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雙眼也一直注視著畫面當中的這個人,在看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迷’茫。-..-本來,護士每個樓層都有分佈安排,她們這一層的護士,她早就‘混’的滾瓜爛熟,隨著這個人的臉並沒有在畫面當中出現,但她絕對肯定,這個人,並不是負責這裡的護士。
而且,短時間內也並沒有任何的新人來這裡報道,所以,她也就更加的奇怪,為什麼三更半夜會有個護士出現在這裡?
“那會不會是其他地方的?”夢蘭嵐出聲問了聲,這醫院這麼大,護士之間也不可能都相互認識,既然不是這裡的,那說不定是其他科目的呢。
“這也不太可能。畢竟我們都已經分佈好了工作,值班的護士都有自己要做的工作,自己負責的樓層都管理不過來,哪有空去管其他的?就算這個護士跟你們認識,也不可能在三更半夜出現來看望你們吧。”護士跟他們分析起了這件事,本來值班的護士是要徹夜未眠的,管理自己範圍內的都已經有些出力,不可能還跑到別處去。
而且,即使有護士臨時換班,那也應該是找負責同個地方的護士,畢竟比較熟悉。若說走錯了樓層,那也根本不可能。護士在這裡工作都有些熟悉了,而且每個樓層的格局也都不一樣,根本是不可能走錯。
“那你告訴我這個人到底是為什麼出現在我媽的病房裡?”對於護士這樣的回答,童鑫應很是不滿意,而且,在醫院中發現事有蹊蹺,他也就顯得氣從中來。
“我真的不知道。”護士也拼命地為自己辯解。
“……”童鑫應還想再說些什麼,童父卻出手拉了下他,制止了他想要說的話。
站在一旁的醫生,雙眼注視著重複播放著的畫面,後將視線轉向了童父,出聲分析著:“這個人我不敢保證是不是醫院中的護士,但是,從她的行跡上看,不難看出,她對這個走廊的監控很瞭解。她走的地方監控拍攝的不全,而且她好像明知道有監控,特意不把臉抬起,這不是正常的值班護士所為。”
正常的值班護士,她不可能直接走在走廊裡,別的病房都不檢視,單獨直往一個病房,除非那個病房有事。但從夢蘭嵐和護士的口中得知,當時的情況一切正常,也不可能有找護士這一說。
而且,即使是有事找護士,護士也不可能走在邊邊上。而且,從她的走姿上看,從出現在畫面中到消失在畫面中,雖然只有短短的二三十秒鐘,但她卻從未抬起過頭。
“既然事有蹊蹺,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雖然童父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也希望能夠透過醫院這一方,找出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們也覺得這個醫生所說的有理,但畢竟,事情出現在醫院裡,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這個醫院裡的護士,醫院也有責任調查一下。
“我院會立即尋找這個人是不是在這裡工作,無論結果如何,自然會做出相應的賠償。”無論這個人是不是在這個醫院裡上班,但三更半夜讓人冒充護士進來,的確是醫院的疏忽。
但是,至於到底是不是這個人的出現導致童母的死亡,這就有待考察了。畢竟,即使這個人有進去了這個病房,那也不能保證是這個人促使童母死亡的關鍵。
拉住了想要斥責的童鑫應,童父對著醫生說了句:“那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醫生並沒有應話,只是點了點頭。
童父在醫生點頭之後,就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而童鑫應和夢蘭嵐,雖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卻也無奈地跟著童父一起離開。
“等下見到小菡的時候,不要說起這件事。”走在走廊上,童父對著跟過來的童鑫應以及夢蘭嵐,出聲說了句。
“為什麼?”童鑫應和夢蘭嵐同時抬頭看向了邊往前走邊說話的童父,異口同聲問道。
“小菡因為杜如煙是她媽媽這件事已經夠煩心了,我們就不要再給她填麻煩了。”童父的腳步停頓了下,卻在說完這些話後,他就繼續往前走去。
童鑫應和夢蘭嵐也覺得童父說的還在理,也就沒再說什麼,跟著童父的腳步走著。畢竟,現在對於顧以菡來說,杜如煙是她媽媽,的確是個打擊。而且,童母在這個時候突然離開,也算是雙重打擊吧。
這段時間以來,顧以菡的煩心事也算是從來都沒有間斷過,也算是想著給她在壓力面前,減少些壓力罷了。
等到他們去跟顧以菡回合的時候,顧以菡正在言的懷裡哭得跟淚人兒似得。也因為現在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他們就讓顧以菡和言先回去了。
童父他們還得去辦理一些關於死亡的手續,也怕自己會給他們添麻煩,也就跟言先回了家。
先送顧樂凡去學校,後才回家。這一路來,他們沒有說一句話,車廂裡靜的可怕。在路過曾經跟走過的公園,顧以菡終於出聲說了句:“停車,我想下去走走。”
言看了看附近,後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停了下來。剛剛導演已經打來電話,他也已經跟導演說去不了,所以,顧以菡也就沒再讓他回劇組了。
兩個人走在這個公園裡,因為是上班時間,現在並沒有太多的人,所以,他們兩個還算是順暢。
兩個人並肩走著,沒說一句話的走著,顧以菡故意選了之前跟童母走過的路段。卻不想,走著走著,冤家路窄,竟然碰見了杜如煙和季安婭。
本來在往前走的顧以菡,在看到前方的杜如煙和季安婭之後,腳步突然停住,思考了會兒,平定了下心情之後,她特意過去牽住了言的手,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彷彿能夠看出杜如煙和季安婭有心事,並沒有發現前面走來的他們兩個,當她們發現的時候,言正和顧以菡甜甜蜜蜜地牽著手散著步,往這邊而來。
言似乎明白顧以菡是故意這樣在她們兩人面前故作倖福,好氣氣她們兩個,他也就配合著她,兩個人當做是沒看到杜如煙和季安婭般地走著。
果然,正如她們所料,本來臉上也沒什麼喜悅之‘色’的兩個,在看到他們之後,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而季安婭,在看到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而且還手牽著手,不由得,這幾天所有的怒火一下子串起,直接衝向他們,站在顧以菡的面前,伸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似乎早就在言的意料之中,在季安婭的手觸及到顧以菡的臉之前,他握住了她的手:“季安婭,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季安婭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她從我的婚禮上搶走了你,現在還特意在我面前跟你秀恩愛,到底是誰過分?”
難道,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兩個秀的恩愛還不夠嗎?在他們兩個那樣恩恩愛愛的時候,是否有想過在婚禮現場新郎逃跑的感受?
“出了問題為什麼不想想自身的原因?季安婭,若他真愛你的話,我搶的走嗎?”第一次,顧以菡想要針對季安婭,不為別的,就為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顧以菡的這句話,直接將季安婭的視線轉移。看著顧以菡那樣從容的樣子,彷彿就知道言會護著她似得,季安婭心中的火也就不由得燒得更旺:“顧以菡,你就是介入到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一個小、三,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怕讓人唾棄嗎?”
“小、三?”顧以菡在從季安婭口中聽到這個形容自己的詞語後,忍不住笑出了聲,腳步慢慢地‘逼’近她,“是誰利用我的安危讓言簽下無字合同?又是誰利用這個合同,‘逼’迫他結婚?”
看著季安婭因為自己的這些話而一步一步地倒退,見她被自己說的無話可說,顧以菡也就更加故意地火上澆油著:“我只知道,被笑話的一定是季家和你季安婭。”
“你……”一時之間,季安婭竟然被顧以菡給說的無言以對,臉‘色’也隨著她的話,而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麼下作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本來因為碰到言和顧以菡有些慌了神的杜如煙,見顧以菡字字句句在針對自己的‘女’兒季安婭,她火氣一上來,也就忘記了自己的顧忌,來到他們邊上,看著顧以菡,憤憤地說了一句。
本來言以為顧以菡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去面對杜如煙,在被自己的媽媽這樣罵的時候,他以為她會傷心,本想要出聲幫她來著,卻不想,她竟然還是那樣的淡定。
只見顧以菡將視線轉向了杜如煙,不溫不火地說了一句:“我記得有人說過,我犯賤是遺傳我媽媽。”
“你……”杜如煙雖然不清楚顧以菡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她媽媽這件事,但是,的確,顧以菡的這句話,罵的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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