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的手再過段時間就可以進行附件治療了。我抬起手腕看著那一圈被紗布包住的地方,想著馬歐會怎麼做。現在,我只能把希望寄託於李悅翎身上,期盼她能快一點,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但願尊貴的皇后殿下沒有把它銷燬,畢竟三年前的那場陰謀牽扯進了很多人。有了那個東西在手,就能牽制住很多人,她不會那麼傻。
有很長的時間,我沒有見到裡沙,聽許諾維說,是留在蒼涼市照顧張管家。張管家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在聽見我自殺拒婚的訊息後,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就病倒了。偌大的家,還有公司,就靠裡沙撐著了。原來,我這一舉動,竟然……我心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歉疚。
“雪雅,這麼久沒見到我,竟然一點都不難過,反倒和外人聊的這麼起勁。”馬歐熟悉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感覺出現在這裡。他眼中的邪佞越來越明顯,是因為我嗎?“馬歐,你究竟想幹什麼。”我不相信,出了那種事情,他還可以裝作若無其事。
“雖然現在,我沒辦法娶你,但是,你終歸是屬於我的。”他反扣著另一隻我沒有受傷的手,我不得已仰著頭看他。溫柔的氣息拂過面頰,霸道的語氣在耳邊揮散不去。藍色的瞳眸隨即移向站在一旁的許諾維。我有些擔心,這裡是醫院,吵到了別的病人休息可就不好了。
兩雙異色的瞳眸在半空交匯,我彷彿看見有火光產生,他們,真的是沒完沒了。我半躺在**,左手搭上右手,如看一場好戲般看著他們,誰知他們只是互相看著,吊起了我的好奇心,卻又這般,真是浪費心情。
病房裡,兩個人終於結束了對峙。馬歐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會讓你愛上我,並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我鄙夷的看著馬歐,他到底,有沒有明白,我是真的不想嫁給他。他一臉傲氣的轉身,臨走前,還特意看了許諾維一臉,眼中那勢在必得的神情,我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只要李悅翎找到了她三年前蓄意破壞我家的證據,我就可以擺脫這段我胡喜歡的婚約。
門輕輕的帶上。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我有些不安的看著許諾維,他平靜的眸子裡,沒人任何波瀾。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是可怕,“諾維。”我輕輕地叫了他一聲,可是站在原地,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門。“諾維。”他還是那個樣子,就像失了魂一般,我真有些擔心,他會和馬歐起衝突。許諾維一下子轉過頭來,朝我微微一笑。我有些不解。“怎麼了,諾維。”
許諾維在我床被坐在,抬起我的手腕。輕輕拆開包裹著手腕的紗布。“會痛,忍著點。”我承認,那是我認識許諾維的十四年來,第一次見他那麼認真的樣子。紗布拆下,手腕上那一道正在癒合的傷疤暴露在空氣中。藥覆蓋在傷口的刺痛讓我皺起了眉,卻沒有收回手,嶄新的紗布纏繞在手腕上。我很奇怪,“諾維,看你的手法,很嫻熟在,是不是經常幫人包紮”
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進一點微微的百合香。“沒有,我啊,是從你開始練習劍道的那天開始,我就在練習這個了,想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場,結果你是什麼傷都沒有,現在,終於有這個機會了。”看著許諾維乾淨的笑容,我有一絲錯愕,不知道認識他,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我不想,也把他拖進這汙穢當中。
“諾維,等一切結束了,你,還願意說那句話嗎?”我輕聲問道。,淡淡的百合香瀰漫在整個空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