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笨。
納蘭潤隨意翻了幾頁,眼角溢位狡黠的光,抬起頭自然問夏伊妃,“你爹的債已經還了,你欠我的債,準備何時還?”
啥?!!!
“我欠你錢?!”夏伊妃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坐得安穩的男人。
當她弄明白孜瑞就是納蘭潤,更看到那個小冊子以後,便知道這幾天自己所有的活動還有嫁給他的動機都被瞭如指掌,可是我嘛時候欠你錢了?
真金白銀你可不能說瞎話!
“沒有嗎?”翻著小冊子的手頓住了,納蘭潤輕巧的反問回去,“你嫁給我的動機是什麼?”
“還錢。”她坦白,反正他都知道了,這個時候扯謊自己只會死得更慘,不如坦白點。
“錢又是從何而來?”
“當然是你給我的嫁妝啊~”脫口而出。
他丟給她一記‘如此便是’的眼神,夏伊妃瞬間心領神會,倒抽一口涼氣,不死心的掙扎,“你也不是真的想娶我,你只想要擋箭牌而已,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九百萬兩對於你來說也不算什麼~”
“是九百一十萬兩。”納蘭潤不慌不忙的糾正。
前日她在大街買了驚蟄,當眾撕掉她的賣身契,自以為生動的給七爺上課來著,帳總是要算的嘛~
“若不是你父親在賭坊欠下五百萬兩,你會拿著婚書來找本王麼?”
“那時候你不正缺個成親的人嗎?”懷抱雙手,她做出討價還價的模樣,“都說是利用關係了,你給我錢,我幫你演戲,戲演完了,大家兩不相欠!”
“呵呵~”好一個兩不相欠,雖然納蘭潤是皇親國戚,北絡國的七王爺,可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商人。
無奸不商的生意人。
“九百一十萬兩買下整個花翎城的戲子還綽綽有餘,你覺得自己值這個價嗎?”站起來,他雙手撐在桌案上,俯身向夏伊妃威逼過去。
她想躲,卻被他伸出去的手一把捏住自己的下巴,頓時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