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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10、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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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第九章

詛咒,存在於那灰暗無光的背後,神器應該是因此才失去本來光彩。UC 小說網:所有人都不出聲,能讓上古神器黯然失色的,該是怎樣厲害的角色誰都清楚的很。

“詛咒?我怎麼沒看見?”洛蘇天異常冷靜的聲調驚到了眾人,大家難以置信的齊刷刷望他,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麼藥。洛蘇天習慣似的嘴角一揚,露出一個與平時都不同的笑容面對前方:“就要再見到了,就快了.......”

“可是,那上面真的有詛咒。”居然是寡言的門達開口提醒他。

“詛咒算老幾?跟希望比起來,它什麼也不是。”洛蘇天語氣有些激昂,五千年的等待沒有磨平他的稜角,反倒讓他更加勇敢,他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退路。沒有退路,從愛的第一秒起他就親手斬斷了所有退路。現在,也唯有用愛來尉籍。一轉身,洛蘇天把劍愣塞進近處的酒羅漢懷裡,誠懇拜託:“過了一刻我還沒有出來,你就帶他走。不許回來!無論他怎麼說怎麼做,你們誰都不可以帶他回來!有勞諸位!”深深一鞠,再恍身已不見了那清俊人兒。不小心手指一揚:“他!他!他進了迷霧!”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了氣息,執著不小心的望著迷霧中那模糊飄逸的背影,生怕一個閃神再不能見著。

誰也沒注意到迷霧越擴越大,逐漸包裹所有來客。橋那邊的判官和閻王老爺看的仔細,一著急扯了嗓子變了聲的尖叫:“快出來!快出來!”

真人的自我保護意識比較強,他第一個聽見了對岸的呼喊,急忙左右手一起發力,兩道道符袖中飛出,碰在迷霧塵埃上竟灰飛煙滅,化成兩縷青煙,半點用處都沒有。真人一聲驚撥出口,知道來者不善,非自己能力所能控制,趕快拽了挨近的不小心和魚尾,左腳一勾軸承,右足登地,借力又飛回橋上,踩了越纏越緊的神獸的頭平穩降落在對面。

老鄭聽到真人呼喝,跟著動作,抱了瞎火,拖了黑燈,一竄直接到判官身邊。嚇的判官下巴直接做了自由落體運動。

長舌拎了門達跑在前頭,後面跟著因為怕鬼吃了門達的而一瞬間學會飛簷走壁的處長。神獸的身上又被踩了無數腳。

老闆蹲地下哭:“嗚嗚,我怎麼辦?”

茶半佛一腳非起,把個老闆象足球似的踢過對岸。老闆在空中驚歎:“去參加男足吧,人才啊!”

酒羅漢抱了劍使了千斤頂的功夫坐在地上,眼睛牢牢盯住迷霧深處越發蒙朧的身影,茶半佛樂了,拍拍他的頭:“兄弟,我沒打算讓你走,我知道你也不會聽我,不過,我要陪著你。陪著這兩個.......”

話沒說完,下一刻,洛蘇天的身影突然自視野中消失了,消失在靠女媧石最近的地點。酒羅漢一聲驚呼脫口而出:“洛蘇天!”他懷裡的軒轅劍彷彿共振似的,隨他的肥碩身體微微抖動。

茶半佛瞬間紅了眼圈,袖子一擼:“我來助你!”他還未接近,自內裡捲起一襲狂風,卷帶無數飛沙走石,迷了兩人的眼。風漸狂,沙漸利,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夾帶著寶劍。但仍是被捲上了半空。對岸也不知誰低吼了一聲,老鄭就飛回來拽住了兩人。重量依舊無法對抗風力,接著一個接一個的對岸的援兵紛紛飛回來,長舌還特地含了一大口氣,希望自己增重一點。處長乾脆把10噸白酒系在他腰上。即便如此,風仍舊狂妄肆虐,捲落葉吹紙張似的隨意戲弄著眾人。

而迷霧深處的洛蘇天卻沒有感受到一絲風意,暴風源頭如他剛剛進入時一樣平靜。面前那塊青色石頭彷彿哭泣的嬰孩的臉,五官扭成一團,唯有淚痕清晰。洛蘇天舉步緩緩走向它,手已經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就要觸及那神聖的寶物時,女媧石周圍忽然騰起一股青煙,煙霧很快彌散開,半空中有個奇怪的尖銳聲音冷不丁浮現:“洛蘇天,好久不見。”

洛蘇天四下掠了一眼,不見人影,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好久不見。想不到你會這裡。”

那個聲音冰冷縹緲,彷彿是迷霧的聲音:“我等你五千年了。”

“勞你久等,不好意思。”洛蘇天已經將一道口訣悄悄捏在指間,準備隨時出擊,“你等我做什麼?難道你要告訴我如何解開封印嗎?”

“真聰明,你猜對了。”那聲音雖在讚許卻沒有絲毫起伏。

“什麼?”洛蘇天有些意外,這聲音不是旁人,正是當初下封印的人。難以置信的追問道:“你真的要幫我們?”

“是,我以命封了你們的緣分,我以血做了對你們的詛咒,只有我知道我的詛咒是怎樣的。”

“你現在沒有命了,你只是寄居在這個詛咒上的一片遊魂,如果我廢了這詛咒,瓦解開封印,你,就真的魂飛魄散了。難道這樣你也願意?”洛蘇天不大相信。

“我當然願意,你說的沒錯,我只有這片無用的附著在詛咒上的遊魂,如果你解開封印,我就什麼都剩不下,從此消失在天地間。不過既然我都不能對你們有任何威脅,你聽聽我的隻言片語又如何呢?”

洛蘇天低頭思索片刻,終於說道:“好,你說。”

“當初我佈下封印時放話說你們不能重逢除非達到彼岸天界,這個只是詛咒的一部分。”

“一部分?”

“對,還有一半,那就是——”那個聲音忽然變的犀利詭異,夾雜幾聲冷笑,“那就是即便重逢也不再相識!”

洛蘇天徹底呆住,彷彿被晴空霹靂擊個正著,身心一片空空蕩蕩。似乎有清風掠過,從他胸前吹進,透過他空氣一般的身體,自後背吹出。耳邊呼呼,仍是那遊魂的冷笑聲:“洛蘇天,如果幾千年前的那一次,讓你們重逢了,你們也不會記得對方是誰。不過很僥倖,你們很僥倖的又愛了幾千年。這一次,你還能愛嗎?你還敢愛嗎?哈哈,我也許瞧不見了,但我知道你們也完了.......”彷彿不盡興的笑了半天,那聲音又添了幾句,“雖然你是神仙,我無力對付。但把最後的魂魄和詛咒附在女媧石上,憑藉神器的力量,我可以輕易要了外面那幾個人的性命,現在來聽聽他們的慘叫聲吧。”迷霧輕輕散開一個縫隙,飛進幾聲眾人掙扎豁命的聲音。洛蘇天心亂如麻,索性閉了眼,儘量不讓遊魂看出自己的慌張。

遊魂笑的得意:“多悅耳啊,這麼多年了,我第一次聽見這麼熱鬧的動靜,哈哈。洛蘇天.......”冷笑嘎然而止,“你、你要幹什麼?!!”

只見洛蘇天將閃著強光的口訣直接貼在女媧石上,青色驟然褪去,七彩光芒瞬間萬丈。迷霧也隨那詛咒的解開而散盡,外面眾人的呼喝也安靜下來。遊魂難以置信的發出最後的微弱聲音:“洛蘇天.......你.......”

攫取女媧石含在口中,洛蘇天的身形也開始模糊——詛咒完結,他也要墮入輪迴漂移,從此忘記逸生,從此重生。

“如果有一天,我選擇離開,那絕非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大,不夠保護你,不夠保護我們的愛。”

風暴忽然的平靜,讓所有人心裡都有些意外,正愣神,更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軒轅劍恢復了人形——逸生狐疑的望著抱他的陀彌,又看他旁邊的宇觀,豈料這兩個人一臉比他還驚異的表情。逸生覺察異樣,順手推開酒羅漢,四下尋覓的目光開始變的犀利,最後落在老實巴交的魚尾身上。嚇得魚尾一哆嗦,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剛要跑,卻被逸生一腳踩中尾巴尖,魚尾疼的哀號起來,回頭又對上始作俑者一付你不說我就一直踩著的表情,魚尾哭了,他真恨這條怎麼進化修煉也除不去的尾巴。

不小心衝過來,對著逸生吼:“你幹什麼?你幹什麼?你把他弄疼了!”見逸生仍然沒有抬腳的意思,不小心一咬下脣,勇敢面對:“你想問什麼問我好了。我都告訴你。”

逸生斜睨他一會,確信他沒有說謊,才鬆開腳,放了臉色變青紫的魚尾,軸承偷偷過來幫他揉尾巴,魚尾嚷嚷:“腫了!肯定腫大發了,肯定腫大發了!哎喲,疼死我了。”處長很善良的遞給他一罈純酒精,告訴他這個能止疼。

魚尾信了,一口悶下去,精神百倍,即興創作了魚氏醉拳108招。

逸生則直面不小心戰戰兢兢縮成一團的小臉,紳士的保持沉默。不小心受不了了,流著眼淚全招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到這裡是來找女媧石的,結果洛蘇天把你塞給那個胖子,就一個人進去了,結果就起風了,我們都被刮到天上去了。再後來,風就停了,你就在這裡了......姓洛的就不見了。”

逸生又看向酒羅漢,見他很沉重的點頭,知道不小心說的雖然混亂但都是實話,這才放開視野,借神力眺望更遠,閻王趕緊阻止道:“我這裡是鬼叢,你雖是神仙開了天眼也看不了多遠的,要尋那人得靠你們自己一步一步的去找。沒有捷徑。”

判官在旁邊附和:“我們老總從來沒騙過人,我以他的人格保證。”閻王偷偷伸腳踹他。

逸生想了想,向閻王討了個四處都能去的通行證,轉頭招呼眾人道:“走吧,我們一寸地方一寸地方的找。一定可以找到他,一定可以。”

長舌卻有些不信,從鬼叢裡憑空消失的人哪那麼容易覓到?一肚子悲觀情緒無處宣洩,只好悄悄嘀咕了一句:“找不到.......怎麼辦?”

逸生聽見了,停下步子鄭重其事的告誡他:“命運一直藏匿在我們的思想裡。走不出陰影,並非因為陰影多大多難,或者先天條件有多差,而是因為不敢或者不肯或者沒有耐性,無論如何不能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就先否定自己。那,至少對不起在前面等我們較量的命運。”

瞎火在旁盯他許久,審度半天,總結一句話:“那人原來附在你身上了。”

逸生搖搖頭,望著遠方思緒飄遠:“五千年前我這麼想過,他這麼說過,所以今天我這麼說,我相信他還是這麼想。”

黑燈拍著巴掌吆喝:“那還等什麼?!出發吧,那個洛蘇天不定在什麼地方跟我們藏貓貓呢。我們去太晚總不合適吧。”

逸生又聽見那個深藏記憶的名字,終於輕笑:“對,他一定在等著呢。走。”長臂一揮,眾人緊跟而去。

酒羅漢和茶半佛落在了最後,看著前面滿揣希望熱情高漲的群眾們,他倆不禁憂心,默契的互望一眼,發現對方和自己眉頭皺的一般緊。

茶半佛暗自嘆了口氣,眼睛不自覺的瞄向那個空空蕩蕩的原來迷霧重圍的地方,雖然仍想不通洛蘇天消失的謎底,但心裡已經揣測了幾成。酒羅漢跟他一樣憂慮,他在想:到底是怎樣的困難,逼得洛蘇天不得不拋棄所有,甚至還有他的逸生,就這麼不告而別揚長而去。他不明白,但是他確信那一定是以洛蘇天的神力加上逸生,再算上他們幾個,會集一起的力量都無法解決的難題。洛蘇天的消失必然無奈又無措。

完全不明究裡的逸生回頭清點人數,見他倆慢吞吞的跟在隊伍最後,便招呼他們快些。望著逸生誓在必得的要定重逢的表情,酒羅漢首先把頭仰起,挺著胸脯挨個拍每個人的肩膀:“兄弟們加把勁兒啊,勝利就在不遠處等著給我們慶功呢。”

茶半佛也吞了心事,有些誇丁的慷慨激昂道:“逆境是成長必經的路途,能勇敢接受逆境的人,他的身心就會越來越茁壯。”

“象我們妖怪洞門口的那棵小樹苗嗎?”老鄭回頭問,一不不小心撞到前面的黑燈的背,黑燈伸手把他拽住,避免他象彈簧一樣被自己彈跳開:“哥們,你要抒情我不反對,但能不能不要提家?你一提家,我就想家。咱們多久沒回去過了?”

瞎火反對:“回去幹什麼?家裡哪有這麼多帥哥?”

黑燈沉痛悼念狀:“我無非是懷念那個在家裡只花痴我兩個小夥。”

亮老闆插話:“家有什麼好?你看我都不想家。”

門達看他,滿腹疑惑:“為什麼你不想家?”

亮老闆還沒回答,處長先開口了:“如果家裡僅存一隻母老虎,你會想家嗎?”

長舌不同意:“那是因為他離家時日還是太短,若時間再長點,長到某天他看見只母豬都驚為天人的時候,他一定想家。”

亮老闆:“.......”

逸生的眼睛五千年來已經適應了黑暗,遙遙望見一個老婆婆坐在一橋頭打盹,趕快囑咐眾人安靜,打算悄悄經過不去打擾。誰知經過的時候,老婆婆居然睜開了雙眼,炯炯目光投向眾人,穿透了障礙最後落在已經在挖坑準備把自己埋起來的真人身上:“你!你個老小子,打算躲我躲到什麼時候?!”

真人窘紅了一丁臉,不敢抬頭:“我.......我、我哪有躲你?”

長舌飄到酒羅漢身邊,提蘇天他:“相公,你家情人還有情人。看起來你只有將就我了。”

酒羅漢其實沒什麼心思玩笑,但又怕逸生察覺,只好硬著頭皮敷衍他:“咱倆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嗎?”長舌很敏銳,冷不丁的趴上他肩頭追問:“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洛蘇天出差子了?”

酒羅漢苦笑,把他交給茶半佛,自己則鑽到前面準備給真人解圍去了。真人一見他上來了,立刻躲進他肥碩的影子裡,變出個小鏟開始挖坑,看那架勢是準備把自己活埋也不肯見這老婆婆。處長勸他:“你登不了極樂的,你塵緣未了。”真人垮了一丁臉點頭:“恩,我塵緣未了......哎,等一下,誰?你說誰塵緣未了?”

處長一努嘴,指指前面擋路的老婆婆:“那不是?”

真人拍大腿:“亂了亂了,那個不是.......”長舌湊上來打聽:“那哪個是?”

真人揮袖把他拂走,解釋道:“這是我姐,年輕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肯我學道,總逼我娶老婆生孩子,我一直沒答應,想不到躲了一百多年,在這兒碰上了。”

老婆婆還在大路中央叉腰喊:“太虛你給我滾出來!你不滾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我非得讓你嚐嚐我的九天十地菩薩搖頭怕怕霹靂金光閃電掌不可!!”

聞此聞所未聞之神奇事物,眾人自動分開一條路,露出抖成觸電狀的真人,真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姐,你饒了我吧。我修行這麼久不容易,不能倒回去的。”

老婆婆冷笑三聲,手裡變出一碗湯:“任你是大力金剛轉世也逃不過我這碗湯去。喝!”真人忽然竄起來,一溜煙跑沒影了。老婆婆也不追,似乎知道他跑向的是條死路。一轉頭瞥見最近的逸生,卻神神叨叨的開始勸戒他:“所謂悲歡離合,所謂恩怨情仇,其實都抵不過這碗湯的。你喝了它,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逸生很君子的施禮婉謝:“多謝,我不需要。”

老婆婆仍然苦苦相勸:“情執是苦惱的原因,放下情執,你才能得自在。”

逸生忽然挺直了身子追問老婆婆:“是不是你知道他在哪裡?告訴我!”

老婆婆搖頭,背過身去自顧自的嘆氣:“他是誰?過我這裡的人我從不記,過去了便過去了,喝不喝湯都無所謂,但若過去就不能回來,無論喝不喝湯,只要回頭的人都會迷路在這裡,從此做孤魂野鬼.......”

不等她說完,逸生已經衝過橋頭,直奔那邊!眾人在後緊緊追隨。

一向輕盈的開路先鋒長舌這次卻斷後,等大家走的不見影了,才小聲問婆婆:“橋那頭,不是.......不是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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