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告訴澤越止,她會在這一次的世界變更中等到驚喜。
澤越止雖然很想說“我才不相信你這傢伙的信用了”,但是丘比用自己的良好信用證明了,它還是很值得信任的。
丘比追著不知道為什麼飛進家中的白色小蝴蝶,像是一隻真正的貓一樣,追逐著蝴蝶不停的轉著圈。
澤越止這麼抱怨著,照常打開了日常刷的galgame情報站點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遊戲,結果一抬頭就見到一個偌大的標題——
等待四年的感動,《終焉的天鵝曲fd》終於釋出!
一瞬間山崩地裂海枯石爛,都不足以表達攻略之神此刻的心情。
停下了追逐蝴蝶的丘比跳上了澤越止的電腦桌,它扭頭看了看顯示屏上的內容,然後淡定回答。
丘比衝著澤越止矜持的點了點頭,那如蜻蜓點水一般的舉動結束後,它又躍下了桌子,將空間和時間留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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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做夢一樣
。”
簽收了快遞後,澤越止立刻就拆開了紙箱,然後取出了裡面的遊戲光碟。
pfp的執行程式在這半個月裡更新了無數次什麼的,玩遊戲時需要連續聯網什麼的,這些種種讓澤越止抨擊過無數次的討厭變化,都在這張fd的面前如陽光下的白雪,立刻就消融殆盡了。
“《終焉的天鵝曲》。”
澤越始回家後,望了一眼被自己妹妹捧在手心,猶如圓桌騎士加拉哈德雙手捧起聖盃般的虔誠舉動,不由得說了一句。
“這又不是萬能的聖盃。”
“我一直認為‘聖盃’就是繼承耶穌血脈的抹大拉的子宮。”
澤越止對著自己的哥哥講了一下自己對聖盃的定義後,堅決的將下一秒在腦中浮現的那個“在冬木市降臨的黑聖盃”給拋棄在了腦後。
誰樂意要那種萬能許願機誰就去拿吧。
她和衛宮切嗣對那從天空掉落的聖盃認知相同的地方就是,在天空中的孔內的那些黑泥,若是落於人世,便能傾毀半個世界。
所以她如衛宮切嗣的令咒所願,砍了那個大聖盃。
當然,這些輝煌的經歷,都變成了“讀本”一樣的東西存在於她的記憶裡。
“真是太棒了,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神作的續篇。”
“不要晚的太晚哦。”
澤越始只能這麼說了。
而他苦笑著,看著妹妹魂不守舍的隨便敷衍了他幾聲,就拿著光碟和遊戲機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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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的天鵝曲》fd真是美好的讓澤越止足足半個月都魂不守舍,不過唯一的瑕疵,大概就是這家會社的豪華裝裡贈送的特典裡,居然有第一女主角標配的薄荷色髮卡一對
。
沒有半點花紋的黑色髮卡,作為髮型上的點綴品是不錯,可惜澤越止向來不用髮卡這種東西。
倒不是說她沒想過自己會遇上需要髮卡開鎖的情況,但是她的頭上真不需要多餘的裝飾品。
唯一的一條黑色的髮圈,也是用來應對體育課上的運動專案的。
而且薄荷色該怎麼配啊?
配什麼顏色的髮色才行啊?
太雞肋了。
這個特典太雞肋了。
還不如官方設定集好呢。
雖然是很雞肋的東西,但是家裡沒有收納這對髮卡的地方,若是要當做垃圾扔掉,她也懶得去翻那本垃圾分類手冊上,關於髮卡這一類的東西該算什麼垃圾扔掉。
她只能隨身攜帶,然後看看自己是不是抽個空,蹭到綠川學院的焚化爐哪裡,將這對髮卡燒了算了。
雖然有這種打算,可是真要扔,也太浪費東西了。
澤越止一臉絕望的走在前往每週一次的探望兄長籃球部訓練活動的路上。
丘比那雙紅眼睛看了一眼澤越止,沒說什麼。
它淡定的一甩自己的尾巴,環上澤越止的脖子。
【“神大人對這次的獎勵很滿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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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川學院的校服,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張萬能的門卡了。
只要校工見到澤越止那出落得越發漂亮的臉蛋,就知道這位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澤越始的親妹妹。
綠川學院三年以來,唯一一位拿到了“特別優秀生”資格的特招生。
作為那位本國皇室的某王子的同期生,她居然能安穩的在綠川過了那麼些年,而且還沒有和這位王子一樣成了重度抑鬱症患者。
某種程度上,那還真是怪物才能倖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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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往體育館的路上時,澤越止拿出了pfp。
“笨蛋老哥居然把我的pfp時間往前調了半小時。”
他以為自己會那麼相信這上面的時間,乖乖早到半小時嗎?
除非他哪天黑了全世界的電子時間,否則他還是乖乖做夢去吧。
雖然等《終焉的天鵝曲》fd等的那麼望眼欲穿,可一想到這部銷量口碑都成了有口皆碑之作的作品時,澤越止還是有些小失落的。
尤其是在遇上了“特定時間才會掉落特定劇情”的會社劇情更新時,這份失落就變得更大了。
就好像是當年在街頭你遇上的那個正蹲在大排檔邊上洗碗的小姑娘,無人問津,素面朝天質樸無華,偏偏擁有著震撼人心的感動。
而再見面,卻發現她濃妝豔抹的站在宴會廳裡,成了上流人士追逐的交際花。
真是好寂寞
。
接收完了特定時間內更新完畢的劇情後,澤越止看著這個掉落的新回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開啟看一下。
“前輩怎麼了?”
一旁響起一個聲音,澤越止抬頭一看,就見到一位略眼熟的學弟。
然後,她就想起這位學弟是誰了。
“啊,上次鯛魚燒還好吃嗎?”
上次將那麼多的鯛魚燒當做負擔丟給了你了。
雖然我不會道歉的。
金髮的學弟笑容燦爛的回答:“非常的可口。”
那爽朗的笑容,就連四周的空氣都會上升好多度。
“那就好。”
澤越止繼續端起了pfp,看著那個不斷在閃爍的圖示,她停頓了三秒鐘後,就向身旁那位一看就是“現充”的學弟尋求建議。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愛的一位默默無名的,質樸無華的小清新的軟妹子,突然變成了t臺上豔光四射濃妝豔抹,冷豔高貴的女王,你會怎麼辦?”
這就好像是當初《終焉的天鵝曲》出了後,惡評如潮,可是澤越止就是視她為掌上明珠,見不得一點嫌棄的目光。
可現在五年後的fd發行後,銷量和口碑都成正比的往上攀,拿到今年galgame銷量第一名也不足為奇,可是澤越止就是有一種很失落的矯情的感覺。
“但是還是她吧。”
學弟那現充般理所當然的回答,一下子就解開了澤越止的困擾。
“愛一個人的話,不是應該連她的所有變化都愛嗎?”
“高貴的靈魂遠遠高於膚淺的皮囊。”
澤越止輕聲的念出了像是經典話劇裡面的名臺詞
。
“非常感謝。”
然後,她示意這位繞到長椅背後的學弟彎下腰來。
雖然不明所以,可學弟還是很乖巧聽話的彎下了腰。
作為感謝他回答自己提問的謝禮,她拿出了之前在“丟和不丟”之間糾結了半天的髮卡。
側過身,澤越止將髮卡輕輕掰開一點,卡進了學弟的劉海上。
“你的劉海太長了。”
在澤越止理所當然的態度對比下,學弟覺得自己要是臉紅起來,就輸了。
“這樣子清爽很多哦。”
(處理完雞肋後)滿意的一笑,隨即,她便轉過身,背對著學弟,戴起了耳機,摁下了圖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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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重新沉浸在遊戲世界裡的澤越學姐,黃瀨涼太這才發現,就算是站在樹蔭下,從他的耳朵到額頂,一點一點的紅透了。
‘不、不好。’
他的左手捂著臉,默默地在身體的右側揮動著右手,機械的快步離開了澤越止所坐的長椅。
‘學姐剛才還真是太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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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黃瀨涼太的新造型,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
這位最近在雜誌上莫名其妙就紅透半邊天了的少年模特,可是女生中的大人氣偶像。
而這個略有些女氣的髮卡,也被所有人都認為是新流行的時尚趨勢。
“可惡,也只有黃瀨這小子才能理所當然的將這種髮卡用處來,還不會被人嘲笑是個笨蛋吧
。”
一旁不甘心的同級生抓著自己好友的胳膊。
“真是的,這小子為什麼長著一張女生尖叫的臉蛋啊。”
“不,長著張女生們會尖叫的帥氣臉蛋的人可不止黃瀨一個人,不過,”好友冷靜的回答了自己的笨蛋朋友,“你能想象像是綠間、青峰這樣的人用這種髮卡嗎?”
好像看到了人間的地獄,被提問的那方拼命地搖頭。
“不,完全不能想象。”
“當然了,因為這是個人風格不同的問題。”
幾乎所有人裡,不包括澤越始。
他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黃瀨涼太頭上的髮卡,可是那部號稱奇蹟的續篇之作《終焉的天鵝曲》fd的豪華版套裝的特典之一。
這種薄荷綠的糖果色,全日本只有在這個特典裡才會出現。
那麼,問題是。
黃瀨涼太是從誰手上得到的這個髮卡?
會玩男性向15x遊戲的女生少之又少,為了一對除了顏色特殊一點外沒有其他特色的髮卡,就花上一萬三千円(不含稅)買豪華版遊戲的女生,根本不存在。
如果是黃瀨涼太某個喜歡galgame的朋友也就算了,如果人選真是他想的“那個人”的話——
澤越始輕輕的笑了。
那是能讓炎夏變作寒冬的笑容。
他絕對會讓黃瀨君體會到,什麼叫做修羅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嗯,雖然百合黨現在聲勢浩大,可是我要告訴大家一個重複了幾遍的訊息。
男主是涼太啊!