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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破龍榻:玩死絕情帝-----【152】發洩男人的獸-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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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發洩男人的獸|欲……

【】男人的獸慾

“司徒長隆,我們有約在先,別壞我們兄妹的情誼,我勸你最好把慕容烈還給我,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你真不念兄妹之情,也休怪我不講情面。”司徒端霞怒極,一手捂住雪白的手臂,一手指著司徒長隆尖聲厲斥。

司徒長隆的臉黑了,抬手就往司徒端霞的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真是越來越放肆,你以為現在還是老東西在的時候?我處處忍讓,你處處挑釁,看看清楚現在誰才是魏國的主子。”

司徒端霞估計長這麼大還沒捱過巴掌,一掌過來,芙蓉面即刻就腫了,連退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盯著司徒長隆。

司徒長隆看著她,有些後悔,他們兄妹之間畢竟還是有感情,從小司徒端霞就喜歡跟著他,在和蕭王的爭鬥中,司徒端霞也是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這邊汊。

“狗咬狗。”顏千夏冷笑一聲,司徒長隆扭頭看了她一眼,走向了司徒端霞。

“皇妹,皇兄……”他囁嚅了一句,司徒端霞卻捂著臉,號然大哭著,扭頭往外衝去。

顏千夏盯著她的背影,尖銳地說道朕:

“司徒長隆,你有麻煩了,司徒端霞有兵符,若她一怒之下號令三軍來攻打你魏國,她來個裡應外合,你只怕死無葬身之地。”

“你閉嘴,少煽風點火,她是朕的皇妹,怎麼會攻打我魏國。”司徒長隆走回榻邊,一手摁住她剛被打傷的臉頰,手指撫過被指甲劃傷的地方,拈了一抹血色,放到舌尖上輕舔了一下,然後連連咂起了嘴,“尤物就是尤物,血都是甜的。朕還是勸你放溫柔點,朕也會多疼你一些。”

“你放開我,我對你溫柔。”顏千夏眯了眯眼睛,也放緩了態度。

司徒長隆笑了起來,一撩裙襬,坐到了龍榻上,手指撫上她纖細的鎖骨,那三片藍色花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妖嬈動人。可手指一觸上,立即火辣辣地痛了起來,他猛地縮回了手指,看著開始紅腫的指尖,大驚失色。

“什麼東西?”

“我好像警告過你,我的身子不是可以隨便碰的,你中了我的天下奇毒,三步倒……走三步必死,不信你試試!”顏千夏自個兒說完這個名字都差點笑出來。

“你……”司徒長隆早知她擅毒,當下就不敢動了,坐在榻邊上,一動不動地瞪著她。

“你讓人解開我,我給你解藥。”顏千夏抬高了下巴,冷顏相待。

司徒長隆眯了眯滿是邪光的眼睛,突然一抬手,招上了一個小太監,“你來,摸摸她這裡。”

“皇上,奴才不敢。”小太監嚇了一跳,龍榻上的女人,豈是他這種奴才能摸的。

“讓你摸你就摸。”司徒長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摁到了顏千夏胸前的紋身上,然後把他往地上一推,冷斥道:“起來,走出去。”

小太監連忙爬了起來,弓著腰,快步往殿外走去……一步……兩步……三步……他好端端地走出了大殿,連噴嚏也沒打一個。

司徒長隆冷笑著看向顏千夏,手指在她的臉上擰了擰。

“你這小婦人倒真是會騙人,不過朕喜歡,朕第一回在海慧寺見著你時,就覺得你和顏千夏大不相同,果然比她更有趣。”

“司徒長隆,給自己留點臉面,本宮是慕容烈的瑾瑜貴妃,你若敢碰我,吳國大軍定會踏平你的魏國。”顏千夏見這人狡滑透頂,一時間找不到對策,又氣又怒,一雙靈澈的大眼睛漸漸漲得血紅。

司徒長隆冷笑著,用力壓到了她的身上,不客氣地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隔著那層薄紗,在腿中間用力蹭著,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使勁揉捏**,這光滑柔軟的觸感,頓時刺激得他血脈噴張,一口就咬在了她的雪頸上,惡狠狠地說道:

“敢耍朕,朕現在就要了你,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司徒長隆,你就算要吃東西,也得洗乾淨吧,你讓我先洗洗。”顏千夏躲著他的嘴,尖聲大叫起來。

“不用洗了,就這樣正好,你很香……”他的嘴堵了上來,要吻她的脣,她奮力掙扎起來,左一右扭擺著,就是不肯讓他得逞。

可他是男人,孔武有力,她怎麼掙得過他,沒一會兒就香汗淋漓,手腕腳踝上蹭破的地方血滲得更快,把捆著她的繩索都染紅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小九子死了。”外面突然響起了尖叫,司徒長隆的動作猛地停住,扭頭大吼。

“什麼?”

“小九子死了,渾身發藍,好恐怖。”外面又尖叫了一聲,司徒長隆從顏千夏身上跳起來,抬起自己的手看,手指尖也泛了淡淡的藍色。

“我說過,你敢碰我,必定爛死。”顏千夏銳聲罵了一句,司徒長隆啪地一耳光就甩了過來,重重地打到她的臉上,耳朵裡都嗡嗡響了起來。

“賤人,把解藥拿出來。”

“你不放我,休想活過今晚。”顏千夏並不知這藍花瓣有何奧妙,前晚池映梓映到她的胸前時並未異樣,只是用玉烙上一朵紋身而已,不想其中還暗藏玄機,居然可以給她護身用。

“朕不信,宣太醫。”司徒長隆跳起來,卻不併敢下榻走動,只坐在榻上怒吼了一聲。

外面的腳步聲匆匆遠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有腳步聲匆匆而來。在這中間,司徒長隆再不敢碰顏千夏,只盤腿坐在一邊,死死地盯著她玉白嬌皙的身子,那獸一般的目光,似是想一口吞掉她一樣。

“皇上。”御醫過來了,抬頭瞟了一眼龍榻上的情形,連忙勾下了頭,再不敢抬眼。

“過來。”司徒長隆一揮手,拉起錦被丟到了顏千夏的身上,還躺在他的龍榻上,就是他的女人,容不得御醫多看半眼。

御醫雙手抱拳拱在額前,快步到了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外面的小九子是何死因?”司徒長隆陰惻惻地掃了一眼顏千夏,沉聲問道。

“面色青紫,乃中毒而亡。”御醫額頭俯地,小心地回道。

“何毒?”司徒長隆心一緊,立刻追問。

“微臣有罪,微臣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御醫戰戰兢兢地回道。

“滾下去,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弄清楚,一柱香之後不能找出是何種毒,你就自己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吧。”司徒長隆又氣惱起來,用力一揮手,御醫連忙退了出去。

“司徒長隆,你現在可以解開本宮了吧?只要本宮好好的,你也會好好的,若再對本宮不敬,你的下場就會和那小九子一樣,甚至更慘。”顏千夏縮了縮手臂,這繩子越掙越緊,手腕現在痛疼難忍,再捆一會兒,她都怕血流不通,這雙手會廢掉。

司徒長隆一把扯住了她的長髮,一用力,她的頭皮都差點要被他扯脫落了。

“顏千夏,別以為朕怕你,朕會得到你的,你好好等著。”他陰險地說完,又衝著殿外怒吼一聲,“來人,把這賤人拖下去,關到奇苑,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她。”

幾名太監快步進來,解開了她的繩子,架著就往外面拖,鮮血從腳踝上滴下,在漢白玉的地磚上婉延了一路,絕豔刺目。

她不怕死,她只怕見不到慕容烈最後一面,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開始這段感情,害他落到般田地,如今只盼著司徒端霞能念著舊情,救他出去,盼著年錦和千機能潛進魏宮來,帶他離開。

奇苑之可怖,超過顏千夏的想像,陰森森的大池子裡盡是各色毒蟲長蛇,可是她連暮谷都闖過,又怎會怕這種地方?

她從容不迫地往池中走去,豔色的紗裙拖到地上,血腥味兒頓時在這小池中彌散開去。若換成另外的人,就算是個大男人,也會忍不住毛骨悚然,可是這滿地蛇蟲,一見她,居然立刻慌不擇路地避開,在池子裡四散逃竄著,她在的這一邊,連一隻蟲也沒有,那奇景讓看守奇苑的人都嚇到了,連忙跑去稟告司徒長隆。

顏千夏擇了一處乾爽的地方坐下,抬起磨破的手腕看著,傷成這樣,若不及時上藥,只怕會留疤。

此時夜深,一盞紅色的燈籠懸於奇苑的正上空,過於濃烈的紅光讓奇苑看上去更顯陰森,那些蛇蟲都規矩地窩在角落上,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她抱緊了雙臂,盯著紅色燈籠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司徒長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魏國一樣藏龍臥虎,說不定真有人給他解了藍花之毒,到時候她就慘了。

正焦急時,頭頂傳來了低啞的聲音,“顏千夏?”

她抬頭看去,只見是許久不見致遠王爺,身邊跟的是司徒端霞。

“致遠王爺。”她欣喜地起身,抬頭看著她。

司徒端霞先是用帕子掩著口鼻,厭惡地低頭看向池子之中,但是一看到奇中的景象之後,立刻就驚訝地放下了帕子,瞪大了眼睛,喃喃地說道:“這怎麼可能?進了這池子的人,非死即瘋,這怎麼可能?”

“世間自有奇事,司徒端霞,你還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不去救他?”

“誰說本宮不救她。”司徒端霞一揮帕子,唐致遠便放下了繩索,讓她捆在腰上,把她給放了下去。

司徒端霞的腳一沾上滑膩膩的泥地,立刻就覺得頭皮發麻,一手就緊抓住了顏千夏的肩,尖聲低呼起來,“什麼破地方!”

“你來是什麼目的,他可好?”顏千夏立刻拉住了她的錦袖,焦急地問道。

“他好不好,就要看你的了。”司徒端霞把顏千夏的小刀遞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脣角溢位幾絲冷笑,“我要你的血,救他。”

“我的血對於他的邪魔攻心毫無作用!”顏千夏接過了小刀,緊擰起了眉。

“心頭之血,就可以。”司徒端霞微俯過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不是愛他,你不是可以為他去死嗎?把這刀捅進你的心臟,然後用你心尖之血,配上本宮的藥,一起滴進他的胸口,他自是可以痊癒,那麼,現在你就表現出你對他的愛吧。”

顏千夏握緊了小刀,她死,可以,但是她要知道是否有作用!

“不信?”司徒端霞指了指還在上面等著的唐致遠,“我們是打暈了侍衛進來的,本宮和王爺都冒著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殺頭之險,你以為是來找你好玩的?實話告訴你,他是死是活,全是在這一柱香的時間裡,你要救就救,不救就算了,本宮還是吳國貴妃,魏國公主,還有小王子,大不了這輩子為他守陵,你呢?”

“你們兩個快點,有人過來了,烈兄可不能再等了。”唐致遠在上面低呼了一聲。

顏千夏咬了咬牙,把小刀抵在了胸口上,她別無選擇,要取心口之血,救心上之人。這舉動很愚蠢,卻也是走投無路之舉。

慕容烈的邪氣已經侵進他的五臟六腑,昨晚就已是極限,池映梓那裡已是指望不了,也罷,她這一世,陷入這樣的紛亂也確實太累,而且一刀下去,也不見得會死。

她看了一眼司徒端霞,慢慢用力,把刀刺進自己的胸口。司徒端霞看著她的舉動,臉上有了片刻的動容,她快速抬手,搭到了她的手指上,小聲說道:“不必太深,有血便行,你我都是女人,都深愛著他,我也不會逼你太甚,你先在這裡等著,本宮先送他出宮,定會來救你出去。”

“你要好好照顧他。”顏千夏拔出小刀,手不停地顫抖著,看著血從胸口湧出。

司徒端霞迅速用小瓶接住了她的血,拉了拉腰上的繩子,示意唐致遠拉她上去。

“你一定要救他。”顏千夏拉了拉她的錦袖,司徒端霞盯了她一眼,點點頭,身子慢慢地被唐致遠拉了上去。

顏千夏捂緊了胸口,這血流得太快,想必用不了多久,她也能解脫了吧?

她累了,可比上輩子累多了!那裡只有一個男人騙她欺她,這輩子來欺她的男人卻多了,只是,她收穫了一個深愛她的,她便已感覺到滿足。

慕容烈,你一定要好好的,不枉你我愛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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