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孽緣-----(86)僅此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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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僅此一女

於是,整個學校━━整個大隊最高權力機關駐地只有肖蘭一個女性,肖蘭能不孤獨寂寞嗎?尤其是到了晚上,基本上都回家了,除了無家的、有家不能回的、值班的之外。這時候,常常只有肖蘭和廚師兩個人。先前的廚師那個又高又瘦的老頭不久就被辭退了,後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小老光棍兒。

這個廚師個子不高,體格健壯,紅光滿面。晚上睡覺,他總是躺在與女寢室相隔的木板牆邊,這對他來說是睡在炕梢,一般的人都願意睡炕頭。

早上起來時他的目光直射到女寢來。肖蘭雖然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祕密不曉得,但她也聽說過女人最可怕的事情━━她被人強暴而不是自己心甘情願地媾和。小老光棍兒是個一直沒有嚐到過女人味道的健壯男人,難道他對此就毫無所求嗎?他的目光不是已經直射過女人這邊來了嗎?

肖蘭很害怕,誰來保護我呀?屋子裡空蕩蕩的,響徹著一種冷森森的回聲:“只有你自己!”

有一天,晚上。屋子裡只有肖蘭和小老光棍兒。一盞煤油燈,忽明忽暗,搖擺不定。老鼠出沒的聲音清晰可辨。肖蘭大概在做針線,小老光棍兒半躺半坐。

肖蘭清晰地說道:“馮大哥,你為什麼不娶妻生子?”那個廚師姓馮,聽肖蘭問他這話,很沮喪說:“我嘛,不想——也不是,唉,自己還養活不過來呢,哪來錢養家餬口?”肖蘭看看那馮師傅說:“難道你——就這麼地啦?”

馮師傅沒有什麼大反應說:“不這麼地還咋地?沒轍。”

肖蘭心裡很為他顧慮說:“到老了怎麼辦?有個三災八難怎麼辦?”馮師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說:“再說吧,有大隊,死了,咋還沒人給撈出去埋了?”肖蘭說:“還是有個家有兒女好。”馮師傅“嗯”了一聲說:“那倒是。”肖蘭轉了話題說:“這大隊離村子太遠了,孤零零的四所房子,到晚上就沒幾個人了。”馮師傅應聲道:“這大隊就是怪,建在這兒四不靠的地方,晚上當然人少哦。”

肖蘭看看馮師傅,說:“咱們這屋裡人更少,只有你和我。”馮師傅嘆口氣說:“都有家呀,下班誰不回家?你看吧,一到下班時間,都恨不得再借兩條腿好跑回去,除非像我這沒家的,你有家還回不去,走不了,還有值班的,沒法的,只好呆在這兒。”

肖蘭看看空曠的大屋子說:“還有,就只我一個女同志,我,有點兒怕。”

馮師傅看看肖蘭說:“可不是?黃鳳琴還被精簡了,要不,你還有個伴兒,你怕,怕什麼?別怕,還有我——你馮大哥呢。”肖蘭喃喃地說:“嗯,有你,我不怕。”馮師傅高興了說:“這就對了。”肖蘭有點人遲疑說:“可是——你不要欺負我。”馮師傅緩緩地說:“不會的。”肖蘭抬頭看了看馮師傅,他的臉木刻似的,毫無表情。

在後來的日子裡,馮師傅果然沒有動肖蘭一根毫毛而且對肖蘭還不錯,當然沒有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和情味。肖蘭返城之後,他還過來肖蘭家,幾年之後,聽說他死了,他那健壯的大餅子臉便永久地留在肖蘭的腦海裡。

無情歲月催寒暑。

躺在腳底下一寸半寬裂縫的土炕上,頭髮被穿透牆壁的朔風吹得搖擺不定,雙眼在一片漆黑的屋內探索並沒有一絲光亮。心巢咀嚼著那渣渣巴巴的小米乾飯,喉嚨吮吸著沒有一絲油星的土豆湯……送走了一天的夜晚,又迎來了下一天的曙光……

有一天的深夜,說是“九大”勝利地召開了。人們要遊行慶祝,大隊駐地總共才七個人,六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當然就是肖蘭了。大家不讓肖蘭去,深更半夜的,女人就不必走村串戶的,留守駐地。人們敲鑼打鼓地走了,嘴裡還喊著口號。

整個駐地只剩下肖蘭一個人━━ 一個小小的女人,一個從“大城市”裡來的正規學校畢業的中師學子。這時的肖蘭,非比尋常 ,是大隊權力機構駐地的最高統治者,是女皇,是這個廣闊天地的主宰!

“大地在我腳下……”哈哈哈……肖蘭對天長嘯,好威風,好瘋狂!狂熱的淚直瀉下來,忽地心驚肉跳,肖蘭覺得被拋棄在荒郊野外,就要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好孤獨好悽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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