。“怎麼,不高興見到我。”他伸手捋開我臉側的頭髮,湛藍的眼眸透露著無比的溫柔,“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馬歐。”我實話實話說,若不是顧及到右手的傷口,我早就毫不猶豫的把他推開了。馬歐把手放在1我的右手上,似是故意的說道:“別忘了,在皇后殿下沒有搖頭之前,你和我還是有婚約存在的,公主殿下。”最後四個字,他是在我耳邊說的,像是在提醒我現在的身份。
公主殿下,誰想要這個身份,是那個女人強加給我的,不是我自己願意要的。而且,公主殿下,只不過是一個用來聯姻的政治工具,僅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