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你說凡事別鑽牛角尖,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初蝶都懶得和你解釋了。”夏愛說到。
“我怎麼鑽牛角了?我就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夏錯說到。
“不是我懶的和你解釋,只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既然你喜歡叫我初蝶,我就不強迫你叫我媽媽了。”初蝶說到。
“那初蝶,媽媽是什麼意思啊?”夏愛問到。
“這倆孩子,問的問題真不是一般人能回答的了的,初蝶你就好好回答他們兩個人的問題吧,我去做飯了。”周嬸說著就跑到農家小院裡起。
“我也進院子裡坐下來告訴他們媽媽是什麼意思。”初蝶一手牽一個走進了農家小院裡。
“周嬸,你怎麼還餵了雞呀?他們能和平共處麼?”初蝶笑著問到。
“這吃雞蛋啊比較方便,在說了熊熊、虎虎、蛇蛇都是通人性的,說幾次也就不到雞舍旁邊了。”周嬸笑著說到。
“初蝶,你還沒和我們說媽媽是什麼意思呢。”夏錯夏愛同時搖著初蝶的手說到。
“這個真的很不好解釋啊。”初蝶坐下來想著怎麼和這倆孩子解釋。
“這麼說吧,每個人都有媽媽,他們呢都是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的。”初蝶說到。
“那我們兩個是從初蝶的肚子裡出來的麼?是怎麼出來的?”夏錯也坐到了初蝶的左邊問到。
“你們當然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啊,具體怎麼出來的,等你們大了你們就知道了。”初蝶笑著說到。
“為什麼要等大了才能知道啊?那我們現在還小麼?”夏錯問到。
“對啊,我們都四歲了。”夏愛也符合著夏錯,還衝初蝶等了個“四”的手勢。
“四歲呢就還是個孩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懂。”初蝶說到。
“哦,那初蝶你也有媽媽麼?你也是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的麼?”夏愛天真的問到。
“當然有啊,我的媽媽你們要叫外婆。”初蝶說到。
“為什麼啊?還有外婆是什麼意思?”夏錯問到。
“因為我媽媽生下了我,我才能生下你們兩個啊。”初蝶解釋到。
“那生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夏錯問到。
初蝶想來想說到:“就是每個孩子從媽媽肚子裡出來的過程。”
“哦,那初蝶的媽媽在那呢?我怎麼就從來沒叫過?”夏愛問到。
“我媽媽她離開我了,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初蝶說到。
“另外一個世界?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和我們這裡有什麼不同麼?”夏錯問到。
“我也沒去過,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初蝶說到。
“那要怎樣才能去那個世界啊?”夏錯問到。
“人們通常都會說死了就會去那個世界了,可是誰都不會以死為代價去看那個世界。”初蝶說到。
“為什麼?這個代價很沉重麼?”夏錯問到。
“對,去了那個世界就在也回不到這個世界了。”初蝶說到。
“恩。”兩個孩子認真的點點頭。
“好了,還有什麼問題?”初蝶問到。
“那媽媽,我們是怎麼到你肚子裡的?”夏愛問到。
“媽媽也不知道,不是你們兩個住到我自己裡的麼?我還想問你們兩個小傢伙呢,說,怎麼住到我肚子裡的?”初蝶笑著反問到,心裡卻苦笑著:我確實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來的,可是也是你們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小傢伙給了我生的希望。
“我們也不知道啊。”兩個孩子疑惑的互相看對方。
初蝶臉上笑著心裡卻無比的苦澀,想著:這兩個孩子真的與外面的社會不怎麼接觸啊,所以問的問題都太過於天真。
“初蝶,你在想什麼啊?”兩個孩子一邊一個搖著初蝶問到。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一會叫初蝶,一會叫媽媽,怎麼就沒個定性啊。”初蝶笑著說到。
“不是說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麼,我們喜歡叫什麼的時候就叫什麼。”夏錯說到。
“那媽媽你剛才想什麼呢?那麼入神?”夏愛問到。
“我在想你們兩個的問題太過於天真了,我應該送你們去學校學習的。”初蝶說到。
“學校?我們還要回澳大利亞麼?”夏愛不滿的嘟起嘴。
“不是,我們就在這座城市,這座城市也是有學校的。”初蝶笑著說到。
“那學校裡也有教授麼?”夏愛問到。
“大學才有教授,你們還這麼小,學校裡就只有老師。”初蝶耐心的解釋到。
“那我們也學醫麼?”夏錯問到。
“你們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初蝶笑著說到,心裡想著:果然兩個孩子對學校的概念都來自於自己唸的學校。
“那我們能學什麼呀?”夏愛問到。
“學校的老師會教你們的。”初蝶說到。
“哦,就和媽媽在學校的生活一樣麼?按時上課下課,上學下學。”夏錯問到。
“恩,你們想不想去啊?”初蝶問到。
“那學校裡還會有那麼多的叔叔阿姨陪我們玩麼?”夏愛問到。
“不會的,不過會有很多的和你們年齡一樣大的人陪你們兩個玩。”初蝶笑著說到。
“可是我想在家和蛇蛇玩。”夏愛嘟起嘴說到。
“你可以每天都回家的啊,到時間了我會接你們下學,下學之後就可以回來和蛇蛇玩了。”初蝶笑著說到。
“可是下學後不是要去食堂吃飯的麼?”夏錯問到。
“那因為媽媽是寄宿生,而你們不是啊,而且媽媽上的是全封閉學校,而你們不是啊。”初蝶說到。
“哦,那我們每天都可以回家麼?”夏錯問到。
“恩,那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想上學了呢?幼兒園還會有很多的小孩子和你們玩喲。”初蝶笑著說到。
“媽媽希望我們上學去麼?”夏錯問到。
“媽媽當然希望啦,要不然也不會和你們說不是?而且你們兩個從小就沒什麼朋友,上幼兒園的話就可以多和同齡的孩子接觸,也認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初蝶說到。
“那初蝶說去就去吧。”夏錯說到。
“那夏錯去的話,我也去。”夏愛說到,心裡想著要不是怕沒人找我玩我才不會和夏錯去學校呢。
“好,你們都要好好的聽老師講了什麼,我接你們下學的時候可是會問你們的喲。”初蝶說到。
“那老師都講些什麼呀?老師講的初蝶不會麼?那初蝶都不會我能學會麼?學不會的話老師會不會討厭我?大家會不會說我笨?”夏愛委屈的問到。
初蝶知道夏愛是不想去,可是又怕夏錯去了沒人陪自己玩才勉強答應的,便說到:“老師教的東西媽媽也都會,而且媽媽以前也教過你啊,就是一些字母啦、數字啦、算術啦、兒歌啦、還有舞蹈啦、跆拳道啦。”
“那既然這樣初蝶教我們不就好啦,幹嘛還要別人教,而且還要花那麼多的錢,多不划算。”夏愛嘟著嘴說到。
“媽媽不是說
非要你們學會些什麼,媽媽只是想讓你們和外界多接觸一下,畢竟你們的世界不能只有這個山裡的東西啊。”初蝶笑著說到。
“為什麼不能啊,在說了我們也不只是只認識山裡的東西啊,也認識澳大利亞的人呀。”夏愛說到。
“對呀,如果當時不是我強迫你們和我去,你們會認識外界麼?你們會知道學校麼?你們會知道馬路是什麼樣的麼?你們會知道汽車是什麼樣的麼?你們會知道樓房是什麼樣的麼?總之你們出去一趟是不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啊?”初蝶笑著問到。
“可是人家捨不得離開初蝶。”夏愛說著抱住初蝶的脖子。
“寶貝,媽媽也捨不得你呀,可是你總有一天要長大的,你必須要接觸外面的社會,不能只是在山裡面和哥哥鬥鬥嘴,和我周奶奶他們撒撒嬌,然後滿山跑,玩的一身都是泥呀,在說了媽媽每天都會去接你們下學的啊,又不是就不能見媽媽了。”初蝶說到。
“那我能不能不長大?”夏愛孩子氣的說到。
“每個人都要長大的啊,你看媽媽也不是從你們這麼小長了這麼大麼,媽媽在澳大利亞上的學校和這個學校不一樣的。”初蝶說到。
“那媽媽你也上過幼兒園麼?”夏愛問到。
“當然了。”初蝶笑著說到。
“那媽媽也覺得幼兒園很好玩麼?”夏愛問到。
初蝶笑容僵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幼兒園幾乎是都是被排擠的,因為自己是個父不詳,在看看這兩個小傢伙,他們也是父不詳啊。
“媽媽,你怎麼了?”夏錯問到。
“沒事。”初蝶笑著說到。
“你們有沒有夢想啊?和媽媽說說。”初蝶微笑著說到。
“夢想那是什麼啊?”夏愛問到。
“就是未來想做什麼呀,例如媽媽的職業就是醫生啊,老師也是一種職業呀。”初蝶解釋到,初蝶看著一旁坐在那不說話的夏錯,知道夏錯也不想去,可是因為自己希望去,夏錯也就乖乖聽話了。
“我只想要陪在初蝶身邊,未來也是。”夏愛說到。
“呵呵……那我們吃什麼呀?我總有一天會老的不能動,什麼也不能幹,就不能賺錢了。”初蝶說到。
“那我來賺錢呀。”夏愛說到。
“那你要靠什麼賺錢啊?”初蝶問到。
“靠我的雙手啊。”夏錯說到。
“你的雙手能做什麼呀?”初蝶問到。
“媽媽,我們不是也在澳大利亞買過花麼?我們也在澳大利亞生活過來了呀。”夏愛說到。
“可是媽媽不想你們過那樣的苦日子,而且賣花只有在情人節的時候花才能大賣呀。”初蝶說到。
“我可是我們不覺得那苦,夏錯,你到是說話呀。”夏愛不滿的看著坐在一旁不說話的夏錯。
夏錯還是不說話。
“夏錯,你也不想去是不是?”初蝶問到。
“沒有,這個小丫頭就交給我好了,在學校我會照顧好她的。”夏錯微笑著說到,然後從初蝶懷裡拉出夏愛。
“我勸勸她。”夏錯拉著夏愛就跑了。
“你幹嘛呀?我就快說服初蝶了。”離開院子一段距離後夏愛不滿的甩開夏錯拉著自己的手。
“說服什麼呀?你不知道初蝶白天要去醫院下班的麼?哪有時間陪我們玩?”夏錯問到。
“可是我又沒說要初蝶陪我玩啊,我們可以自己在山上玩啊。”夏愛委屈的嘟起小嘴。
“可是那樣初蝶不放心呀,而且上了學才能找到工作,你看初蝶不也是上了學後才能找到工作,才能賺錢的麼?”夏錯問到。
“可是不上學也能賺錢的啊,我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當了一下模特就給了很多錢呢。”夏愛說到。
“那是靠外表吃飯的,我們總有一天會老啊,像周奶奶那麼老了,誰還用我們當模特呀?”夏錯說到。
“我就是不想去學校麼,我討厭那裡。”夏愛跺著腳說到。
“不是每個學校都和澳大利亞的學校一樣的,澳大利亞的大家和我們的語言不同,所以無法正常交流,你看媽媽會澳大利亞的語言不是就能夠討得大家的喜歡麼,你看你賣花的時候常說的幾句話不也是澳大利亞的語言麼?我們會大家相處的很好的,就算大家不喜歡你,不是還有我麼?”夏錯問到。
“夏錯,你想去上學麼?”夏愛嘟著嘴問到。
“不想,可是不能總是拖累著初蝶。”夏錯說到。
“怎麼就拖累了呀?和初蝶在一起不是很開心麼?”夏愛問到。
“你忘了,我們只要一叫初蝶媽媽,那些跟在媽媽後面的男人就會離開麼?”夏錯說到。
“記得,可是那些男人不都是想要佔初蝶的便宜麼?”夏愛嘟起嘴。
“你看我們見過的周奶奶是不是有周爺爺照顧有周爺爺陪著?你看我們賣花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很多都是一男一女一對的呀?”夏錯問到。
“所以呢?”夏愛還是沒聽懂。
“所以才說你白痴啊。”夏錯無奈的說到,夏愛剛要反駁夏錯,夏錯就做了個停的手勢,然後繼續說到:“初蝶身邊怎麼就沒有一個像周爺爺一樣能夠陪著初蝶的人啊?”
“初蝶有我們陪著就夠了呀,幹嘛還要一個男人陪著啊?我們這些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夏錯依舊是嘟著嘴。
“怎麼就和你說不清呢?為了不讓初蝶替我們擔心,我們也必須也得去上學,總之你要聽初蝶的話,初蝶不是說了希望我們去。”夏錯乾脆不勸夏愛了直接下命令了。
“我不是就快勸服初蝶了麼?都怪你把我拉出來了。”夏愛一臉不高興的說到。
“你沒看到初蝶很為難麼?”夏錯說到。
“那是被我說的話動搖了,什麼為難啊?”夏愛還是一臉的不高興。
“算了,反正我會聽初蝶的話去上學,你自己隨便。”夏錯說著就往院子裡跑。
“你有病呀?你不是也不喜歡去上學的麼?”夏愛拉著夏錯的手說到。
“可是初蝶希望我們去,初蝶是不會害我們的,初蝶也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夏錯說到。
“我又沒說初蝶會害我,我只是不想去上學而已。”夏愛說到。
“不想去也得去,別問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夏錯說到。
“怎麼了?你們兩個談順利了?”初蝶看著兩個小傢伙手牽手的回來了便問到。
“很順利?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上學?”夏錯問到。
“我已經替你們報名了,明天我去給你們拿書和校服,後天就可以去上學了,然後我還要去醫院報道,所以明天要天黑我才能回來,你們兩個乖乖的哦。”初蝶說到。
“放心吧,到是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夏錯說到。
“怎麼我們夏錯跟個小大人似的?”初蝶笑著說到。
“少羅嗦。”夏錯不好意思的說到。
“呵呵……”初蝶笑著看自己的一對龍鳳胎,感覺很幸福,初蝶也知道他們兩個都不願意去,可是自己還是希望他們能多接觸外界,不高興
一陣子就好了,要是實在不喜歡的就不要去也可以。
“這是怎麼了?夏愛?”周爺爺從廚房出來看著夏愛一臉的不高興就說到。
“沒事。”夏愛還是一臉不開心的說到。
“那怎麼這小嘴巴撅的這麼高啊?”周叔說著將夏愛抱到懷裡。
“周爺爺,我和你說,我以後就不能時刻陪著你了,我要去上學了。”夏愛表面是在對周叔說實則是衝著初蝶吼道。
初蝶笑了笑,心裡想著:人小鬼大,真不知道是遺傳的誰的,肯定不是我的,想到這初蝶的笑容僵了一下,又馬上笑了起來,心裡想著:不想這些了,管他像誰呢,反正都是我初蝶的孩子。
夏愛見初蝶沉默了像在思考問題就以為是在思考不讓自己去學校是事,專心的等著初蝶說到。
初蝶卻說了句:“飯好了沒?我去幫我師傅。”
夏愛石化了,不滿的說:“她在想什麼呀?我還以為她在思考我不去上學的事呢。”
“好了,乖,上學很好的,會有很多的小孩子陪你玩。”周叔哄著夏愛。
“可是人家想陪著周爺爺麼。”夏愛說著環住周叔。
“周爺爺也勸不了初蝶的,你就別費工夫了。”夏錯說著也跑去廚房。
“呀?怎麼都進廚房來了?”周嬸說到。
“師父,我來幫你。”初蝶笑著說到。
“不用,你們呀就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就好了。”周嬸笑這說到。
“周奶奶,你辛苦了,我幫你把做好的菜端到院子裡的石桌上。”夏錯懂事的說到。
“好,我們夏錯最懂事了。”周嬸笑著說到。
“呵呵……這兩個孩子都是人小鬼大的。”初蝶笑著說到。
“這呀還是遺傳自你呀。”周嬸笑著說到。
“有嗎?”初蝶調皮的一笑。
“當然了,你看看這兩個人孩子長的和你多像啊,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周嬸笑著說到。
“這麼說也是長的和我還蠻像的,要不怎麼能算是我的孩子呢?”初蝶得意的說到。
“他們是你的孩子沒錯,可是他們同時也是他們爸爸的孩子,你只說了送他們去上學,有沒有想到別人家的孩子會提到爸爸這個詞?初蝶我怕你為難也不想惹你難過,可是這是馬上要面臨的問題了,你不得不考慮啊。”周嬸說到。
“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初蝶底下頭說到。
“初蝶,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不檢點的女孩子,怎麼會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你不想說我理解,可是我想告訴你,上一代的恩怨不要讓下一代也跟著痛苦。”周嬸語重心長的說到。
“周嬸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誰,我也知道單親的痛苦,可是總比有一個不像樣的繼父要強。”初蝶說到。
“我也是給你提個醒,孩子出了外面會知道的,在這個山裡沒有人會說爸爸這個詞,在澳大利亞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懂澳大利亞的語言,可是這次不同了,他是去學校,學校的孩子都會說自己的爸爸多麼多麼好,尤其是像他們這個年紀,對父親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而對母親更多的是一種依賴感。”周嬸說到。
“我關於那放面的記憶是零,我當初在孩子還是一個多月的時候你就告訴我說懷孕了,我極力不相信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沒有過任何**,可是後來身體的我身體的反應我也不得不信。”初蝶說到。
“初蝶,那你能從孩子的長相上看出什麼麼?有沒有和你曾經認識的人很像。”周嬸問到。
“我不是沒想過,可是他們兩個的長相不是都隨我麼。”初蝶說到。
“那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父親的影子呀,尤其是夏錯,一點都沒有隨父親的影子麼?”周嬸問到。
初蝶看著端盤子的夏錯忽然想起了霍少軒,初蝶搖了搖頭說到:“沒有,就算是有像的地方,可是我們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關係啊。”
“或許是你忘記了呢?”周嬸說到。
初蝶仔細的看著夏錯和周叔在鬧,忽然覺的這樣看有點像林憨,初蝶搖了搖頭說:“不會的。”
“怎麼了?是不是想起些什麼呀?”周嬸看著初蝶問到。
初蝶在仔細的看了一下夏錯,忽然發現怎麼長得有點像莊初少啊,初蝶轉念一想自己和莊初少從血緣上說本來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像也沒什麼不對呀,不是說養兒像舅舅麼?
“怎麼了?你就想想五年前的6月24日你和誰在一起來著。”周嬸說到。
“周嬸,這些我都思考過了,這孩子長的也太大眾化了,還有啊,我確實想不起我那天是和誰在一起,而且這孩子的出生日期不就是和懷他們的日期還是有些偏差的麼?”初蝶說到。
“想不起和誰在一起還是不想想起來?”周嬸不依不撓的問到。
“是真的想不起來了,我那段時間,按我的的記憶來說都是在醫院度過的,從醫院出來後就到了死亡山,在往之前推也就和Aaron在一起過,可是我們真的就什麼都沒有發生。”初蝶說到。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你不記得了?”周嬸問到。
“怎麼可能?”初蝶無奈的說到。
“哎……你們師徒兩個這飯做得怎麼樣了?”周叔一邊問到一邊陪著兩個小傢伙玩,身邊還有一個及古拉在逗著兩個小傢伙。
“這就好了。”初蝶說到,然後又對周嬸說到:“師父,我真的你是為我和孩子好,我也會很有分寸的。”
“我真的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可是我就是想誒你提個醒,好了,不說了,往出端菜吧。”周嬸說著就端起盤子往出走。
初蝶也拿起灶臺上做好了的菜往出走。
“看看,你周奶奶給你們做的好吃的,有沒有很懷念啊?”周嬸問到。
“有啊。”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懷念啊,家鄉的味道。”兩個小傢伙聞著飯香就陶醉了呀。
“好了,您做下來吃吧,我去端。”初蝶說著就轉身去端其他的盤子。
“媽媽,我來幫你吧。”夏錯說著就跑了過去。
“我也來。”夏愛也跟著過去了。
“好。”初蝶只好一人給了他們一個小盤子。
“這兩個孩子都很懂事啊。”周爺爺周奶奶一人抱一個孩子。
“來,及古拉,吃,有沒有很想我啊?”初蝶笑著問到。
及古拉依舊是說著大家聽不懂的語言高興的點著頭,吃著初蝶給自己夾的菜。
森林的天空總是黑的那麼早,這才十九點就黑了,初蝶笑著說到:“我們這午餐都吃成晚餐了。”
“哈哈,這是嫌我老婆子的手腳慢了?”周嬸笑著說到。
“沒有,我們回來的時候也確實是中午了。”初蝶笑著說到。
“這做了一下午的飯還真累呀。”周嬸對著兩個孩子說到。
“周奶奶,我們來給你捶捶肩膀。”兩個小傢伙趕緊給周嬸捶肩膀去了。
“哈哈,好啦,乖啦,來吃飯,這兩個孩子就是懂事啊。”周嬸笑著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