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這不是佔你便宜麼?”初蝶找著藉口。
“我不怕你佔我便宜,我求你快點,我快不行了。”霍少軒說到。
初蝶很是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可還是不去看霍少軒,迅速的打開了馬桶蓋,就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可以了吧?”初蝶問到。
“恩。”霍少軒說著很優雅的坐在了馬桶上。
“那我出去了。”初蝶說著就摸索著往外走。
“哎,你出去了,誰幫我穿褲子啊,你要我不穿褲子走出去啊?”霍少軒問到。
“啊,我去找人來幫你穿。”初蝶繼續往外走。
“不行的哦。”霍少軒說著拉住初蝶的手。
“啊,你不是輸液兩隻手不能動麼?”初蝶緊緊閉著眼睛說。
“不用閉著了,我已經穿好了。”霍少軒在初蝶耳邊說到還有意無意的在初蝶耳邊吹著氣。
“你別胡說了,你怎麼可能自己穿好?”初蝶果斷不信。
“哎,真拿你沒辦法。”霍少軒深深的嘆了口氣。
“那既然穿好了就走吧。”初蝶說到。
“好,你確定不睜開眼睛?”霍少軒再次問到。
“出了廁所就睜開。”初蝶說到。
“那你要我牽你出去麼?”霍少軒拉著初蝶的手問。
“不用了,你先忙去吧。”初蝶說到。
“呵呵,我不忙的哦。”霍少軒說到。
“不
用了,那太麻煩你了。”初蝶繼續拒絕。
“呵呵,那這樣就不麻煩了。”霍少軒說著把初蝶打橫抱起。
“啊……”初蝶尖叫一聲下意識的環住霍少軒的脖子。
“呵呵,眼睛睜開了?”霍少軒開玩笑的對初蝶說。
“你,你手上不是輸著液麼?”初蝶吃驚的看著霍少軒的沒有扎針的手。
“拔了。”霍少軒示意初蝶看旁邊的輸液管。
“額。”初蝶明白的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抓狂似得說:“你要拔早點拔啊,幹嘛現在才拔啊?”
“阿列,莫非初蝶嫌我拔的太早,沒能給我穿褲子而生氣麼?”霍少軒調侃著自己懷裡的初蝶。
“不是,我是說你應該在要上廁所的時候就拔掉的。”初蝶生氣的在霍少軒懷裡手足舞蹈的。
“好,乖,別亂動。”霍少軒安撫著在自己懷裡亂動的初蝶。
“啊。”初蝶尖叫一聲又說:“你把我放下來。”
“不要。”霍少軒果斷拒絕。
“什麼?”初蝶不了思議的看著霍少軒。
“我說不要。”霍少軒又重複說了一遍。
“你你也太任性了吧。”初蝶無奈的說。
“是麼?”霍少軒不以為意的說著並抱著初蝶走到床邊。
“出了衛生間了,你把我放下吧。”初蝶商量似得說。
“不要。”霍少軒說著坐在了**並讓初蝶坐在自己腿上。
“放開我。”初蝶認真的命令霍少軒。
“口上這麼說,手還不是緊緊的環住我的脖子麼?初蝶一點都不誠實。”霍少軒故意委屈的說。
“什麼啊?”初蝶臉紅著說:“現在放開了,你也放開我吧,我去叫醫生給你重新輸液。”初蝶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
“好吧。”霍少軒說著就放開了初蝶。
“我去叫醫生。”初蝶說著一溜煙跑了。
“呵呵……”霍少軒看著初蝶的背影不禁笑出了聲。
“怎麼把針給拔掉了?”蘇通好奇的問初蝶。
“他要上廁所就拔了。”初蝶說到。
“恩,我現在就去給他輸液。”蘇通說著提起醫藥箱就和初蝶來到病房。
“回來啦?”霍少軒躺在病**對初蝶說。
“恩。”初蝶微微點頭然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蘇通給霍少軒輸液。
“恢復的很好,在有2天就能痊癒了,好的連疤痕都找不到。”
“怎麼會?我聽說闌尾炎手術康復也需要一個禮拜更何況是好的連疤痕也不見?”初蝶提出疑問。
“死蘇通。”霍少軒惡狠狠的在心裡咒罵到:“要是露餡了,你就等死吧。”
“額,那只是普通的療法,我們這是採用先進的技術還有藥物的,所以好的快。”蘇通解釋到。
“恩。”初蝶點點頭。
霍少軒心裡說:“算你聰明,不然你就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